林夕坐下來,將特級能量石拿在手中,“自然源能?風火雷電?”
“不是!”提伯斯坐到了林夕腿上,將她手中的能量石接過來,“兮兮,喵星之前在研發一種武器,叫離子加農炮,就是要用特級能量石作為能源的。”
“那可是有點浪費了。”林夕小聲嘟囔了句。
提伯斯沒有聽清林夕說甚麼,而是沉浸在特級金石中。
他是個武器迷,最喜歡窩在伯爵府的書房中看各種各樣的武器介紹。
當時在書上看到離子加農炮的概念圖的時候,激動的拉著爹爹說了好久。
只不過特級能量石實在是太難尋了,尤其是金石,更是難上加難。
沒想到這個荒星上竟然有這麼多特級金石,還是自己親手砸出來的,能不激動麼?
“兮兮,你之前說想讓我學習喵喵學院的知識體系,我當時還想著就算學習了也沒甚麼用,因為沒有能源,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們有了這麼多特級能量石,一定能比女王先做出離子加農炮!”
提伯斯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林夕卻已經陷入了沉思。
能量石竟然也分特級和低階。
低階能能量石已經有這麼大的能量了,那特級能做出來的肯定不止離子加農炮那麼簡單。
或許還能開發出別的東西來……
“兮兮,你聽見我說的了麼?”提伯斯將林夕在愣神,晃了晃她的手臂。
林夕回過神來,“嗯,聽見了,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出離子加農炮!”
提伯斯嘿嘿地笑了下,“我就是在爸爸的書房看過概念圖,要是想做出來,還是要了解源能才行。”
說到這,提伯斯的眼神有些黯淡,“可是兮兮,我們有甚麼辦法能夠獲取喵喵學院的知識體系呢?”
喵星是整個星際中最接近科技頂端的星球,想要了解源能,就要獲取喵喵學院的知識體系。
這顯然是個難題。
“提伯斯,不要急,交給我。”林夕揉了下提伯斯的頭,“把特級能量石放進擴充艙,這樣光腦就能維持很長時間。”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特級能量石很多,等我瞭解了源能,一定做出來離子加農炮!”提伯斯信誓旦旦的說道。
林夕心中升起一陣暖意,在提伯斯的臉上揉了下,“小傻瓜,你只要開心快樂就好,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哪知,提伯斯卻搖搖頭,“不,兮兮,我馬上就要四歲了,絕對不會在拖累你。”
提伯斯將腦袋抵在林夕的頸窩中,“你已經很辛苦了,我很奧維納甚麼都幫不上,我不想你這麼累。”
“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一點都不累。”林夕將提伯斯緊緊地抱在懷裡,眼角有些溼潤。
提伯斯也緊緊地抱著林夕,尾巴卷在了她的身上。
兩張小臉貼在一起,那畫面別提多溫馨了。
【宿主,憑良心講,你最近很累麼?】
系統的聲音十分尖銳的將這份溫馨打斷。
【累的是我吧?我到現在還在挖礦呢!】
林夕也十分完美地將系統的聲音忽視,鬆開手,在提伯斯的小臉上掐一下,“好了,去叫奧維納回來的洗澡吃飯,再把做好的晚飯給夏奇送過去。”
“對了兮兮,我覺得維納斯好像對奧維納有點想法。”提伯斯將特級能量石放進了能量擴充艙中。
合上蓋子,整個農場好似都劃過一道金光。
只是這金光很微弱,並沒有引起林夕的注意。
光腦上默默的將能量數值提升,並且點亮了某種提示。
林夕問道:“有甚麼想法?”
提伯斯將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她好像是在故意嘲笑奧維納,就像是在……”
提伯斯想了想,卻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感受,“就像是……嗯……欺負?也不是……”
“挑撥離間。”林夕肯定的回答。
提伯斯一拍爪墊,“對,在挑撥離間。”
詆譭奧維納的自尊心,讓他變得敏感多疑,等到提伯斯說出一些讓他自尊心受挫的話時,就會爆發來他們之間的戰爭。
從而引誘奧維納做一些維納斯想要達成的事情。
但是……
林夕將燉好的叫土豆燒雞放在桌子上,“維納斯是不是想多了?”
提伯斯點點頭,“我覺得也是。”
車庫內,奧維納還在砸著能量石,並且按照提伯斯之前那樣,將深色與淺色分開。
他砸出來的不止是金石,木水火土都有,並且越砸越起勁。
維納斯推著木車走過來,看到奧維納賣力地幹活,走到他身邊笑了下,“小王子,怎麼就你自己了?”
“你管呢!”奧維納沒好氣地嗆了一句。
維納斯並不在意,繼續道:“你真的是花枝鼠的王子麼?”
“你想膜拜我麼?”奧維納不耐煩地看向她。
“不是,只是之前我在護衛隊的時候,跟著女王一起接見過花枝鼠星的老國王,當時跟著一個王子,好像不是你呀。”
維納斯撿著低階能量石,視線卻不斷地瞟向那些被奧維納分出來到特級能量石。
奧維納手扶著錘子,直視著維納斯的身影,“你知道我們花枝鼠一窩能生多少隻鼠鼠麼?你們貓可真沒見識。”
維納斯不慌不忙地站起來,“說的也是,不過我偷渡之前,聽說女王將花枝鼠星的鼠王關在了喵星的宮殿中,你這個小王子倒是流落在外,很奇怪。”
“你說甚麼!”奧維納總算有了點反應。
維納斯不再重複,“沒甚麼,我繼續幹活了,小王子。”
說著,維納斯朝著奧維納笑了笑,推著木車離開。
奧維納看著維納斯的背影,小眼睛裡竟然全是憤怒。
提伯斯剛好回來,正要喊奧維納吃飯,就瞧見他這幅神情。
“奧維納,你怎麼了?”提伯斯輕輕地拉了下奧維納的手臂。
奧維納回過神來,朝著提伯斯搖搖頭,“我沒事,就是有點餓了,老大的飯做好了麼?”
“嗯,我們走吧。”
雖然奧維納沒說甚麼,可提伯斯還是看到了他眼中的那種難以形容的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