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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③② 吞噬

2026-05-02 作者:子瓊

第164章 ③② 吞噬

嶽千檀像被施了定身咒, 一動不動地僵在原地,她已經迅速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甚麼。

此時此刻,在她背上, 正趴著一個長頭髮的女人,那一定就是之前那個從螢幕裡爬出來的、人首魚身的怪物!而不久之前,她抓住的也一定是這個女人的手腕!

嶽千檀捏緊拳頭,她下意識想掙扎, 卻注意到了李靈厭的目光。

他在看她,眼神裡帶著明顯的緊張, 似是在示意她不要動。在她搞清楚他有甚麼打算之前, 她就感覺到一件外套從後方猛地罩了下來, 直蓋住了她背上的東西, 緊接著又從側旁伸出一隻腳,狠狠將那東西踹了出去。

嶽t千檀駭然起身, 轉身去看, 徐芳芝瞅準時機拔出匕首,扎向朝地上的衣服, 但鋒利的刀刃穿過那層布料後,就紮在了下方的被褥上,癱在地上的外套癟了下去, 下方流出一大股水, 將衣服和被褥全部打溼。

徐芳芝抽起刀, 掀開外套, 下面果真甚麼都沒有,那個女人消失了。

所有人都是一臉驚魂未定的表情,外套是崔歲安蓋過來的,她坐在沙發上, 恰在嶽千檀的正後方;那一腳則來自齊深,幾人臨時打了個配合,竟難得地有默契。

嶽千檀單膝跪地,下意識後退,就撞在了李靈厭的小腿上。

她仰起頭,李靈厭也在低頭看她,她很想問他到底發生甚麼了,但近在咫尺的擋風玻璃外,那巨大的魚仍在反覆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他們的船頭,而屋外“齊枝枝”的敲門聲和怨毒的詛咒聲也在持續不斷地響著。

嶽千檀不敢說話,她害怕驚擾了甚麼。

片刻之後,李靈厭突然鬆開手,那被他掀起的遮光窗簾就又遮了下來,屋內再次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呼吸聲和心跳聲好像都在這一刻被放大,外面的聲響也愈發清晰。

嶽千檀太緊張了,她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李靈厭的小腿。他微頓了頓,而後輕拍了拍她的肩,拉開她的胳膊,在她身旁坐下,將她整個圈進懷裡。

帶著熟悉味道的呼吸和體溫瞬間將她裹住,嶽千檀那顆惶惶不安的心也稍定了些,她抬頭去看李靈厭,卻沒辦法看清他的臉。

遮住操作檯的外套已經被李靈厭拿開了,散發著熒光的操作檯再次露出來,在絕對的漆黑中,帶來一些踏實的距離感。

外面的舔舐聲和“齊枝枝”的聲音仍沒有停下的意思,嶽千檀有些搞不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

她閉著眼睛,緊緊摟住李靈厭的腰。

現在的時間點,該輪到徐芳芝守夜了,想來在她守夜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剛和她換班不久的李靈厭還沒睡著,察覺到異常後,兩人一合計,就將遊艇先停下,李靈厭又用外套將操作檯的光遮住,準備掀開窗簾,看看外面到底發生甚麼了。

嶽千檀就是在這時被吵醒的,至於她背上那個奇怪的女人到底是甚麼時候出現的,這就不好說了。

屋裡的其他人也沒敢出聲,今晚黑霧沒來,崔歲安和徐芳芝的表現都很正常,齊深也沒被他的祖先頂替,但是外面那個魚到底是個甚麼玩意兒?

“砰砰砰砰砰!”

敲門聲還持續不斷地響著,“齊枝枝”惡毒的叫罵聲也伴隨在其中。

嶽千檀又將頭往李靈厭懷裡埋了埋,努力讓自己不受那些聲音的影響。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李靈厭的懷抱帶來的安全感實在太強了,她竟在不知不覺間又睡著了,但她睡得並不安穩,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當外面的聲音停下時,她也猛地驚醒。

世界歸於一片極致的靜,只有輕微的浪聲翻湧,那古怪的舔舐聲、叫罵聲、敲門聲都消失了。

嶽千檀抬起頭,就看到李靈厭試探著將上方的窗簾掀開了一條縫,霧濛濛的白光照射而來,幾乎有些刺眼。

她眯了下眼,李靈厭就“唰”地一下將窗簾徹底拉開。

漆黑的海面輕輕起伏,遮天蔽日的烏雲綿延萬里,清晨獨有的霾藍蔓延在天邊,像不均勻的色塊不停暈染。

這是出海之後,他們遇到的第一個陰天。

“結束了嗎……”崔歲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但沒人回答她。

海面本就是黑色的,在陰沉沉的天空的映襯下,顯得更加陰鬱詭譎,外面的風也比前幾天大,波濤起伏,腳下的船也在隨之悠悠盪盪。

“那到底是甚麼東西?”齊深也出聲了,他聲音輕顫,不安又恐懼。

李靈厭放開了嶽千檀,站起身,透過玻璃窗凝視外面。

滾滾水聲如長舌卷舔船身,天地也動盪飄搖,嶽千檀坐在他身後的地面,仰頭和他一起向外看,這一刻的她只覺自己是那樣渺小,像飄在海上的一片脆弱的樹葉,輕易就會被命運吞噬。

“我之前和齊枝枝交換資訊時,她曾明確告訴我,她所在的海域,天空永遠都是陰沉沉的,即使是白天她也看不到太陽,”嶽千檀道,“雖然我也不清楚這到底是哪裡,但我們應該和她靠得更近了,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見到常笙公司的船了。”

她頓了頓,又道:“而且有一點可以肯定,昨晚那條怪魚一定見過齊枝枝,否則它怎麼會發出齊枝枝的聲音呢?”

“你說甚麼?”

李靈厭突然扭過頭看她,眼神極為凝重。

嶽千檀被他嚇了一跳,一種極不安的情緒也隨之從心底升起:“我說得有甚麼問題嗎?”

“你說你聽到甚麼了?”崔歲安也皺眉問她。

齊深道:“我們根本沒聽到齊枝枝的聲音。”

徐芳芝點頭:“那頭怪魚只是一直在舔我們的前擋風玻璃,並沒口吐人言。”

嶽千檀的臉色也變了,雞皮疙瘩爬上胳膊,她嘴唇顫了顫,才把昨晚自己醒來後的經歷說了出來。

李靈厭也說出了他那邊的情況,和嶽千檀猜得差不多,他和徐芳芝換班後沒多久,船體就開始遭遇撞擊,徐芳芝不敢開燈,也不敢出聲,

他們著急地先將船停下,是擔心向前的力和撞擊的力相碰,使得船體側翻。

齊深和崔歲安幾乎是和嶽千檀同時被吵醒的,但他們並沒像嶽千檀那樣聽到齊枝枝的聲音,更沒摸到陌生的肢體,所以倆人都老實地躺著,不敢輕舉妄動。

“那為甚麼偏偏我聽到了不一樣的東西,”嶽千檀覺得匪夷所思,“難道是我產生幻覺了?又是認知汙染?”

“還有那個奇怪的女人,她又出現了,她到底是甚麼東西?她想做甚麼?”

“認知汙染不是這樣的,”李靈厭搖頭,“這種情況更像是,因為你過於敏銳,所以那個聲音只有你能聽見。”

“那就還是和齊枝枝有關。”嶽千檀一時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害怕。不是真的齊枝枝就好,可齊枝枝那邊又出甚麼事了呢?

齊深道:“反正我們一路向北,再往前走走看唄,肯定是會有個結果的。”

他說得很對,但嶽千檀有些欲言又止,她猶豫了片刻,最終甚麼也沒說,而是站起身,收拾起凌亂的地面,又檢查了一下小刺蝟的情況,摸出一把貓糧餵給它吃。

“我們重新啟動遊艇,繼續往前走嗎?”徐芳芝問道。

嶽千檀點頭:“只能這樣了。”

“現在正好六點過五分”齊深道,“我去做早飯吧,你們想吃甚麼。”

嶽千檀沒甚麼胃口,她目光四處亂掃,不經意間就落在了曲寧身上。

她蜷在水桶裡,仍是那副渾渾噩噩的模樣,似並不將周圍的狀況放在心上。

嶽千檀又想起了那個古怪的、人首魚身的女人,從外表來看,那個女人是和曲寧類似的形態,可她為甚麼能隨時消失,又隨時出現呢?她到底是在甚麼契機下才會出現?夜晚嗎?

嶽千檀想不明白,不過就像齊深說的那樣,只要他們一路走下去,肯定是會有結果的。

齊家的三個人質始終老實地縮在角落,不發表任何看法,也不知道在琢磨甚麼。

崔歲安伸了個長長的懶腰,一下從沙發上蹦起,道:“我去上個廁所!”

她年紀小,又膽子大,精氣神恢復得快,這會兒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到門口,一把拉開門,衝了出去。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屋裡的幾人都還陷在沉思裡,齊深也沒馬上去廚房做飯。

也是在這時,客廳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

“啊——!”

是崔歲安的聲音,眾人臉色鉅變,嶽千檀下意識就想往外衝,但她又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對齊深和徐芳芝道:“你倆留下來,照顧曲寧,也看著那三個齊家人!”

說罷她就和李靈厭一起衝向了客廳。

駕駛室比客廳高一層,和甲板在同一層,但從客廳裡卻延伸出了一段樓梯,可以直通駕駛室,所以兩處相隔並不遠,甚至站在駕駛室的門口就能居高臨下地看到客廳的全貌。

嶽千檀和李靈厭起初並沒察覺到異樣t,只看到崔歲安癱坐在靠近船尾處的茶几旁,一臉驚恐地看著面前的空氣,場面頗為滑稽,等兩人衝到崔歲安旁邊時,才終於發現了問題。

他們都露出了驚駭詫異的表情,和崔歲安一起看著面前的空氣。

或者說,他們並不是在看空氣,而是在看那層空氣之外的、客廳的另一部分。

那一側的客廳竟非常詭異地和他們所在的這一側錯開了一寸,像是將一根筷子插在盛滿水的碗裡,水面之上的筷子和水面下的因為折射錯開了一個角度。

此時客廳裡的傢俱、地板、牆面,也如插在水中的筷子,折出一寸,彷彿整片空間成了一塊斷裂了的木板。

嶽千檀試探性地慢慢伸出手,去觸碰那層作為折射面的空氣牆,她的手很快浸入了冰冷的潮溼中,那觸感就像她真的將手伸進了水裡,而水牆背後那被微錯開的船尾客廳,也被她的手攪得愈發扭曲。

她突然就意識到,那面水牆後的客廳其實已經消失了,他們看到的畫面真的只是水面折射出的一道影子。

只有將這層鏡花水月撥開,他們才能真正看清背後的東西。

嶽千檀剛想將這個猜測說出,就覺得那包裹住她手掌的水突然旋轉起來,頃刻間轉成極具吸力的漩渦,眼見著就要將她整個吸進去了。

她驚呼一聲,再想將手抽出已經晚了,就在她的肩膀也要被吸進水牆裡時,一條胳膊從側旁伸出,摟著她的腰將她狠狠向後拽。

她翻仰著撞在李靈厭懷裡,李靈厭連忙低頭去看她的胳膊,表情很不好看。

嶽千檀的整條胳膊都溼了,她送到鼻尖嗅了嗅,是海水。

“這面水牆是怎麼出現的?”李靈厭問崔歲安。

“我不知道啊!”崔歲安用力搖頭。

客廳的衛生間位於船尾的位置,昨晚外面的怪魚舔船頭的時候她就想上廁所了,所以跑得急,但就在她抵達船尾附近,即將衝進衛生間時,她就突然發現腳下的路像斷了一樣微微向上翻折了一寸,她再抬頭去看,就看到船尾部分的客廳也隨之一同翻折,和她所處的位置偏離出了一寸,她一時覺得驚恐,一時又重心不穩,就大叫著摔坐在了地上,之後嶽千檀和李靈厭就趕來了。

“你還真是福大命大,”嶽千檀一邊擦著胳膊上的水,一邊道,“你要是摔進那面牆裡,估計我們現在已經找不到你了。”

“甚麼情況?”崔歲安還是懵的。

嶽千檀也不知道,但她其實有個猜測,她想起了之前見到齊枝枝時,齊枝枝給她講述的傅子意外出探索的經歷。

那晚傅子意趁其他人沒注意,偷偷跑出去調查,他一路向上,走到了一扇小門前,卻聽到了敲門聲,後來他再回憶,就覺得那不是敲門聲,更像海底錯綜複雜的水流聲。

那情況倒和他們現在有些相似。

她將想法說出後,李靈厭就吐出了兩個字:“融合。”

“甚麼?”

“我們的船,似乎正在和甚麼東西融合。”他再次看向那層水牆。

嶽千檀又迅速想到,傅子意他們在那艘船上能進入巨大的自助餐廳吃飯,還會遇到其他遊客,甚至傅子意還能蹭到網,給外面的人發訊息,不就是因為他們的船和不知名的遊輪出現了部分的融合嗎?

“看來我們真的距離常笙公司的船越來越近了,”她道,“這些現象齊枝枝都跟我講過。”

“那我們就不管了嗎?”崔歲安指著前方的水牆,不安地問道。

嶽千檀:“怎麼管?”

崔歲安嚥了口吐沫,艱難道:“你們不覺得,與其說是融合,更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在吞噬我們的船嗎?它現在還只是在船尾的部分,如果整艘船都被覆蓋,那我們該怎麼辦?我們肯定會被吸進去的。”

嶽千檀和李靈厭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兩人很快將這邊的情況也跟齊深和徐芳芝說了,他們不敢耽擱,迅速就把船上的物資重新整合,集中堆在了駕駛室旁邊。

那面水牆是從船尾蔓延上來的,船頭會是最後遭殃的地方,在整艘船完全被吞噬之前,位於最前方的駕駛室將是他們最後的陣地。

“真的在吞噬!”崔歲安突然指著牆上的花紋叫嚷,“我剛認真記過位置了,這道花紋本來沒碰到水牆的,現在已經有一個角沒在水牆裡了!”

曲寧和她的水桶被搬到了客廳;三個齊家人質也被齊深抓出來丟在了旁邊,他自己則在灶臺旁搗鼓早餐,邊搗鼓邊問道:“那要怎麼辦呢?”

徐芳芝坐在沙發上看,嶽千檀和李靈厭則站在水牆前研究。

嶽千檀也發現了水牆的確在向上蔓延,而且是肉眼可見的速度,按照這個趨勢,估計也就三四天的時間,他們的船必然會被徹底吞噬。

她走到窗邊向外看,道:“只有我們的船在被吞噬,外面的海面還是正常的,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只能把救生艇放下來,在上面茍延殘喘了。”

崔歲安面露絕望之色:“那豈不是徹底被逼到絕路了,這裡又聯絡不上外面,我們要是失去這艘遊艇,在四面露天的救生艇上活不了幾天吧,這裡的晚上還有很多怪東西……”

李靈厭從堆起來的生活用品裡,翻出一把掃帚,嶽千檀見狀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你別跟我一樣被吸進去了。”

“沒事,”李靈厭道,“我會小心。”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他,就連齊深都將手裡的活停下了,嶽千檀則站到李靈厭斜後方一步遠的位置,如果發生甚麼意外,她也能迅速搭把手。

李靈厭全神貫注地看著一臂外的水牆,很快就探出手裡的掃帚,緩緩伸了進去。

也不知是否是錯覺,嶽千檀竟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聽到了輕微的入水聲。

李靈厭小心地轉動起手腕,用掃帚攪了起來,那有著一寸錯位的客廳倒影也真如鏡花水月般盪開波紋,層層渙散,露出水面後的真實面目。

那是……一條幽暗的走廊?

這畫面剛出現,還不等嶽千檀更仔細地觀察,李靈厭就突然鬆手,而那根掃帚也迅速旋轉著,被吸進水牆之中。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等掃帚完全消失時,水牆上倒映出的客廳畫面就又恢復了。

眾人都不約而同地沉默著,沒人能理解這個現象,也沒人能說清到底發生甚麼了。

終於,嶽千檀小聲問:“那條走廊是甚麼?”

李靈厭搖頭,他們站得最靠前,但也沒能完全看清。

“我看到地上有紅地毯,兩側牆上有小門……”嶽千檀說得猶豫,“看著很像是一條遊輪的走廊。”

李靈厭扭頭看來:“你覺得那是常笙公司的船?”

嶽千檀點頭:“要不然我想不到別的了。”

她逐字分析:“這種奇怪的融合,又或者說是吞噬是在經歷了昨晚的事後才出現的,昨晚我們遇到了那頭怪魚,雖然你們甚麼都沒聽到,但我的確聽到怪魚口吐人言,一直在模仿齊枝枝說話。”

“而且今早你們也看到了,外面是陰天,和齊枝枝之前形容的、她所在的那片海域一模一樣。”

“再而且,這種船體融合的現象,在常笙公司的船上也出現了,傅子意就親身經歷過。”

“剛剛那條走廊也和齊枝枝描述的他們所在的遊輪很像。”

“你不會是想鑽進去吧?”崔歲安語氣誇張,“就那個漩渦的吸力,萬一裡面通向深海的,你一進去可就會被吸到不知名的深處,到時誰都找不到你!”

齊深也點頭:“我也覺得不能大意,你不是也說了,你昨晚聽到的齊枝枝的聲音是那頭怪魚模仿出來的,所以你又怎麼敢肯定,剛剛看到的那條走廊不是別的甚麼東西模擬出的幻象呢?萬一就是專門模擬出來給我們看的,為了吸引我們進去的呢?”

“對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崔歲安附和道,“我小時候就聽我爺講過,說是那些水鬼拉交替,就喜歡故意製造出一個大肥魚擱淺在岸邊淺灘的假象,但等人真的靠近之後,就會發現那根本不是甚麼淺灘,轉眼就會被淹死!咱們看到的這個說不定也是類似的!”

嶽t千檀不吭聲了,她剛剛說的那些畢竟也只是猜測,她也不可能憑著一些毫無根據的假想就以身犯險,除非真被逼到了絕境。

她又問李靈厭:“你有甚麼想法嗎?”

“先吃早飯吧,”他道,“不要急著做決定,再多觀察觀察也不遲。”

齊深正好也在這時將早飯端了上來,他煮了一大鍋小米粥,又煎了一大盤韭菜盒子。

崔歲安和徐芳芝跑過去幫他把菜端上桌。

嶽千檀看著熱騰騰的飯菜,看著忙前忙後的夥伴,腦子裡不禁冒出了一個想法,她想,如果她現在能聯絡上齊枝枝就好了,如果她真的如原計劃一般,可以定期和齊枝枝交換資訊,也不會像現在這麼抓瞎了。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堆放行李的雜物堆上,那件魚皮衣就疊在她的箱子裡。

其實今早在駕駛室和其他人討論時,她就有這個想法了,但因為上次穿魚皮衣的經歷太恐怖,溺水的痛苦令她生理性地排斥,所以她最後欲言又止了,但現在不同了,她必須要試試,也許轉機就在這裡。

作者有話說:評論區有紅包掉落。

寫得太急了,總感覺有甚麼東西好像忘記了,先發出來吧,有bug我之後再修。

日更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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