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圖紙用途大
程君意,段忠義等人走後,部分工人們聚集到老人身邊。
“秦老伯,這下該怎麼辦?”
“廠長犯的事很嚴重?”
“不就是一棟房子?這公安同志也太不近人情了。”
秦老伯瞪了眼最後說話的那人,“甚麼叫不就是一棟房子?這是房子問題?這是原則問題。”
眾人:“那現在該怎麼辦?”
“我去找找人幫忙從中調和一下,主要還是看那原房主的態度,只要她能不追究,就沒甚麼事。”
秦老伯朝眾人擺擺手,“都散了吧!”
市政大樓
秦老伯一臉哀求的看著常春濤。
“常市長,請您一定要幫幫忙,程謹容同志指明瞭要那棟房子,我們廠長那也是為了國家留住人才,才這麼做的。”
常春濤初聞此事簡直目瞪口呆,老秦居然私下做出這樣的事,就算想要把房子過戶給程謹容同志,那也該和原房主商量過後才對。
如今被人告了,可不止老秦有麻煩,還有房管所一樣也討不了好。
話說,房管所這又是想幹甚麼,無視法紀,居然敢擅自更改房屋資訊,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看著面前佝僂著的秦老師伯,常春濤心裡嘆氣,這麼大年紀了,還要為侄子奔波,也是為難他了。
秦老伯是秦廠長的大伯,他是很優秀的技術人員,當初秦廠長能坐上廠長之位,全靠他的鼎力相助。
“我去找程老的孫女談談。”常春濤想著這事雖然秦廠長和房管所都有不小的錯,但也還是可以補救的,不過事後也要對他們做出處罰,以做警告。
秦老伯一聽,連連感謝。
公安局
此時房管所的錢主任也被請了來,年紀大約四十左右,長的微胖,穿著四個口袋的中山裝,其中一個口袋裡還別了一支鋼筆。
錢主任一看到秦廠長直搖頭,一個廠長居然連這點事都擺不平,還要連累到他,真是太沒用了。
他討好的朝段忠義解釋:“段隊長,秦廠長說那房子是程謹容同志爺爺的,說她比程君意同志更有資格繼承,我這才幫著改了戶主。”
錢主任這會想的是老實交代,雖然老實交代他還是有錯,但總比撒謊來的好,畢竟撒一個謊後面有無數的謊等著圓,太傷腦子了。
想著還摸了摸頭頂上的幾根毛,就這麼幾根了,可不想脫落了。
“錢主任,即使秦廠長這樣說,你也該核實一番,而不應該只憑他人幾句話就讓人民群眾的財產遭受損失。”段忠義坐姿筆直,一臉嚴肅的道。
“是我錯了,回去後會立馬將戶主資訊改回來。”錢主任姿態放的很低,還朝坐在一邊的程君意歉意的笑了笑。
秦廠長瞥了眼錢所長,真是個軟骨頭,認錯可真快。
又看了看段忠義,他到底知不知道程謹容同志的才華有多高?
一張圖紙就讓他們至少前進了百步,這得是多大的貢獻?
另外程謹容同志還承諾,每年都會給給他們至少一張設計圖紙。
可想而知,只要技術跟上了,他們就再也不用看洋人的臉色了。
“市長,您這邊請。”門外傳來聲音。
段忠義聽到聲音立即起身了,恭敬相迎。
程君意眼皮微掀,市長?是那個寫信給大隊長的那個?
進來三個人,一個穿著警服,衣服上有槓,看樣子是局長。
還一個臉色嚴肅,穿著一件白襯衫,下身是普通的黑色褲子,年紀大約四十五歲左右。
最後還有一個拎著包,跟在常春濤身後,這估計是秘書。
秦廠長看到市長,一臉的高興,剛想打招呼,就見常春濤走向了程君意。
常春濤進門就看到了程君意,收了嚴肅的表情,換上溫和的微笑,一臉慈愛的上前問道:“這鄉下過的可習慣?”
程君意笑道,“託您的福,過得還不錯。”
“那就好,那就好。”說著他又嘆了口氣,“房子的事,我剛知道,讓你受委屈了。”
程君意只笑未語,大隊長曾經說過,他幫她是因為和爺爺的交易,日後是敵是友未可知,所以她也不會主動去深交。
至於這次的事情,她只需要他們秉公處理就行,其他任何方法她都不同意。
這事在她這裡已經無關房子財產問題,而是她心裡不爽,這些人敢這麼有恃無恐的更換房主資訊,不就是看她是一個孤女,可輕視好欺負?
她就要讓他們看看,她到底好不好欺負。
能秉公執法那麼一切皆大歡喜,不能的話,那她就按自己的法子來解決。
常春濤看她不接話,臉色也有些尷尬,正好這時一個小公安搬了把椅子過來,他順勢坐下。
氣氛一時有些安靜,還是段忠義開口打破了安靜。
“常市長,您來這裡是為了房屋更換戶主一事?”
局長在一邊瞪了眼段忠義,這人處事怎麼能這麼剛,一個廠長,一個房管所的主任,就這麼大咧咧的給帶進了局裡。
還引來了市長,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他才好,要不是他上面有人,真想將他踢走。
來到局裡不過大半年,都得罪了海市一半領導人了。
常春濤點頭,看了看秦廠長和錢所長,一臉的怒氣。
“這事我經過了解,確實是秦廠長和錢主任做錯了,但……”
說到這裡常春濤看了眼程君意,想看看她有甚麼反應,結果她看著別處,壓根沒看他。
心裡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但他們也算是為了國家留住人才,這才做了錯誤的決定。”
程君意這會轉過了頭,常春濤看著她,一臉的歉意,“程丫頭啊!房子還是你的,至於他們犯的錯,我也會給予處罰,你看這樣處理行?”
不等程君意說話,秦廠長先開口了,“市長,程謹容同志承諾每年最少交一張圖紙,而這個承諾的前提是那個房子必須是她的。
這也是我明知犯錯也要把房子給過戶給她的原因,另外,她還說年底會再交一張上來的。”
說到最後他也是一臉的無奈。
常春濤一愣,他還真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事。
其他人同樣也沒想到,包括程君意。
她看了看眾人的反應,自秦廠長說每年一張圖紙開始,其他人都是一副為難的臉色。
看來這圖紙用處非常大,連段忠義表情裡都透著為難。
它心裡不爽,不爽的是,一時殺不得程謹容了,畢竟她也不想阻礙國家發展。
“她為甚麼一定要這房子。”程君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