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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二合一】

2026-05-02 作者:森森爻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二合一】

“......姑母, 你別哭啦,哭多了傷身,聽二婆講你是在新加坡工作, 最近那邊天氣如何?熱嗎?”

姜敬儀抽過紙巾擦淚, 用力按了按眼角, 她也不想哭的, 但是一聽見這個找了多年的哥哥的親生女聲音,心頭一熱, 眼淚就忍不住湧出來。

她深吸口氣,快速調整好情緒,喉嚨裡還帶著點鼻音, 悶悶地講:“同香江那邊差不多, 以後姑母帶你過新加坡來玩。”

講完,她好似突然想起甚麼事, 語氣一轉, 立馬叮囑道:“阿伶,姑母近期抽時間回來看你,在我未回來之前,你少些去老宅, 知不知?”

阿伶一聽,心裡即刻就明白姜敬儀話裡的意思,看來這位姑母對姜家其他人有所提防, 是想保護她, 阿伶此時很期待與這位姑母的見面了。

“好,我聽姑母的,我會安心等姑母你回來。”她乖巧應承著。

電話那頭的姜敬儀,聽著侄女清脆的聲音, 想著應該是個單純的女仔,心底的保護欲更是爆棚,“姑母現在要去忙工作了,有甚麼話等見面我們姑侄再慢慢講。”

“嗯,姑母你保重身體,港城見。”

掛了電話,阿伶面上無甚表情,淡定地轉頭回去飯桌,面對幾雙充滿好奇的眼神,她拿起筷,利落地夾起幾個粽子分別放入每人碗裡,幫著消耗家中的剩菜存量。

“不要望我,望飯,快點食完,下午還有正經事要忙。”

講完,她朝著乞丐婆俏皮地眨了下眼,示意對方安心。

臨近五點半,義安堂辦公室亮起一盞吊燈,門外突然響起叩門聲。

允怡正埋頭工作,頭也沒抬就應了一聲,“進來。”

門被推開,還未見到人,就聞見一股若有似無的男士香水味,允怡再一看來人,是季柏泓。

這位季先生今日與以往不同,往日雖也穿得考究,但今日這身明顯熨燙得更為平整服帖,頭髮應當也是精心打理過的,整個人清爽靚仔。

允怡心裡莫名,暗忖他今日怎麼會過來城寨,面上卻不敢怠慢,連忙放下筆,語氣恭敬,“季生,您怎麼有空過來?是找我們老闆咩?”

季柏泓目光在空蕩的辦公室裡掃過,眉頭幾不可察皺了一下,不是已經同她約好了嗎?難道她要放他鴿子。

“嗯,你們老闆呢?”他語氣平平,聽不出喜怒,手指卻下意識不耐的摩挲。

允怡看了眼腕錶,擔心這位等到心焦,連忙起身,噔噔噔跑過去,沏了杯熱茶,雙手捧著放到茶几上,“老闆有事外出辦事了,不過估摸著也快轉頭啦,季生您先坐,喝茶。”

季柏泓徑直在沙發上落座,指尖輕叩著沙發邊緣,一下又一下,節奏均勻,好似在打拍子,面前那杯茶還冒著細弱的熱氣,他一口未動,彷彿在養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牆上掛鐘指標指向五點四十分。

門外終於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幾人的交談,門被從外面推開。

阿伶攜帶一陣晚風進來,她穿著淺杏襯衫,領口隨意解開粒釦子,下身是藏青西裝長褲,長髮鬆鬆挽在腦後,額前碎髮被汗溼了幾縷,雖然忙碌一下午,但眼神清亮,不見疲憊。

看見沙發上坐著的人,開口招呼:“讓你久等了。”

跟在她身後進來的兩個仔,聞聲忍不住探頭探腦,目光在季柏泓身上頓了頓,又飛快收回。

兩人交換了個眼神,這位季生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精明得很,兩人收拾資料的動作慢下來,想多聽幾句,他要同自家大佬講乜嘢。

阿伶不喜被人像看戲一樣的目光審視,更何況答應同季柏泓食飯屬於個人私事,她語氣利落吩咐道:“你們幾個收工回去啦,剩下的事明日再弄。”

好奇三人組這才悻悻收拾好東西,臨出門時,幾人還是忍不住回頭瞄了眼季柏泓。

辦公室裡只剩兩人,季柏泓這才起身,動作自然得好似這處是他的辦公司,他伸手接過阿伶手裡的文件袋,順手放去她辦公桌上,“無妨,我也才到不久。”語氣不似昨夜,又恢復到往日那種溫和的調調。

阿伶掃過茶几上那杯這會兒徹底涼了的茶,面上淡淡一笑,樂意等就等吧。

兩人前後走出義安堂,巷口停著的陸巡,在窄小的巷子裡顯得格外霸氣,季柏泓上前親自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手掌輕護在車門上沿,笑容得體,“請。”

阿伶彎腰上車,真皮座椅發出輕微摩擦聲,車子發動,緩緩駛出豬籠城寨,一路上,有軌電車叮叮噹噹擦肩而過。

阿伶目光落在外頭的霓虹夜景上,漫不經心隨口問道:“去半島食晚場?”

季柏泓握著方向盤,指節分明,他側頭看了阿伶一眼,“知道你忙,半島酒店晚場人少,清淨,也省得被那些閒雜人等撞見。”

阿伶勾唇,倒是貼心,正好,她現在有事情想問他。

有了昨晚的約定,她如今對於一些商業上的事情倒是可以直接講出來,不用像以往那樣還要同他兜圈子找話題,算來算去,她只用陪同食餐飯,一點不吃虧。

車子駛過隧道,阿伶開口,聲音在安靜車廂裡格外清晰,“之前從鍾永燦手裡拿下的那三塊地皮,我近期準備開發,那邊搞特區,政策變得快,想找你取下經。”

季柏泓眼底盪出笑意,阿伶始終是阿伶,剛坐下不久就談生意,“大佬同我取經,我自當言無不盡。”

他語氣緩緩,“等下我就叫助理整理好相關紅線政策傳真給你,不過對於大陸來講,做生意,為人是最緊要的,算計只能贏一時,為人周正,懂分寸、知進退,才能在那裡立得住腳。”

阿伶偏過頭,認真看了他一眼,對他這番話很是認同,“不急,明日等允怡上班再傳真過來。你這話我信,太多人栽在急功近利四個字上,把為人處世的底線拋在腦後,最後的下場可不妙......”

等車子平穩駛向尖沙咀時,夜色更濃了。

半島酒店穿著深色制服、戴著帽子的門童候在門口,季柏泓熄了火,繞過車頭,再次將副駕的門拉開,紳士牽著阿伶下了車,兩人並肩,跟著穿燕尾服的侍應生往裡走。

季柏泓顯然是常客,侍應生領著他們到了靠窗的位置,這處地方挑得精,背光,既能看到窗外尖沙咀的燈紅酒綠,又不易被打擾到。

落座後,侍應生遞上選單,季柏泓接過來,沒翻,直接推到阿伶面前,語氣熟稔,“這家的焗蝸牛同牛扒,火候拿捏得剛好,試下?”

阿伶挑眉,拿過選單掃了一眼,這人倒是細心,連她不愛用生食的習慣都瞭解,她嘴角噙著一絲笑,語帶調侃,“季先生,你倒好似把我摸得透透的。”

季柏泓聞言,眉頭微蹙,撐起手望著她,“我叫你阿伶,你叫我季先生,好生份啊,以後你改叫我阿泓可好?我身邊朋友都這麼稱呼我。”

阿伶抬眼先是看他,而後招手叫來侍應生,直接道:“就照阿泓講得,要焗蝸牛同牛扒,多謝。”

季柏泓嘴角揚起,也要了同樣的,又加了飲品。

餐還沒上,兩人閒聊起來,季柏泓擦乾淨手,主動提起,“說起來,上回同你一起去越秀、深甽考察的兩間廠,當時你提的那幾點建議,倒是幫我省了不少麻煩,現在兩邊的廠區都即將要完工,有無興趣再去看下?”

阿伶正喝著水,聞言眼睛亮起,她正愁自己深甽的地皮沒樣板參考,這送上門的機會哪有不接的道理。

“好啊。”她語氣裡多了幾分興致,“正好我也好奇,那兩處地方的廠區會是乜模樣。”

“好,到時廠區開放,第一個就邀請你去檢閱。”

講著,他目光落在阿伶臉上,發覺她除了對做生意感興趣,還會對香江之外世界的好奇,想起她的身世......從小就被困在豬籠城寨那片巴掌大的地方,未出過遠門,季柏泓眸色一暗,心裡莫名泛起些憐惜。

“阿伶,你有無想過,等閒下來去其他地方遊玩?外頭有許多同香江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講起這個,阿伶確實有興趣,她穿來這個時空已經快十年了,除去同季柏泓去過一趟大陸,還沒去過其他地方呢。

平日裡看報紙雜誌、電視新聞,見那些人講甚麼巴黎鐵塔、紐約高樓,心裡也癢癢的,想哪日能親身過去感受下。

......不過她還有任務在身,等任務完成,她一定要給自己放一個長長的假期,四處去轉下。

“想啊。”她放下杯子,認真望著季柏泓,“你身為外貿公司的負責人,肯定去過不少有意思的地方,有無推薦的?”

季柏泓見她來了興致,正準備開口細說,那邊穿著禮服的侍應生就端著熱騰騰的牛扒上來,鐵板滋滋作響。

他未等阿伶動手,先切好自己面前那份牛扒,每一塊都切得大小勻稱,之後端起盤子,同阿伶面前沒動過的那份交換,又低頭切著另一份,聲音混在餐廳的老歌裡。

“有個瑞士雪場,聖莫里茨那邊,雪白到晃眼,不似香江這邊凍得灰濛濛的人造感,那邊的人鐘意在雪地上玩馬球,還有冰上賽馬,馬蹄踏在冰面,聲音極脆......夜晚就去山間的木屋,暖爐燒得旺,木香浸滿全屋,幾個人圍在一處食飯,配著當地的熱飲,坐一晚都不厭。”

阿伶叉起一塊牛扒送進嘴裡,肉汁混著黑椒醬在口腔散開,她眼尾彎出淺淺的弧度,顯然很好奇。

“雪地上玩馬球?聽著就好爽啊,我平時也鐘意騎下馬,不過未試過在冰面上騎,未想過騎馬還能這樣玩。對啦,滑雪到底是乜嘢感覺啊?會不會好難,容易跌倒?”

季柏泓聽著,跟著彎起眼,刀叉在盤子裡輕輕碰了下,像是在想怎麼形容才貼切。

“對你......一點都不難。踩住雪板滑出去的時候,風輕輕刮過耳邊,周圍淨是雪白一片,整個人似輕了好多,好放鬆,好似要同雪融在一起了。”

講完,他又接著道:“還有加勒比的私人島,前幾年興起的,好些人會去島上度假。島好靜,冇人打擾,沙灘細沙似麵粉,海水藍到似寶石,找塊樹蔭坐下,曬下日光浴,吹吹海風,完全不用煩外界的事,想逃離下喧囂,去這裡最得。”

阿伶聽得眼睛更亮了,端起水杯飲了一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嚮往。

“私人島聽著真的好正啊,我從來未去過沙灘度假,只在電視裡面見過,想不到真的有地方可以咁靜、咁舒服。細沙似麵粉,海水藍到似寶石......想下都覺得好治癒。”

季柏泓也吞下一口牛扒,嚥下去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又接著講。

“還有個好玩的,就是去專用獵場狩獵,你肯定感興趣。不是亂獵,會有人提前圍下獵物,擺個獵臺,自己去圈定區域打獵,獵到獵物,可以就在獵場生火烤,肉香配著杯白蘭地,暖到落肚,同朋友們一起,邊食邊飲,不講公事,很愜意。”

阿伶聽著,眨了下眼,她做暗衛時經常風餐露宿,狩獵是她的必備技能,那些為了生存的狩獵,同季柏泓說的愜意全然不同,她儘量表現出驚奇,不叫季柏泓看出點咩來。

“哦?狩獵啊,聽著好特別,當場烤獵物應該好香啦。”

接著她話鋒輕輕一轉,抬眼望向他,“對啦,你做外貿的嘛,應該有出過海吧?出海是乜嘢感覺,會不會好辛苦?”

“出海啊......”季柏泓似沉思一瞬,聲音有些低沉,“我十幾歲就開始啦,那時還是個後生仔,跟著公司的貨船,從海參崴一路押到香江。”

他喉結上下一滾,“海上風大,浪打上來,甲板溼漉漉,行一步滑一步,夜晚睡在船艙,船身一晃,整個人都拋起身,能嘔到膽汁都出來,有時一連多日見不到岸,天連水,水連天,靜到只聽見引擎聲,也會覺得寂寞,但看見貨船平安靠港,碼頭燈火通明,香江岸上霓虹閃......那一刻,又覺得好有滋味,捱過都值得。”

阿伶正用叉子剔出一隻焗蝸牛,黃油香氣混著蒜蓉味撲鼻,她動作忽地一頓,抬眼望向季柏泓,似乎想起了甚麼。

斯拉夫外貿公司......蘇聯佬......押船的後生仔。

她緩慢開口:“七六年,你有無押過一艘運鋼材的船,由蘇聯來,終點是豬籠碼頭?”

季柏泓喝了口水,聞言一怔,與她對視上。

他回憶著這個時間點,而後有幾分訝異,“對......”

他聲音沉了幾分,“七六年,是我第一次押船,這趟好驚險,海上遇風暴,船跟著出了故障,船員們兩日一夜未閤眼,最後能按時交貨,真是靠上天眷顧。”阿伶靜靜看著他,忽然發笑,將手中刀叉放下,以水代酒舉杯,向他敬了一下,“十幾歲的後生仔就敢接這種差事?膽子夠大啊,敬你,搏命三郎。”

季柏泓淡笑,舉杯同她輕輕一磕,“阿伶小小年紀就在城寨搏命生存,你同我,不是一樣?”

阿伶喝下敬過的水,眼底閃過一絲好奇,語氣帶著點試探,“季家有頭有面,怎麼會放你去蘇聯?季老爺肯?你去跑船,你阿媽又肯?她捨得啊?”

季柏泓神色微滯,握杯的手微微收緊,“是我自己要求去的,那時候就想離這裡遠遠地。跑船的事,我阿媽她知我心意,從不攔我,她話,男仔要自己闖。”

他頓了頓,將杯中餘液飲盡,轉移過話題,“不講這些陳年舊事啦,阿伶,你若是以後想出海,無論去哪裡,隨時找我,我帶你。”

阿伶當年溺過水,有段時間見到海就有點心慌,之後她硬逼自己學會了游水,但心裡還是對那種無邊無際、無岸可攀的海面有些牴觸。

她是該要克服過這一關的,“好啊,到時我一定找你。”

阿伶又想起件事,“昨晚忘記問你,你身手幾好啊,第一次握手就摸到你虎口的繭,硬邦邦的,肯定常摸槍吧?”

季柏泓放下水杯,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虎口處的繭泛著淡黃色澤,他平靜講道:“蘇聯那邊的規矩,十八歲就要去部隊報到,我待過兩年,對於格鬥、槍械這些還算了解。”

阿伶對蘇聯那邊的兵/役制度不大懂,她聞言挑眉,眼神裡多出幾分打量,原本以為他只是個生意人,未想到還有這層經歷,心裡倒是對他高看一眼,“原來還是個大兵,好犀利啊。”

季柏泓失笑,微微搖了搖頭,想起昨晚的交手,自己明明有專業底子,還是被她很快壓制。

“犀利的是你,昨晚還不是輸給你了,你這身功夫,到底是從邊處學的?”

阿伶嘴角上揚,露出個神秘的笑,眼神狡黠望著他。

“這可是秘密,講給你知,你回頭偷學了去,我不是要被你反超?反正你打不贏我,這就夠啦。”

這頓飯,食得不快,卻深。

季柏泓很滿意今次的晚餐,加深了他同阿伶之間的瞭解。

飯後,他開車送阿伶返回城寨,等阿伶下車,看著她背影消失在樓道,才調轉車頭。

夜風從車窗吹入,他心情閒適,卻是未察覺,他與阿伶一同出入半島酒店時被有心之人看見。

#

一大早,允怡在辦公室就收到了一大疊帶著熱氣的傳真紙,她收攏起來,在桌面上“篤篤”兩下對齊,翻看過一遍後交給阿伶,“季先生傳真過來的資料,真是詳盡,連地價測算同一些稅收優惠都列了出來。”

阿伶點頭,“他辦事,從不拖泥帶水。”

她從頭到尾看過文件後,決定帶上允怡,二人先一步邵寶芳趕去深甽。

翌日早晨,她們便搭上最早班的船過羅湖關,允怡靠在欄杆邊賞景,阿伶則盤算著,如何三日之內,將這邊政府的手續,由頭到尾走完。

早班船靠岸時,深甽特區的海關已開始忙碌,阿伶亮出相關證件,動作利索過了關。

她已經提前透過季柏泓的關係同這邊的特區管/委會科/長搭上線。

“他們八點半上工。”阿伶出關後看了眼腕錶,此時七點五十分,“夠鍾。”

果然,當日下午,三塊地的權屬稽核就敲定下來。

特區如今正需要引港資搞建設,港商上門,如迎貴客,科長還親自泡了茶,同她們笑講:“姜小姐,你有季生做擔保,我們放心。”

阿伶自是恭敬接過茶,與科長又聊了些政策方面的事,等著臨時用地的批條遞到手裡,她仔細看過,確認無誤,才交給允怡,“收好。”

晚上食過飯後,阿伶帶著允怡回去招待所,“明早,你去關口接測量師傅,接上之後,你們直接去福田,先測那邊的兩塊地,再轉南山,我這邊還要辦理土地使用證等文件。”

允怡點頭,心裡卻有些打鼓,一日跑兩個區,還要測量,怕是不夠時間。

阿伶好似看穿她心思,告訴她,“福田到南山,搭公車估計兩個鍾,你叫部計程車,測量中莫同師傅閒聊,測完就走,時間夠用。”

第二日早,允怡趕去關口接人,阿伶自己去了建委,簽好臨時土地使用合同後,又轉去規劃部,敲定三塊地的用途。

全部都劃為了商業用地,阿伶還特意在合同上提出新增一句話:“若後續規劃調整,優先保障此專案權益。”辦事員抬頭看她,眼神多出幾分敬意,這一句話就能避開之後規劃不符的麻煩。

第三日清晨,測量師傅帶著資料回香江,阿伶這邊的工作還要繼續,

她讓允怡去取了昨日辦好的臨時土地使用證,自己直奔基建辦,施工臨時許可最難批,好在她早有準備,帶上了季柏泓的推薦函同自己在香江銀行的資金證明。

“我們是真金白銀來建設的,不是炒數,等清場一完,馬上動工。”阿伶語氣堅定。

基建/辦主任笑了,“姜小姐,你比我們本地幹部還急。”

阿伶跟著笑笑,“不急不行啊,時間就是金錢,再講你們深甽速度很快,我也不能慢下來。”

阿伶風風火火的一番操作,三日之內步步加急,半點未有拖沓,在邵寶芳帶著助理過來深甽之前,終於搞定了所有關鍵政府部門的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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