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首發 是的，我們是有一個孩……
“我沒有！”男主持人條件反射大喊一聲, 手忙腳亂要掛電話。
那頭嘿嘿直笑：“沒有？我有圖有真相！等等，誰在說話——”
電話被結束通話，涼亭裡安靜得可怕。
現場一度十分尷尬。
蘇意以為直播會被立即掐斷, 然而畫面除了在那句石破天驚的“她和那個男主持人勾搭到一塊兒了”喊出來的一瞬間抖了一下, 之後一直很穩。
穩穩的, 很幸福。
看來攝像師和導演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啊, 不像她，有被震撼到。
【哈哈哈哈哈我草！真的神轉折】
【我以為姐夫和小舅子的老婆攪和在一起, 姐弟倆同時被出軌已經夠炸裂了，萬萬沒想到，生活總是有驚喜】
【服了, 俺真服了, 你們城裡人真會玩】
【炸裂到懷疑是劇本的程度……主持人和嘉賓的兒媳婦搞到一堆了，這算工作事故了吧, 導演怎麼不掐直播？更懷疑是劇本了】
【劇本沒這麼癲, 要真是劇本，這男主持人名聲都壞掉，以後咋混】
【道德在哪裡，底線在哪裡, 尊嚴在哪裡，圖片又在哪裡！不是說有圖有真相嗎？我不信，除非發給我看】
男主持人腦子裡嗡嗡作響, 心亂如麻, 想馬上逃離現場，但見直播還在繼續，立即明白過來，這是想獻祭他換流量……
也立馬反應過來, 這也是他的一個機會！
“汙衊，這純粹是汙衊！楊阿姨，我和您的兒媳婦從來沒有過不正當關係，我不知道您的兒子為甚麼要這麼說。”
“也許是他發現了他和您兒媳婦孃家弟媳的事被直播出去，急中生智，所以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男主持人汗如雨下，臉漲得像豬肝，卻能頃刻間想出說辭，語氣憤怒，表情到位，像受了天大的冤枉。
這是真的還是演的？
蘇意：不確定，再看看。
楊阿姨被這一連串事件打擊得精神恍惚，聞言只直愣愣地望著他，不說信，也不說不信，只訥訥道：“是嗎……”
場面又陷入了短暫的安靜，除了貍花貓喵喵叫，無人說話。
“喵！奶奶，奶奶您別哭！”它在楊阿姨的懷裡直起身，伸出爪子，努力給她擦眼淚。
楊阿姨如夢初醒，低頭看著小貓，心中一陣酸楚，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她這是作了甚麼孽啊！
她一把抱住貍花貓，低聲嗚嗚哭起來。
憤怒委屈的男主持人風中凌亂，沒人搭理他……那他怎麼扭轉局勢？
看著一個老人哭成這樣，蘇意心裡很不是滋味，於是出聲道：“要不，今天就到這兒吧——”
“不行！”汗流浹背的男主持人斷然拒絕，臉色十分難看，“楊阿姨，您先別哭，您兒子和您兒媳婦弟媳的事，我不好作評價，可他汙衊我和您兒媳婦……這是對我名譽的嚴重損害，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他喘了一口氣補充：“咱們必須當面說清楚，我希望和您兒子再次通話，不然我今後怎麼做人？楊阿姨，從您來參加節目到現在，我一直對您的事忙前忙後，盡心促成您和胡大爺，您可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被扣屎盆子，前途盡毀啊！”
楊阿姨抬頭，望著他焦急的神情和忠厚的外表，對他的懷疑頓時去了個七七八八，同時愧疚羞慚源源不斷地從心頭湧上來。
“好。”
軟硬兼施，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打得楊阿姨不但沒要求結束直播或者起身就走，反而又同意了再撥兒子的電話。
【這個反應，我押一個是被冤枉的】
【八成是了，多半是渣男為了無痛離婚，就給老婆造黃.謠】
【可憐的兒媳婦，可憐的男主持人，S渣男天打雷劈！】
【投造謠一票，都能幹出偷小舅子老婆這種噁心事兒了，還有甚麼幹不出來的。編造老婆謠言，讓親媽心疼憤怒，最終同意賣房也不是不可能】
電話還沒撥出去，那邊就先打過來了。
男主持人立刻按了擴音。
楊阿姨的兒子好像酒醒了點，有些謹慎地問：“媽？您在哪兒呢，剛才那誰啊？”
“我問你，你說的小陳，那個男主持人和你老婆的事，是不是你編的？就因為你出軌了，就給你老婆身上也潑髒水？”楊阿姨擦乾眼淚，聲音發顫地問。
“編的？嘿，還真不是我編的，”楊阿姨兒子被轉移了注意力，打了個酒嗝，“我有證據！”
“甚麼證據？”
“嘿嘿，不是跟您說了嗎，有圖有真相！那當然照片和影片了。這倆狗男女，還以為藏得嚴，當我是瞎的？等先在外地把淑雲安頓好，我就攤牌，到時候把照片影片往她臉上一摔，讓她淨身出戶！”
楊阿姨兒子口氣得意：“還有她弟那邊，也讓她去說，讓他和淑雲把婚給離了。要是敢不離，我就把她和那男的的影片發到網上去，高畫質□□，他們全家等著丟人，嘿嘿嘿嘿……”
“不可能！你胡說八道，你哪來的影片？”男主持人忍不住脫口而出，眼睛瞪得像銅鈴。
“廢話，當然是我埋伏好拍的。要不說老天爺都站在我這邊呢，這倆狗男女偷.情都偷到我哥們兒開的賓館裡去了，還每次都去那兒。怎麼著，偷.情還認床啊？哦，可能是房費便宜，還是個有點名氣的主持人呢，摳成這樣——”
“甚麼每次，一共就只去了兩次！”似乎無法忍受被人說摳到連開.房的錢都捨不得，男主持人惱羞成怒，大吼一聲。
把附近樹上的鳥兒都驚飛了幾隻。
驚呆了相信他是被汙衊了的楊阿姨，驚得蘇意差點被西瓜嗆到，連貍花貓都暫停喵喵，回頭瞪著他。
“……不是，你他媽到底誰啊？”楊阿姨兒子疑惑地問，“媽？媽！您在哪兒，這男的誰？”
涼亭裡只剩下了楊阿姨兒子的質問。
非常逼真的演技啊，可以吊打一大半娛樂圈混子了，蘇意看著一張臉又紫漲成豬肝，快要暈倒的男主持人，默默在心裡給他點了個贊。
居然連她這個火眼金睛都沒識別出來，小夥汁多棲發展啊這是，不僅能當主持人，還是個影帝。
【？！狼人自爆2.0！】
【自我懷疑了，突然擔心我以後老了會被騙著買一屋子保健品……剛剛看他那麼委屈憤怒，我真信他是被冤枉的了】
【影帝啊這是，別當夕陽紅相親節目主持人了，去演戲吧，匡扶內娛】
【笑得我流口水，裝得那麼像，竟然因為被說摳門，開.房找便宜的賓館破防了】
“不，不是，他顛倒黑白，我氣糊塗了……”男主持人此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他頭皮發麻，後背都溼透，絞盡腦汁挽回局面。
蘇意好奇問道：“顛倒黑白？意思是你不摳，沒有開房只找便宜的地方嗎？”
“對對對，我還帶她去了五星級酒店！”雖然就那一次，還是贊助商送的券……
等等！他在說甚麼？
操！
“我不是說楊阿姨的兒媳婦，我是說我女朋友！”男主持人眼前一黑，吼著解釋。
這時楊阿姨的兒子終於反應過來了：“你，你？我老婆出軌的那個主持人？？等等，媽，怎麼回事兒……我先掛了，回家說！”
電話結束通話。
“小陳……你和我兒媳婦，真的……”楊阿姨瞪著男主持人，雙目無神，喃喃地問。
男主持人崩潰：“我沒有！都說了我沒有，是你兒子汙衊我！不信你馬上給你兒媳婦打電話，問她我跟她有沒有這回事兒！”
楊阿姨卻沒動，他的臉都開始扭曲，一把搶過手機就要找出電話打過去，卻尷尬地發現鎖屏了。
他索性掏出自己的手機就打過去。
只響了兩聲就接通。
“喂——”
“你個沒良心的王八蛋，不是說要跟我一刀兩斷嗎？怎麼又找我來了？你來的正好，我懷孕了，百分之百是你的，你說怎麼辦吧！”
還不等這邊說話，電話那頭的人就噼裡啪啦一陣搶白，跟機關槍似的，射.出的子彈打得幾秒前還跟一頭憤怒的公牛一樣的男主持人呆若木雞，石化當場。
蘇意：？？
又來一個娃！
看來國家生育率還有救啊，她欣慰地想。
【臥槽，珠胎暗結2.0！】
【生娃娃~~生娃娃~~一根藤上七個娃~~誰是爸爸誰是媽】
【補藥啊！我下午還有考試，這讓我怎麼捨得退出直播間】
【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考公行測新題目再+1：三個男人和兩個女人一共生了三個娃，請問這五個大人彼此之間是甚麼關係？】
“你胡說八道甚麼！”男主持人感覺腦袋陣陣發暈，嘴巴比腦子快，“你憑甚麼說是我的？別想把你老公的種栽到我頭上！”
話一出口就想給自己一嘴巴子，這麼說不就又承認了嗎！
楊阿姨兒媳婦聽他這麼說沒有生氣，還笑了：“這當然是你的，我老公？哼，他是個生不出孩子的活王八！這麼些年，我吃了多少藥，孩子就是懷不上，叫他也去醫院看看，他就是不去，連他媽叫他去檢查一下都叫不動。他怪我是個不下蛋的雞，結果呢？”
她哈哈大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不育！他有死精症，不可能讓女人懷孕。這個王八蛋，瞞得我好苦啊。捏著這個把柄，老孃讓他淨身出戶！”
話鋒一轉：“我盼孩子盼了多少年，這孩子我是一定要留的。等我離了婚，咱倆就馬上領證，婚禮可以先不辦……”
“怎麼不說話，高興傻了？我告訴你，你別想拍拍屁股就走人，要是連親生骨肉都不認，那你就不是個男人！等著我去你們電視臺拉橫幅吧。喂？喂？好，裝死是吧，我這會兒就在附近的醫院，馬上到你單位！”
電話掛了。
現場一片死寂。
楊阿姨和男主持人四目相對，久久無言。
貍花貓喵喵喵，對這種複雜的情形發出鄙視：“你們人類這麼亂，怎麼好意思說我們小動物沒道德沒倫理的？”
面對此等尖銳批判，蘇意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我跟他們不一樣！”
再多來幾次這樣的炸裂瓜，也許緊急宣佈與某部分人類割席會成為她的常態吧，蘇意有種淡淡的憂傷。
她忽然出聲，驚醒了被接二連三的爆炸資訊震得回不過神的楊阿姨和男主持人。
楊阿姨想站起來，剛起身就身體一晃，在貍花貓擔憂的大叫聲中跌坐了回去。
“小心啊楊阿姨！”
“楊阿姨小心。”
蘇意和男主持人同時出聲，互相對視，只一秒，他就扛不住她清澈純潔的視線，羞惱狼狽別過頭。
“怎麼會這樣，這都是些甚麼事啊……”楊阿姨表情茫然，喃喃自語，全身脫力般靠在護欄上，忽然神情一變，“不育……不，不是說，不是說淑雲懷孕了嗎？”
這句話讓快昏厥的男主持人精神大振，激動萬分：“對對對！肯定是她在騙我，您兒子要是不育，那人家怎麼懷上的，還是雙胞胎！是在騙我，一定是在騙我！”
說著衝到鏡頭前，彷彿含冤入獄的可憐人終於洗刷了冤屈：“大家，大家看到了吧，我是被冤枉的！是，是楊阿姨的兒子兒媳婦合夥兒訛詐我，是仙人跳，我跟這個女人沒關係，我是清白的！”
看著他有些癲狂的模樣，蘇意嘶了一聲，不會是精神失常了吧？
【又瘋了一個，拖出去】
【就算楊阿姨兒子生不了孩子這件事是兒媳在說謊，那你跟她有一腿這件事總不是假的吧？都嘴瓢多少次了，板上釘釘，當俺們吃瓜群眾是大傻子？】
【等等等等，事態走向遇到了十字路口。現在有兩個可能，要麼兒媳是在騙主持人，是想借此機會拴住他，兒子沒有死精症。要麼兒子是真有死精症，兒媳弟媳婦的雙胞胎不是他的，是弟弟的！】
【等一下，按這個走向，有沒有可能，雙胞胎也不是弟弟的？（只是推測，沒有要造謠的意思）】
【我天呢，腦子不夠用，CPU都給我乾燒了，我建議當場做檢查】
【兒媳婦剛是不是說這會兒要去電視臺？媽呀，這回真·趕上現場了，我公司就在附近，這班不上了，火速圍觀！】
直播效果遠遠遠遠超節目組預料，何止是有熱度啊，簡直是爆炸！
看著飆升的熱度，以及衝上前排的熱搜，導演一咬牙，和臺裡領導商量，反正都這個程度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繼續播！
近些年相親節目如雨後春筍，一茬接一茬冒出來，連老年人相親欄目都越來越卷，他們節目收視率持續走低，開通了網路頻道也沒甚麼效果，這波說不定能讓節目起死回生呢。
導演沒有喊停的意思。
觀眾蜂擁而至，直播間都變得卡頓。
涼亭旁邊搭建了一個臨時直播間，男主持人吼完就衝到為方便觀看直播效果而接的一塊螢幕前，掃了一眼彈幕。
彈幕刷得飛快，幾乎看不清，但他眼尖地抓到幾個關鍵詞，一時氣血翻湧，幾乎吐血。
“楊阿姨，你的臉色很不好，要不要去醫院？”蘇意見楊阿姨慘白著臉，感覺很難受的樣子，皺了皺眉問道。
“啊？我……”楊阿姨聞聲看向她的方向，腦子裡嗡的一聲，這是在直播！
她一下子站起身，搖晃了兩下才站穩，語氣充滿歉意而堅定：“不好意思，今天就到這裡吧，我身體不舒服，不能繼續了。”
說著抱著貓就要走。
有工作人員連忙來攔：“楊阿姨，這——”
“不行！不能走，必須繼續！”男主持人衝過來擋在她的身前，深呼吸幾下，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阿姨，咱們這直播不能停，這會兒說不清楚，以後就都說不清楚了……您願意所有人都以為您的兒子不育嗎？”
楊阿姨怔住，停住了腳步。
他心裡一鬆。
鬧得這麼大，而上頭還沒喊停，那就是要犧牲他，博流量的意思了。他和嘉賓的兒媳婦有染，還疑似搞出了人命的醜聞恐怕已經傳得鋪天蓋地，以後前臺是不能待了。
既然如此，不如鬧得更大點，就算臺裡不念舊情，不顧及他的貢獻，要把他發配邊疆，或者一腳踢了，他也可以順勢吃掉流量，轉型做網紅！當然，最好的情況還是上頭有良心，讓他轉幕後。
心念電轉間，楊阿姨卻又要走。
“楊阿姨——”
“小陳你不用勸我，”她露出苦笑，語氣半是嘲諷半是淒涼，“你聽到了，我的好兒子想把我趕出去，賣了我的房子遠走高飛。他都這樣對我這個含辛茹苦養大他的老母親了，我還能怎麼辦？”
說甚麼等出了月子就把她接過去，她敢信嗎？兒媳婦的弟媳婦確實溫柔懂事，可要真懂事，就不會跟姑姐的老公攪和在一塊兒.還有那女孩子的爹媽，她見過兩次，都不是個省油的燈。
再說，她一直以為小毛病是有，大錯不會犯的兒子居然幹出這種無恥的事，可以說是完全顛覆了她的三觀，這讓她不敢再信任親兒子的人品。
楊阿姨擦了一下眼睛，心灰意冷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自己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又抬頭看著滿臉是汗的男主持人，眼神複雜：“至於你和我兒媳婦的事，小陳，我不能說怪你，因為我兒子幹了同樣的事，甚至更惡劣，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罷抱著貓就繞開他往前走。
男主持人抬手去攔，就聽嗷嗚一聲貓叫，接著是他的痛呼聲。
“喵！走開，好狗不擋道！”貍花貓擺出攻擊的姿態，喉嚨裡發出呼呼聲。
楊阿姨忙一把將它摟緊：“不好意思……還好沒見血。”
說完就垂著頭繞開，快步往前走，卻和人撞了個滿懷。
“哎喲，走這麼快乾嘛……小楊你怎麼了？”胡大爺驚呼，一時著急起來，“怎麼還哭了？發生甚麼事了？是這小祖宗說了反對咱倆的原因，你想打退堂鼓？到底甚麼原因，說出來咱們一起解決！”
他一疊聲地問，楊阿姨只拼命搖頭，抱著貓往前走，走得飛快。
“哎呀你個老頭，能不能走開啊，有沒有點眼力見兒，”貍花貓呲他，末了又嘀咕，“其實這老頭還挺好的，可惜了。”
“怎麼回事兒啊這？”胡大爺問工作人員，見眾人都面色古怪，尤其是男主持人，整個人都很不對勁，他哎了一聲，不再問，轉身就追了上去。
和胡大爺一起回來的女主持人左右看看，小心問道：“怎麼了這是？”
她在荷花池邊聽胡大爺傾訴了半天對楊阿姨的愛慕之情以及臨門一腳被一隻小貓給攪黃了好事的苦悶，然後勸了好一會兒，才把人勸回來。
但是，這甚麼情況？
“楊阿姨的兒子和老婆的弟媳婦珠胎暗結，想利用老婆紅杏出牆男主持人一事當把柄，順利離婚，同時把楊阿姨趕到胡大爺或者某個大爺家裡，賣掉他們夫妻和她一共的兩套房子，跑路去外地買大平層，和新老婆孩子老丈人丈母孃開始美好的新生活。”
見沒人吭聲，似乎一時半會兒無法解釋清楚當前狀況，蘇意挺身而出，三言兩語精簡概括。
女主持人震驚：“啊？！”
【完全準確！解決了我阿巴阿巴半天都沒跟我室友解釋清楚這一巨大難題，抄了，一鍵傳送各個群】
【小蘇這概括能力可以啊，小時候沒少做閱讀理解吧？概括中心思想這一題輕鬆拿捏】
【胡大爺還追上去了，是個好大爺。可惜了，楊阿姨家裡這一堆糟汙事，等知道了估計得連夜開著老頭樂跑】
【甚麼情況啊這？我飯都顧不上吃，聽說有大瓜，火急火燎趕過來，就剩個瓜皮了？？】
【哎？兒媳婦不是去電視臺堵男主持人了嗎，還有下半場！】
【急急急！快回城，人家都來推你們水晶了。呼叫導演，立刻轉移陣地，趕回電視臺，速度！】
在短暫卻窒息的沉默中，導演接了個電話，朝女主持人使了個眼色。
瞳孔地震的女主持人接到訊號，忙重新展開笑容。
“觀眾朋友們，關於小貓點點為何阻攔楊阿姨和胡大爺在一起一事暫時告一段落，後續情況稍後為大家報道。感謝小蘇的幫助，連線就先到這裡，非常感謝。大家再見~~”
直播連線中斷。
【甚麼呀，這就結束了？我才進來啊，難受】
【導演，導演，別收工啊，你們節目上熱搜了，這潑天的富貴接住啊！】
【導演接的誰的電話，是不是電視臺領導的？怕兒媳婦去臺裡鬧是吧？有沒有工作人員在sj小蘇直播的？聽我一句勸，堵不如疏，捂著反而不好，乖，重新把直播開啟】
【好啊節目組，想自己偷偷吃瓜，不給俺們分享，這合理嗎？】
【家人們，我已經趕到電視臺大樓門前了，到時候給大夥兒開直播，萬事俱備，只欠兒媳！】
吃瓜群眾心癢難耐，熱情高漲，還有不少人驅車趕往，想一睹大鬧電視臺的精彩場景。
然而直到夕陽西下都沒蹲到人，萬千網友大呼詐騙！
蘇意也很想看看後續，對於兒媳的啞火行為略感失望，但一想到楊阿姨，算了，鬧太大，老人家怎麼受得了？
卻不想楊阿姨的兒子兒媳，兒媳的弟弟弟媳，以及男主持人，同時宣佈要連線直播，還強烈要求蘇意必須出席。
蘇意：啊咧？
她又成證人了？
可開播了才知道，尼瑪，是要求她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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