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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今雨(二更) 月亮悄悄地爬……

2026-05-02 作者:一枚柚

第63章 今雨(二更) 月亮悄悄地爬……

孟沅這次的病, 來得急也去得快,第二天基本上高燒已經退了,只有點低燒了。

餐桌旁, 孟沅喝著岑老闆人夫版的粥, 味道還是那麼對她的胃口。

岑見桉就坐在對面, 穿了身家居服, 是她之前挑的,送給他的那件, 淺灰色的偏柔衣料,在他身上展露挺括有型的質感。

比她想象中,穿在身上, 還要合適, 也還要驚豔不少。

孟沅想著,撞上岑見桉抬眼, 視線在半空碰到, 察覺到自己偷看被當場逮包。

“工作不要緊嗎?”

岑見桉說:“線上會議。”

說到線上會議,孟沅就想起她上次想逮岑見桉工作的證據,結果誤闖會議的事情。

想了想,她問:“在之後, 有沒有高管和員工,看你的眼神會很奇怪?”

岑見桉說:“沒有。”

孟沅不太信,她當時又是daddy, 又是膝蓋青的, 正常人聽了,肯定都要對這位在外斯文正經的岑總,很肅然起敬。

岑見桉說:“他們不敢。”

“……”孟沅心想這麼輕描淡寫一句話,也就是能從岑見桉嘴裡說出來了。

大老闆的氣質和威壓都拿穩了。

過了會, 岑見桉走到沙發邊,孟沅正微微盤腿,懷裡環了個抱枕,端坐在沙發上。

岑見桉說:“囡囡,吃藥。”

孟沅聽到吃藥,感覺就頭疼,她的喉嚨偏細,每次咽藥片和膠囊,都要咽半天。

岑見桉知道她有這個毛病,裝了兩杯水過來。

“滋啦”的動靜,孟沅聽到藥包裝被開啟的聲音,接過到手的時候。

“岑老闆,你這樣盯著我吃藥,就跟監督犯人一樣。”

岑見桉說:“沒有不信任你的意思。”

孟沅已經很習慣岑老闆的說話方式,他說有是有,沒有也是有,總結來說一句話,就是岑老闆的嘴,騙人的鬼。

藥都吞下去後,孟沅又喝了兩口水。

岑見桉拿空水杯走開前,往她掌心塞了顆糖。

孟沅低頭,發現是顆夾心奶糖。

就沒忍住,想起剛結婚,她在男人面前第一次生病,他那時拿糖哄她吃藥這件事,難得做得很僵硬,也很不擅長。

現在盯她吃藥完,給她塞糖,嫻熟得讓她一時都沒能反應過來。

他好像越來越知道,怎麼哄她了。

孟沅一邊工作,一邊往老宅跑。

她要跟岑見桉打算辦婚禮的訊息,自從傳到了老宅,就一直很熱火朝天。

差不多快一整個晚上,孟沅左邊坐著岑雲柔,右邊坐著杜菡會,岑見桉坐在對面,都在討論婚禮上的那些事。

到了家裡,停車場到家門口的一段路,孟沅趴在男人背上,兩條細長手臂攬到了身前。

“岑見桉,結婚好像打仗。”

從前她參加婚禮,只覺得很熱鬧,到處都是笑臉,喜氣洋洋的,可等輪到了自己,才知道那一天背後,到底有多少步驟和準備工作。

岑見桉說:“囡囡,你可以只做新娘。”

孟沅說:“婚禮是兩個人的事情,哪能只讓你一個人操心和負責?”

她知道岑見桉很忙,可他也沒有理所應當地當甩手掌櫃。

“而且這是我第一次結婚,第一次婚禮,我還是想要有點儀式感。”

剛好進了門前,孟沅剛想讓岑見桉把她放下來,卻被抱坐到了高腳櫃上。

孟沅不解地看著他,實在是岑老闆困住她的這個動作,幾乎不是“審問”,就是“懲罰”的前奏,腦海裡在快速過了一遍,心想,她今天應該沒有反骨說上甚麼吧?

“岑見桉。”

“叫我甚麼?”

孟沅一聽稍沉的語氣,改口:“岑老闆。”

岑見桉瞥著她,語氣頗為耐人尋味:“囡囡,還想結幾次婚?”

孟沅微怔了下,想起剛剛說的那話,心想老男人現在醋得越來越沒道理了,哪就有在她話裡找漏洞的?他分明就是故意歪曲她的意思,很明知故問。

她也就有點反骨地說:“那說不準。”

“嗯?”

身前嗓音沉了幾分的語調,聽著無端的危險。

岑見桉說:“囡囡,換鞋。”

孟沅看著男人的神色,很平常。

就像是不跟她計較,也放過她的樣子。

孟沅被從困坐的高腳櫃上放下,看著岑見桉走開的背影,心裡其實已經在打鼓了,跟岑老闆相處的第一大定律,面上越風平浪靜,就越危險。

當晚孟沅卸下警惕心後,給岑見桉送毛巾,藕白的小臂被攥住,扯進了浴室裡。

帶來的毛巾孤零零地跌落在地上。

白色水汽瀰漫整間浴室,頭頂的溫水不斷地澆灌而下。

孟沅後背抵在瓷磚牆面,暈高似地雙條細長手臂緊緊環住男人,烏黑的長直髮黏在雪白的頰邊,只能依稀聽到零碎的哭腔。

“…你是我老公。”

“以後?”

“以後也就你一個老公。”

……

第二天醒來的孟沅,很深深地意識到一件事。

越看著在外正經禁慾的男人,越是醋意上頭的時候,不能激,不然不做人的下場,就是她沒有一點好日子過。

岑見桉出門前,孟沅不是很情願,還是接過了深色領帶。

然後冷臉給他系領帶。

岑見桉就看著她在睡醒前,還黏在懷裡要抱,睡醒後就孩子氣地賭氣。

指尖被攥住,孟沅剛想走開,就被男人牽著,很輕易地帶回了跟前。

“還在鬧脾氣?”

孟沅聽他這副低聲哄人的鼻音,就知道老男人又在犯規了。

“沒跟你鬧。”

岑見桉唇角極淡輕勾:“昨晚小貓叫喚的,不是囡囡?”

孟沅曲起指甲尖,撓他手心,很不滿地看著他,被牽著手,都不能捂他的嘴。

對視中,孟沅感覺那種面/紅/耳/赤的感覺又回來了。

忽而說了句:“你以後不能這樣。”

岑見桉問:“哪樣?”

又明知故問,孟沅猶豫好幾秒:“被你打/疼了。”

岑見桉說:“囡囡,那你乖點。”

孟沅瞪他,走開前,特別膽大包天地踩了他一腳。

心想老男人現在不僅不講理,小氣,曲解她的意思,還藉機“懲罰”。

岑見桉看著家裡姑娘走開的背影,耳尖冒了個通紅,難得一次瞪人,都像撒嬌。

轉眼孟沅手上要負責專案,到海城去幾天,臨行前,她自告奮勇幫岑見桉收拾去海外的行李。

岑見桉說:“看著挺盼望我走。”

孟沅才不會說,人還沒走,她就已經快捨不得了:“岑先生,你應該好好禁慾,認真工作。”

岑見桉握著她的手指,牽到身前。

“囡囡。”

“嗯?”

岑見桉說:“不說一句會想我?”

孟沅靜靜看著男人幾秒:“岑見桉,你現在好黏人。”

“老闆,該出發了。”

遊立從手機裡新發來的行程安排上,抬眼,就看到一向工作狂是代名詞的老闆,拉著人小姑娘的手不放。

還非要問人家想不想自己。

三秒後,遊立當做甚麼都沒看到,也甚麼都沒聽到,掉頭就走。

希望老闆網開一面,千萬不要扣他的年終獎金。

孟沅視線挪回來,她臉皮薄,這會耳尖已經冒了點紅。

“岑見桉,你好好工作,遊特助都來催你出發了。”

岑見桉應了聲,頗為無奈地輕勾唇角。

要從這小姑娘嘴裡討出一句想他,難如登天。

等岑見桉離開,孟沅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海城的專案上,在這次的工作時間上,她撒了個謊言,把本該是三天的行程,說成了整整六天。

結束工作那晚,孟沅還被同事打趣,她這次提前下班,尤其的開心,難得臉上看她有這麼明顯期待的笑意。

孟沅只說:“家裡有親戚擺酒宴。”

當晚,孟沅直接趕了飛往海外的航班,十幾個小時的路程,乾脆在飛機上睡。

到的當天,是在下午,大街上的陽光格外明媚。

孟沅在街道邊逛了會,買了些甜品,她來之前,特意看過岑見桉的行程安排,知道他這會是要出發去開場國際會議。

她不急,等岑見桉的會議開始,進了會議室,才跟他身邊的秘書聯絡,把她偷偷放進酒店套房。

等他工作結束回來,再給個驚喜。

此時另一邊的大道上,坐在車後座的男人,一身深色手工西裝,襯得眉目深黑矜貴,微按了下鼻根,嗓音幾分沉穩。

“轉道。”

……

買好了甜品後,隔著時差,孟沅在跟顏音發訊息,對方本來想約她去喝下午茶,說是找到了家很nice的新店。

孟沅剛好收到岑見桉回他的訊息,心想他這會沒進會議室。

不然以他這種性子,是不可能會議室裡摸魚跟她聊天的。

聊了會,孟沅發現了端倪,在空曠的大街上,偶爾有幾個行人來來往往,卻有一輛黑色的車,始終綴在她的身後。

一時間,孟沅警惕心大起,可又沒怎麼想通,她身上一沒穿國際大牌,二戴名貴的首飾,就連行李箱都安排了託運上門。

她有些緊張地發:【有車好像在一直跟著我,要不要報警?】

沒過幾秒,孟沅轉了個彎,在街角櫥窗玻璃上看到倒映,那輛車果然跟上來了。

就在她準備報警的時候。

接到條新訊息:【囡囡,回頭】

孟沅看清這句話,指尖微微頓住,轉過身,隔著好幾步外,看向這輛“尾隨”了她一路的黑車。

視線隔著遠,孟沅看不清車內的人,可很清楚,車內的人看得她很分明。

就在無聲對峙的時候。

身形矜貴修長的男人,推開車門,下來。

等到人走到面前,孟沅靜靜盯著他,巴掌拍到了男人胸膛。

“我那麼想見你,你卻騙我。”

手指被攥住,牽到了掌心。

孟沅不經意朝身後看了眼,看到跟著下車的遊特助,避開了她的目光。

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打了他。

岑見桉垂眸,她像貓,這會扭正視線,嗔怪地瞪著他,很生動的嬌憨氣。

“岑見桉,你現在怎麼能壞成這樣。”

岑見桉握著她的腕,往懷裡帶,站在街角把她抱到了懷裡。

“囡囡,我的錯。”

孟沅下巴墊在男人肩膀上,有點不太願意承認,被他這樣一個很想念她的擁抱,一秒就給哄好了。

“你每次只有嘴上說是錯了。”

大掌落到她後腦勺的蓬鬆頭髮絲,輕揉了下的力道。

“多虧了太太的擔待。”

孟沅覺得這句哄人的話,只有從岑見桉這樣的男人嘴裡,才格外動聽。

沒過會,孟沅還是被牽著,坐上了岑見桉的車。

一路上沒人說話,孟沅私下會偏安靜的性子,不太經常主動找話題。

岑見桉也知道,有司機和遊立在這裡,她不怎麼可能開口說甚麼。

孟沅垂著眸,在跟顏音講,剛剛岑見桉戲弄她的事情。

顏音果然是她的好姐妹。

對此發來:【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對我們的仙女姐姐!!!】

又發來:【已嚴肅批評】

並看熱鬧不嫌事大支招:【罰你家岑老闆跪榴蓮】

到了酒店,孟沅被牽著走,走進套房,被放開了手,沒忍住問:“不去會議了嗎?”

岑見桉臂彎半挽著西裝外套,單手扯鬆了點領結。

“昨天下午,開完了。”

昨天下午,她在海城是昨晚,那不就是她趕航班的時候?

孟沅問:“你怎麼知道的?”

岑見桉說:“手錶。”

孟沅順著目光,落到腕間,岑見桉送給她的那個手錶。

岑見桉說:“你在非常規移動時,手錶定位發來了提示訊息。”

孟沅沒想到她的驚喜計劃,竟然折到了這裡。

那豈不是她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驚喜準備計劃,結果在岑見桉眼裡,就是一個不停朝他奔來、越來越近的小黑點。

怪不得能準確找到她在的街道。

還跟車“尾隨”了她一路。

孟沅小聲嘟噥:“老謀深算。”

岑見桉只縱容地由得她說:“來陪我過生日。”

孟沅不情不願“嗯”了聲。

岑見桉朝她走近半步,手臂攬過,把她再次面對面抱到懷裡。

孟沅發覺她真的很喜歡岑見桉的擁抱,乾燥的、有力的、充滿安全感的。

只要被他抱會,心裡是甚麼小脾氣都發不出來了。

“你累不累?”

岑見桉說:“不累。”

孟沅說:“騙人,我剛剛都看到你眼裡有點紅血絲了。”

“是我想來陪你,你不用昨天還加班,特意空出來時間陪我。”

大掌很輕揉了揉她後腦勺的頭髮。

“是我想,你能陪我過生日。”

孟沅心跳微微加速,從岑見桉懷裡起身。

“可我的驚喜計劃都被你打亂了。”

岑見桉說:“你繼續,我去書房待會。”

孟沅拉住他的腕:“算啦。”

晚上主動做了頓晚飯,給岑見桉下了碗長壽麵,提前定好的蛋糕也送來了。

昏黑裡,勾勒出一抹星火。

映著男人深邃的輪廓,很讓人驚豔的心動感在漫延。

這是孟沅第一次陪岑見桉過生日。

她看著男人側影,心想,她以後肯定還會陪他過很多很多的生日。

許願的時候,岑見桉說出了今年的生日心願:“沅沅,你還願意做我太太一天,外頭的委屈半分不會讓你受。”

孟沅感覺那股過速的心跳聲,就沒有得到停歇。

“你的生日心願,許給我啊。”

又很小聲地嘟噥:“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岑見桉說:“囡囡,願意做不到,我能做到。”

孟沅臉都紅透了,舀了塊蛋糕,強行餵給他吃。

晚上,岑見桉接了通工作電話回來。

房間裡只開了很小的一盞夜燈,床被裡窩著的姑娘,像是睡著了。

岑見桉不用走近,都知道她沒睡,剛走到那側,被兩條細長手臂摟住頸。

微微往下壓。

薄被往下滑落,露出頸上的鈴鐺項圈,很輕地微晃著聲響。

“Daddy,生日快樂,怎麼辦?好像多出了條貓咪尾巴。”

岑見桉眸色漸沉:“解開。”

孟沅微微抬著視線,他每次都這樣,用著溫和強勢的語調,像強//制。

她只很輕地搖了搖頭,伸著手,落到喉結,用指尖輕撓了下。

男人冷白喉結滾了下,眉心壓了下來。

下一刻,她就被翻身,大半張的臉頰都抵進了枕頭裡。

那股清冽的雪松氣息覆滿了鼻腔。

修長指骨從後握住她的腰。

銀色錶盤的材質硌著,很冰冷強勢的力道。

“Daddy,輕……”

悶在枕頭裡的嗓音,低低的,尾音帶著點細//軟的鉤子,像隱隱期待的邀請。

“輕不了。”

……

孟沅迷迷糊糊醒來時,真的懷疑自己怎麼會覺得他累的。

陷在懷裡,她又睡了個回籠覺。

再次醒來是電話鈴聲,孟沅接到,是阿婆來的電話,跟她說阿公摔傷了腿。

結束通話電話後,孟沅清醒了,坐起身:“岑老闆,我想回……”

岑見桉說:“我陪你回安城。”

孟沅嘴唇微動:“其實應該沒甚麼事,就是我不回去看一眼,不太放心,就是擔心,有時候阿公和阿婆嘴上說不嚴重,情況會稍微重點。”

岑見桉說:“囡囡,我知道。”

“你擔心阿公阿婆,我也一樣。”

“我也希望,在你需要的任何時候,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

孟沅湊近,手臂環住他的肩膀。

“老公,謝謝你。”

岑見桉大掌落到她後背:“去收拾。”

從海外飛回安城,孟沅沒有跟阿公和阿婆說,到了之後,確實打了家裡人一個很猝不及防。

不過孟沅也放心了,確實是跟電話裡所說的那樣,摔到腿,不是很嚴重,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行動不便,需要人照顧。

孟沅還有兩天假,乾脆就在安城待著,順便陪陪阿公和阿婆。

岑見桉那邊海外工作早就結束,收尾工作用不上他。

阿公阿婆晚上睡下的時候,孟沅帶著岑見桉去了她小時候常去的秘密基地,是塊矮圮的牆,結滿了爬山虎的花牆。

“囡囡。”

孟沅聽到這聲,回頭:“嗯?”

岑見桉問:“想過接阿公和阿婆來臨北養老嗎?”

孟沅聽到這句話,一時微怔,手指輕撩過被夏風颳起的髮絲。

“想過,在郊外買棟小洋房,有一個很大是院子,可以給阿公和阿婆種種菜,這樣他們不會無聊。”

岑見桉說:“郊外的別墅已經準備好了,有庭院,老太太親自看過,很滿意,你開車過去只不到半小時。”

“鑰匙在家裡,在你的床頭櫃抽屜裡。”

孟沅感覺嗓音忽而就哽了下:“我可能一輩子都還不起。”

岑見桉心氣平和說:“囡囡,那就一直陪在我身邊。”

孟沅偏過了頭,眼眶微微泛了點澀紅,泛開了一小圈。

“岑見桉。”她嗓音帶了點微啞。

“知道了,要抱。”

岑見桉把她抱到懷裡:“囡囡,這次別說謝謝了,是你老公該做的。”

孟沅感覺鼻尖那點澀,越來越濃重了,她微微偏過了點視線。

“下雨了。”

安城不像臨北,乾燥少雨,經常是霧濛濛的煙雨。

她問:“我們跳一支舞嗎?”

……

孟沅不小心踩到男人的腳,聽到他落到身前那聲極淡的輕笑。

總是對她有著獨一份的縱容和偏愛。

忽而就想起,小時候有一次玩過家家,她沒演到新娘,心裡很羨慕,一回家也吵著說要有新郎。

阿公和阿婆都被小姑娘逗笑,開玩笑問:“那沅沅以後想要個甚麼樣的老公?”

那時小孟沅,仰著頭,很認真地說。

“對我很好,對阿公和阿婆也很好很好的一個人。”

夏晚的綠意,在一層煙雨裡,月亮悄悄地爬進雲坡,映著在漸漸朦朦的月光下共舞的兩個人。

孟沅恰好抬頭,望見岑見桉這雙極為深邃的眼眸。

她微彎著眼眸,嗓音清晰帶了點微啞,這麼些年她有幸找到了那個人。

“岑先生,你願意牽我的手一輩子嗎?”

心跳陷落那一片月光裡時,她聽到男人落下的低沉嗓音。

“岑太太,我的榮幸。”

作者有話說:正/文/完,這是二更,不要忘記看前一章~

隨機100紅包

下本開《京雨婚夢》,依舊是日久生情先婚後愛,感興趣專欄可收~

接下來番外會隨榜更,絕對包甜!

真的很感謝大家這麼兩個月的陪伴,對岑老闆和沅沅這麼多的喜歡其實到了後期我的作息已經紊亂了,一直都沒有調好,都在下班回家寫,凌晨晚更,這點真的很感謝大家的包容!

番外大概就是些甜甜的日常,婚禮寶寶之類的,那番外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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