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裝乖 再說一遍
落地窗外映著城市的俯瞰街景, 孟沅靜靜盯著出了會神,臉頰的熱度,在漸漸地消散了點。
忽而就有些可惜又懊惱地心想, 那場漂亮的煙花, 她當時只顧著看著出神, 竟然忘記了拍幾張照片, 或者錄一段影片。
還在想著,孟沅看到顏音發來的訊息。
顏音:【孟沅沅, 看到煙花了嗎!】
孟沅心跳微快了瞬,回訊息:【你也來了?】
顏音回她:【沒有,請不要小瞧神通廣大的網友好不好】
顏音:【真不知道又是哪位太子爺, 在發力了】
顏音:【下輩子也想這麼有錢活一回】
顏音:【拜託了, 一定,今晚閉眼就夢這個了】
顏音:【拜託拜託祈禱.jpg】
孟沅發訊息問:【你在哪看到的】
顏音:【大晚上你竟然不上網】
顏音:【網上的那些帖子都傳瘋了】
說完她就一連甩了好幾個連結過來。
【又有太子爺在哄公主開心!】
【啊啊感謝太子爺, 上空突然放起了煙花, 快來許願祝我上岸】
【煙花好美!下輩子也要像太子爺追人一樣有錢!!!】
……
孟沅默默看完了幾個帖子的標題,雖然別人也不可能知道當事人是她,臉頰還是悄無聲息地又熱了點。
悄悄看了眼評論區,有人在科普一場煙花的價格, 發現很貴,而且還不是光有錢就能放的,有價無市。
顏音還在感嘆:【這太子爺就是上道, 追人就得這樣追】
顏音:【話說你身邊也有個太子爺, 你想想辦法,讓他看到這些連結,學著點】
孟沅在考慮要不要告訴她實情。
可手比腦子要快。
孟沅:【其實】
對方突然就炸了。
顏音:【啊啊啊啊啊啊啊孟沅沅】
顏音:【你現在不要告訴我那個被太子爺哄的公主就是你本人!!!】
被太子爺哄的公主。
孟沅有點不想認領這個稱號。
猶豫中,顏音已經一開一合完了。
顏音:【沉默就是預設】
顏音:【好了, 我現在已經知道你就是那個被太子爺哄的公主了】
顏音:【心裡甚麼感覺啊】
顏音:【有一點開心嗎】
孟沅自動忽略了前兩句,視線落到了後兩句上。
孟沅指尖發出去的時候,還有點微顫:【不止一點開心】
顏音:【孟沅沅,你完啦!】
顏音:【要千萬小心被男人迷倒哦】
孟沅覺得她應該還是有點出息的,哪至於就被男人迷倒。
可等聽到傳來男人的低沉嗓音,很有磁性的顆粒感,孟沅抬眼,看到被映亮的深黑眉目,斯文的禁慾。
心想她那點出息,可能確實還挺危險。
岑見桉說:“囡囡,去洗澡。”
“哦。”孟沅把手機鎖屏,起身。
過了會,孟沅洗漱完,回主臥,發現岑見桉還沒回來。
這個點,估計是在處理甚麼工作上的事情。
既然當事人不在,孟沅這個另一個當事人,就很心安理得地解鎖手機,悄悄點進那些連結。
然後發現神通廣大的網友們,拍的很多照片都很漂亮。
她掃了眼評論區,也跟著一溜煙的評論發了條:【已點贊,抱圖,謝謝】
對方還回她:【親親寶,不用謝,都是沾了太子爺的公主福氣(狗頭叼玫瑰)】
孟沅看清楚這個回覆的時候,沉默了兩三秒,今晚她都快要看不明白這兩個詞了。
直到身旁落下聲響。
孟沅餘光看到岑見桉上了另半側的床,還在默默禮貌留評存圖。
岑見桉說:“明天有工作麼。”
這句話提醒到了玩物喪志的孟沅,終於停了自己的煙花存圖。
“有工作。”
抬眼,孟沅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五分鐘後,我就關手機睡覺。”
她有睡前看一遍工作群訊息的習慣,主要是怕出現突發情況,第二天她沒辦法及時應對。
最後一分鐘,顏音發來的訊息,給足了情緒價值:【寶貝晚安,你這個長直髮新造型也太美了!】
五分鐘到了。
孟沅關掉了手機的鬧鐘頁面,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
剛躺下去,扭頭。
岑見桉說:“沅沅,過來。”
孟沅聽到這句話,就有點條件反射地想挪過去,又想到,這好像是岑見桉最常對她說的一句話。
就有點反骨地盯著他:“岑見桉,為甚麼不是你過來。”
岑見桉頗為無奈地看了她眼。
“怕小朋友晚上滾過來。”
冠冕堂皇,孟沅覺得男人真是夠裝模作樣的,尤其是看起來越正經的男人。在薄被下,她還是挪了過去。
岑見桉看著她不情不願地挪過來,剛剛看煙花時還很乖,這會又像是犯了點反骨。
“哪不開心了?”
孟沅說:“沒不開心。”
她靜靜地盯著岑見桉,心想,他說喜歡,還是不止一點喜歡,結果她從微卷長髮變成了長直髮,這麼大的造型變化,他都沒有注意到一點。
修長指骨伸來,給她攏了沾到頰邊的濃黑髮絲。
岑見桉說:“看著不像。”
孟沅說:“岑見桉,那是你多想了。”
岑見桉問:“瘦了嗎?”
孟沅覺得岑見桉比阿公阿婆,還要關心她在外地有沒有好好吃飯,尤其很重視她的體重。
“岑見桉,你是不是對養小豬有執念。”
岑見桉說:“算是。”
“岑見桉。”語氣聽著就有點不樂意。
岑見桉聽著她一口一個全名,落到鬢邊髮絲的手指,挪下,微勾了下她的鼻尖。
“小豬會咬人麼。”
小豬會不會咬人,孟沅不知道,反正她是往岑見桉靠近大拇指的手側咬了口。
牙印出來,才後知後覺地不好意思。
她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咬人?
沉默中,孟沅默默背過身,把自己身上的薄被給拉高了點,裝作無事發生。
人還沒完全回去,就被身後有力的手臂給撈了回去。
孟沅後背抵上男人胸膛,明顯要比她高的體溫,男性的氣息把她緊覆住。
很沒有底氣地輕聲說:“岑見桉,我還沒有適應被男人抱著睡。”
“那就習慣。”
他真的很強勢。
孟沅覺得更喜歡他強勢點的自己,才比較完蛋。
想了又想,孟沅還是問:“岑見桉,你有沒有覺得見面,我有甚麼不一樣?”
岑見桉說:“穿那身長裙,看著小了幾歲。”
孟沅微抿了下唇角。
又聽他在耳畔說:“換髮型了,很漂亮。”
低音炮真的很犯規,孟沅感覺耳朵受不了這種酥麻的感覺。
“因為這個跟我置氣?”
“甚麼。”孟沅語氣含糊,反正不承認。
岑見桉說:“以後改正,見面第一句就該誇小朋友。”
孟沅不說話,拿指甲尖輕撓他手背。
岑見桉把她作亂的手指,攥在掌心:“囡囡,晚安。”
孟沅閉眼:“晚安,岑見桉。”
第二天,孟沅在岑見桉懷裡醒來的時候,鬧鐘還沒響。
孟沅臉頰埋在男人的肩膀,鼻腔裡滿是清冽的雪松氣息,整個人都陷在有力的擁抱裡。
讓人忍不住會賴床的那種慵散舒服感。
直到鬧鐘響起,睡了十幾分鍾回籠覺的孟沅,後背被大掌輕拍了拍。
“囡囡,起床了。”
清晨就在耳畔的男人嗓音,裹著些沙啞的低音炮,惹得耳尖周圍都紅了一小圈。
孟沅覺得這對耳朵的耐受度,是一個很大的考驗。
起身,去摸床頭櫃的手機,把鬧鐘關掉。
回頭的時候,岑見桉眉頭微擰了下。
孟沅注意到了,膝行著過去:“你是不是手臂被我枕麻了。”
岑見桉垂眸,看著湊近的姑娘,烏黑的眼睫被點微淡的日光映亮,臉上是盛著的擔憂神色。
孟沅給他揉起小臂:“你可以把我的頭擺開,有枕頭給我睡。”
岑見桉說:“不用。”
孟沅微仰著頭,看他:“岑見桉,你有種老男人的嘴硬。”
後腰被有力手臂摟住。
孟沅眼睫微顫了顫,手指抵在身前,頭也微微後仰:“我沒刷牙。”
岑見桉看她這會又像是緊張的小貓,修長指骨制住她的腰身,另一手從她眼瞼取下跟掉落的眼睫毛。
孟沅看清那根眼睫毛,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是自作多情了,臉頰沒忍住微熱:“我要去洗漱了。”
岑見桉放開了手臂。
孟沅洗漱完,換好衣服的時候,上門早餐已經送來了。
安靜吃完飯,她和岑見桉都沒甚麼吃飯時聊天的習慣。
孟沅給岑見桉系領帶的時候,纖白的手指熟練地打好了個溫莎結,讓她想起了,在家臨出門前,她也經常這樣給男人打領結。
這樣就好像他們還在家一樣。
“你有工作嗎?”
岑見桉說:“有會議。”
孟沅說:“跟我一起出門?”
岑見桉說:“居家辦公。”
那就是線上會議的意思了,孟沅知道他一向忙,這次來這裡,應該也是臨時起意,應該算是岑老闆難得不剋制的一回。
孟沅心情又有點變得小好了:“那我去上班了,岑老闆,你好好看家。”
岑見桉聽著她哄小孩的語氣,心下幾分無奈的好笑,活這麼大半輩子,他是第一次被個小姑娘當小孩哄。
“囡囡。”
“嗯?”孟沅在低頭看手機時間。
伸來的修長指骨,卻抽走了她手裡握著的手機,慢條斯理地放在沙發扶手處。
孟沅的側頭被大掌攏住,唇瓣被很輕易地撬開,還沒吻多久,她就被握腰,抱坐到了沙發扶手。
兩邊腿被分開,膝尖抵在男人的腰側,整個人都被身前清冽的氣息給覆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孟沅緩緩睜眼。
修長指骨摩挲著唇瓣,剛剛被嘗過的味道很甜。
孟沅覺得岑見桉最近,好像是越來越會親她了,經常是突然襲擊,讓她一點防備都沒有。
他越熟練,就顯得她受驚得特別青澀。
“岑見桉,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一聲。”
岑見桉說:“看小朋友沒被親,臉上很可惜的表情。”
“?”孟沅覺得冤枉,老男人哪有這樣睜眼說瞎話的?明明是他想親,還裝模作樣地說是她想。
手指扯了下深色領結,力道不大,岑見桉只順著她。
孟沅也微微仰頭,湊近,咬了口岑見桉的下唇。
評價他:“裝模作樣的老男人。”
然後就被按在沙發扶手,又親了回,差點把自己的手機都給撞掉。
通知臨出發的鬧鐘響起,孟沅才如夢方醒,推著男人胸膛,從沙發扶手跳下來的時候,難得有點手忙腳亂。
“我的口紅都被你吃乾淨了。”
岑見桉聽著小姑娘的埋怨,拿著她的手機,把手機鬧鐘給關了,任勞任怨地跟在她的身後。
浴室裡,孟沅拿出隨身帶的這支口紅,對著鏡面一看。
“嘴唇還腫了點。”
岑見桉聽她又埋怨了句,很快對著鏡子把口紅給補好了。
“囡囡。”
從浴室走直線出來的孟沅,聽到聲,回頭看過去:“我的口紅才剛補好。”
岑見桉說:“手機。”他在這小姑娘心裡的禽//獸形象堪憂。
孟沅目光落下,接過手機。
等孟沅結束一天的工作,到家,發現有老公做好一桌飯菜的感覺還不錯。
岑老闆的廚藝太好,孟沅難得吃多了點,也撐到了點,想消食,突發奇想說:“岑見桉,我們去逛超市。”
岑見桉慢條斯理地解下了腕錶。
孟沅靜靜盯著他幾秒,微抿了唇角,改口說:“Daddy,我們去逛超市。”
岑見桉不動聲色瞥了她眼。
孟沅說:“走嗎。”
岑見桉問:“去哪家?”
出門的時候,孟沅跟在岑見桉身後小半步的距離,抬眼,看著男人深邃的側臉。
她發現在叫daddy的這點上,岑見桉很道貌岸然,也很裝模作樣,用著那種溫和警告的目光,卻是無底線的縱容。
明明是那種很引/誘人去做的默許。
到了超市,孟沅想了又想,都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個很好對付岑見桉的辦法。
要不怎麼都說軟刀子致命。
於是接下來。
岑見桉聽這姑娘賣了一路的乖。
“Daddy,想吃黃瓜味的薯片。”
“Daddy,明晚能吃紅酒牛肉嗎?”
“Daddy,有山城寬粉。”
“Daddy,你會炸薯條嗎?”
……
“囡囡。”
“嗯?”
側腰被摟住,腰窩被修長指骨不動聲色地揉捏了下。
男人的語調,是那種溫和斯文的提醒。
“在外收斂點。”
孟沅頓時就沒忍住,臉頰和耳尖冒出的那股熱度,面上還是要佯裝冷靜。
一直到家,孟沅都沒再說話了,也覺得自己當時太……不過成效也很明顯,她只要加了“Daddy”字首要買的東西,岑見桉全縱容她買了回來。
接完工作電話,孟沅朝著廚房走去,看到岑見桉在整理她買來的食材。
剛走近,被整理完的岑見桉,摟過腰。
孟沅以為他要親上來,結果只是問她還肚子撐不撐。
微怔幾秒,心覺自作多情是種病。
可等走開幾步,孟沅又想,本來是好好說話,也是岑見桉先摟她的,他難道就不知道摟腰會讓她誤會嗎?
想明白老男人,八成是故意看她難為情的表情後。
孟沅折了回去,踮腳,結果發現還是夠不到,就近往岑見桉的喉結咬了口。
冷白喉結頓時上下微滾。
撒沒撒氣不知道,孟沅卻被握腰,抱坐到了料理臺上。
兩條腿被擠進男人腰身,讓她只能張著分在兩側。
岑見桉沉了點聲:“囡囡,別鬧。”
男人就是這樣,昨天還寶貝,今天就嫌棄她鬧了。
可孟沅抬眼,看清男人的眸底,就乖乖地閉上嘴了。
孟沅心想,岑老闆的目光有點危險了,剛剛在超市,她就眼睜睜看到他拿了好幾盒的,具體有幾盒,她沒敢數清,瞟到的那一眼還是超大。
怪不得他說酒店的不合適。
“Daddy,我明天還有工作,要站兩三個小時。”
要是今晚真有甚麼,她明天肯定是不能好好上班去的。
岑見桉瞥著她,剛剛小貓撓人的勁,這會就乖得不像話。
冷白喉結上下微滾。
握著下巴尖的修長指骨,指腹像是懲罰似地摩挲著唇瓣,探進下唇。
在男人稍沉的目光下,孟沅討好地吮了下他的指腹。
岑見桉說:“還乖麼。”
孟沅只能很輕地點了下頭。
等到被放開,孟沅從料理臺跳下來時,過速的心跳還沒緩過來,瞟了眼男人深邃的側臉輪廓,說不出來的斯文矜貴,壓迫感是與生俱來的氣質。
岑見桉在這沒待兩天,給她做了頓紅酒牛肉,就要去國外處理重要工作。
要離別的時候,孟沅就沒那點反骨:“岑老闆,工作順利。”
岑見桉說:“囡囡,會準時回家。”
這個準時就用的很微妙,孟沅聽著,臉忽而就透了點紅:“誰管你準不準時。”
說得就好像是她很想那樣。
大掌揉過她的鬢髮,微微抬起,孟沅抬眼,跟男人深邃的眼眸對視。
“你乖點,我不在身邊,好好吃飯。”
孟沅“嗯”了聲。
回到臨北,孟沅上了兩天班,有三天調休的假。
岑見桉今晚才回來,也不在家吃飯。
孟沅下午約上了顏音一起逛街。
顏音最近工作室的事情很忙,所以孟沅一給她發資訊,就秒回答應,也是想借機出來透口氣。
逛了好會,顏音看著好友的明顯反常,剛剛看香水,再剛剛看了香薰,從前逛街孟沅幾乎是不會看這些東西的。
“我們去看看睡裙?”
孟沅手指微頓了下,心想顏音怎麼預判了她的想法。
畢竟是這麼多年的好友,她們對彼此太過了解,孟沅知道怎麼欲蓋彌彰,都是沒有半點作用的。
任由顏音把她拉進了一家店。
顏音給她指件。
孟沅看了下,純黑色,這跟往身上披了塊布有甚麼區別?還是那種破的。
顏音想了起來:“之前是不是有送你一件類似的這種。”
這頓時喚醒了孟沅一點不太好的記憶。
最後還是一起挑了件睡裙。
換好,顏音才進了試衣間,看一眼目光就發直了:“太純//欲了,我一個女人看著心臟都要受不了了。”
“孟沅沅,你也太乖了。”
“可惡,真是便宜了老男人。”
岑見桉到家是八點,比說好的點,預先回來了一小時。
孟沅還在客廳研究香薰,突然看到深色西裝筆挺的岑見桉回來,還一時發怔。
岑見桉問:“洗澡了?”
隔著兩步,都能聞到她飄著股很香的玉蘭清甜,很淡,融成了她身上的味道。
她剛洗過澡,穿了身茉白的吊帶睡裙,剛過大/腿/根,一雙白腿又直又長,濃黑的長直髮很蓬鬆自然垂散,襯得面板像白玉,五官清冷乖巧。
目光看過來,像是蓄了點細軟的鉤子。
岑見桉單手扯鬆了點深色領結,冷白掌背上青筋明顯。
“沅沅,過來。”
等孟沅走到跟前。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的雙腿盤在腰身,好溫柔吻她。
鼻腔裡滿是清冽的雪松氣息,很好聞又舒服的味道。
一個吻結束,呼吸稍稍分開,孟沅聽到男人微沉的嗓音:“好乖。”
他說好乖,就特別讓人感覺不一樣,慢條斯理的語調,那種讓女人會受不了的感覺。
再一個吻又在開始。
……
“囡囡,你乖點,放鬆。”
孟沅茉白睡裙的一邊肩帶,已經鬆散地掛在手臂上了,雙手抱著他的臂彎,大半張側臉都埋了進去,漂亮的紅意漫延。
她的語氣,有點乖巧的可憐:“…我不會。”
岑見桉微壓著眉心,低沉著聲,很耐著性子哄人:“寶寶,別怕。”
“只是根shou指。”
孟沅依賴地抱住了男人的臂彎,微吸了下鼻尖:“你再說一遍…”
另一隻大掌落在鬢邊,輕揉著頭髮絲安撫的力道:“囡囡。”
小姑娘偏過頭,眼淚婆娑地看著他:“剛剛你說過的,再說一遍……”
男人濃長眼睫垂著,在眼瞼落著陰影,背光的濃顏愈加顯得深邃。
“寶寶,哪裡不舒服告訴我。”
孟沅聽到他問了句,眼眶微紅了一圈,搖了頭,又伸手,軟乎乎地抱住了他的頸:“Daddy,你再親親我就好了。”
作者有話說:隨機100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