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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摟懷 別怕,我在這

2026-05-02 作者:一枚柚

第46章 摟懷 別怕,我在這

沉沉氣息壓下來的時候, 孟沅只來得及眼睫胡亂地顫了下,那股極度缺氧的感覺又回來了。

在安靜的島臺廚房邊,頭頂散發著暖白色的層燈光, 一切的聲音都無所遁形。

孟沅被迫仰著頭, 感覺自己的呼吸融化成了團春水。

想起他剛剛看她的目光, 好危險。

也變兇了, 肆意掠奪著呼吸和味道。

下唇被咬,孟沅不知道是從哪裡找來的點力氣, 伸手推開了點男人,偏過頭,想趁機得到片刻緩息。

卻被修長指骨握住下巴尖, 強勢、不容抗拒地扭正。

他吻很深很兇, 像懲罰她。

可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些甚麼。

……

孟沅緩了好一會,才從那種靈魂出竅的感覺裡出來。

對視上目光, 只沒出息地問出了句:“羽毛取掉了嗎?”

岑見桉說:“取掉了。”

孟沅也沒問羽毛在哪, 只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幹,打破那股升溫不止的氛圍。

拿起手機,秒解鎖,孟沅大致掃過了眼訊息, 終於找到話題:“婚紗照發來了。”

“要看看嗎?”

聽到岑見桉應了聲,把照片調出來。

拍的時候,孟沅不知道成片效果, 剛剛也沒看, 打算等著岑見桉回來一起看。

結果真當一起看的時候,孟沅臉頰就不自覺微微發熱,原來那天拍婚紗照的時候,他們竟然有這麼親密。

尤其是那張對檢視, 好像下一秒就要親上對方了。

孟沅微微抬眼,她在這裡看得羞赧,每看一張,臉頰不自覺多冒了點熱氣。

反觀岑見桉垂著眸,看著這些照片,神情從容,很慣常的遊刃有餘。

很斯文正經,跟剛剛完全不一樣。

要不是她是當事人,嘴唇還疼著,都快要以為只是她做的一場夢。

察覺到岑見桉抬眼,孟沅挪開目光,佯裝沒偷看的冷靜神色:“奶奶讓我們挑幾張,說發到家庭群裡。”

岑見桉說:“你隨意挑。”

“我有挑好。”孟沅說,“用你手機發?”

岑見桉哪裡看不出來她那點小心思,發婚紗照覺得不好意思。

“你傳給我。”

孟沅挑了幾張,發到了岑見桉手機,又拿起他的手機,確認收到了。

幾秒後。

“岑老闆,你的群一直在彈訊息。”

岑見桉說:“不用管。”

孟沅說:“一直在發,在艾特你,要不要看眼。”

她本來想把手機遞過去,結果岑見桉俯身過來,就著她的手看。

岑見桉看了眼,幾天沒訊息的群,死灰復燃,吵著要看他和孟沅的婚紗照。

還有人放進來個小機器人,一直在刷屏艾特訊息。

岑見桉說:“你介意就不發。”

孟沅說:“我不介意。”

反正岑見桉群裡的人,她掃了眼,都是他親近的朋友,都見過她。

只是她沒想到,岑見桉會答應,印象中他完全不是秀這些東西的人。

不過也可能是,再斯文正經的男人,也有那種被激的勝負欲。

畢竟都有人在說:是不是他這個老男人拍婚紗照太古板,站嫂子旁邊像長輩,所以才不敢拿給他們看一眼。

孟沅說:“那就在準備發到家族群的幾張裡,挑挑發過去?”

岑見桉說:“嗯。”

孟沅聽了,心想那應該是就著她手機挑的意思了。

指腹劃過了螢幕,落到海邊額頭吻的那張婚紗照。

孟沅看清,想起當時岑見桉那時掀開她的頭紗,臉不自覺紅了點,想了想說:“這張還不錯,挺親密的。”

只是親額頭,發出去不會很難為情。

照片上的姑娘微垂著眼,白色婚紗襯得她出聖潔清冷的氣質,白皙的臉頰透著層晚霞色,燒紅的青澀。

岑見桉微擰眉心:“這張不行。”

孟沅看他神情,心想難道是他在這方面還很保守?翻了另外一張,是那張對檢視,岑見桉摟著她的腰:“那這張?”

岑見桉說:“換張。”

一連幾張,都是否決。

孟沅停下問:“岑老闆,你是不是覺得拍得不滿意?”

不然怎麼逢一張,就不行一張。

可這些照片,都是她從那批婚紗照裡精心挑選出來的。

岑見桉說:“沒有。”

孟沅定定看著他:“那是為甚麼?”

岑見桉說:“抱歉,老婆穿婚紗的照片,我不太希望讓太多人看見。”

這些照片裡的孟沅被別人看到,不可否認的是,他心裡隱隱會有焦躁。

孟沅臉頰忽而就紅了,他幹嘛突然這樣講話,就特別像在說他有那種佔有慾。

氣氛頓時就不太一樣了,指尖都有點微微泛著熱。

孟沅低頭,很拙劣地把話題往回拐。

“那這張。”

這張就特別正常了,只是張海邊牽手的照片,她選出來,是因為覺得意境明媚,日光很漂亮,照著她臉上的輕笑,也有點像春日的明媚。

岑見桉微擰眉頭:“算了。”

“?”

孟沅手裡的手機,被男人抽走,修長指骨劃過,那個群被設定了免打擾。

“不發了嗎?”

岑見桉說:“不發。”

孟沅覺得岑見桉私底下,真的每次都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樣,愛親人她沒想到,會有這種佔有慾,她也沒想到。

而且他有時候,讓她摸不透,有時候,又坦誠直白得過於可怕。

就好像,他不願意讓別人看到她穿婚紗的照片,有這種佔有慾,他說起來,就像是件喝水吃飯般的小事。

孟沅還在想著,看到岑見桉用自己的手機,在家裡的群,發了那張他給她拎裙襬的婚紗照。

發過了一張,孟沅還在等著岑見桉發下一張。

結果他把手機鎖屏了。

“?”孟沅不解問,“發完了?”

岑見桉說:“發一張夠了。”

孟沅說:“一張夠嗎?奶奶的意思說,讓多挑幾張給她看。”

岑見桉說:“夠。”

“回頭老太太講,讓來找我。”

岑老闆都這樣說了,孟沅當然是尊重他的意思,其實在家裡群發婚紗照,她還是有些不太不好意思。

就在說這兩句話的空,孟沅看到家裡群已經炸開鍋了。

岑雲柔:【嫂子好美大哥好帥!百年好合天生一對!】

岑雲柔:【還有呢還有呢】

岑雲柔:【甜得到處大喊大叫,焦急等待,到處走來走去】

岑昀霄:【就一張?】

杜菡會:【沅沅這身婚紗真漂亮,多發來你媳婦幾張看看,別小氣】

岑雲柔:【就是就是】

岑雲柔:【大哥別小氣!】

……

就連岑見桉在國外的父母,都在下面發了訊息。

孟沅看著,不知道該不該回一句。

看到岑見桉在群裡條了條訊息。

岑見桉:【看別人老婆,一張夠了】

頓時。

岑雲柔:【沒勁,大哥好小氣】

岑昀霄:【沒勁,大哥好小氣】

杜菡會:【沒勁,大孫子好小氣】

岑正誠:【沒勁,大孫子好小氣】

紀芝芝:【沒勁,兒子好小氣】

岑泉榮:【沒勁,兒子好小氣】

孟沅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

岑見桉說:“不用管。”

“哦。”孟沅覺得岑家的家庭氛圍,確實是很融洽的那種。

又說:“阿公阿婆也想看婚紗照。”

岑見桉對上她這道目光,又乖又期待。

“隨你發。”

孟沅突然就覺得,岑見桉好像也沒她想象中那麼的原則性強了。

手指點了點螢幕,孟沅把精心挑選的婚紗照,發給了阿公和阿婆,他們看到了肯定會心裡很高興。

過了會。

指尖很輕地扯住了袖口。

岑見桉垂眸,看到泛紅指尖微蜷了下。

目光上移,落到她的臉上。

孟沅問:“岑老闆,你是心情不好嗎?”

岑見桉瞥著她:“沒有。”

孟沅說:“覺得您不太誠實。”

岑老闆今晚,就和平常不太一樣,周身像是籠罩了層不動聲色的壓迫感,他的心情算不上好,她能感覺到。

“你工作上的事情,我聽不懂,可能就是聽不懂,所以才能更好地當個傾聽者。”

岑見桉說:“別亂想。”

孟沅繼續說:“你是不是覺得,因為比我大幾歲,所以有些事,寧願憋在心裡,就特別不好意思跟我說。”

“怕我笑你。”

“岑老闆,總裝成熟也會很累的。”

岑見桉有些沉默地看著她,她的瞳孔很深黑,盛滿了認真,今晚被他按著,不由分說地欺負了兩回。

嘴唇殷紅著,還反過來擔心他,心軟得不行。

他活了這麼大半輩子,被小了好幾歲、需要他照顧的姑娘,反過來惦念,有種說不清的滋味。

“小朋友麼,有點不好。”

孟沅聽到這句話,關心他,還成了她的不是了。

於是伸手推他。

岑見桉看著她這副孩子氣的模樣,就很不樂意聽這話。

像只鬧小脾氣的貓,大掌按住她:“沒說你不好的意思。”

“囡囡,太心軟了。”

孟沅微微垂眸:“下次不心軟了。”

果然不能心疼男人,他哪裡就用得著她來心疼呢。

“我的錯。”

修長指骨落到鬢邊,揉了下,岑見桉耐著性子說:“太太有大量,給我提個要求。”

“那先欠著。”

說完,孟沅就意識到了,怎麼岑見桉說甚麼,她就應甚麼,完全就被他帶著跑。

覺得他這人挺壞的,剛捉弄完她,又特別耐著性子哄人。

還有,他剛剛是摸她的頭了嗎?

他現在對她摸摸親親,怎麼就自然成這樣了。

臨睡前,孟沅閉上眼,今晚有些畫面就在她腦海裡迴盪。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臉頰,又有蒸熱蒸熟的感覺,好像得了種接吻後遺症。

可完全沒辦法否認的是。

她和岑見桉之間,好像慢慢地,就有點越來越不一樣了。

第二天一早,孟沅上班前,給岑見桉在系領帶。

岑見桉俯身,沒讓她踮腳,便於她動作。

目光落到被日光染成淺透明色的眼睫。

她有種專注耐心的認真。

岑見桉瞥著她:“跟同事相處很不錯?”

孟沅說:“還可以,你知道的,同事面上過得去,就是不錯了。”

領帶繫好了,孟沅微微抬眼:“岑老闆,你還有甚麼想問的嗎?”

岑見桉說:“沒有。”

“還有一件事。”

“嗯?”

“還沒吻。”

孟沅被男人手臂摟過腰的時候,就有些條件反射地閉眼和張嘴了。

心想,他現在越來越親順手了。

-

孟沅到了公司,開完了晨會,得知了一個好訊息,以及一個壞訊息。

一是優秀員工評選,二是開啟末尾淘汰的新規。

前者眾人躍躍欲試,後者心有慼慼,畢竟都擠進來了,誰都不想被踢出去。

沒面子是一回事,更大的是從集團大專案中成為棄子,來時有多風光,回去就要遭受多少冷眼,對以後的職場發展有很大的影響。

阮童最近半個月都要在國外出差,孟沅的飯搭子就變成貝桐一個人。

中午吃飯的時候,孟沅還聽到她無意識輕哼了段旋律。

這個實習生小姑娘的心態,肉眼可見得好多了。

貝桐朝她諮詢了不少就業問題。

孟沅一一都回答,聽到貝桐想報名轉正考核,心裡並不算很意外,她有天分,也願意努力,是個好苗子,只是缺在年紀太輕和經驗薄弱。

“集團確實是很好的平臺,前景也好,翻譯公司的譯員和in-house都是你的選擇。”

“你還有時間,可以慢慢考慮。”

貝桐說:“孟沅姐,我已經考慮好了。”

這或許就是年輕的底氣,有著一腔的勇氣,孟沅說:“那就等你的好訊息。”

貝桐說:“有好訊息,絕對第一時間跟孟沅姐說。”

聊到了晨會上的事,貝桐覺得按孟沅的能力來說,末尾淘汰對她來說不是壓力。

想了想,貝桐又說:“蔡總真是個很不錯的領導。”

孟沅說:“確實。”

沒甚麼領導架子,對員工都挺關心,適當時還會照顧他們。

貝桐笑嘻嘻說:“孟沅姐,我看蔡經理挺好看你呢。可能是想收你當得力干將。”

孟沅也知道,在職場裡的用人之道,尤其是站得穩的高層,培養親信,是不可或缺的手段。

她提醒:“類似的這種話,無論是誰,心裡想了甚麼,以後只能爛在肚子裡。”

“隔牆有耳,如果我有甚麼想法,又不小心跟誰說了,傳到領導們的耳朵裡,很多人和事情不是能掌控的。”

貝桐聽出來前輩的告誡,伸手,在嘴唇前扯了個拉鍊:“以後一定管住嘴。”

吃完了飯,孟沅拿紙巾擦嘴。

“怎麼了?今早你好像一直在看我。”

原來早就被發現了,貝桐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手指撓了撓臉。

“孟沅姐,我就是很好奇,你最近的口紅色號,好襯氣色。”

膚白貌美、唇紅齒白的漂亮大姐姐,有時候她都忍不住會看呆。

口紅色號?孟沅報給她聽,她其實這幾個月來一直沒換。

貝桐不解說:“還是以前那個啊,怎麼感覺最近效果特別不一樣。”

孟沅聽了,手指突然微頓了下,突然就想明白了,壓根不關口紅色號的事情。

是岑見桉把她嘴親腫了,所以貝桐才會以為是她換了口紅色號。

甚麼氣色好,分明是老男人不做人。

孟沅說:“可能是我塗厚了點。”

是嗎?貝桐說:“還是大美女底子好,羨慕,面板好白,塗甚麼顏色都好看。”

下午孟沅被蔡立博派去出外勤,給重要專案的甲方負責人當隨從翻譯。

這活本輪不到他們公司派人,之所以讓她去了,是蔡立博想籠絡這位金總的人情。

孟沅展會現場,金總受邀發言。

這位金總金茂磊的身份,來之前,蔡立博就再三提點過,是她乃至公司都不能輕易得罪的人。

對方讓她提前一小時準備到場,孟沅照做,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任何交接的人,直到活動開始前五分鐘。

這位金總才帶著人過來了。

孟沅見到人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好。

金茂磊是很典型的領導作風,不知道是他的意思,還是他手底下人的意思。

不排除是,讓人早來,晾著,先給足了下馬威,再用人的打壓老手段。

金茂磊問:“甚麼時候來的?”

旁邊秘書說:“孟譯員主動說,要提前一小時過來準備。”

金茂磊說:“來這麼早,反倒顯得是我的不是。”

孟沅在旁邊聽著,她手裡還有秘書通知她提前一個小時來的訊息。

可顯然,她作為乙方,作為金茂磊派來殷勤的那方,金茂磊親信的意思,那就是他的意思。

活動開始,翻了幾句,孟沅就被叫停。

金茂磊說:“不用你翻譯,一模一樣地給我複述就行,一句都不能少。”

當著面,孟沅就被架在這了,在外行人的眼裡,她的專業能力受到質疑,那就是不專業。

結束的時候,蔡立博得到風聲,已經在現場侯著整整半小時了。

等人一下臺,連忙殷勤迎上去。

金茂磊看他一眼說:“蔡經理,我是信任你,才把我這次重要活動的翻譯名額,給了你公司的員工的機會。”

蔡立博說:“是,多虧金總願意給機會。”

孟沅對上蔡立博使點眼色,自覺沒有再跟了上去。

不用猜也能想到,金茂磊接下來不會是有甚麼好話。

其實到現在,孟沅還處在一種莫名其妙被打壓的感覺,從一開始,金茂磊對她就有種偏見和惡意。

而她的的確確是從沒得罪過這位金總。

也或許,僅僅只是他今天心情不好,對上她,要讓她自認倒黴,當了這個出氣筒。

孟沅一直等到,蔡立博叫她去F7口。

見到面,蔡立博說:“小孟,今天金總很不滿意,這對你末位考核,還有優秀員工評選都有很大影響。”

“對公司,金總是集團重要專案的甲方負責人,你也知道,甲方如果想,有一萬個可以不積極的辦法。”

“這樣,金總晚上有個會所的局,招待海外貴客,你過去主動加班,賠個罪。”

孟沅清淡著張臉。

她沒有錯,卻反而要她去主動賠罪。

蔡立博嘆口氣,苦口婆心勸:“你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我也一直很看好你,別人一兩句話,不能否認你的專業水平。”

“你的路還長,小不忍亂大謀。”

孟沅說:“蔡經理,我明白了。”

她聽明白了,那位金總是董事會成員的親戚,高層面前的紅人,她一個在外人眼裡沒背景的人,猶如蚍蜉撼樹。

她也不想讓公司的專案程序,因為她這場意外,得到任何損失,那畢竟是大家一起付出的心血。

晚上孟沅到了會所,金茂磊身邊的秘書說:“金總,吩咐了,你就負責那位,他要甚麼就給甚麼,倒好咖啡。”

——“笑漂亮點,倒咖啡。”

孟沅當初是新人的時候,聽過這種話,也這樣被當禮儀小姐用過。

這場私局三小時,孟沅就站了三小時。

結束的時候,快站了一個下午和晚上,身心俱疲,腿和腳都酸得不行。

……

晚上下起了雨,岑見桉加班到家,沙發邊開了盞暖白色的壁燈。

加班晚歸,孟沅給他留盞燈成了習慣。

隔著幾步,岑見桉看到,看到沙發上的身影,穿著身柔/軟的睡裙,腦袋歪歪斜著,清冷麵容上是掩蓋不住的疲憊。

這姑娘在沙發上睡著了,室內空調開著,身上也沒蓋點東西,容易著涼。

“沅沅。”

她睡得沉,壓根沒聽到聲。

岑見桉在沙發前半蹲下,又看到她像是在做夢,眉頭揪起,突然被嚇醒。

她像是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看到眼前的人,嗓音沙沙啞啞叫了聲“岑老闆”後,整個人都撲到了他的懷裡。

兩條細長的手臂,緊緊地環住男人腰身。

岑見桉落在後背的大掌頓住,微擰眉心,隨後落到她的後腦勺,安撫的力道。

等她緩了好一會,才問:“小朋友,做噩夢被嚇到了?”

傳來道悶悶的嗓音:“岑老闆…我夢到被殭屍追殺了。”

“別怕,囡囡,我在這。”

摟住她的手臂,加重了點力道,把她穩穩當當地接到了懷裡。

孟沅埋在男人肩窩,鼻腔裡滿是清冽的冷調氣息,他像是一場霧後,讓人有安全感的停泊島嶼。

過了會,孟沅從岑見桉懷裡起身,後知後覺不好意思,怎麼剛剛被嚇醒,她第一反應就撲到他懷裡了。

目光落到了她臉上。

孟沅怕他看出自己持續低落的情緒,挪開了點目光。

岑見桉問:“沅沅,心裡有事?”

“岑老闆。”她叫了聲,頓住,緩了下那股讓她嗓音微啞了瞬的情緒。

“沒有。”她緩了下,調整好聲音。

岑見桉說:“不想說?”

孟沅不想說工作上那些糟心的事,尤其是不讓岑見桉為她擔心,這次集團重要的人工智慧方面的大專案,是她好不容易透過內部考核,爭取到的機會。

也是岑見桉為她正名能力得到的機會。

孟沅沒回答,只是說:“岑老闆,很晚了,你早點洗漱休息。”

她想變得優秀,讓他的眼光和選擇沒有錯。

……

等孟沅睡下,她今天肉眼可見疲憊,被抱到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岑見桉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的霓虹燈景俯瞰在眼底。

電話接通,遊立問:“老闆,有甚麼安排?”

就在剛剛,孟沅很依賴地抱住他,那聲有說不清委屈的岑老闆。

她這種倔強的性子,在外頭吃了苦,受了委屈,也只會往肚子裡咽。

他擰著眉,沉聲:“注意好最近太太在公司的情況,跟我彙報。”

作者有話說:隨機10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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