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後來捉蟲】 裴君淮道:懷上孤的孩子
“裴嫣, 你在做甚麼?”
太子面容清俊,身著一件雪白長袍,長髮未束, 隨意披散在肩頭, 更襯氣質出塵,宛若謫仙。
只有裴嫣知道, 昨夜,皇兄這一副清心寡慾的正人君子外表下,隱藏著怎樣的瘋狂。
“沒、沒做甚麼……”裴嫣慌忙收回手,藏到水下。
“皇兄怎麼來了?”她嗓音打顫, 捂住身子沉入水底遮掩。
裴君淮不答, 緩步走入浴殿,目光落在裴嫣泛紅的臉上, 又移至她慌忙收回的手。
太子眼神一暗, 似是明白了甚麼。
“方才聽見你喊出的聲音,以為你身體不適。”
裴君淮走至池邊,看著水中的少女:“是在清洗身子?”
裴嫣低頭避開他的視線,心跳慌亂:“是,只是想洗淨身上的汗水……”
裴君淮忽然俯身,伸手捏住裴嫣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來。
“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對勁, 告訴皇兄, 方才在做甚麼?”太子的態度依然溫和,卻透出沉重的壓迫感。
“真的沒甚麼, 只是想清洗一下身上汙濁……”裴嫣的聲音越來越小,眼中泛起可憐的淚光。
“撒謊。”裴君淮的視線落在她顫動躲藏的雙手上:“你想把孤的東西挖出來?”他直接戳破了裴嫣的掩飾。
裴嫣身子一顫,臉色瞬間變了。
不等她回應, 裴君淮抬步踏入水池,雪白長袍瞬間被水浸透,緊貼在他修長的身軀上。
太子一步步向裴嫣逼近。
“皇兄……”裴嫣慌了,連連向後退去,直至後背抵上池壁,無路可退。
“裴嫣,你又在騙兄長了。”
裴君淮解開了崾間的繫帶,長袍滑落入水,他的身軀映入裴嫣眼眸,勁壯有力,胸膛上還留著夜裡裴嫣意亂情迷抓出的紅痕。
裴嫣驚慌地看著太子步入水池,來到她面前。
她想逃,卻被裴君淮一把攥住手腕,拽入懷中。
“皇兄。”裴嫣哀求著,眸中盈滿了淚水。
裴君淮沒有理會她的抗拒,修長的指骨攥住裴嫣小手。
“你的手指夠不到,對麼?”儲君盯著她,神情溫柔而危險。
裴嫣羞恥得無地自容,只能咬著唇點頭。
男人的手寬大有力,隔著薄薄的面板,按壓她的肚子:“是不是想把這些挖出來?孤幫你。”
裴君淮的手掌突然用力,裴嫣驚叫出聲,肚子裡一陣酸脹壓迫感。
“不,放開我。”裴嫣掙動著身體,卻掙脫不開裴君淮的鉗制,汙濁緩緩流出,混入池面。
“別動。”裴君淮伸手攥住裴嫣,掌心繼續施加壓力,“都壓淨了,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麼?”
裴嫣羞愧難當,掙動著想避開裴君淮的手掌:“皇兄,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裴君淮卻冷著臉,冷聲問道:“方才不是還想方設法排空麼,如今孤幫你,你怎麼又不願意了?”
裴嫣又急又委屈,一時急得不知爭辯,只是身子禁不住連連打顫。
漫長的煎熬過後,裴君淮終於鬆開手,看著她虛脫般倒在池壁上。
少女纖細的背影十分可憐。
汙濁離開她的身子,應當都洗淨了。裴嫣鬆了口氣,以為折磨就此結束。
可她錯了。
裴君淮的眼神陡然變得幽深。他忽然伸手,按著裴嫣轉過身去,面朝池壁,背對自己。
“皇兄?”裴嫣驚慌回頭,卻見裴君淮浸透的長袍褪盡,露出精壯的上身。
裴君淮附上前來,身軀貼著柔軟的肩背,在她耳邊幽幽低語道,“既然洗淨了,便得空可以再重新開始。”
裴嫣還沒來得及反應,便驚撥出聲,雙手無力地抵在池岸。
漫長的一夜過去。
天亮了。
【稽核大人!!!拉燈了,一夜過去直接拉燈了!!!到底在鎖甚麼!!!!】
裴君淮的手撫上她再度鼓起的小腹,盼望著撫摸待出世的稚童:
“感覺到了麼,都在這裡了,你我的血脈便自此地播種生長。”
裴嫣低頭看去,發覺自己的肚子果然鼓脹起來。
她伸手去摸,那柔軟的隆起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
“不,皇兄,求求你。”裴嫣哭泣著求饒,可她的淚水只激起了男人更深的浴望。
裴君淮垂眸看著她,伸臂將人緊緊擁進懷裡:“裴嫣,給孤生個孩子。”
一個凝結他們共同血脈的孩子,作為一把鎖,將他們斷了的親緣關係重新連線起來,他與裴嫣便仍能做彼此的親人。
裴嫣搖著頭,淚水滑落眼眸:“皇兄,我們絕不能這麼做,我的身世不適合……”
“不適合?”裴君淮聞言,低低地笑了,“好妹妹,你倒是饜足膩味了,如今才想起這回事?你昨夜不肯鬆手,奪了孤清白的時候,怎麼不談禮義廉恥,道德仁義?”
“後悔了?後悔也無用。裴嫣,孤事先同你講清楚了,你既做出了決定,自此以後,孤便絕不會再放手。”
裴君淮手掌緊緊攥住她的身子,另一隻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撫摸,重複道:“讓這裡懷上孤的孩子,懷上一個流著你我血脈的孩子。”
模樣像她,性情也像她,定然是極可愛的。
裴嫣閉目,羞恥地不敢再看。
她的小腹不再平坦,鼓漲著,彷彿真的懷有了身孕。
裴嫣感到一陣眩暈,身子虛弱乏累,心境亦是十分虛弱。
她一直以為今晚是一場意外,皇兄一向克己復禮,是因著心疼她這個妹妹,才縱容她致使一時失控。
可如今,裴嫣忽然意識到,這一切可能早有預謀。
“為甚麼……”裴嫣哽咽著問。
裴君淮沒有回答,按著她的肩轉過來,面對面地看著裴嫣淚溼的臉龐。
他眸中有著裴嫣從未見過的偏執裕望,那是正人君子絕不會顯露的神情。
“裴嫣,因為你只能是我的。”
裴君淮輕輕拭去她的淚水:“從你小時候追在我身後叫皇兄開始,便註定了,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永遠我身邊。”
裴嫣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可是……”她想反駁,卻被裴君淮以唇封住了嘴。
這個吻充滿了佔有慾。
裴嫣感到自己被這份濃烈的情感淹沒了。
理智與道德的邊界在歡愉中逐漸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抵抗多久,更不知道今夜之後,這段禁忌的關係將走向何方。
裴嫣沒有力氣再去思索人生這一道道難題。
她氣喘吁吁,渾身發軟,只能虛弱地靠在裴君淮懷中。
裴君淮低頭,輕輕吻她流淚的的眼眸:“留在這兒,留在東宮,永遠別想離開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