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只讓我穿這個嗎?”
【夏佳希:姐們我還是把池嶼留下來了!】
【方燁:引用「你是見色起意還是見義勇為?」】
【夏佳希:我是於心不忍!】
【夏佳希:池嶼真的太可憐了!!!】
【章會燦:同情心又氾濫了白磷姐】
【夏佳希:創業失敗賣房賠錢甚麼的(哭泣.jpg)(哭泣.jpg)】
【章會燦:一代闊少終究還是隕落了嗎】
【方燁:能不能給我一個池嶼(創業成功版)】
【方燁:或者給我一個任意的帥哥(自願給我打錢版)】
【章會燦:給我一個任意的帥哥(□□版)】
【夏佳希:那種帥哥你養不起吧】
【章會燦:我讀研每個月有600塊補貼,怎麼可能養不起一個男人(抓狂.jpg)】
【夏佳希:600塊,你到底是要虐待誰啊!】
【方燁:也不是不可能,如果設定這個男人一年到頭只躺在床上的話。。。】
【夏佳希:想上新聞請直說(玫瑰.jpg)】
【章會燦:那你倆現在在幹甚麼?】
【章會燦:cy不會就看著你給我倆發訊息吧】
【方燁:引用「能不能給我一個池嶼(創業成功版)」,池嶼快別看】
【夏佳希:……他在洗澡】
【章會燦:引用「哦我還以為是那種“啊帥哥你好可憐我好心疼到我懷裡來哭沒事的去我房間裡哭沒事的親一親做一做就不傷心了”這種發展呢」開始了!】
【方燁:開始了!】
【章會燦:開始了!】
【方燁:開始了!】
【夏佳希:沒有啊!!!!!】
【夏佳希:是吃飯的時候我不小心把湯汁灑他身上了!!!】
【章會燦:我幫你擦(撩開他的衣服)】
【方燁:斯哈斯哈(眼冒金光.jpg)】
【章會燦:衣服洗了沒幹怎麼辦】
【方燁:只能不穿了!】
【夏佳希:沒有那種展開!!!!!!】
【夏佳希:別再說了!你倆別把我給影響了!!!!】
【章會燦:每日一燃(1/100)】
【夏佳希:你每日一色(1/)】
“你在外面嗎。”
池嶼的聲音悶著水汽悠悠從衛生間的方向傳來。
夏佳希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把手機鎖屏——她這聊天記錄要是被看到了真是不得了了。
“在啊,怎麼了?”
“可以幫我拿一下衣服嗎?在行李箱。”
“當然。”
夏佳希走到玄關將池嶼的行李箱拖進客廳,放平展開,拉開拉鍊。
箱子裡只有衣物,沒有別的物件了。
叫她意外的是,池嶼明明偏愛黑灰穿搭,這個行李箱裡卻有米白黃藍之類色彩更輕盈明亮的衣服。
“你要穿哪件?”她問。
“你選。”
她選?夏佳希看了看,所有衣物都分門別類的,拿取倒是很方便。
她從中抽出一套藍色的,摸了摸料子很舒服,比較適合居家穿。
抱著衣服走到浴室前,夏佳希敲了敲門:“給你。”
門被推開一條不大不小的縫,氤氳的熱霧撲出來,若隱若現的身體輪廓投下陰影,夏佳希默默側過身去,將衣服遞進門縫。
下一秒,手中重量一輕。
“謝謝。”
聽池嶼道謝,夏佳希鬆了口氣拔腿就走。
“只讓我穿這個嗎?”
突然聽到池嶼這麼問,夏佳希沒反應過來:“啊?不然呢?”
“最需要穿的那一件好像沒有。”
“……”
夏佳希忽略掉自己發熱的耳根,若無其事地說,“哦。忘拿了。你等等。”
她狂奔到行李箱跟前抓起一件內褲,狂奔到洗手間門口,猛地將最需要穿的這件塞進仍舊開啟的門縫。
池嶼接過,還是說:“謝謝。”
不過這次的道謝里卻多了點笑意。
那種他慣有的、遊刃有餘的、叫她不忿的輕笑。
夏佳希久違地感到了挑釁的意味,有點惱羞成怒地問:“你是不是在笑我?”
“我不是在笑你,我只是難為情。”池嶼慢條斯理地說話時,她還能聽見肌膚摩擦衣物的聲音,“用了你的沐浴露,還要你幫忙拿衣服,這讓我覺得很窘迫。”
夏佳希心說也是,換作沒穿衣服的是她,她也會覺得尷尬:“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沒甚麼的。”
“我畢竟寄人籬下,就算你真的不讓我穿,我也沒辦法。”
“——我當然不會有那種要求啊!”夏佳希說,“你放心好了,我不是甚麼奇怪的人!”
“是嗎。那我就安心了。”門徹底開啟,穿戴整齊的池嶼站在她面前,頭髮溼漉漉的,下淌的水珠順著他的臉龐墜入半敞的胸膛。
夏佳希瞄了一眼就移開視線:“吹風機掛在這裡。你先把頭髮吹乾吧。”
池嶼在吹頭髮時,夏佳希便去客臥拆掉白天買的床墊,給他簡單地鋪了下床。看了眼時間,22點,正好有《晚間新聞》播出。一般來說,她每天都會看臺裡的節目。
吹風機的聲音停下,她開啟了電視機調到北寧衛視新聞綜合頻道。
“歡迎收看正在直播的晚間新聞。”
“我們來看本期欄目為您帶來哪些精彩內容。”
正看著,池嶼坐在了她身邊:“我昨天在這檔欄目裡看到你了。”
距離不算近,但她卻能聞到沐浴露的芳香。不知道為甚麼,明明他用的是她的沐浴露,但她聞出了一種獨特的香味。
“是那條‘司機抓到在逃犯’的新聞吧?”夏佳希說,“你知道嗎?我採訪的那個司機她好厲害,昨天她覺得那個乘客很可疑就報警了結果人家是逃犯,兩個月前還有一次,有個小偷打了她的車,她直接把小偷載到了派出所裡。”
池嶼看著她張合的雙唇,幾乎要聽不到她的聲音,還是回應她:“這麼敏銳?”
“對啊!今天中午她還帶我去了一家很好吃的小飯館吃飯。然後她和我說其實不僅她,她好幾個車友都做過類似的好人好事。她們司機還專門有個群會互相分享。可有意思了。”說到新聞的事,夏佳希的話茬被輕易開啟,“雖然今天《解讀深一度》——我們臺裡的一個欄目,只是重點報道了逃犯那邊的事,但我覺得從司機的角度切入也是一篇很有意義的報道,對吧?”
滔滔不絕說到底,夏佳希總算髮現池嶼不聲不響,只是眼眸下斂目光晦暗地看著自己。
這時她意識到她不該在一個還處於待業狀態的人面前大談自己的工作,這必然會使對方心裡不是滋味。夏佳希正要換個話題,池嶼才反應過來似的說:“對,很有意義。你的……想法很好。”
她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下:“我不該光說我的事。”
“不,你多說點。我很愛聽。”池嶼說,“只是我還沒有習慣。”
“……習慣?”
他還沒有習慣她這樣坐在離自己不到半米的範圍內,雙眸瑩亮地望著他,語氣輕盈又明快,沒有任何的抗拒、警惕與厭惡。
這讓他幾乎開始眩暈。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