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統領,勞煩找幾塊大塊的木板擋在本王面前!”朱由崧想了一個能夠展示自己能力的辦法。
“擋住?殿下,你確定嗎?”楊元滿臉疑惑,郡王殿下就是眼睜睜看著靶子射箭,都能夠射到隔壁的靶子,這要是擋住視線,還不知道箭會射到哪裡去呢。
“本王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朱由崧自信滿滿。
“好。”楊元點頭示意士兵找了幾塊木板擋在朱由崧的射擊檯面前,之後他還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以免被朱由崧那漫無目標的鐵箭射中。
“諸位,看好了,這一箭本王要射的是靶子的胸口。”
“哈哈哈哈!殿下,若是你能夠射中,我把那靶子吃了!”龐德很不看好朱由崧,就剛剛郡王殿下展示的箭術,虎豹騎隨便拉一個士兵出來都能秒殺他。
“軍中無戲言,龐校尉可別怪本王沒提醒你,這靶子你可啃不動!”朱由崧看了一眼龐德道。
龐德對上朱由崧的眼神,不知道為甚麼,他從朱由崧眼神中看到了濃濃的自信,於是連忙改口,“哈哈,殿下,本校尉說笑得的呢,當不得真,不過,殿下要是能夠射中靶子胸口,以後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龐德絕無二話!”
“好,這可是你說的!”朱由崧不再言語,單膝跪地,揚弓四十五度角朝天上射去。
在王莽的暗中作弊下,朱由崧射出的鐵箭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就跟長了眼睛一般,直接命中靶子胸口。
“嘶…”人群瞬間寂靜,楊元和高敬命也倒吸一口冷氣。
方時輝乾脆不射箭了,而是眼睜睜地看著朱由崧,想從朱由崧的手法中學到一招半式。
“不可能啊,這一定是巧合!”龐德有些慶幸道,還好他聰明,收回了要吃靶子的話語。
不然,現在大家圍觀的可不是郡王殿下的神勇箭術,而是他生吃靶子。
“這第二箭,本王要射靶子頭頂。”朱由崧說完,張弓便射。
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尤其是方時輝,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他深呼吸會錯過甚麼。
“篤!”鐵箭果然如同朱由崧所說的一樣,擊中靶子的頭頂。
“又射中了......”眾人驚撥出聲。
要知道,第一次射中靶子胸口,是因為目標比較大,射中的難度沒那麼高,就是方時輝他來射,也有可能夠射中,但現在是,朱由崧可是在視線被住的情況下射出的箭。
射中靶子頂部就更加難了,木製靶子頂部只有一指見寬,射中的難度可想而知。
“殿下射術,我等佩服!”楊元讚賞道,真是想不到啊,他平時甚少關注的郡王殿下居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如果說舉起五百斤石鎖是郡王殿下天生神力,那這射箭可不是一句有天賦就能夠解釋的,就是射術高超的方時輝,也是經過戰場上的洗禮,才能夠達到如今的高度。
“諸位過獎,且看本王這一箭!”朱由崧這次沒說要射中甚麼地方,但眾人都知道,他們的郡王殿下肯定能射中。
不過,這次射擊的目標卻讓在場的眾人下體陣陣發涼,殿下射中的地方儼然是靶子的雙腿之間。
“這……”
“對付敵人,就要徹底斬草除根,以絕後患!”朱由崧說完,將弓遞給了一旁的龐德。
“龐校尉,你剛才說的上刀山下火海能否當真!”朱由崧靜靜地看著龐德。
龐德臉上閃過一絲斷然,隨即開口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龐德願意為殿下赴湯蹈火。”
“唔,很好,楊統領,接下來比甚麼?”朱由崧點了點頭,眼神掃向虎豹騎統領楊元。
“本來是比騎射的,但殿下射術高超,騎射沒有必要再比了,就比個騎術越障如何?”楊元開口說道,以殿下射出的這三箭,他知道,比騎射只能是自取其辱。
“好,牽本王的馬來!”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士兵將朱由崧的馬牽了過來。
眾人一看朱由崧的馬,不由得暗自搖頭,這馬是未成年吧,怎麼這麼矮,他們不知道,這是馬寧為了照顧朱由崧,特地找的小馬。
別看這馬小,耐久力還是不錯的。
“殿下,這馬雖好,但用來越障我們勝之不武啊!”眾人齊聲道。
在越障中,軍馬的優勢是顯然易見的,他們要是用軍馬來欺負郡王殿下這匹代步小馬,自己心裡都過意不去。
“行,那就換一匹!”朱由崧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