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袋?能放多少東西?”朱由崧興奮道,想不到修真界里居然還有這樣的寶貝,以後要是打仗,把糧草軍需全部放到這乾坤袋裡,那不是美滋滋,再也不用擔心後期跟不上了。
“空間很小,也就一丈長寬的樣子!”陳瓊香解釋道。
“我能不能看看呀?”朱由崧期盼道。
“可以,但你不能亂動我東西!”陳瓊香有言在先,她的香囊裡還是有些私密東西的,萬一這傢伙亂翻就不好了!
“拿著香囊,將心神沉入,看到甚麼東西,你只需要心神一動,東西就會出現在你身前。”陳瓊香仔細地跟朱由崧說了一下操作方法。
“好,我來試試!”朱由崧興奮不已。
接過香囊的朱由崧將心神沉入,果然,腦海裡便出現了香囊裡的情景,地方跟陳瓊香所說的一樣,空間足有一丈長寬,角落還放置著一張梳妝檯,果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朱由崧一眼就相中了梳妝檯上放的錦盒,這錦盒一看就不是凡品,說不定裝著有寶貝呢。
朱由崧心神一動,錦盒便出現在他手中。
掀開一看,天哪,哪有甚麼寶貝,這錦盒裡放的分明是女性的貼身衣物。
陳瓊香都驚呆了,這傢伙,說了不要亂動,還要拿她的東西出來,他要是拿其他東西出來也就算了,居然把她裝著貼身衣物的錦盒都拿出來,還開啟來看。
“你這個不要臉的登徒子!”陳瓊香臉色緋紅,一把奪過錦盒和香囊,接著一腳將朱由崧踹進泉池中。
“撲通…”猝不及防的朱由崧一連吃了好幾口水。
爬起身的朱由崧顧不上疼痛,趕緊起來道歉,可視線一掃,哪裡還有陳瓊香的蹤影。
“壞了,師姐肯定是生氣了!”朱由崧自責道,朱由崧啊朱由崧,你手咋這麼賤呢,師姐都說了不要動她東西,你為甚麼要動!還拿了最不應該拿的東西。
朱由崧一臉鬱悶,不知如何是好,現在去追陳瓊香道歉只會更加尷尬,還是等她氣消了再說吧。
朱由崧牽來馬,準備回王府一趟,剛出桃花谷,迎面便碰上了騎馬而來的章程。
沒等章程說話,朱由崧先問了一下章程,看見陳瓊香沒有?章程連連搖頭,朱由崧便定下心來,陳瓊香應該還在桃花谷,只不過是生氣躲著他而已。
“殿下,屬下查探到,趙德重那廝這段時間不見蹤影,居然是去京城告殿下的狀了!”
“告狀,告甚麼狀態?”朱由崧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章程。
章程連忙將他在趙府打探到的訊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甚麼!八萬兩?!”朱由崧興奮不已,章程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朱由崧就聽到八萬兩這個字眼。
八萬兩啊,又可以充實一下他的小金庫了。
“他們甚麼時候出發?”
“就這幾天,他們的銀兩都放在祈福山莊,要不要給他們來個一鍋端?”章程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不,這樣做的話傳出去有損本王威名!有沒有打探到他們走甚麼路線?”
直接衝到祈福山莊搶銀子跟有損他的名聲,還是化妝成土匪在半道上劫財來得爽快。
這樣神不知鬼不覺,誰也不知道這是他德昌郡王乾的。
“屬下無能,並未打探到,只知道押送之人近百。”章程搖頭道,富紳們的銀兩集中到祈福山莊後,防範也森嚴了許多,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為避免打草驚蛇,他一直在外圍打探。
“行,你繼續盯著他們,本王先去搬點救兵來!”朱由崧思索了一番後說道,王府的府兵肯定是不能動的,誰知道府兵裡還沒有藏兩個城中富紳的眼線呢,父親的私兵可以派上用處了。
但他也不知道父親的私兵藏在何處,還要回王府跟父親要點人來。
“是!”章程點了點頭,轉身策馬離去。
回到王府,朱由崧將馬交給門口侍衛,便直奔文昌樓。
不過,他父親並不在文昌樓。
朱常洵平日裡也沒有甚麼娛樂,不是在文昌樓,就是在皇恩殿。
果然,朱由崧在皇恩殿找到他父親,直接說明了來意。
“這幫地主,本王再三忍讓,他們反倒得寸進尺,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還捐銀進京告本王的狀!”朱常洵怒不可遏道。
“父親息怒,孩兒既然發現他們的圖謀,自然不會讓他們得逞!”
“來人!”朱常洵朝門外喊了一聲。
門外伺候的太監連忙走了進來,“王爺有何吩咐?”
“去把馬公公找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