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奇瑜,你不得好死!”張天德此時悠悠醒來,就聽到要把他們打入大牢,不由得破口大罵。
“啪!”清脆的耳光響起,張天德頓時又暈了過去,張天德身旁的衙役捂著手掌疼得呲牙咧嘴的,可見這一巴掌力道之大。
剩下的人見出頭的人吃了大虧,連忙噤聲,二十多號原告都被衙役押到洛陽大牢,公堂上一下子就空曠了許多。
百姓並沒有散去,而是緊盯著德昌郡王,似乎是要他有些表示甚麼的。
朱由崧覺得,百姓都盯著他看,他這個時候應該說點甚麼。
“諸位洛陽的父老鄉親,本王以前年少無知,對街坊鄰居多有得罪,還望諸位原諒,諸位放心,本王在此立誓,從今以後,洗心革面,一定讓你們看到一個與眾不同的德昌郡王。”朱由崧說完,面朝百姓拱手一拜。
“郡王殿下不用客氣,誰又不曾年少無知過,現今殿下以身作則,愛護百姓,實乃我們洛陽百姓之福!”開口的是王記藥鋪的王掌櫃,當時朱由崧幫他解圍,他可一直記在心裡。
“對,我等深受殿下之恩,殿下不必客氣。”
沒等朱由崧多說幾句,福王府個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來到縣衙,上氣不接下氣說道,“殿下,趕緊回王府,王爺正找你呢!”
“找我?父親找我有甚麼事嗎?”
“沒說,王爺讓你趕緊去趟文昌樓!”
“好,我馬上去!”朱由崧點頭道,父親找他不知道有甚麼事情,估計跟這次城中富紳告他有關。
百姓見朱由崧有事,自主地散開一條道,目送朱由崧上了馬車。
“這就是升堂,我還以為會有一場激烈的辯論呢!一點意思都沒有!”馬車上,陳瓊香抱怨道。
她以為能學到一些有用的東西,沒想到看到的都是原告被揍,百姓一片歡呼,在她的思維裡,原告應該是正義的一方吧,咋成了捱揍的。
“怎麼,你還想你表弟被當眾脫褲子打板子嘛呀!”朱由崧笑著說道。
“對了,你要去文昌樓帶上我!”陳瓊香扯開話題道,開玩笑他還真不是朱由崧對手,經常說上兩句就被羞得面紅耳赤。
“你又去幹嘛?”
“告訴你也無妨,你沒發現文昌樓裡有甚麼特別的嗎?”
“特別?沒有啊!”朱由崧奇怪道,文昌樓能有甚麼特別的,不就是牆高一點,樓高一點嘛!
“豬一樣的,看著寶貝都認不出來!”陳瓊香鄙視道。
“寶貝,甚麼寶貝!”
“並蒂蓮!而且還是紫色的!”
“不懂!”朱由崧搖頭道,他這個修真的半吊子,哪裡認識甚麼並蒂蓮,平常一些修煉上的事情都是照著王莽所說去修煉的,若是他自己修煉,好很有可能會走火入魔。
“並蒂蓮,每十萬朵蓮花中才會出現並蒂蓮,紫蓮更就是並蒂蓮中的極品!”
“可以拿來做甚麼?”朱由崧瞬間來了精神,既然是極品,那肯定是對修真有大用的,他現在特別渴望擁有自己的力量,不然每次碰到危險,都是王莽附身來解決危機的。
如果出門沒有王莽,也不帶十三太保,別說碰上聞香教教主了,就是那個白衣書生陸紹,都夠他喝一壺的。
雖說清晨砍了一個玄級境的花子門副門主,但那都是王莽靈氣附體的功勞。
如今的他雖是黃級境後期,但實戰經驗太少,還是要多找一些敵人來練一練。
下了馬車,朱由崧帶著陳瓊香徑直走向文昌樓,他已經在考慮怎麼跟父親說城中富紳聯名告他的事情。
到了文昌樓,朱由崧將陳瓊香帶進去,自己一個人進了樓裡,他現在也沒心情去看甚麼紫蓮。
進了文昌樓,朱常洵並沒有說話,而是將朱由崧帶到了皇恩殿。
皇恩殿是福王府祭祖所在,是供奉列祖列宗的牌位的地方。
進入皇恩殿之後,朱常洵將朱由崧拉進供奉牌位左側的房間內。
目視之處,這房間裡只有兩塊牌位,一塊寫著太祖開天行道肇紀立極大聖至神文義武俊德成功高皇帝。
另一個塊則是成祖啟天弘道高明肇運聖武神功純仁至孝文皇帝。
不用說,一個是太祖朱元璋,另一個是成祖朱棣,朱由崧想不明白,為甚麼皇恩殿後面還要單獨放兩位始皇帝的牌位,這是有甚麼含義嗎?沒等朱由崧繼續思考。
朱常洵冷冷地說道,“跪下!”
朱由崧從未見過朱常洵如此嚴肅,不由得撲通一下跪在蒲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