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那你拉著著我的手。”既然王莽都這樣說了,朱由崧只能把手伸到陳瓊香面前。
“做甚麼?想佔本姑娘便宜?”陳瓊香秀目圓瞪道。
“不是你想要本王的秘密嗎?現在讓你知道你又不願意了!”朱由崧鬱悶道。
“男女授受不親,你說就行了!”陳瓊香搖頭道,腦海裡又想起房樑上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卷,說甚麼也不願意拉朱由崧的手。
“我說也行,但我說出來沒有說服力,你會說我所講的是天方夜譚!信口胡說!”
“不會,你說便是,本姑娘聽著!”
“我丹田內藏著一個人!”
“胡說,我不信!”陳瓊香驚悚道,丹田內藏人,怎麼可能!
“準確的說,是一個靈魂體!你抓住我的手,就能夠跟他對話!”朱由崧繼續說道。
陳瓊香聞言,好奇心頓起,連忙抓住朱由崧左手。
她倒想看看,此人是怎麼寄生在朱由崧丹田之中的。
“不是左手,要抓右手!抵住本王掌心。”
陳瓊香迫不及待地換成了朱由崧的右手,也顧不上甚麼男女授受不親了,果然,在她抵住朱由崧掌心的那一刻,她聽到了另一種聲音。
“小姑娘,你師尊張陵可好!”王莽開口說道。
“你是何人?”
“王莽!”
“王莽?”陳瓊香頓時想了起來,在跟隨師尊的閒暇時分,師尊也會跟她說一些以前修煉時的趣事,還真的多次提到王莽,說王莽是他修真路上的領路人。
“可有證據?”陳瓊香當然不會三言兩語就相信此人是師尊的恩人,而是繼續追問。
“這簡單,你師傅傳授給你的法門,氣吞山河乃是本帝所創,姑娘看好了!”
朱由崧左手一揚,周圍霧氣便如同開閘猛虎,湧入他的掌心,接著一絲微弱靈氣便從朱由崧掌心散發出來。
陳瓊香這下相信了,師尊曾跟她說過,王莽在傳授氣吞山河這個法門時,曾言此法門過於霸道,萬不可傳授給心術不正之人。
“師尊恩人在上,請受小女子一拜!”陳瓊香納頭便拜。
陳瓊香一跪,搞得朱由崧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陳瓊香拜完,小手又握上了朱由崧的右手,她還有許多問題想要問王莽。
在外人看來,朱由崧和陳瓊香兩人手牽手,倒很像是熱戀中的小情侶。
兩人猶如忘年之交一般,熱烈交談,朱由崧聽了一會,後面的乾脆就聽不懂了,也是,他一個黃級境的半吊子,哪裡能夠聽懂玄級境修真者的問題。
他就像一個學前班的兒童,在聽大學生討論方程式,兩人都在他腦海裡討論,他又不能不聽,只能裝出一副受益匪淺的樣子。
聽到後面,他實在聽不下去了,百般無聊的他只好拉著陳瓊香來到泉眼之中打坐。
陳瓊香也不管他,任由朱由崧拉著她的手,沒辦法,她要跟王莽交流,就必須要握著朱由崧的右手。
在她眼裡,朱由崧這樣的昏王能夠改邪歸正,全是因為丹田內有王莽,受制於人才不得為之。
聊天期間,王莽還成了陳瓊香的大師尊,用她的話來說就說王莽教了張陵,又教了她,就叫王莽大師尊了。
兩人一直聊到天明,期間陳瓊香還跟王莽提出了乾脆奪舍朱由崧的意見,把朱由崧驚得連連告饒。
好在王莽一直以來都沒有奪舍他的想法。
還說朱由崧也算是他王莽的徒弟,說起來,陳瓊香還得叫朱由崧師叔呢。
“對了,小女娃,你為何對朱家如此大意見?”王莽開口問道。
“不瞞大師尊,徒兒是陳友諒的後人!”陳瓊香如實相告道,既然這個朱由崧是王莽徒弟,那她也沒有必要在隱瞞自己的身份了。
“甚麼!陳友諒!”朱由崧驚得張大了嘴巴,難怪!陳瓊香第一次見他就說朱家沒有一個好人!原來是世仇啊!
“成王敗寇,幾百年了,該放的都放下吧!”王莽嘆氣道,冤冤相報何時了。
“謹遵大師尊法旨!”陳瓊香正色道。
......
日上三竿,朱由崧想著回府一趟,而陳瓊香卻不想回去,說想呆在泉眼中修煉,昨晚跟王莽的交談,讓她受益匪淺,她得留在桃花谷修煉。
沒辦法啊,朱由崧其實也想留在桃花谷好好修煉,但他這身份,還有許多事情要回府中處理。
接連幾天,朱由崧都是這樣兩點一線,在福王府跟桃花谷兩地之間輾轉來回,這些日子,他把十三太保也帶到桃花谷轉了幾圈,畢竟以後這裡是他的根據地,手下總不能找不著他吧。
他要求馬超他們辦的事也辦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