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兩人策馬沒走多遠,迎面便來了一騎,從服飾來看,是衛所軍的騎兵。
“兩位千戶,鎮守大人無恙,我家總旗已護送鎮守大人回城,鎮守大人有令,窮寇莫追,將聞香教賊人全部押回洛陽!”那騎兵拱手道。
“你家總旗是誰?”右鍵奇怪道。
“池基池總旗!”那騎兵笑著說道,這次救了鎮守大人,他們也算是大功一件,賞賜必然少不了。
“行了!你回去覆命吧!”左鄰點頭道,池基他也見過,雖在葉楠手下當差,倒也是條漢子。
狼狽逃回桃花谷的陸紹宋成明兩人,見到了更讓他們吃驚的事情。
平日裡桃花谷內也就十幾人而已,外寨的普通教眾未得允許,是不能進入桃花谷內的。
官軍來攻,聞香教全體出動,全軍覆沒,只餘陸紹和宋成明兩人。
但讓他們兩個心驚的是。
整個霧氣濛濛,能見度不足十米的桃花谷,此時居然能夠清晰地看到一里外的桃花谷禁地,谷裡瀰漫的霧氣全部消失不見,兩人不禁勃然色變。
“壞了!有修真者闖進來了!”宋成明如喪考妣,他跟陸紹兩人在黑風寨前跟官軍交戰,沒想到自家的老窩都被人端了。
能破壞桃花谷幻陣的人起碼也是玄級境的修真者,別說他們已經經歷了一場大戰,就是全盛時期,也不見得是玄級境強者的對手。
“陸長老,怎麼辦?”宋成明聲音都有些顫抖。
“去看看吧!也有可能是陣法出了問題。”陸紹還是老成一點,第一,如果真是玄級境強者,不可能在他們跟官軍交戰的時候才闖進來,顯然是顧忌他們。
第二,臨來桃花谷的時候王森教主還交代過他,說桃花谷的陣法不是很完善,可能會出問題。說不定只是陣法出了問題,他得趕緊去修復陣法,讓霧氣重新籠罩桃花谷。
宋成明雖然無奈,但陸紹是客,他都要求去打探情況了,他這個聞香教的長老總不可能夾著尾巴逃走吧。
到時教主問起,來襲之人是誰?他總不能隨口胡說吧!
禁地內,朱由崧依舊在泉眼中打坐,如今王莽已經是玄級境中期,稍微鞏固一下境界就行了,接下來便可向玄級境後期衝刺。
陸紹和宋成明兩人直奔禁地而去,一路上發現禁地佈置的機關全部被破,心知有高手闖進禁地。
“不好!怕是奔著教主的聚靈丹來的!”宋成明心急如焚道。
等來到禁地中央,宋成明定眼望去,儼然發現有一人正盤腿坐在泉眼之上。
這不是朱由崧還能有誰!
“朱由崧,又是你!”宋成明怒火中燒道。
“不錯,又是我!”朱由崧睜開眼睛笑著說道。
“仙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宋成明冷笑道。雖然黑風寨失守,教內兄弟死傷慘重,但如果能夠擒得朱由崧,交給教主發落,也算是彌補了他護教不力的責任。
“他是誰?”陸紹不明所以,他第一次來洛陽,並不認識朱由崧。
“他就是福王親子,德昌郡王朱由崧!”宋成明恨恨地看著朱由崧道。
“想不到本王親弟護衛居然是聞香教長老!你潛伏到我王府中有何居心?”朱由崧發問道,他弟朱由矩的傀儡之術還未解決,這宋成明是控制朱由矩的人,只要擒住他,朱由矩的傀儡之術自然迎刃而解。
“福王昏庸無道,本長老是為了替天行道才委身於福王府護衛之職!”宋成明沉聲道,他自然是不會說他是為了福王府內那朵還未成熟的紫蓮。
陸紹臉上陰晴不定,看著朱由崧的眼神有些驚恐。
在朱由崧的身上,他分明感受到了一絲強大的氣息,這氣息,就是白蓮教教主也沒有這等氣勢。
但這氣勢只是一閃而過,又讓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錯覺。
“宋兄,此子棘手!速退!”陸紹聰明的很,他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覺。
“退?”宋成明一臉不解,眼前這大好的機會,怎能錯過。
但接下里陸紹的一番話差點讓他驚掉眼珠。
“小的不知道友在此修煉,打擾了,還望道友恕罪!”陸紹抱拳拱手,說完,拉著懵逼的宋成明轉身就走。
“算他識相!”王莽冷哼一聲,他剛突破玄級境中期,如今要穩固境界,最好不動武,但如果這兩人不識趣的話,那他也不會客氣。
“王兄,不能放虎歸山啊!”見陸紹跟宋成明就這樣走了,朱由崧心急道。他可不想有兩個修真者記著他的仇,一天到晚要防備著會不會被仇家偷襲。
“不急,這白面書生雖然是強弩之末,但拼起命來,也讓人頭疼。”
“待本王晉升玄級境後期,收拾他還不是小意思,短時間內他是不會回來的,我們還是趕緊修煉吧。”王莽沉聲道。
朱由崧收起心神,繼續修煉,這一煉,就煉到了第二天。
清晨,朱由崧從打坐入定中醒來,他發現身體有了不少變化,首先,他的大肚腩小了許多,原本圓滾滾的身體也輕盈了不少。
“好傢伙,變化這麼大!”朱由崧看著身上的變化,笑得嘴都要歪到額頭上去了。
“走吧!回洛陽了!”王莽開口說道。
“回去幹甚麼,繼續修煉呀!”朱由崧不解道,這一晚上就有這樣的變化,那煉上半個月,隨隨便便都能晉升到玄級境。
“欲速則不達!”
臨走前,王莽壞得很,將他提取了靈氣的霧氣重新佈滿整個桃花谷,這樣的話,外人就算進來了也會迷失方向。
桃花谷的面紗暫時不能撕破,還是要保持神秘感,為防止別人闖進來,這霧氣還是要繼續籠罩的。
只是這吐出來的霧氣已經沒有了靈氣,霧氣中蘊含的靈氣早已經被王莽吸收一空。
“壞了!光顧著修煉,把馬超給忘記了!”朱由崧突然想起了馬超,一拍大腿道。
他們把馬超打暈,就一直在這裡修煉,這都過了一晚上了。
還好,找到馬超的時候,馬超身上落滿了露水,還在呼呼大睡呢。
“馬兄,馬兄!”朱由崧上前一頓搖。
“額…我這是在哪裡?我怎麼頭痛欲裂呢!?”馬超昏昏欲睡道,看樣子還不是很清醒。
“王兄,你不是說沒有後遺症嗎?怎麼把本王護衛敲成這樣了!”看著馬超神志不清的樣子,朱由崧有些愧疚。
“嘿嘿,太久沒敲人了,下手重了點,沒事的,休息一會就好了!”丹田中的王莽嘿嘿一笑。
朱由崧扶著馬超到溪水邊洗了把臉,總算了是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