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師弟,你看,大部分失蹤的人最後都在這附近出現過!”
“這是……”
方光圻看向地圖,上面赫然寫著——
漫花街。
“走吧,溜達溜達去。”
程蕪把地圖一合,直接收進乾坤袋裡,兩人當即出發。
漫花街在城南,街道兩邊都是商鋪,酒樓茶館,食肆百貨,還有家門前落著不少煙花爆竹的碎屑,牌匾也是簇新的,一絲灰塵也無。
放眼望去,這家店鋪實在太引人注目,程蕪和方光圻的視線都一下子被吸引過去。
“濟世坊?”
“昨天晚上她們說重新開業的那家嗎?”
“應該是。”
程蕪抬步過去,方光圻緊隨其後。
不過藥鋪醫館一類不比其它,即便新開業,也沒有茶樓酒館熱鬧,裡面稀稀落落坐了三五個人,一個抓藥的夥計在藥櫃前,另有一個大夫正給人把脈。
大夫是個年輕女子,一身素衣,白紗遮面,只露出細長柳葉眉下一雙溫柔的眼睛。
她說話也很溫柔,寫出的方子配伍都十分精妙。
很快就輪到了程蕪。
手腕放在脈枕上,大夫略一頷首,眉眼彎彎,將三根手指放了上來。
“脈象平穩,氣血充盈,姑娘身子康健,想來並不是來瞧病的,您二位面生,新到歸雁城,是想向我打聽甚麼?這段時日的失蹤案?”
程蕪:“……”
就這麼走到哪兒都頂著來查案的光環。
她反問:“你方才說面生,是這城中的人都認識?”
大夫淺笑:“不敢說都,我自小隨父親在醫館,有時也出去義診,混個面熟而已,且昨日便有傳言說入城了兩位年輕仙師,才大膽猜測。”
“原來如此,你怎麼稱呼?”
“我名辛夷。”
“辛夷姑娘已有了身孕。”
“是,快四個月了。”
辛夷撫了撫未束的腰身,碧綠墜子下面的流蘇輕輕晃動。
似乎注意到她的視線,辛夷道。
“這玉佩是我夫君送的,說是北邊來的稀罕物,我和他各有一塊。”
“確實是好玉。”
程蕪誇了一句,轉而道。
“不知關於失蹤案,辛夷姑娘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不多,”辛夷思索道:“最先說有人失蹤的時候,是去歲年底,當時是有幾個外出經商的沒有回來,那幾個的家裡人便日出打聽,恰逢暴雪封路,還以為是滯留在了別的城邑,直到雪化了,過完了年還沒有信兒,這才鬧起來。
然後城主府專門遣了人去找,也沒找著人,反倒是城裡又開始有人失蹤,而且數量比早先還多,一時人心惶惶的。
一直查到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辛夷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些歉意。
“實在不好意思,去歲我家裡也遭了些事,深居簡出的,我就只知道這些。”
程蕪:“……”
她挑誰問不好!
真是造了孽了。
大半夜坐起來都要給自己一個大比兜。
“是我應該說抱歉才是……”
程蕪斟酌著道。
“往事已矣,來日可期。”
“是啊,是應該往前看。”
面紗下,辛夷似乎笑了一下,眉宇間卻更為慘淡。
又坐了片刻,程蕪便起身告辭。
出門時正好有人進來,他腳步匆忙,擦肩而過時視線裡晃過去一點綠色,程蕪下意識往上看,只看見半張側臉。
——昨晚討論中的,黃家那小子。
他往裡徑直走向辛夷,低聲問著感覺怎麼樣的關懷的話,儼然十分親暱,還能聽到抓藥夥計打招呼的聲音。
方光圻停下腳步,問。
“有甚麼問題嗎?”
“沒,我在想,咱們兩個這麼大張旗鼓、招搖過市的,幕後黑手還敢行動嗎?”
她們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了。
城主府人多眼雜,要是有心,城主閉關的事很容易知道,她們兩個就更不用說了,從一進來就被關注著,走到哪兒,在哪兒吃了甚麼、說了甚麼,和直播唯一的區別就在於一點點時差。
但這點時差能幹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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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蕪蕪生日快樂??`?′??
? 蕪蕪給乾媽比心????????????biubiu
? 這章比較短,後面還有一章,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