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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十四章 我欺負你了嗎?

2026-05-02 作者:十二度春風

鶴歸山和宗內是一個教育模板,主打一個自由,只要膽子大,天天都是假,甚至三年後結業也只有一場測驗。

不過勝在生源高質,要麼是各仙門精英弟子,要麼是家族優秀血脈,總的來說求學態度大多還是不錯的。

除了……

程蕪偏頭看去,頓覺稀奇。

昨天進門的時候還一臉不屑的拓拔昊竟然也按時來聽課了。

拓拔昊穿了件一眼華貴的赤紅色衣袍,同一個位置緊挨著邊上黛色裙衫的女孩,那女孩緊貼著案几邊緣顯然是在避開他,眉頭蹙起,嘴唇也抿成一條直線。

看到這一幕,程蕪也沒忍住皺眉,而那邊拓拔昊注意到她的視線,回看過來,顯然自我感覺相當良好地挑了挑眉。

程蕪渾身一哆嗦飛速轉頭。

耀陽宗沒毛病吧,把這種人間油物放出來膈應人?

她都後悔吃早飯了!

正好謝恆禮進來,頭一節陣法課,他是這一屆負責講課的師長,眉頭一皺,直接點名。

“拓拔昊,回自己位置上去!”

他甚至不止是說,直接一甩袖把人丟了過去,拓拔昊當然不服,但遠超於他的九階威壓碾壓過來,他再不服也只能咬牙老實坐著。

謝恆禮道。

“本君不管你們以往在自家如何,但既然來了鶴歸山,便要守我們鶴歸山的規矩,我鶴歸山禁止騷擾、欺凌同修,一旦發現,必定重罰,屢教不改逾三次者,退回再不錄用!

其餘規矩,都刻在束身碑上,我今日不一一複述,但請諸位謹記。”

謝恆禮說完,下面一眾人齊道。

“弟子謹遵教誨。”

“開始上課,今日我們講陣紋的拆分……”

?ˋ???ˊ?

謝恆禮講的內容不深,但已經不再是她們之前學的如何比葫蘆畫瓢佈陣,而是把陣法拆分開陣紋和佈陣材料的單獨作用,從使用層面進入到原理層面。

聽了一節課,程蕪也記了好幾頁紙,謝恆禮宣佈完下課剛走,她腦子還沒轉換過來,就聽見一陣嘈雜,轉頭看去,果然又是拓拔昊那邊,而楊鳶不知何時已經過去了。

那邊聚著不少人,還有大部分人沒有離開,或坐或站地觀望。

拓拔昊聲音輕蔑,耀陽宗其他人拱衛在他旁側。

“…她自己都沒喊,你倒是逞上英雄了,你一個丫頭片子,有甚麼資格管我?”

“我是山主欽點的束身執事,你犯禁,我便有資格管你。”

位置上視線被遮擋大半,只聽到聲音卻看不見具體情況,程蕪直接把筆墨往袖裡一收,然後擠過去。

人群之中,楊鳶舉著玉令,黛色裙衫的女修被她拽著,半擋在身後,程樟和程棹兩個也在邊上,臉色同樣不大好看。

鶴歸山在豫州境內,歸上清宗管轄,拓拔昊敢在這裡欺負人,哪怕不是欺負上清宗的弟子,也是在把上清宗的臉面扔在地上踩。

“呿,甚麼束身執事,沒聽說過!”

楊鳶道:“你沒聽說過,今日便聽說了,束身執事在鶴歸山代行執法職權,束身碑上第十二條,欺凌同修者,罰鞭笞二十,拓拔道友是自己過去還是我叫人來押你過去?”

“你…!”

拓拔昊立時就要暴起,但就此時,他肩膀上落下一隻手將他按了下去。

——是昨天那個帶領耀陽宗其他弟子拜劍壁的女修。

拓拔昊冷笑著忍下來。

“行啊,你們上清宗的都喜歡管閒事是吧,我記住了……你說我欺凌同修,呵,翁采衣,我欺負你了嗎?”

翁采衣,正是那名黛色裙衫的女修,明明拓拔昊散漫地坐著,她站著,仍舊臉色蒼白,咬著牙,還微微發抖著。

目光都聚集過來,她似乎更緊張、更害怕了,程蕪拍了拍她的背,她也沒有放鬆下來。

程蕪道,“你別害怕,他不敢拿你怎麼樣,山主也會為你做主的。”

“…沒、沒有,他…他沒有欺負我……”

“嗯,你們聽到了?還不把路讓開,擋著其他道友下課了。”

拓拔昊身後有人附和,“就是!還不趕緊把路讓開!”

翁采衣低著頭,視線看過去,唯有個子矮一些的程棹和程蕪能看到她咬著的唇。

這不奇怪,尤其是在新環境裡,有些被欺負的人是不敢反抗的。

受害者都否認,她們也沒有出頭的理由,幾人只能忍氣讓開路,任由拓拔昊一行人大搖大擺起身揚長而去。

落在最後的是那個領著拜劍壁的女修,她向翁采衣俯身作揖。

“今日之事,抱歉。”

沒等人回話,她又匆匆走了。

課室裡的人都往外走,慢慢地只剩她們幾個,程蕪沒說話,她不知道說甚麼,楊鳶也嘆了口氣。

“翁道友,如果…你還可以來找我。”

“謝謝。”

翁采衣聲音極低地說完把桌案上的東西一攏低著頭往外跑,程蕪幾個在後面晃著,眼見她拐過彎兒不見了。

沒人問她為甚麼這麼回答,這對她們來說並不是太難理解的問題。

翁氏不過是揚州一個小世家,這次派來鶴歸山的只她一個,連個照應的都沒有,而修真界如今說是三宗兩氏並稱,實際上百年來耀陽宗的實力是已經超出其餘幾家許多的,不然拓拔昊也不敢這麼跋扈。

胳膊擰不過大腿。

想了一會兒,程蕪問。

“方才耀陽宗落在最後的那個女修是誰?看著拓拔昊好像有點怵她的樣子。”

程樟回答:“她叫拓拔曦,是拓拔昊的一個表妹,且她還是耀陽宗七長老的弟子,根骨極佳,在醫修一道也頗有天賦,拓拔宗主很看重她。”

程蕪瞭然。

疊了buff的反向血脈壓制。

程棹道。

“我覺得拓拔昊不會這麼輕易善罷甘休,今天才是第一天……”

而每次鶴歸山進修,是三年。

一個一進來就鬧事的主兒,不可能被說了兩回就安生。

“別說,你還真別說……”

程蕪掏出一把紅棗糖分了分,然後也往自己嘴裡塞了一顆,口腔瞬間被甜甜的棗味兒佔據。

“煩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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