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
“柳音!”
柳下惠的聲音因激動與興奮而陡然拔高,嗓音尖利。
自從他的蛋被噶之後,嗓音便逐漸變得尖銳刺耳,跟古代那些被閹割後的太監,說話時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尖銳腔調。
而也如那些太監一般,即便失去了男人最為重要的特徵,可內心那方面的慾望卻如同瘋長的野草,在心底不受控制地肆意蔓延。
據說,滴蠟燭便是古代太監們在扭曲的心理驅使下發明出來的。
此刻的柳下惠又何嘗不是心理扭曲之下的行為。
他將褲子戴到自己頭上,還不停地微微轉動腦袋。
他緩緩閉上眼睛,臉上浮現出一抹扭曲的滿足神情。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如同炸雷般在柳下惠的耳邊轟然響起。
“柳下惠!”
“柳下惠!”
……
那叫聲接連不斷,如同兜頭一盆冷水,無情地瞬間將柳下惠從虛幻得近乎甜蜜的美夢中澆醒。
他的臉色在剎那間變得煞白如紙,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被驚恐填滿,那驚恐的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慌亂與恐懼。
他深知自己這令人唾棄的變態一幕一旦被外人瞧見,必將成為眾人的笑柄,甚至可能遭受更為嚴重的後果。
在極度的驚慌失措之下,他的雙手如同失控的風車般慌亂地揮舞著,將頭上戴著的褲子一把扯了下來。
緊接著,以最快的速度塞到了被子下面,試圖將這不堪的證據隱藏起來。
“來了,來了。”
他一邊用手慌亂地抹著滿頭的大汗,一邊腳步踉蹌地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叫柳下惠的正是他的爺爺。
柳下惠的父母早亡,自幼便失去了雙親的呵護,是被爺爺和奶奶含辛茹苦地撫養長大。
父母關愛的缺失,就像一層厚重的陰霾,籠罩著他的成長之路,使得他的性格變得愈發內向,心理也如同緊閉的門窗,閉塞而扭曲。
“你一個人在房裡幹甚麼呢?”
柳下惠的爺爺滿臉不滿地看著他,眼神中透露出疑惑與責備。
“門窗緊閉,還滿頭大汗的。”
他爺爺說著,眉頭逐漸皺緊。
“沒,沒幹甚麼。”
柳下惠眼神躲閃,不敢直視爺爺的目光,右手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身體左搖右晃,擺出一副典型的街溜子模樣,試圖以此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柳下惠的爺爺看著他這副不成器的樣子,心中滿是無奈,卻又實在沒有甚麼辦法。
他原本滿心期待著能讓柳下惠成家立業,找個踏實的老婆,好讓他能收收心,安穩地過日子,撐起一個家庭。
結果,誰能想到柳下惠在外出做工的時候,居然遭遇了那樣令人痛心且難以啟齒的事情。
他哪裡還敢去找媒婆給柳下惠介紹姑娘,這不是明擺著耽誤人家好姑娘的一生嘛。
李博陽的目光就如同鷹隼一般,緊緊地盯著柳下惠。
都是男人,李博陽用屁股想都知道,這傢伙躲藏在房間裡面,半天沒有反應,是在幹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