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漢升滿臉漲得通紅,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雙手不停地搓著衣角,吞吞吐吐地說道:“我……”
“我不想被其他的人知道,我,我偷了柳音的內衣跟內褲。”
“在家裡人太多,我不好藏柳音的內衣內褲,而在山裡,就沒有人看到了。”
柳漢升的臉上浮現出了沉醉之色。
“每次……”
“每次捧著它們,聞著上面肥皂的味道,就好像嗅到了柳音的體香一樣……”
“我抱著它們,就好像是跟柳音貼身擁抱一樣……”
柳漢升越說,臉上的陶醉之色就越甚。
李博陽、文彰和李響聽到這話,都不禁露出了驚訝與嫌惡交織的表情。
這個柳漢升真的是一個心理變態!
他們對此強烈譴責!
而柳少鑫,更是眉頭緊緊皺成一個 “川” 字,眼中滿是深深的質疑,冷哼一聲道:“哼,你以為編出這種鬼話就能洗脫嫌疑?別以為說自己是個噁心的戀物癖,就能讓我們相信你不是殺害柳音的兇手。這說辭也太荒謬了,鬼才會信!我看你就是想轉移視線,兇手肯定就是你!”
生怕拿不到錢的柳少鑫寧願相信柳漢升是一個殺人兇手,也不相信柳漢升僅是一個心理變態。
他只希望柳漢升是真的殺人兇手,那他就可以分到錢了。
“不管怎樣,去他住處看看就知道真假了。”
李博陽說道。
於是,柳漢升只得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腳步沉重地帶著眾人朝著他在山裡的住所走去。
一路上,柳少鑫還時不時地嘟囔著:“我看你就是兇手,不會錯了!”
“我沒有殺柳音!”
柳漢升反駁道。
他的腳步很慢,只盼著這一路能再長一些,好晚些面對那即將到來的難堪。
當眾人踏入那座用木頭與茅草搭建而成的簡易木棚時,一股腐朽與怪異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種氣味就像是蛋白質發黴的氣息,非常的刺鼻。
嗅覺要比常人強上萬倍的李博陽,用屁股想也知道這種發黴蛋白質的氣味是源自甚麼了。
他用手掐住了鼻子,嫌棄的目光掃視著木棚內部的場景。
只見在木棚的一角,赫然立著一個用稻草紮成的稻草人。
這稻草人外面胡亂套著一塊布,布料上汙漬斑斑,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而更讓人瞠目結舌、不齒至極的是,這稻草人身上竟穿著女式的內衣內褲,內褲上甚至還有一些不明的汙漬,顯得骯髒而不堪。
李博陽幾乎可以確信柳漢升在這裡做了甚麼。
這簡直就是道德淪喪!
用稻草人來做實體娃娃,不亞於勇次郎在床邊放著的臭豬肉。
文彰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那不堪入目的稻草人,怒喝道:“如此行徑,簡直是傷風敗俗!這種變態行為,完全違背了公序良俗,你怎麼能如此不知廉恥!”
李響則滿臉嫌惡,別過頭去,不願再多看一眼,“真噁心!”
柳少鑫也明白了柳漢升為甚麼一個人在深山老林裡面搭了一個棚子了,原來是真的在這裡幹不可見人的事情啊!
而柳漢升,此時則瑟縮在一旁,低著頭,不敢正視眾人那充滿鄙夷與憤怒的目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就是知道幹這種事情是不可見人的,才在山裡面這麼搞。
他沒有想到,自己做得這麼隱秘,還是讓人給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