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陽在回到了宿舍以後,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他收拾收拾,躺在床上打算睡覺。
“啊啊,啊啊,啊啊……”
禽獸的聲音不停地響了起來。
李博陽聽了以後,他頓時無奈了起來。
這裡的出租屋儘管便宜,但是不得不說一點,那就是隔音做的實在是太差了,男女在一起運動的聲音都可以聽得到。
“唉唉……”
李博陽嘆息了一口氣,他這種單身漢,在聽到這樣子的聲音以後,要說內心裡面不會盪漾起甚麼漣漪,那肯定是假的了。
李博陽翻了一個身子,他想著那兩個人打架頂多十分鐘而已,他忍一忍就過去了。
兩個小時以後,李博陽再次翻了身子,他用枕頭蓋住了自己的腦袋。
他的雙眼是呆滯的。
他原本以為那兩個人十分鐘就可以解決戰鬥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都一百二十分鐘了,那禽獸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瘋了吧!”
“還是要決戰到天亮啊!”
李博陽的心裡很想要吐槽啊,到底是哪一個壯小夥這麼偷歡啊!
這真的是太過於禽獸了!
李博陽拿出了手表,他看著時間,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他倒是要看看這兩個禽獸是不是真的要決戰到天亮。
“啊啊,啊啊,啊啊……”
那讓人蝕骨的聲音不絕於耳,到了凌晨四點了,李博陽還能夠聽到這個聲音。
到了早上六點,遠處的天空開始有一點魚白的時候,這讓人討厭的聲音,這才結束了。
“我特麼的!”
“六個小時啊!”
“是人,還是驢啊!”
李博陽覺得這要重新整理自己的三觀了,有沒有搞錯啊,居然有人會這麼變態的嗎!
“年輕人啊!”
李博陽拿著一杯泡著枸杞的茶水,他來到了陽臺上,看著遠處天空的那一縷魚白。
“嗯嗯!”
他忽然看到有一個女人的身影晃晃悠悠地從頂樓上走了下來,她看過去年齡在三十多歲的樣子。
“桀桀桀,桀桀桀!”
緊接著李博陽聽到了一陣陰邪的聲音,他看到一個頭發蒼白的男人從頂樓上面走了下來。
他光著膀子,可以看到他身上的肌肉是非常緊緻,那線條也是非常得好的,看過去就跟健身房裡的那種差不多。
“啪!”
白髮男人拍打了一下女人的屁股。
“啊!”
女人驚慌失措地跑下了樓。
“劉金雄!”
李博陽很快就認出了這個白髮男人是誰。
“難道說!”
李博陽的心裡有了一個驚人的猜測,儘管這說起來很是不可思議,但是這不是沒有那個可能的。
昨天晚上就是劉金雄戰鬥了一晚上!
“這可真是老當益壯啊!”
李博陽嘆息了一口氣,他看了看自己手裡捧著的保溫杯。
他再看了看自己保溫杯裡面泡著的枸杞,他一時之間忽然就不知道自己跟劉金雄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老人了!
“牛逼!”
李博陽最終只能這樣嘆息了聲。
“哐當,哐當!”
院子下面傳來了一陣聲響。
李博陽朝著那兒看去。
“是他!”
李博陽認出了站在院子的男人正是昨天晚上在超市碰到的那個很有孝心的男生。
李博陽記得對方似乎是叫做鄭鐵柱。
他面前的腳踏車倒地了。
李博陽剛剛的眼角餘光看到他似乎是自己把這輛腳踏車給踢倒的!
他緊咬著牙關,他握緊著拳頭。
李博陽怎麼看不出來對方的狀態不太對勁。
他似乎是在壓制著極大的火氣!
李博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裡面一定是有甚麼隱秘的。
不過,這是別人的家事,只要對方沒有涉及到法律方面,那就跟他無關。
“你家的腳踏車怎麼倒了!”
一箇中年鄰居向著鄭鐵柱問了起來。
“不小心弄倒了。”
鄭鐵柱回答道。
“唉!”
中年鄰居嘆息了一口氣。
他看到腳踏車上面有一個腳印,很明顯是鄭鐵柱一腳將自己的腳踏車給踢倒的,可鄭鐵柱卻撒謊了。
他看著鄭鐵柱張了張口,卻是甚麼話都沒有說。
他搖了搖頭,離開了這裡。
李博陽瞧著這一幕,他的雙眼眯了眯,看來鄭榮鄭鐵柱父子的八卦,筒子樓的鄰居是知道的。
“有點意思。”
李博陽說道。
他有預感,這筒子樓會發生甚麼事情。
“希望不會鬧出命案吧!”
李博陽一晚上沒有睡覺。
他的頭暈沉沉的。
所以他決定睡個回籠覺。
李博陽睡到了十一點,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了。
“李警官,李警官。”
歐陽華跟陳沖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李博陽一個激靈,從床上起來。
李博陽開門後,歐陽華跟陳沖走了進來。
“你們來找我,是有新情況發生了嗎?”
李博陽的臉色認真地向著歐陽華跟陳沖詢問道。
“沒有。”
歐陽華跟陳沖搖了搖頭。
“好吧。”
李博陽在聽到他們這麼說以後,頓時有一些失落。
“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
歐陽華看著李博陽那副睡眼惺忪的樣子,朝著他詢問了起來。
“是啊!”
李博陽也沒有隱瞞。
真是禽獸!
李博陽回想起劉金雄那可怕的耐久力,也是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