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富貴的第六感一直很強,在他出差要回來的那一天,他去購買火車票的路上,總覺得心驚肉跳的,心裡不太安寧,他本能地認為白原市不太安全。
故而,他臨時計劃推遲一天回來。
他在發現第二天無法聯絡到自己團隊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團隊的人一定是出事了。
所以,他找人代買了前往武都市的火車票,直接跑到武都市去了。
現如今這一種不妙的念頭再一次出現了,讓黃富貴覺得在武都市也不安全了,他想要跑路了。
只可惜他還不知道自己這一次將會遭遇到甚麼。
在全民憤怒之下,他將無路可逃!
在黃富貴準備跑路的時候,李博陽的計劃也正式開始了。
步行街位於武都市的市中心,這裡人來人往的,人數非常多。
行人來去匆匆如往常一般,直到兩對老夫妻,還有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來到了這裡。
他們在將一個大牌子放在身旁以後,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步行街上突發的這種情況,不多時就吸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不知道他們為甚麼下跪。
他們走了上來,看著大牌子上寫的內容,這上面所寫的字數可不少!
他們心裡在默唸著。
“求好心人幫幫忙,幫幫我們,幫我們洗脫家人的冤屈。”
“我們是張平張明輝的家人。”
“我們跟張平張明輝共同生活多年,深知張平張明輝的為人。”
“張平是多次由於盜竊入獄,可他在有了孩子以後,他已經決定當一個好老公,好爸爸了。”
“他絕對不會去強姦並殺害婦女。”
“他本來已經浪子回頭了,然而他卻被錯誤地判了強姦殺人罪,在我們不服一審判決,上訴到餘省高階法院以後,餘省高階法院做出了死刑立即執行的二審判決!”
“此判決不僅強制剝奪我們家人寶貴的生命,更給我們整個家族都帶來了難以忍受的痛苦!”
“我們不服判決的理由有下。”
“1、證據不足。”
“不管是在一審判決,還是在二審判決之中,關鍵證據都被忽視了,導致案件審理不公正。如在受害人的指甲之中所發現的DNA根本就不屬於我們的家人,這麼重要一個證據在一審判決跟二審判決之中都沒有提及,被忽視了!”
“2、餘州市警方在取證方面存在違規。”
“在審訊之中,餘州市的警方多次採用刑事逼供,誘供的方法,在電棍加毆打的情況下,強迫張平張明輝承認強姦殺害夏歡是他們所為。餘州市警方的這些行為不符合疑罪從無的審案原則,直接影響了案件的公正性!”
“3、關鍵證言不可信!”
“在原審之中,證人是不可信的。我們的家人剛剛進入到看守所內,就受到了證人的欺凌,荒唐的是,欺凌者反而成為了我們家人的證人!他發表的證言是嚴重不可信的,存在著很高作偽證的嫌疑!”
“4、偵查不完全。”
“餘州市的刑警認為我們的家人是強姦殺人犯的最主要理由是受害人的屍體是在我們家人修車地點的不遠處的水溝找到的,可餘州市的刑警卻沒有把偵查工作偵查到位,在案發的那天晚上是下了大雨的!”
“經過詢問水文站得知,水溝的深度達到了一米五,水流速度也高達三米每秒。溝裡水的流量水速,是可以將受害人從上游衝到下游來的!”
“餘州市的警方在查案的時候,並沒有將這個重要因素考慮在內,存在著重大的偵查不完全!”
這裡是武都市最多人的地方,圍著的人越來越多起來,可大部分的人在看完了以後,都走掉了。
絕大部分的人都是平民老百姓啊,手裡又沒有特權,他們就算想要幫助張平張明輝,也沒有那個能力啊!
他們不住地搖著頭,感到了愛莫能助。
他們的心裡面想的是那些手握權力的人可以善良些,可以公正一些,不要那麼的欺負人。
他們可憐這家人的遭遇的時候,心裡也感到了不安。
今天他們不是受害者,自然可以看熱鬧,可如果事情發生在了他們的身上,或者是發生在了他們家人的身上,他們還能夠這麼淡定?
未經他人之事,莫勸他人善良!
可他們人微言輕,他們說的話,別人又能夠聽得進去?
他們又能夠改變甚麼?
越來越多的人搖著頭,嘆息著離開了這裡。
也不知道他們是在為自己的無能為力嘆息,還是在為張平張明輝家人的遭遇而嘆息。
“你們這樣子跪著也不是事。”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男人來到了這裡。
他穿著時髦的衣服,頭髮擦著司丹康的頭油,一看就知道是大富大貴的人。
只可惜,他長得尖嘴猴腮的,還有著地中海,在形象方面真的是算不上怎麼好。
“讓讓,讓讓!”
他蠻橫地推著擋著他路的人。
被他推開的人心裡自然是不爽,可在看到男人的氣場不是普通人以後,他們還是忍氣吞聲了起來,不想給自己,給自己的家人帶來麻煩。
男人就這麼橫行無忌地來到了大牌子的前面,他看著大牌子所寫的內容以後,他說道:“你們想要為自己的家人翻案啊!”
“是是是!”
張平張明輝的家人在看到有人能夠為自己的家人翻案以後,他們的臉色頓時狂喜了起來,只不過男人下一句話就讓他們如墜深淵了。
“我為甚麼要幫助你們啊!”
“我的乾爹叫李剛!”
“你們知道李剛是誰嗎?”
男人牛逼哄哄地說道:“他是警察局的局長!”
“我乾爹上面還有人,你們家人的冤案在普通人的眼裡看過去很難辦,可在我的眼裡不過就是我跟我乾爹說一句話的事情。”
“只不過,我跟你們非親非故的,我憑甚麼幫助你們啊!”
“錢,我們可以給你錢!”
張平張明輝的家人立即說道。
他們也不是甚麼不明白事理的人。
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並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