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涵剛開始沒有看出甚麼端倪,他的手指試探性地在瓷磚面上敲了敲。
頓時,劉涵聽到了篤篤篤,篤篤篤的聲音。
這聲音,一聽就知道瓷磚後面是沒有東西的。
可劉涵看著這裡的瓷磚,還是覺得非常的可疑。
從足跡上來看,劉師傅在這裡駐足了很久。
一定是有甚麼原因促使他在這裡駐足的。
劉涵突然眼睛一亮,他想到了事情是怎麼一回事了。
劉師傅是比較矮的,大概一米五左右。
所以,真正有問題的磚,就在一米五的高度。
劉涵一塊塊地去試。
“噗噗噗,噗噗噗!”
傳來的聲音是低沉的,有點類似鼓聲。
劉涵的雙眼猛地一亮,他明白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他仔細地觀察著牆面瓷磚之間的裂縫。
他終於看出來端倪來。
他找來了小翹板,小心翼翼地刺入到了瓷磚的裂縫裡。
他輕輕一撬,瓷磚鬆開了,但是並沒有掉落下來,而是緩緩地被他撬出來。
劉涵將這塊四十厘米的瓷磚撬開了以後,發現在瓷磚後面是有一個儲物暗格的,裡面放著一件大衣。
這件大衣原本被蘇河楊進他們送到了周廣家。
蘇河楊進一直埋伏在周廣家的附近,等了大半年,終於是等到劉大鬍子殘餘團伙上門來,將這件大衣給取走。
現在這件大衣出現在了劉廚師家中的暗格,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劉涵拿出了相機,進行拍攝取證。
他拿出了傳呼機,將這裡的情況發簡訊彙報給了李博陽。
而李博陽在收到了資訊以後,他給武峰打了一個眼色。
武峰跟李博陽的默契還是比較高的。
李博陽的這個眼色,他立即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武峰跟李博陽在得到了劉涵傳遞來的訊息以後,他們立即不裝了。
李博陽說道:“你故意離我們這麼近,是想要偷聽我們的談話吧。”
李博陽在說出了這句話以後,周圍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了。
“沒有,沒有的事!”
劉師傅在聽到李博陽這麼說以後,她害怕地往後退了幾步。
“甚麼!”
張淳風又不是傻子,他看劉師傅的樣子那就是在做賊心虛。
他當然也知道,李博陽計劃來一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場面。結果警局內有內鬼,導致訊息走漏,李博陽也差一點被炸死。
張淳風看著劉大廚,他有點不敢相信劉師傅是內奸。
接下來,李博陽說出來的話語,更是讓張淳風覺得不可能。
李博陽說道:“劉師傅,你就是劉大鬍子吧。”
“這怎麼可能!”
還不等劉師傅說話,張淳風就驚聲說道:“劉師傅跟劉大鬍子的體態差距,那也太大了吧。”
“他們怎麼可能會是同一個人。”
在聽到了張淳風這麼說以後,李博陽笑著說道:“這怎麼就不可能是同一個人呢。”
“她留在周家村四合院裡的足跡,我經過分析,它是小腳穿大鞋。足跡主人的實際身高並不高,體重也不會太重,也不是男性足跡,而是女性足跡!”
“還有……”
“所長。”
李博陽對著張淳風說道:“你還記得高遠志嗎,他最擅長的就是化妝成別人的樣子。”
“可也不對啊。”
張淳風不解地問道:“高遠志化妝的物件跟他的體型還是比較相像的。”
“可劉師傅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她又怎麼有辦法偽裝成一個身高達到一米八一米九的劉大鬍子呢。”
張淳風對此是不解的。
李博陽笑著說道:“要做到這一點也不困難。”
“她只要訂做一套體格高大的人偶架子,她人躲在裡面,臉部戴上墨鏡,又纏繞了毛巾,就很難發現她的真身其實是躲在人偶架子下面的。”
“哼!”
劉師傅冷哼一聲說道:“這只是你的猜測。”
她嘆息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要是想要抓我,那就抓我吧。”
“怎麼。”
武峰笑了。
他說道:“你倒是挺會說,都能把黑得說成白的。”
“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們在你家的暗格裡,發現周廣的衣服。”
“甚麼!”
張淳風在聽到了李博陽跟武峰這麼說以後,他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劉師傅。
他看得出來,李博陽跟武峰雙重逼問下,劉師傅有點繃不住了。
可她還是嘴硬道:“你們沒有證據,你們不要亂講!”
武峰冷笑道:“周廣的大衣是劉大鬍子讓人給拿走,現如今周廣的衣服又出現在了你的家裡面。”
“你還敢說,你不是劉大鬍子!”
“跟我們走一趟吧。”
武峰也知道,現在的劉大鬍子就跟茅坑裡面的石頭又硬又臭。她是不會主動自首自己曾經做過的壞事的。
他們還是先把她給帶回去,再蒐集更多可以證明劉師傅就是劉大鬍子的證據。
既然李博陽是認為劉師傅是使用了人偶架子,假扮成了人高馬大的劉大鬍子,那麼就要找到劉大鬍子所使用過的人偶架子。
竟然在劉師傅的房子裡找到了周廣的大衣。
李博陽認為劉師傅就把人偶架子給放到了家裡。
他會有這樣的判斷,那是因為人偶架子那可不是大白菜,也沒有那麼容易製作,你不可能將它作為一次性使用。
李博陽、武峰、蘇河、楊進他們都在劉師傅的家裡面仔細地檢查。
終於李博陽他們又有收穫,在一間柴房間裡面,他們發現了被封住的地窖。
在這地窖裡面,發現了擺放在這裡的人偶架子。
這種人偶架子,可以讓人在人偶架子裡面操作,讓人偶架子做一些簡單的動作。
也正因為人偶架子比較貴,所以李博陽之前認定了劉師傅是不會把人偶架子給丟掉的。
現在只要人偶架子上面可以提取得到劉師傅的生物建材,那麼就可以證明劉師傅使用過了人偶架子。
可以看到在人偶架子內部是有不少的頭髮的。
這些頭髮都是比較長的。
鑑定科的同志將所有的頭髮都帶走,去做鑑定。
等鑑定科的鑑定工作結束。
他告訴李博陽,那些頭髮都是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劉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