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陽同志,你說,是不是其他對曾慧有仇的人,將她給殺害了?”
龍雲強的看法倒是跟李博陽差不多。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李博陽點著頭應道:“我們還是要根據曾慧的社會關係去排查。”
“嗯。”
龍雲強安排人去調查曾慧的社會關係,看看在曾慧的社會關係裡面,除了跟周大奇有仇怨以外,還有沒有跟其他的人有仇怨。
李博陽跟龍雲強則是在調查兇手殺人的手法。
首先是舞臺上方的聚光燈是怎麼爆炸的。
龍雲強懷疑是被兇手用手槍給打掉的。
可在觀眾臺上並沒有發現有子彈殼,聚光燈上也沒有出現彈孔。
李博陽沉思了起來,既然兇手不是用手槍將聚光燈給打爆的。那麼兇手又是用了甚麼辦法呢?
李博陽在現場嗅到了火藥的味道。
可以肯定的是,兇手是利用了火藥引爆了聚光燈。
兇手又是怎麼引爆的聚光燈呢?
用火引爆應該不對。
李博陽在聚光燈爆炸以後,他就立刻看天花板上的金屬框架。
他並沒有看到有人出現在天花板的金屬框架上上。
舞臺有二十米長,十米寬,兇手想要引爆聚光燈就逃之夭夭,是肯定會被他看到的。
用定時炸彈?
可李博陽並沒有在現場,也沒有在破損的聚光燈上發現有定時炸彈所需要用到的元器件。
那麼兇手又是用了甚麼手段,將聚光燈給引爆的呢。
李博陽回想著,在聚光燈爆炸之前所聽到的聲音。
他先是聽到了甚麼東西被燒著的聲音,接著有東西被點燃,引爆了火藥後,又將聚光燈給轟得粉碎,大量的玻璃碎片,向著李博陽跟曾慧兩個人襲來。
雖說李博陽眼疾手快地拉開了曾慧,可玻璃碎片實在是太多了,還是有一塊碎片將曾慧的臉給劃傷了。
李博陽全神貫注地看著那圓筒形狀的聚光燈,這是用精鋼來打造的。
他戴著膠皮手套的手指摸了摸圓筒內部,他捻著塗抹在圓筒內部的物質,他仔細地嗅了嗅。
這刺激性的味道,讓李博陽忍不住想要打噴嚏。
他的腦中靈光一閃,他已經知道兇手是用了甚麼手段,來將這個圓筒形狀的聚光燈給轟碎的了。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兇手很有思路,也很有手段,只可惜他走錯了路。
李博陽又去了化妝室。
他是想明白了兇手用了甚麼手段,能夠將聚光燈的玻璃給引爆,並將大量的玻璃碎片朝著李博陽跟曾慧所在的位置轟擊而去。
可兇手如何在不靠近曾慧的情況下,將曾慧給殺害的呢?
對此,李博陽可謂是百思不得其解。
龍雲強也來到了化妝室。
他對著李博陽說道:“我也是奇了怪了,兇手在不靠近兇手的情況下,他是如何能夠筆直地刺入到曾慧的脖頸裡面去的呢?”
“要是投擲的手法,他怎麼都不可能會這麼筆直地刺入到曾慧的脖頸裡面去的。”
“的確。”
對於龍雲強的推理,李博陽是認可的。
你站在遠處投擲的話,不管怎麼說,都存在一點角度偏差的。
根據這個角度的偏差,進行逆向計算的話,由利刃刺入到曾慧脖頸的角度延伸出一條線的話,是可以知道兇手是站在甚麼位置投擲出的利刃。
可利刃是筆直地刺入到曾慧體內的,那麼利刃就是由上而下筆直地刺下來的。
李博陽跟龍雲強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天花板。
這間化妝室天花板所用的裝修材料是金屬板。
一塊塊的金屬板鑲嵌在了天花板上,除了裝飾以外,還有安裝維護簡單,不易燃燒,耐腐蝕性強。
李博陽踩在了化妝桌上,拆開了其中的一塊金屬板,他看著金屬板後安裝的東西,微微一笑。
他已經知道兇手是用了甚麼手法將曾慧給殺死了。
他現在就要找出誰是真正的兇手了。
那麼誰會是兇手呢?
李博陽思索著。
留在化妝室內的人反而不是兇手,那個剛好在曾慧進入化妝室後,離開化妝室的人反而會是兇手!
李博陽之所以這麼分析,是因為這個兇手行兇,那就必須要確認曾慧是坐在位置上的。這樣兇手所佈置下的達摩克里斯之劍,才能正好將她給刺中!
那麼要怎麼揪出這個兇手是誰呢?
李博陽想出了一招引蛇出洞的方法,或許可以把兇手給引出來。
李博陽跟龍雲強商量起了他的計劃。
“龍大隊長,我有一個計劃。”
“哦,怎麼說?”
龍雲強在聽到了李博陽這麼說以後,他的心裡非常得高興,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朝著李博陽詢問道。
他對於李博陽的刑偵能力是認可的。
他也聽說了,李博陽的破案能力非常高,破了非常多的大案。或許,李博陽真的能夠將案子給偵破了。
“你還記得那封恐嚇信嗎?”
“你說的是磚廠寄給曾慧的那一封恐嚇信嗎?”
“不!”
李博陽冷笑道:“我看那封恐嚇信並不是磚廠寄給曾慧的,而是兇手利用磚廠的名義寄給曾慧的。”
“我明白了。”
龍雲強也不是傻子,他在聽到了李博陽這麼說以後,他立即就明白了過來了。
“你是說,兇手就是故意在誤導我們判案的方向,讓我們以為是磚廠對曾慧的惡意報復!”
“嗯。”
李博陽點著頭應道:“我覺得很有可能就是這樣。”
“我覺得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兇手不是想要讓我們步入他的圈套嗎!”
“那我們就將計就計,反正我們已經把周大奇給抓住了。我們索性就對外宣佈,殺害曾慧的人可能就是周大奇。”
“兇手為了徹底排除他的嫌疑,會將他安裝在曾慧座位上方天花板裡面的東西給拆除掉。”
“只要他能夠將那東西給拆除了,那麼警方就少掉一個線索,無法透過那東西,追查到他。”
“我們就在化妝室內偷偷安裝攝像頭,監視著化妝室內的一舉一動。”
李博陽說道:“我想兇手是會想辦法將這東西給拆除掉的。”
“只要他來拆除那東西,那麼他就自投羅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