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你這麼說,這就是一起熟人作案,因為矛盾衝突所引發的兇殺案了!”
“是的!”
李博陽贊同了林軍的看法。
林軍看著案發現場。
趙隊長父母慘死在了床上。
在牆壁跟地上都有著大量的噴射狀血跡。
在地上,他們還發現了一雙被兇手丟棄的血手套。
這是一起惡性殺人案,將會有刑偵大隊的刑警來對案發現場進行偵查跟記錄。
他們靈泉鎮派出所的民警現在主要做的就是對案發現場的保護。
在痕檢到達了現場以後,他們連夜對案發現場進行了記錄跟勘查。
他們在案發現場,兇手遺棄的那雙血手套裡面提取到了一根男性體毛。
如果說這雙血手套上面的血跡是來自於受害者的話,那麼血手套內側的這根男性體毛就是來自於兇手了。
儘管不知道兇手為甚麼要把這雙血手套給遺留在了案發現場,但是這跟男性體毛無疑是一條重要的線索。
警方可以透過這根男性體毛查清楚兇手的DNA,然後再對賈隊長還有下洋村生產隊的隊員進行DNA檢測。
只要能夠在下洋村生產隊隊員裡面找到可以匹配得上兇手DNA的人,那麼就可以知道誰是兇手了!
李博陽見案子查到這裡,想來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了,故而他開始佈局調查劉大鬍子團隊。
他將刑警進行了分組,有專門負責跟李博陽在礦區內發展的線人聯絡的。這些刑警定期地跟線人取得聯絡,好得知各大礦區
也有假扮做走街串巷的小販,或是擺攤的攤販,時刻注意進入到靈泉鎮內的可疑人物。
一旦他們發現了可疑人物,就跟行動組的人彙報,好讓行動組的人時刻盯著可疑人物。
有了這麼多刑警的幫忙,李博陽明顯感覺到對靈泉鎮附近礦區的掌控力大幅度提高了。
大量可疑人員的名單也彙總到了李博陽這裡,這讓李博陽有信心,只要劉大鬍子的團隊再作案,他就能夠順藤摸瓜地將劉大鬍子的團隊給揪出來。
一個星期後,刑警大隊對下洋村所有的生產隊隊員提取了DNA。
只不過,下洋村所有生產隊隊員的DNA都跟兇手的DNA匹配不上!
這裡面就包括了賈隊長的DNA。
也就是說,賈隊長並沒有說謊,殺害了趙隊長的人的確不是他。
既然兇手不是賈隊長跟下洋村生產隊隊員的話,那麼兇手又是誰呢?
林軍提議對整個上洋村的人進行生物比對,不放過一絲紕漏。
他認為就算不是上洋村生產隊的人做的,也是跟上洋村的人分不開關係。
負責調查趙隊長被殺一案的刑警,也覺得他說得是有道理的。
他們呼叫了大量的警力,對整個村子的人進行了生物比對。
不過讓他們感到失望的是,結果依舊是毫無收穫。
剛剛把注意力集中到調查劉大鬍子一案上的李博陽,又被林軍給請了過來,想要讓李博陽協助他們偵破趙隊長被殺一案。
李博陽原本認為趙隊長被殺一案,兇手很快就會落網了,她沒有想到的是,這起案件要比他想象之中來得複雜。
李博陽懷疑趙隊長除了跟賈隊長有仇之外,還跟其他的人有仇,這個仇人不一定就是上洋村的。
為了查清楚這起案件,林軍跟李博陽又找到了趙隊長的家人,詢問他們,趙隊長除了跟賈隊長有仇以外,還有沒有跟其他人有仇?
“以前的確是有。”
小趙沉聲說道:“就是我們村子裡的孫曉軍,他懷疑他老婆跟我爸有染,有不正當關係,所以以前經常來我家裡鬧。”
“只不過,孫曉軍帶著他老婆去了外地,跟他兒子一起生活以後,我們兩家人也就只有在過年的時候會碰上一面了。”
“哦!”
在李博陽跟林軍掌握了這一條重要的情況以後,他們兩人在小趙的帶領之下,來到了孫曉軍的房子時,可以看到孫曉軍的房子遍地都是灰塵,絲毫沒有近期居住過的痕跡。
李博陽跟林軍彼此對視一眼,他們的眉頭都皺起。
好不容易,他們又掌握了新的線索,可孫曉軍並沒有居住在村子裡。
他跟他的老婆居住在外地,會是孫曉軍將趙隊長給殺害了嗎?
“博陽同志,看來還是要靠你的足跡追蹤術來破案了!”
林軍一臉希冀地看著李博陽。
“怕是沒有那麼容易啊。”
李博陽卻是嘆息了一口氣說道。
“是啊!”
在聽到了李博陽的嘆息聲後,林軍也是點著頭應道。
李博陽是在臥室內提取到了半截腳印,又在院子裡提取到了兇手留下來的腳印。
不過案發時,下了一場大暴雨,在院子裡發現的足跡受力立面出現了嚴重側滑。
想要靠這足跡將兇手的體態特徵,給分辨出來,是很有難度的。
當時他在看院子裡發現足跡的時候,這足跡裡面還有許多的積水。就算他的觀察力再強,也很難看出多少東西來。
如果特意將足跡裡面的水給放幹,又容易破壞了足跡。
李博陽的建議是保護這幾個足跡,等自然風乾後,再來對這腳印進行鑑別。
一週的時間過去了,這幾天又都是大太陽,足跡裡面的水已經被曬乾了,許多細節也顯現了出來。
“你能看出多少來。”
在李博陽的身邊是帶著劉涵的。
李博陽看劉涵在足跡學上面有天賦,所以他特意戴上了劉涵,來增加他在足跡學上面的造詣。
“怎麼樣,你看出多少了?”
李博陽在朝著劉涵詢問道。
劉涵並沒有立即開口,他仔細地觀察著院子裡兇手留下來的幾枚足跡,他的神情嚴肅。
在經過了他仔細思考以後,他說道:“根據腳趾的磨損位置和間距判斷,兇手年齡應該不是50歲以上,都是50歲以下,30歲以上。”
“前輩,我說得是否準確?”
“嗯。”
李博陽對此點了點頭,他說道:“只不過還不夠精準,三十歲到五十歲的年齡段,還是太泛了,我們還能夠更加精準地確定出兇手的年齡來。”
“哦?”
“請前輩賜教。”
劉涵一下子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