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聯絡到這個劉大鬍子?”
李博陽在朝著江彬詢問道。
“他的行蹤是比較隱秘的。”
江彬搖頭道:“我也沒有他的聯絡方法。”
聽到江彬這麼說,不管是李博陽還是武峰皆是有些失望了起來。
江彬看到他們這副模樣,他的雙眼之中閃爍起了異樣的光芒來。
之前,他被捕以後,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現在來看,他似乎還可以掙扎掙扎。
甚至,他還可以翻身!
他有朝一日,得以離開監獄,也不是事兒。
江彬敏銳地意識到,自己對於李博陽跟武峰是有用處的。
他是心思縝密之輩,他看到眾多獄警對於武峰那畢恭畢敬的樣子,他就猜測出來武峰的地位應該是不低的,是一個掌權的上位者!
對於這樣的上位者來說,他想要往上挪動位置的話,那可是需要功勞的。
而他正可以為這個上位者提供功勞。
江彬也不是對於公安局一無所知,他可是知道警察是會豢養獄偵耳目的。
他們會招攬一些監獄裡面的罪犯,來給他們辦事。比如,讓他們接近他們要調查的犯罪分子,透過旁敲側擊的方式,來獲得該犯罪分子的情況。
江彬認為他就可以成為一個這樣的人。
江彬的眼睛越來越亮了起來。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走出監獄大門的一天!
“不過……”
於是,江彬的話語一轉道:“我倒是知道你們怎麼有辦法可以找到劉大鬍子。”
“哦!”
“甚麼辦法?”
李博陽跟武峰的目光皆是落到了江彬的身上。
李博陽雖然不知道江彬的心裡面在想些甚麼,但是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江彬的神情發生了變化。
“我告訴你們,我又有甚麼好處?”
江彬卻是如此說道。
李博陽跟武峰一聽到江彬這麼說,他們立即就明白了,江彬跟他們說劉大鬍子的事情,果然是另有所圖啊。
“你該不會是想要透過舉報劉大鬍子,來減刑吧!”
李博陽笑了。
自古以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在江彬的手上可不止只有姜波排長一樁血案,按照他的講述,他幫助劉大鬍子在礦底下殺人,誰也不知道他躲在礦底下面,殺了多少人了。
他這麼一個惡貫滿盈的殺人兇手,居然還企圖逃過法律的嚴懲?
“怎麼,難道不可以嗎!”
江彬說道:“有我的幫助,你們可以立功。”
江彬誘惑他們道:“你們只要立功了,就可以把位置再往上面抬一抬。”
江彬是有背景的人。
他家裡面的長輩是幹部,所以他對於官場的事情是非常瞭解的。
在上位者的眼中,沒有是否有罪跟沒罪的人,有著只有對他們有用跟沒有用的人。
甚至,上位者還希望自己所用的人是有罪的人。
為甚麼這麼說?
因為越是有罪的人,越是有把柄在上位者的手裡面。
所以,對於上位者來說,用這樣的人,就越放心。
很明顯,他江彬如今對於李博陽跟武峰來說,就是有用的人。
“江彬,你在說甚麼!”
武峰冷哼道:“我們是講紀律的,我們也是人民的好公僕,這裡也是有錄影機做記錄的,你休要在這裡胡說八道。”
“這叫事兒?”
江彬那杯手銬給銬住的手,居然朝著李博陽跟武峰伸了過來。
“你想要幹甚麼?”
看到他這個樣子,李博陽跟武峰皆是有一些疑惑。
“給根菸抽不成啊!”
江彬說道:“我現在對你們可是有用的人!”
“你!”
就在武峰還想要說甚麼的時候,李博陽卻是止住了武峰。
他隨手就將錄影機給關掉了。
他笑著說道:“這的確不是事兒。”
“不錯,不錯。”
江彬十分滿意李博陽的舉動,他對著李博陽說道:“有錄影機又怎麼樣,隨手關掉不就可以了。”
“沒有了錄影機,我們不就可以隨便說事了。”
江彬對著李博陽吹捧道:“警官同志,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人中龍鳳,非是池中之物!”
李博陽看了看江彬,這傢伙倒是挺能舔的。
也是,江彬現在這麼能舔,是希望他李博陽能夠救他了。
救他是違反紀律的事情,而且江彬這種惡貫滿盈的殺人兇手,他李博陽也只是凡人,可沒有甚麼驚天手段,可以讓他逃過一劫。
故而,江彬在李博陽的眼裡,就只是在垂死掙扎!
可李博陽在江彬的眼裡已經成為了唯一能夠救他的救命稻草了,他說甚麼也要想辦法將李博陽這一棵救命稻草給抓住。
否則他必死無疑啊!
“你要是能夠有我的幫忙,你更如虎添翼啊,如魚得水啊!”
聽到江彬一直在強調他的作用,李博陽說道:“我就算想要救你,也沒有那麼容易啊。”
“警察同志,你並不是沒有辦法救我。”
江彬在看到李博陽有意救他以後,他的腦袋瓜子直轉,想著能夠從看守所裡出去的方法。
“哦!”
李博陽並沒有想要救江彬的心思,不過,李博陽倒是想要看看江彬是如何想的。
這個江彬為甚麼會覺得他有甚麼辦法可以為他脫罪。
故而,李博陽對江彬說道:“你說來聽聽。”
“殺害姜波排長的主要兇手並不是我,而是葛學傑。我頂多只是算一個從犯!”
“我又積極認罪,法庭不能判我死刑立即執行!”
“他們多少會給我緩刑。”
“只要警察同志,你用大記憶恢復術,葛學傑一定是會想起來,他才是最主要的兇手。”
“是他刺死了姜波!”
“我只是從犯,我頂多對幫助葛學傑將姜波的房門給踢開。”
江彬將殺害姜波的罪行,直接就推到了葛學傑的頭上,將自己摘出去。
“你怎麼就認為我們動用大記憶恢復術,葛學傑就能夠想起,是他刺死了姜波。”
“他是真正的兇手,而你只是被他脅迫的,被迫成為了從犯,也是受害者。”
李博陽皺著眉頭,望向了江彬。
武峰並沒有打擾李博陽跟江彬的談話。
他信得過李博陽,他不覺得李博陽會成為江彬的保護傘。
他對於李博陽提出的這個問題,同樣是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