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到巍腳村以前,李博陽不是沒有想過他們會遇到村長拒不交人的情況。
他甚至還想過了,村長會把女人給帶到其他地方藏起來。
這種情況是最難辦的。
不要說八百里大山了,單說相對高度超過兩千米的大巍山。
村長要是將人給藏到了大巍山裡面,都讓他們很難將人給找到。
而李博陽他們不可能一直都待在巍腳村裡面,只要等他們離開了,巍腳村的村民再把他們買來的女人給帶出來。
他們很難跟巍腳村的村民在這裡耗。
他們準備的物資也是有限的。
他們還必須要考慮回程的時候,要消耗物資。
可以說,要對付村長,並不能硬拼,只能夠智取。
買賣婦女當然是犯罪,可就算將巍腳村的人全部抓了,他們也不說出女人的下落呢?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有多少人為了錢財不要自己的命。
設想一下,你用了全部的錢去買的人,你會交出去?
相比之下,你還是更希望坐牢吧。畢竟坐牢又不要命,還管飯,有牢飯吃。
在這個吃不飽飯的年代,能夠有一碗飯吃,那也是一種幸福。
硬幹是救不了人的,必須要智取。
李博陽認為巍腳村的事情,還要巍腳村的人才有辦法解決。
村長將十個女人給轉移走,打算跟他們長期抗衡,那肯定是要有地方安置人吧。
十個女人加上看押的人,至少有十五二十個人吧。
這人數已經不少了。
在長期跟他們抗衡的情況下,他們需要大量的食物跟淡水吧。
可想而知,這個地方應該不小,所以才能夠容納這麼多人,還有存放食物的空間。
想要救人,這個地方他們必須想辦法從巍腳村的人口中打聽出來!
在李博陽他們離開了以後。
村長的眼睛眯了眯。
他帶著人,一家一家地巡視過去。
他每到一家,就對那家提醒道:“該說甚麼,不該說甚麼,我想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明白,明白。”
他們連連點頭。
村長的警告讓眾人並沒有辦法從巍腳村的村民口中得到太多的情報。
甚至他們想要在巍腳村補充物資,都受到了巍腳村村民的排擠。
這就讓他們做起工作來更難了。
一連三天,不管是刑警還是檢察官都沒能從村民的口中打聽到甚麼。
這也跟他們之間的語言交流障礙有關。
巍腳村的村民大多都是講方言,他們用普通話跟他們交流,他們都搖著手,表示不知道甚麼意思。
最為關鍵的是,他們都受到村長的警告了,讓他們在收到外人詢問的時候,搖頭表示聽不懂就好了。
在巍腳村人鐵板一塊的情況下,眾人一時之間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們所帶的物資卻是在一天天的減少。
就算他們可以在村民這裡買一些吃的。
可在這大山裡面,並不是甚麼東西都買得到。
女同志所用的衛生巾啊,藥品啊!
這也是村長的陽謀,想要等他們的物資都耗光了,自然不得不離開這裡。
而且就算外界可以給他們送來物資,他們也不可能永遠都待在村子裡。
只要等他們離開了,那麼事情也就過去了。
而李博陽他們也在開會。
“我們沒有辦法跟他們一直耗下去啊!”
張躍是很想救人的,他暗中也在找被賣到這裡的女人被巍腳村的村民給轉移到甚麼地方去了。
可不管他怎麼找,他都沒有找到這些被囚禁的女人的下落。
“可我們找不到人啊!”
秦天也在村子來找人,可他們同樣在村子裡面看到被囚禁的女人。
同樣的,曹兵也在村子裡找他妹妹的下落,可不管他怎麼找,他都沒有發現他妹妹的下落。
在這樣情況下,他非常得崩潰,整個人也是非常煩躁的。
在李博陽他們開會的時候,他跑到了趙鐵匠的家裡大喊,“你們把我妹妹交出來!”
“這裡沒有你的妹妹,你快點走吧!”
趙鐵匠冷冷地盯著他說道。
“你要是不把我妹妹交出來,我就不走了!”
聽到曹兵的話語,趙鐵匠笑了,“怎麼,你是要跟我們硬碰硬嗎!”
這個趙鐵匠是北方的漢子,他高出了曹兵一個頭,整個人體型也要比曹兵大了一圈!
很明顯,這要是打起來,曹兵這個南方人是佔不到便宜的。
但曹兵晃過了趙鐵匠,硬闖到了趙鐵匠家的後院。
“曉慶!”
“曉慶!”
曹兵推開一個個的門,要找他的妹妹。
“我說了你妹妹不在我家!”
趙鐵匠的手裡握緊了一把關公刀,趙老大、趙老二、趙老三、趙老四、趙老五他們各自拿起了鐵錘,滿臉兇光地要打死曹兵。
“住手!”
“住手!”
村長趕來了。
李博陽還有隨行的刑警也都來了。
一眾刑警圍住了趙家父子。
聞聲趕來的村長,則是帶著人站到了趙鐵匠的跟前。
兩班人馬頓時對持了起來,氣氛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警察同志!”
村長對李博陽說道:“我們村子裡沒有你們要找的人,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我們這巍腳村窮鄉惡水的,不是甚麼好地方,你們還是早一點會城裡享福,不要在我們這種窮地方遭罪!”
村長這個時候沒有再裝聾作啞了。
他的意思十分清楚,就是讓李博陽他們不要再把事情查下去了。
“村長,大家都是聰明人,只要你們交出人,我們可以既往不咎的。”
李博陽跟其他的刑警開始跟村長談條件了。
他們長途跋涉地進入到巍腳村的目的不是要治這些村民的罪,他們是想要救人。
將被巍腳村村民給囚禁起來的女人救出大山,才是他們最為重要的任務。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們巍腳村沒有你們要找的人!”
村長並沒有因為李博陽所說的這些話,他就把人給交出來。
他還是冷著臉說道:“你們還是儘早離開!”
“放屁!”
張躍冷聲說道:“就是在這間!”
“曹曉慶就是在這裡把寫有她姓名、家庭住址的紙條給我!”
“曉慶的字跡我認得,那字跡就是曉慶寫的沒有錯了!”
曹兵開口說道。
說著,曹兵就走進曹曉慶待過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