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趙鐵匠一眼就認出了張躍。
“你想要幫助她逃跑?”
趙鐵匠一眼洞穿了張躍的心思。
“你們這麼囚禁人是犯法的!”
張躍對女人的遭遇是同情的。
這個女人就如同是豬一般,被趙鐵匠一家豢養了起來,成為了專供生產的工具。
甚至,這裡面的黑暗要遠比他想象之中還要來得可怕。
他當初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是在村外的破舊窯洞裡面,那個時候大門上面可是懸掛著十把大鎖!
這十把大鎖是甚麼用意?
張躍認為這一定不會是甚麼好事的。
“多管閒事!”
趙鐵匠握緊了關公刀,他的眼睛之中滿是殺意。
不好!
張躍作為探險家,他常年在外面行走,他的警覺性是非常高的,否則他早就死了。
他的身子一閃,剛好趙鐵匠握著關公刀,就朝著他劈了下來,赫然是想要將他給劈死!
“鐺!”
趙鐵匠手裡的關公刀沒有劈在張躍的身上,而是劈在了地上,一半的刀鋒沒入到了地裡。
張躍趁著趙鐵匠拔刀的時候,他趕緊跑啊。
“哪裡跑!”
趙鐵匠大喊一聲。
他直接把關公刀擲了出去。
“嗖!”
張躍聽到了破空的聲音,可想而知,這關公刀的來勢是有多麼的兇狠。
張躍感受到了生死危機。
他的脖子忍不住一縮。
也就是他這一縮,關公刀從他的頭頂擦了過去。
“太兇殘了!”
張躍覺得自己差一點就看到太奶了。
他早就覺得趙鐵匠不是甚麼好人了。
他沒有想到自己還是大大地低估了趙鐵匠的兇殘程度啊,趙鐵匠他是真的想要致自己於死地啊!
“嘭嘭嘭!”
“嘭嘭嘭!”
張躍的心臟快速地跳動了起來。
他的腿都有點軟了。
他是用手提著腿跑路的。
“阿爸,發生甚麼事了?”
趙鐵匠的五個兒子都跑了出來,他們朝著趙鐵匠問道。
“有人來偷豬!”
趙鐵匠家裡自然是沒有養豬的,他口中所指的豬是誰,他的五個兒子又怎麼不知道。
“大膽!”
“打死他!”
“打死他!”
他們五個都進屋拿了鐵錘跟手電筒,衝了出去。
“阿爸,他朝著甚麼地方去了?”
“那邊!”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你們跟我一起去找!”
“老五,你去告訴村長,那張躍又回來了,他知道了我們村子的秘密!”
“阿爸,我知道了。”
趙老五點頭。
養豬在他們巍腳村並不是秘密,還成了風氣。
甚至村長還是最早養豬的!
這麼長時間以來,沒有被捅出來,除了巍腳村是大山,訊息封閉以外。
村子裡面,該同流合汙的,同流合汙,不聽話的,早已經被警告,甚至是偷偷處理了。
當一個人不合群的時候,有時候就是原罪。
“甚麼!”
“張躍又回來了,還被他發現我們養豬了!”
村長在得到了趙老五的報信以後,他勃然大怒了起來。
他也不是甚麼嗜殺的人,可他已經是放過張躍一馬了。
這個張躍居然不知死活,不但又回來了,還偷偷地摸入到了他們的村子裡面,發現了他們村子的秘密。
最關鍵的是,他想要把人給救出去。
這是犯了整個巍腳村的眾怒了。
尤其是那些養豬的人。
他們可是用光了積蓄,才想方設法地從外界買來了豬。
這要是被張躍救走了,那就是一筆巨大的損失啊。
村長大手一揮,三二十個漢子都打著手電筒,拿著鋤頭,滿村子地找張躍。
看他們氣勢洶洶的架勢,很明顯是想要在找到張躍以後,將他亂鋤砸死。
“有點誇張了!”
張躍沒有想到居然會出動這麼多人找自己。
看他們臉上那兇狠的表情,他絲毫不懷疑這些人會把自己給砸死。
最關鍵的是,這麼多人打死他,把他隨便往大山裡面一丟,他死也是白死。
做好事有風險啊!
張躍自嘲地笑了笑。
可他還是不願意看到一個女人被囚禁起來,淪陷成母豬,當成生產工具。
最關鍵的是,張躍不敢說,在巍腳村就只有一個這樣的女人。
他要是不去救人的話,他的良心過不去。
只不過,現在他良心過得去了,就是也有點凶多吉少了。
“在那邊。”
張躍要跑路,他總不能不打手電筒吧。
這一打手電筒,所有的人都看到他了,都舉著鋤頭,朝著他跑來。
“太兇殘了!”
張躍嚇得拔腿就跑,一群人提著鋤頭在後面追。
甚至,還有人拿起石頭砸向了張躍。
不少人也都撿起了石頭,朝著張躍丟去。
在這烏漆墨黑之中,張躍要是被這夥人給砸死了,也只能是白死。
誰都不承認是自己丟石頭砸死的。
在法不責眾的情況下,他們頂多被抓起來關個幾年,就可以被放出來了。
不過,正常情況下,這大山裡面,打死了人,隨便找個坑埋了,也沒有人會知道張躍被人砸死了。
“哎呦!”
張躍一聲慘叫,他的屁股被人用石頭給砸中了。
這一下夠狠的,張躍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屁股是青了。
但他不敢停下來,一旦他停下來,更多的石頭朝著他砸來,怕是會直接被這些人給砸死。
“完蛋了!”
張躍的心裡面一片冰冷,他覺得自己怕是要交代在這巍腳村了。
“我抄近路,去堵住他。”
這些人到底是本地居民,他們熟知巍腳村的路。
“去吧。”
村長點頭。
他知道那條路,只不過那條路很難走,要跳不少的坎。這些坎可都有兩三米高,身體素質不好的人壓根不敢跳。
這些村民的身體素質是不錯,可跟著去的人也只有四個人。
他們一夥五個人抄近路,直接就堵在了張躍的必經之路上。
“不好!”
張躍看著自己的面前堵著五個人,他們拿著手電筒照著他的眼睛,讓張躍不得不停了下來。
“這下死定了!”
張躍咬緊了牙關,他只有一個人,又哪裡打得過這五個人。
後面,還有二三十人要追上來了。
一旦他被這些人給前後夾住,那他真的是插翅難逃了。
“大哥,大哥,有甚麼事情好商量。”
張躍認出了領頭的人,他當初在小賣鋪看到過,這個人是當初來找小賣鋪的老闆磨鑰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