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在她們兩個為了男人打的頭破血流的時候,男人居然還跟其他的女人有染!
男人這甘蔗男的行為,可以說是讓兩個女人比吃了老鼠鴨都要來得噁心。
最讓兩個女人感到可笑,她們爭搶了這麼久的男人竟然選擇了其他的女人,而不是她們在一起。
這就讓她們認為自己的一切爭鬥都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她們兩個之間的爭鬥就如同是笑話一般。
她們鷸蚌相爭,反倒是讓其他女人得利了。
這個結果是她們沒有想到的。
接下來就是高能劇情了,讓李博陽直呼牛逼啊。
兩個女人她們選擇了握手言和,她們達成了一致的合作目標。
那就是她們要獨享男人的心。
嗯……
這個心是真的心,是男人的心臟。
她們兩人把男人給約了出來,讓他要不選擇情人,要不選擇他的老婆,要不選擇她們兩個也可以。
可男人沒有選擇兩個女人,要選另外的女人。
這讓兩個女人的怨氣,在這一刻飆升到了極致。
兩個女人決定執行她們的計劃。
兩個女人早已買通了一個貨車司機,要是男人沒有選擇她們兩個,就撞死男人。
她們發出了訊號,讓貨車司機將男人給撞死。
在男人被撞死了以後,兩個女人買通了醫院的醫生,偷偷地挖走了男人的心臟。
她們將男人的心臟做了防腐處理,然後放入到了玩偶身體之中。
這玩偶在一週的時間裡,一三五歸屬於男人的老婆,二四六歸屬於男人的情人。
至於週日則是屬於她們兩人。
小說的最後點出了主題——留不住他的人,就留住他的心。
李博陽熬了一個通宵,看完了這本小說。
刺玫瑰雖然是一名農村的婦女,可她的文筆很不錯,也難怪她的受眾會那麼廣。
再加上她的故事寫得也的確很能抓住人的眼睛,也難怪她會這麼有名了。
李博陽在分析著劇情。
他的腦中靈光一閃,對於張增的案件,他也有了一些想法。
於是他根據張增的社會關係,進行了調查。
他首先提問的是張增的酒肉朋友。
他們經常在一起喝酒,對於張增的事情,他們也比較瞭解。
“張增除了曾洋紅跟劉麗以外,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女人?”
李博陽朝著他們問道。
“是的。”
他們點著頭,一臉羨慕地回答道:“張增的女人緣非常好,他這個畜生還勾搭上了女大學生。”
“他為了跟這個女大學生好上,正打算跟他老婆離婚,跟他的情人劉麗撇清關係。”
“哦!”
從張增兄弟這裡得到的情報,可以看出張增跟刺玫瑰書中的男人是屬於一致的甘蔗男。
那麼,小說裡的劇情是不是在現實發生了?
曾洋紅跟劉麗都被張增拋棄了以後,她們沆瀣一氣,聯手殺死了渣男,挖走了他的心。
在李博陽看了刺玫瑰的書《留不住他的人,就留住他的心》以後,他的想法是曾洋紅跟劉麗也學書中的女主人公一樣,將張增的心臟給挖出來,將張增的心臟做了防腐處理以後,放入到了玩偶的身體之中。
也來一個週一到週三屬於曾洋紅,週四到週六屬於劉麗,至於週日則是屬於她們兩個人的。
好變態!
好惡心!
李博陽到底是一個正常人的心理,他在代入到這種病態的心理以後,他的身體沒來由地顫粟起來。
李博陽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啊。
畢竟,曾洋紅跟劉麗現在是被精神病院的醫生鑑定出了有精神病。
她們本身就是精神病人,她們的想法已經跟普通人一樣了。
所以她們才神神叨叨地說張增沒有死,在她們的身邊。
現在要撬開曾洋紅跟劉麗的嘴,還需要找到更多的證據,這樣才能夠對她們兩個施展大記憶恢復術。
李博陽在九寨鎮派出所的會議室裡召開了會議。
柯警官說道:“我們首先要確定的是第一案發現場在哪裡!”
“嗯。”
李博陽點頭道:“我建議對張增的臥室進行詳細檢查。”
張增的身體上並沒有太多搏鬥的痕跡。他又是心臟正面被攻擊到,導致失血過多而死。
這是熟人所為。
應該是熟人在張增熟睡的時候,對張增痛下殺手。
那麼枕邊人最有可能作案了。
這不是張增的老婆曾洋紅所殺,就是張增的情人劉麗所殺了。
第一案發現場,最有可能的地方,還是張增的臥室。
“嗯。”
柯警官贊同李博陽的建議,他相信李博陽的看法。
九寨鎮派出所的民警也都沒有意見。
“好,那就這麼定了。”
九寨鎮派出所的所長一錘定音道。
市公安局副局長樊偉是給九寨鎮派出所的所長打過電話的,讓他們都配合李博陽跟柯警官的行動。
於是,他們對於張增的臥室進行了詳細地檢查。
張增的臥室儘管說已經被曾洋紅清洗得很乾淨了,可是李博陽他們還是在木板的拼合縫隙之中,發現了血跡。
在他們將血液給帶走,檢測以後,他們發現檢測出來的DNA跟張增的DNA資訊是相同的。
這也就是說,張增的臥室就是第一案發現場了。
根據曾洋紅的交代,她在案發的那一天,都是待在家裡的。
這麼一來的話,曾洋紅的嫌疑是最大的。
在曾洋紅的住處,李博陽試圖找到張增丟失的心臟,但是他並沒有找到。
他又去了劉麗的住處,不過他也沒有找到張增的心臟。
那麼張增的心臟又去了哪裡呢?
知道張增心臟下落的人,也就只有曾洋紅跟劉麗了。
李博陽對曾洋紅再次展開了審訊工作。
“張增的心是被你挖出來了吧。”
“它現在是在哪裡?”
面對李博陽的提問,曾洋紅露出了病態的笑容,她笑著說道:“它在我的心裡啊。”
“它在你的心裡?”
柯警官皺緊了眉頭,曾洋紅還是這個答覆,讓她不明白曾洋紅這麼說是甚麼意思。
而李博陽卻是在此刻瞪大了眼睛,他的腦海裡閃過了一個驚世駭俗的想法。
難道說,曾洋紅的這句話是這個意思!
他驚駭的目光望向了曾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