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陳清武回頭看著李博陽、柯警官、楊鍾三人,他的態度強硬地呵斥著,“這金鍊子就是我買的,我都還有發票呢!”
說著,他將一張發票,拍到了李博陽、柯警官、楊鍾三人的面前。
回收金品的老闆也是在看到了陳清武出示的購買發票以後,這才相信金鍊子是陳清武購買的。
他也是害怕有人拿著偷來的金鍊子,來他這裡銷贓。
陳清武以為自己唬住了李博陽、柯警官、楊鍾三人,他越發猖狂地說道:“你們是狗眼看人低嗎?”
“我好歹也是一個萬元戶!”
在這個年代萬元戶的確有囂張的資格。
陳清武怒斥了起來,“在我麾下還有大工廠,上千的工人,這金鍊子怎麼可能就不是我的了。”
他的這些言語,可把他的身價抬高得太多了。
其實他就是一個遊手好閒的街頭混混。
反正對他來說,說謊又不需要繳稅,當然是使勁地胡說八道了,要把眼前的人給徹底忽悠過去了。
只不過,不管是李博陽,還是柯警官跟楊鍾,一個個的,都不是甚麼省油的燈。
他們當然是不可能會被陳清武給唬了過去。
經驗豐富的柯警官說道:“你這發票是假的吧。”
“就是。”
眼尖的楊鍾也笑了起來,“你這造假,也要有點文化啊,二月份是有三十一天的嗎?”
“還購買於二月三十一日。”
“真的是笑死我了!”
楊鍾嘲諷地說道:“你作假好歹也長點心啊!”
“不錯。”
李博陽冷冷地盯著陳清武說道:“這金鍊子是不是你的,你說了不算,要失主說了才算。”
“哼!”
陳清武冷哼一聲,他的臉色憤怒地盯著李博陽,從揹包裡邊掏出了一把刀,朝著李博陽威脅地說道:“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李博陽看著陳清武手裡的刀,他的表情沉默。
他淡淡地從兜裡面,把警察證給掏了出來,展示給陳清武,還有回收金品的老闆看。
“警察!”
陳清武大驚啊。
不過,這還不是讓他最害怕的。
在他頭皮發麻之中,李博陽掏出了手槍來,單手上膛以後,將槍口對準了陳清武。
“我叉!”
陳清武無語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碰到了警察,他這出門還真的是不看黃曆的。
“警察!”
柯警官跟楊鍾先是掏出了警察證,而後他們把各自的配槍都掏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這個陳清武。
“我的媽呀,居然都是警察!”
陳清武覺得自己麻了,整個人如同被雷電集中一般,亞麻呆住了。
“哐當!”
他第一時間鬆開了刀子,在清脆的聲音之中,刀子落到了地上。
太可怕了!
被三把槍給瞄準眉心,陳清武直接就嚇尿了。
李博陽他們三人要是走火,那他豈不是要被打成馬蜂窩哦!
“爺!”
“各位爺!”
“我錯了,我不該偷金鍊子。”
“我錯了,我錯了!”
陳清武直接就給李博陽、柯警官、楊鍾他們跪下去了,承認了他手裡的這條金鍊子的確就是偷來的,並不是屬於他的。
儘管他給李博陽三人下跪,是非常得沒有臉面的事情。可在生死攸關的面前,臉面又算得上是甚麼東西。
“你這也太沒有節操了!”
“你之前不是還很囂張,要我們不要多管閒事啊!”
楊鍾鄙夷的目光在看著陳清武。
只不過,對於陳清武來說,節操是甚麼東西。
他還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現在,他還是認慫的好。免得等會兒找到李博陽、柯警官、楊鍾三人清空手裡的彈夾,那他真的要被打成馬蜂窩了。
“跟我們走吧。”
柯警官拿出了手銬來,直接就把陳清武的手給銬住了。
楊鍾將贓物金鍊子給扣了起來。
“你也跟我們去一趟刑警大隊吧。”
柯警官的視線盯著那位回收金品的老闆。
他是要把這位回收金品的老闆帶回去做口供。
這金鍊子的價值不菲,案情也是比較嚴重的,是需要備案,做筆錄的。
“好的,好的。”
回收金品的老闆連連點頭道。
他也是慶幸啊,還好自己沒有收下這條金鍊子啊。否則他就麻煩了,既有可能損失一條金鍊子的錢,更有可能會被當成是銷贓的團伙!
在做完了筆錄以後,柯警官朝著李博陽詢問道:“你怎麼知道這個人真正的盜竊犯?”
李博陽說道:“也是剛好吧。”
“我剛好看到他看著歐洋露出嘲諷的笑意,還有他慶幸的神情,都讓我覺得他是有問題的!”
“這樣!”
柯警官點了點頭,也算這個盜竊犯運氣不好。
他們交談了一會兒,就去找歐洋,將事情跟他說清楚。
“不可能。”
歐洋還是不相信王元不是盜竊犯。
他要親自去調查了下。
他這一查,就是好幾天的時間。
最後,他的確是沒有找到王元盜竊,犯罪的證據。
王元最終被無辜釋放了。
只不過,在這幾天裡面,他待在看守所裡面,可是把他給害慘了。
看守所裡的監獄大多會有一個牢頭。
作為一個監獄的老大,在新人來的時候,通常會詢問因為甚麼被抓進來的。
在監獄裡面也是有鄙視鏈的,盜竊犯鄙視搶劫犯,詐騙犯鄙視盜竊犯。
為錢犯罪的鄙視因暴力犯罪的,因暴力犯罪的鄙視因女人進來的。
因為朋友或者家人打架進來的人最看不起強姦進來的人。
因為強姦罪進去的人基本就不會鄙視其他人了,因為基本所有的服刑人員都鄙視強姦罪。可以說在整個鄙視鏈上強姦罪、拐賣婦女兒童罪這些是在最底層的。
所以,在牢裡來新人的時候,牢頭會首先問清楚,這個新人是因為甚麼進來的。
如果是因為強姦罪、拐賣婦女兒童罪進來的,無疑是所有犯罪分子都鄙視的。每個犯罪分子都可以站在道德的高處,踩他們幾腳。
一些人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們往往含糊其辭,不說到底是因為甚麼而引來的,想要糊弄過關。
王元說自己是因為吃餃子不蘸醬油進來的。
別說看守人員不相信,這些坐牢的人也不相信,王元居然會因為吃餃子不蘸醬油,被關進了看守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