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從高湯鍋裡舀出來的東西赫然是一顆被煮得面目全非的人頭。
從一頭長頭髮，以及臉型來看，應該是女性的人頭。
只是她的臉被煮爛了，已經看不清她的長相了。
這也是王綺故意把受害人的頭放到高湯鍋裡煮的原因。
他就是要把受害人的臉給毀了，讓警方無法確定受害人的身份。
“嘔！”
林秀看到那面目全非的人頭，她乾嘔了起來，這也太觸目驚心了，非常的重口味啊！
“我靠！”
陳輝也不淡定，“媽呀，我呸呸呸呸呸啊！”
“我壞掉了！”
陳輝要哭了。
“怎麼了？”
李博陽看到他的反應那麼大，不由地詢問道：“出了甚麼事情嗎？”
陳輝耷拉著腦袋道：“我早上覺得這家店的湯不錯，還多喝了點……”
“呃……”
李博陽沉默。
林秀更沉默了。
陳輝這下直接不說話了。
李博陽跟林秀也慶幸，還好發現得早，不然他們也喝了這人頭熬出來的湯了。
“人是那個麵館老闆殺的？”
陳輝問道。
“錯不了，就是他。”
“你看受害人頭顱的切口，如此的平整，不是經常用刀的人是沒有辦法切割得如此平整的！”
“你再看受害人脖頸邊上，雖然已經被煮爛了，但是隱隱還有掐痕。”
“受害人應該是被王綺掐死後，用斬骨刀給分屍的！”
李博陽說道：“他被我揭穿後，還拿刀砍我。”
林秀跟陳輝聽到李博陽這麼說，都不由地為他捏了一把汗。
“王綺除了將人頭放到高湯鍋裡烹飪以外，其他部分的人肉應該是混合在牛肉裡面，做成了燥子。”
李博陽臉色凝重地說道：“我從他端來的牛肉麵裡面找到了女生紅色的手指甲！”
“嘔！”
“李哥，你別說了！”
陳輝開始反胃了。
他想著自己吃了混合了人頭的牛肉麵，就有點受不了啊！
“這殺千刀的。”
陳輝的雙眼通紅，那麵館老闆真的是魔鬼啊！
“ε\u003d(′ο｀*)))唉！”
李博陽同情地看了陳輝一眼，還好他長了一個心眼，不然他差點也吃了混合了人肉的牛肉麵了。
不得不說，那個麵館老闆是真的畜生！
“你跟大頭將人給帶回去。”
李博陽對陳輝說道：“通知其他的人過來，把現場保護起來。”
“好！”
陳輝點了點頭。
當好警察並沒有那麼容易，尤其是在武都市的犯罪率不斷上升的情況下，上級部門是要求他們24小時待命的。
一通電話就要聯絡到人，隨時準備出警。
等其他警察趕到現場以後，李博陽看著林秀說道：“我送你回去。”
他今晚怕又是得搞通宵了。
“嗯。”
林秀也知道李博陽要處理案件。
在把林秀送回家以後，李博陽開車返回了牛大碗麵館。
現場已經被拉起封鎖線，保護起來了，無關人員都不能入內。
“李哥！”
大頭跟陳輝正在等著李博陽。
他們派出所沒有專門的刑偵部門，有案件往往是他們民警負責偵破。實在破不了，又非常重大的案子，會上報上去，由市局組織專案組來偵破。
“我們進去。”
這一次他們進入後廚就顯得專業多了。
白大褂
口罩
鞋套
手套
相機
還有其他的勘察器具。
他們在高湯鍋裡面不僅發現了人頭，還有人類的大腿骨。
“咔嚓，咔嚓！”
大頭手拿相機在拍攝現場。
陳輝不住地乾嘔著，他想著自己早上就喝了這玩意兒熬出來的湯，他就倒胃口。
“先裝起來！”
李博陽對陳輝說道：“這些都是王綺的殺人罪證要保管好！”
在他們向檢察院提交王綺殺人罪證的時候，這些都需要拍照作為材料提交的。
“嗯！”
陳輝點頭，用物證袋把煮爛的頭顱跟大腿骨都裝起來。
他們繼續勘察現場。
他們在冰櫃裡面還發現了冷凍的屍塊。
李博陽經過拼湊以後，發現少了不少的屍塊。
他的心裡清楚，這是王綺將受害人的屍塊剁成碎肉之後，跟牛肉混合在一起做成了燥子。
他們現在要確定受害人的身份，兇器以及死亡原因。
由於屍塊被冷凍，頭顱被煮爛，所以準確的死亡時間是沒有辦法被確定的。
不過，屍體即便是被冷凍也不是沒有腐敗的，只是腐敗變慢。屍體也會脫水、腐敗，屍體面板顏色會變成黃褐色直至變成黑色。
李博陽看屍塊的顏色還很鮮嫩，他推測受害人的死亡時間可能不會超過兩天。
“再仔細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其它的線索。”
經過他們的搜查之後，李博陽在後院發現了受害人的衣物，還有內臟，根據胃部內的麵條呈原始狀態而沒有消化可知，她在進食後不久就遭殺害了。
至於受害人的身份……
“李哥，這還能分辨出她長甚麼樣嗎？”
大頭看著那顆被煮得早就面目全非的頭顱，他頭大如鬥地說道。
“難。”
陳輝說道：“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去問兇手。”
“嗯！”
大頭點頭。
“回去吧。”
李博陽說道。
現場勘察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回到所裡，審問王綺了。
審問室內
大頭跟陳輝並排坐著，審問著坐在他們對面的王綺。
李博陽則是在外面看著他們的審問。
“被害人叫甚麼名字？”
“你為甚麼殺死她？”
大頭冷冰冰地問道。
“我殺人？”
“我沒有殺人。”
王綺的態度讓大頭跟陳輝都十分惱怒。
大頭呵斥道：“你不要敢做不敢當！”
“沒錯，王綺你不要狡辯了。”
陳輝怒視著他說道：“你將受害人的頭顱放在高湯鍋裡烹飪，你還將受害人做成了燥子，你太殘暴了，你不是人！”
“哎呦！”
“我記得你哦。”
王綺斜著身子，雙手抬起，兩手的食指在指著陳輝，臉上有著滿滿的嘲諷。
“王綺！”
陳輝氣得咬牙切齒，他當然知道王綺講這句話就是在噁心他，影射他吃了受害人的肉。
“你這個畜生！”
他用力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來，惡狠狠地盯著王綺。
如果可以打人的話，王綺早就被他給打死了。
“哼！”
陳輝甩袖出了審訊室，他害怕自己再看到王綺這張臉，忍不住把他給打死掉。
在陳輝走出審訊室後，李博陽走了進來，坐在了陳輝之前的位子。
“認罪吧。”
李博陽盯著王綺說道：“你不僅殺了受害人，在被我揭穿後，還惱羞成怒地那把斬骨刀襲擊我。”
“警官，你不要胡說八道，我甚麼時候襲警了？”
“你說我襲警，我就襲警啊！”
“你有證據嗎？”
王綺囂張地說道：“你要是沒有證據，就是胡說八道，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