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畢業生準備答辯的季節,康師兄還挺胸有成竹的,看起來一點也不緊張,倒是餅乾師姐替他焦慮的不行,據說晚上都睡不著覺。
喬英子和師弟陪著師姐去給師兄買答辯茶歇用的水果點心,師姐負責拿主意,師妹負責提供情緒價值,師弟來當勞力,這個搭配很完美,反正師兄全額報銷,所以她們仨還在校外搓了一頓,就當是跑腿費了。
“師兄工作找的怎麼樣呀?”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這個話題,師兄一直沒透露,不知道是沒找到,還是找到了但不方便說。
“可能會進站博士後吧,也不好說。”還沒有公示的事情,師姐也不敢貿然蓋棺定論,但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那很好呀!那師兄還可以跟你在一起呀,多好,咱們還能天天見,跟之前一樣!”喬英子和師弟都覺得博士後也挺好的,生活沒有太大的變化,等出站說不定就留校了呢?只有餅乾師姐比較憂愁,要是能找到合適的好工作,應該也不會選擇博士後吧。
“博後應該不會在咱們實驗室,不跟封老師了。”喬英子和師弟都預設為師兄博後還留在實驗室,沒想到要換導師,很驚訝,跟著封老師不好嗎?還是封老師年輕資歷淺不夠格帶博後?
其實跟孩子長大了要斷奶一樣,博後就是要走出博士的舒適區,自己獨立做研究去申請專案,不能一直生活在導師的翅膀下,按理說如果能去別的學校會更好,但國內天文最頂端就是南大了,國外的學校好是好,申請難度比較大,即便是透過了,博後能拿到手的錢也很難覆蓋在國外生活的各方面,還是需要準備一筆費用,27、8歲的年齡了,不好意思再問家裡要這麼多錢。
喬英子的世界裡,不能去一個學校只會是因為成績不夠好不夠資格去,從來沒考慮過經濟上的事情,爸媽把她保護的太好了,她本身也不是花錢大手大腳的性格,所以家裡在經濟上從來不對她進行限制,她也不會覺得問家裡要錢有甚麼負罪感,甚至爸媽都沒有給她要錢的機會,她的餘額永遠可以讓她放心付款,想到這兒,喬英子都有點好不意思吃了,剛剛買的點心和水果都買的不便宜,這頓飯也得幾百塊錢,真不好意思花師兄的錢。
為表心意師門還一起給康師兄訂了束花,畢竟是封老師的開門大弟子要博士答辯,該有的儀式感不能少,喬英子作為買花經驗最豐富的一位,擔此重任,自掏腰包給封老師也訂了一束,這種時刻封老師肯定也是高興的。
答辯當天大家也都去現場給師兄捧場了,不過答辯這種場合,有很多老師在,大家都跟鵪鶉一樣躲在後面安安靜靜地聽著,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影響了師兄答辯,結束以後師兄說,看到熟悉的大家都在臺下,就感覺跟之前在實驗室練習一樣,都是自己人,也就沒甚麼好緊張的了。
開門大弟子答辯表現那麼出色,封老師也很開心,結束以後拿著花拍了很多照片,單人合照還有全實驗室的大合照,上次感覺封老師這麼開心,還是一起在普林斯頓的時候。
師兄答辯完師姐肉眼可見地放鬆了,可算是順利結束了,等老師走後都有心情吃剩下的茶歇點心水果了,買的時候師弟說可好吃了讓她嚐嚐她都沒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