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藥要換嗎？”
“啊？不用貼了吧？”
喬英子還是很關心方一凡的腰，午休的時候拉開方一凡的衣服看了眼膏藥還在，方一凡對自己的腰還是比較自信的，昨晚不挺好使的嗎？還不能證明已經康復了嗎？還要貼？
“那撕掉吧。”
即便是手法再輕柔，畢竟也是膏藥，粘性大，難免會粘下來些汗毛，一開始喬英子還會詢問疼不疼心疼一下猴子掉毛，後來就是忍不住地狂笑，猴毛都快被薅禿了真的很好笑。
“不許笑了！睡覺！”
午休時間就該好好午休，嘻嘻哈哈像甚麼樣兒！猴子強行摟著老婆睡覺，不許再研究猴毛，就這還有人時不時自己偷笑一下，全都讓猴子逮住了。
晚上封老師沒再像昨天一樣耗到那麼晚才走，喬英子也就早早溜了，方一凡在樓下等著，散步遛彎是不錯的夜間活動，方一凡跟喬英子都挺喜歡的，不過平時一個人的話喬英子都是早早回家，不怎麼在外面溜達。
操場上有挺多跑步的同學，喬英子不愛去那兒遛彎，就跟方一凡在學校附近溜達，在夜市逛一逛但甚麼都不買，方一凡是不敢吃，喬英子是不愛吃，晚上不想吃油膩膩的，不如回家吃點水果，要不說人家怎麼吃不胖，對方一凡來說算得上是誘惑的東西，對喬英子來說甚至有點兒嫌棄。
回家就回家，猴子就愛洗水果。
“明天下午沒課，我們中午去吃牛肉火鍋吧！”
“行啊，你想吃哪家？”
“師姐說金鷹有家潮汕牛肉火鍋不錯，去試試唄？”
“行啊，你下課我去接你，咱一起打車過去。”
迅速訂好了明天要吃甚麼，方一凡順便在手機上搜了下具體的店名，別明天去找不到地方，看了下評價確實還不錯。
“怎麼突然想吃潮汕火鍋？我還以為你要吃辣鍋呢。”
“辣鍋你吃不了呀，這種清淡些你可以多吃點兒。”
聽到這話方一凡腦子嗡一下想到小吳，從頭到尾小吳都是在替老郭考慮。本來前些年跟宋阿姨相依為命時喬英子就習慣了照顧宋阿姨的情緒，這些年好不容易跟宋阿姨回歸了正常母女關係，他不想喬英子又為了迎合自己或者其他任何人，而壓抑自己真實的感受和需求。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還是希望，你想想自己想吃甚麼，不要考慮別人。”
“我們一起吃飯我當然要考慮你呀！而且…”
喬英子欲言又止，方一凡追問：“而且甚麼？”
“你又不是別人。”
喬英子沒有鬆開手來表達自己的不滿，但她也確實不再跟方一凡有眼神交流，自顧自地往前走，方一凡一下就慌了，趕緊追上去哄：“寶兒，可以給我一分鐘時間嗎？”
“我沒有生氣。”
“我知道，但我可以解釋幾句嗎？”
喬英子停下腳步，算是默許了方一凡的解釋，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看著方一凡聽他說甚麼。
“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很大，那天你跟我發火，事後又跟我道歉，我很心疼，也很擔心，我怕你真的情緒失控精神崩潰，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小吳最嚴重的問題不是抑鬱症，生病可以吃藥可以治療，但我覺得她被PUA了，甚至她自己都在PUA自己，這種心理一時半會兒很難改變，我很怕你被這種思維影響。”
方一凡努力組織著語言輸出，喬英子聽完若有所思但沒說話，拉著方一凡的手繼續往前走。
“寶兒？”
“回家吧，大馬路上，不聊這些。”
“好，我們回家。”
方一凡緊緊抓住喬英子的手跟她一起回家，一刻也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