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猴兒,開門。”
啊……哈?一句話給咱厚臉皮猴子都整蒙了,不是,幾天不見,怎麼變成這樣了?
方一凡又把門開啟一個門縫悄悄觀察,門外站著的是朝思暮想的人兒,墨藍色的風衣外套都沒來得及脫,伸手又把門推開了一些:“喏,給你買了一套新的護膚品,等下用這個,之前那些開封太久了別用了。”
“我……”
往門裡塞進去好幾樣東西,又把門關上了,留下方一凡一個人在浴室裡懵逼,其實他想說,能不能,拿下睡衣……算了,自己老婆,又不是外人,甚麼沒見過?
這新買的瓶瓶罐罐,又夠方一凡研究一番了,反正就是按照從稀到稠的順序往臉上糊,一層一層糊上去就好了,糊完還特意聞了聞,有淡淡的香味,不錯,正好可以遮一下膏藥味兒。
精緻boy圍著個浴巾先探出腦袋看看,大小姐脫了外套坐在沙發上,也就是回臥室的必經之路上,行叭,在劫難逃,反正也不是黃花大小子了。
“寶兒。”
方一凡真的很像那種溫順的大狗子,看著那麼大一隻,就硬往喬英子身旁湊,抱住她就不肯撒手。
“衣服都不穿,頭髮也不吹,今天降溫,小心感冒。”
“我想你嘛。”
行叭,面對這樣一隻撒嬌的大狗子,喬英子也沒甚麼辦法,手指在背後劃拉的方一凡心癢癢,低頭看看使壞的那位,目光對視上的那一刻,想要靠近卻被躲開了,動作很微小,但還是被方一凡捕捉到了,只當是最近壓力太大讓她有些抗拒親密接觸。
算了,方一凡在喬英子額頭上留下一吻,揉揉頭髮把腦袋按在懷裡,光是抱著就很滿足了,能夠聞到她的味道,感受到她的體溫,聽到她的呼吸聲,切實地感受到她就在這裡,這就夠了。
“方猴兒。”
“嗯?怎麼了?”
“你是不是貼膏藥了?”
到底誰才是狗呀?鼻子這麼靈,終究還是沒遮住味兒,只得承認。
“昂,昨天腰有點兒疼,貼了兩片。”
“腰疼你還這樣抱著?快起來穿衣服吹頭髮!等下真著涼了!”
還沒來得及反駁,腰疼和抱老婆不矛盾,老婆就先跑了,猴子根本沒抱夠呀!
但老婆拿了毛巾過來要擦頭髮的時候,猴子還是乖乖低頭了,不僅低頭,還老老實實地進屋穿好了衣服,處理好這些事情就沒有理由不讓抱了吧?
“你是不是又逃課了?”
“上一節點過名了,不會再點了。”
“45分鐘都坐不住,要逃課溜回來?”
“我想你嘛。”
好吧,沒有人能拒絕“我想你嘛”這個理由,更別說猴子。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回來陪你的。”
“我都抱抱你了你還說對不起。”
好久遠的約定,久遠到方一凡都有點兒快忘記了,求和的時候要抱抱,抱抱以後就不許生氣了。
甚至這次都不是求和,也沒有生氣。
只是方一凡自己覺得很抱歉,在最需要的時候,沒能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