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屬於自己的力量 屬於自己的力量
王在野的身邊, 一隻樸素的長鼻子小獸出現,與此同時,墨枕戈旁邊的更大號精緻的小獸消失不見。
墨枕戈聳聳肩, “就是這樣的,領袖和眷屬的召喚生物同時只能存在一個,不能一起出現。”
王在野試著讓夢貘使用入夢。
墨枕戈在旁邊熱心幫助, “你要試著用用他嗎?就直接對他說,“夢貘,使用入夢!”就可以了!”t
你在這:皮卡丘,快使用十萬伏特呢?
王在野抿抿唇, “你不怕我,用夢貘逃跑嗎?”
墨枕戈“嗨”了一聲, “我一個快三階的覺醒者, 還不至於怕剛剛契約的領袖用自己的召喚生物逃跑。”他攤攤手,“而且,退一萬步說, 你跑了就跑了唄,那倆不也跑了?”
墨枕戈盤腿,坐在空中,拉住王在野開始嘮嗑,“我根本就沒想攔住你們,我也攔不住你們,人的身體和精神連結的非常強, 我根本擋不住外界的刺激使精神醒過來。
我本來只想, 自己跑了就行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湊上來的,還賴著不走, 我也沒辦法。”
王在野皺著眉頭問,“那我們直接叫醒那個小朋友,你也會從他的夢裡被趕出去嗎?”
“不然呢?人醒了夢境空間就會消失,我不走我還跟著夢一起玩完啊,”墨枕戈說,“再說,就算你們不叫醒他,我也不可能一直留在他的夢裡,我的身體怎麼辦?不吃不喝,我就死了。”
墨枕戈湊近說,“其實我一開始有了夢貘的時候,就只是為了寫小說,在別人的夢裡尋找一些靈感,正好,今天我有個寫作經驗座談會,反正也開不了了,很多真正的東西,因為我後面殺人了不能講,就在這裡給你說說。”
王在野彷彿又回到了昨天中午被墨枕戈拽著聊天的兩個小時,他們坐在高高的臺階上,看著混元門如同陽光灑落融化的金子一樣的地磚,聽墨枕戈講關於靈感和寫作的故事。
此時此刻,面對墨枕戈的夢裡更加雄奇壯觀的落日熔金之景,王在野恍然意識到,白天見到的事物,晚上做夢就會取材,墨枕戈也是因為坐在這個角度,看著混元門的地磚,才會有這樣的夢吧……
“文字工作者的工作,就是帶領陷入庸碌瑣事中的人們去璀璨之處和主角一起進行刺激的冒險,情緒一定要尖銳,經歷一定要不同尋常,不然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看你幹嘛!
我寫過各種題材,各種情節,最後,選擇了末世題材,還有甚麼比生和死能帶來更原始的刺激呢?沒有了!
……”
昨天中午時,王在野覺得獲益良多,此時此刻,面對的已經不再是那個友好健談的文豪,而是一個萬惡的殺人惡魔,可是他講的東西,依然是這麼該死的引人入勝。
墨枕戈,作為一個人,是真的十惡不赦,可是單單看作家這個層面,確實是當之無愧的文豪……
“隨著我的小說越來越火,我在夢裡殺的人越來越多,我對殺意的理解也越來越深刻,從到用夢殺人,到讓夢自己殺人,最後就是夢境殺意的流動,潛意識就是夢,白日夢也是夢,我越來越強,我為甚麼要拒絕變強呢?各種各樣關於殺意的靈感在我的腦海裡流動,就和小說靈感一樣,我控制不住的寫下他們,也控制不住的使用和探索殺意。”
墨枕戈說完寫作技巧,開始說自己的技能使用技巧,“要寫意的殺人,夢何必是夢,殺人也不必自己有念頭,傾斜的能量場和情緒場會自己做完一切,我在夢裡讓需要刺激的人得到刺激,從刺激的極致裡尋找靈感,探索生死的終極,可是沒想到,我越來越強大,在夢裡殺死的人,他們在現實世界也真的死了。”
墨枕戈嘆了口氣,“我也不想殺人,所以我就找了海洋小學啊,你們連這也不讓,我只好繼續在夢裡殺人了。”說到這,墨枕戈湊到王在野跟前,輕聲說,“那個酒店的死者,其實就是你們害死的。”
王在野握緊拳頭,“你在海洋小學法陣裡釋放的負面能量,已經影響到那裡的鍊金生物了,有一個小孩子因此抑鬱休學,你知道嗎?”
墨枕戈撇撇嘴,“一個快三階的覺醒者,比一個小孩子重要到不知哪去了,他只是抑鬱了,又沒死,只要我能突破三階,我就會能夠控制殺意,就可以自由的選擇夢境對現實的影響力,而且,也能在夢裡突破距離的限制,去更遠的地方。
到時候,這些殺人案件都不是事,所有人都會尊敬我,吹捧我,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會在我的陰影之下,畢竟,沒有人能不睡覺,你說是不是?”
王在野沉默不語。
墨枕戈看著王在野,按住他的肩膀,“我看你不錯,正好我也沒有領袖,你要不就跟著我,好好練習我的技能,到時候,我的就是你的。”
王在野不可置否,面無表情的說,“先去我的腦海裡,把我的夢貘給你。”
墨枕戈高興的點點頭,他一揮手,王在野的夢貘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成熟更大號的墨枕戈自己的夢貘,夢貘撕開道路,墨枕戈喋喋不休,“其實,召喚生物交換還是挺疼的,涉及到召喚位撕裂重建,不過,我會讓你沉睡,就不會疼了,等你醒了,一切都好了。”
他們一起跨進王在野的精神世界。
王在野轉過身,面對身後的墨枕戈。
別人的夢,你還真敢進來啊。
墨枕戈一挑眉,“怎麼?想試探我的實力?還是,想反抗?”大號夢貘出現在他身邊,墨枕戈嘆了口氣,“我說過了,我還不至於連一個剛剛有夢貘的領袖都打不過,我好歹也快要突破三階……”
墨枕戈說話期間,周圍的場景迅速變幻,無數殺意化作尖刀,擠壓向墨枕戈,與此同時,許許多多墨枕戈從來沒見過的形象一齊湧來,其中一個當頭一棒,打的他眼冒金星。
墨枕戈在空中被揍的找不著北,身體被扯斷,又被拼好,他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立刻想控制夢貘離開這裡,夢貘努力撕開一道縫隙,卻又在他們逃走前又迅速合攏。
“不可能!”墨枕戈破碎的聲音在空中響起,“你的夢貘才剛剛有吧!不可能這麼強,你究竟做了甚麼?”
王在野看著墨枕戈像個三維彈球在空中接連被揍,對系統說,“出去告訴靳濯非,可以抓墨枕戈的身體了,再把小朋友叫醒,墨枕戈現在在我這裡,被控制住了。”
系統立刻消失不見。
王在野看著墨枕戈,一邊努力控制夢境,一邊嚴防死守夢貘的逃跑。
“我只是會控制自己的夢而已。”王在野回答。
他根本沒有夢貘,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在暫停的世界裡,剛剛學會控制自己的夢的普通人。
墨枕戈大喊,“開甚麼玩笑?我可是快要突破三階的覺醒者,別告訴我,你的意志力強大到能用夢困住我的夢貘!你到底有甚麼能力?”
夢貘的入夢能力被封鎖,對方可能是有甚麼特殊的夢境屏障!讓人進來了就無法出去!不然,怎麼可能!正常人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意志力!
……
海洋小學禮堂。
靳濯非感受到和王在野的契約斷了,眼睛瞬間赤紅充血。
龐大的靈感之力將整個空間充斥成絢麗的藍色,包裹住中央的王在野,靳濯非紅色的眼睛看向應星迴,問,“怎麼才能找到他!”
剛才,他們用了各種辦法,都叫不醒王在野,靳濯非病急亂投醫,使用偵測偵測王在野精神的位置,結果,絢麗的藍色直線不僅沒有指向王在野的腦袋,甚至是毫無反應,偵測不出來王在野精神的位置。
現在,契約也斷了,靳濯非徹底失去了冷靜。
應星迴嚴肅的在褂子裡翻翻,夢境聯結器裡,他們和王在野的金色和銀色的連結斷掉了,就算進入夢裡,也無法再連線上王在野……
就在這時,一個白色的糰子出現在王在野頭上,和雙目赤紅的靳濯非對視,說“救世主在自己的夢裡!他拖住墨枕戈了!你們快去叫醒小朋友,去找墨枕戈的身體!”
靳濯非的電話已經在耳邊接通,“喂……”
姜驅寒去叫醒小朋友。
應星迴立刻把入夢之鏡照在王在野頭上,“在野在自己的夢裡就好辦了,用這個進入他的夢!”
……
王在野聞言,點點頭,“我的意志力,強大到能拖住你。”
墨枕戈不說話了,他大聲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說算了,那你就用意志力,試試我這招!”
王在野坐在自己的夢的空中,目光平靜的看著被圍攻的墨枕戈,他的夢裡,他認為打架最厲害的幾個角色包圍住墨枕戈,那個曾經遮天蔽日的巨人,此時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王在野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他的意志力,真的能拖住墨枕戈。
沒有依靠任何人,也t沒有依靠系統,這是屬於王在野自己的力量。
這是他在不斷剖析自己,不斷的思考,不斷的控制自己的身體和精神直到精疲力盡的過程中,積累下來的,絕對的自制和控制力。
自己,原來能硬剛一個快要三階的隱藏者啊……
王在野抬起頭。
這麼多天,慚愧,不自信,壓抑,迷茫……這些籠罩在心靈之上的烏雲,似乎也隨著揚起的頭和眼中亮晶晶的水汽煙消雲散。
他並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沒用的救世主,他也有依靠自己的力量,能做好的事情。
這時,一個渾身散發著低氣壓的人,出現在王在野身邊。
王在野轉頭看去,驚訝的問來人,“靳教練?你怎麼在這?”
靳濯非看到王在野溼漉漉的眼睛,深深的撥出一口氣,看向中間那個三維彈球,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說,“就,他,是,墨,枕,戈?”
說完,在王在野點頭的時候,靳濯非像是一道離弦的箭一樣衝出去,狠狠的一拳砸在墨枕戈身上。
就你TMD是墨枕戈?
這一晚上,從不得不留在外面開始,到王在野遲遲叫不醒,靳濯非一肚子的擔憂和火氣終於找到了罪魁禍首,一拳一拳,直接把墨枕戈打的像個破布娃娃。
王在野捂著腦袋晃了晃,他連忙喊,“輕點輕點,靳教練,我的夢要被你打碎了!”
靳濯非聞言收手,就在這一刻,墨枕戈悶吭一聲,夢貘的銀色光點籠罩住他,隨後化成微粒消失在空中。
靳濯非連忙抓住空中的微粒,卻甚麼也沒握住。
一行墨綠色的字浮現在空中。
“放了我,不然,那個綠色的男生就死定了。”
綠色的男生......是趙洇彧!
王在野和靳濯非連忙回到現實世界,就見趙洇彧沉睡在地上,昏迷不醒。
應星迴皺著眉頭,手中的鏡子照著趙洇彧,卻找不到他的夢。
“剛剛趙洇彧突然就倒下了。”趙賢蹲在趙洇彧旁邊,著急的問,“你們那邊發生甚麼了?”
王在野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靳濯非的感知之力在趙洇彧身上犁了好幾遍,“這個不是簡單的進入夢境,他像是被巨量的惡意和殺意懾住了,不管的話,會死。”
王在野張張嘴,剛想說話,趙賢堅定的聲音響起,“我去救他!”
——趙洇彧的夢裡。
墨枕戈面對華麗的科學宮殿摸不著頭腦。
但是,他用豐富的夢境經驗以及鍛煉出來的殺意還是困住了這個巨大的宮殿。
雖然不知道能困住多久,但王在野那樣的奇葩怎麼可能到處都是,這個夢可能也就是細節豐富了一些,宮殿過於龐大了一些,沒甚麼特別的。
這時,趙賢透過夢境聯結器進來了。
他見到恢宏的科學殿堂,呆住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心裡一喜。
王在野困住墨枕戈看上去好像很容易,雖然他不不知道自己行不行,但是,沒有人比他更懂趙洇彧。
趙洇彧肯定行!
他可是e國的領導欽點的大專案的繼承人,不惜使用領袖計誘惑的那種潛力股!
所以來救趙洇彧,其實就是趙賢相信趙洇彧一定會自救,自己只要表現出來救他的心,走個過場就可以了。
如果這個時候不信任趙洇彧,那自己來這個C國本身的行為就完全失去了意義。
想要誘惑趙洇彧回e國的計劃也完全會從根本上成為純純的笑話。
於是,趙賢看到這麼恢宏的科學宮殿,心裡一鬆,覺得,這次穩了。
從現在開始,就是他的表演時間!
趙賢中氣十足的大聲說,“墨枕戈,從趙洇彧的身體裡滾出去!”
但是,事情往往並不總是按照軌跡前進。
趙洇彧在偏激的洪流裡苦苦支撐的想要做一個好人的心,本來就如同建在高崖上的房屋。
主人精心維持,還可以在狂風暴雨中屹立不倒。
但是還沒有成為堅固的宮殿,一旦失去內部的支撐,就會頃刻之間被狂風掀開。
而能支撐它的主人,正被困在深深的噩夢和殺意之中。
墨枕戈一邊操縱夢貘對趙洇彧施加壓力,一邊分出一點精神對付趙賢。
就算是王在野來了他也不怕,只要控制住夢境的主人,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放走他。
更別說是一個小小的趙賢了。
噩夢裡誕生的怪獸被墨枕戈放了幾隻出去,趙賢立刻吃力的應對起來,他便不再管他,這種外人,人醒了就能出去,如果不是非要一根筋留在這裡,也無法對對方造成甚麼致死打擊,不值得費心應對。
主要還是趙洇彧,他的夢,很奇怪啊......
墨枕戈變出一個眼鏡,仔細觀察著宮殿裡的一切。
這些本來以為是花紋的東西,原來是公式。
這些公示都是甚麼意思?
看不懂啊!
這時,牆壁上的公示扭曲起來。
墨枕戈有了一點不妙的預感。
他似乎,不應該進入這個宮殿的。
這裡似乎不是那種徒有精細建模的宮殿。
而是有真東西啊——啊啊啊啊!
牆壁蠕動起來,吞噬了噩夢的黑暗,卻流淌出比黑暗還要暗的濃漿。
趙洇彧在心靈深處睜開眼睛。
眼睛不再是墨綠色,而是惡意滿滿的黑色。
好人?呵。
王在野,幫對方回老家?付出的愛?呵。
之前的自己,真的是幼稚的可笑啊。
眼睛裡看不到自己的領袖,就應該挖出他的眼睛,做成標本放進胸口,讓他日日夜夜的只能看著自己。
趙賢還在和噩夢裡的怪獸激烈搏鬥時,怪獸突然夾起尾巴,像是嗅到了天敵氣味的狗一樣汪汪叫著跑了。
趙賢:???
然後,他就看見,遮天蔽日的宮殿坍塌變成吞噬一切的黑暗濃漿,墨枕戈和夢貘從宮殿裡破牆而出,卻被黑暗纏繞緊追。
遮天蔽日的黑暗和墨水交織在一起,將整個世界都染成了黑色。
趙賢張大嘴巴。
他是壓趙洇彧很猛。
沒想到這麼猛啊!
但是隨即,他就嘴角上翹,露出喜色。
這證明他壓對了!
只要讓趙洇彧看到自己來救他,這場賭博就到了收穫的時刻了!
“趙洇彧!”
趙賢揮手大喊。
墨枕戈見真有不怕死的,路線一轉,將黑暗引導到這邊。
黑暗裡的趙洇彧看向趙賢。
兩人目光相對的瞬間,趙賢有一種從頭到尾都被看透了的感覺。
冰水一樣從頭澆到腳,黑暗如利劍一樣穿透身體,趙賢滿身冷汗的從現實世界醒來。
見到趙賢醒了,王在野連忙問,“怎麼樣?”
趙賢臉色煞白,搖搖頭,半天說不出話。
王在野眉頭緊皺,他看向應星迴,“讓我去看看。”
一個冷汗淋淋的手拉住王在野的胳膊。
趙賢的眼神還有未褪去的害怕。
他搖搖頭,乾澀的說,“別去。”
“趙洇彧瘋了,他追著墨枕戈打,還殺了我。”
回憶起那種被黑暗刺穿的感覺,趙賢眼神顫抖,捂住臉。
草!
他一個領袖……
來這兒受這TM破罪!
不幹了,誰愛幹誰幹!
王在野抿抿嘴唇。
“我去看看。”他依舊對應星迴說。
趙賢鬆開手,扯起一抹弧度。
呵,想受罪就去吧,勸不住。
估計也是和自己一樣的心裡。
去吧,去了就知道了。
靳濯非本想反對。
但是,看著眼睛堅定明亮的年輕的領袖,他還是緊緊繃住嘴唇,最終也沒有開口。
他做為一個被拯救的人。
有甚麼資格阻止領袖去拯救別人呢?
……
王在野來到趙洇彧的夢裡。
一片黑暗的世界,分不清哪裡是上面,哪裡是下面,哪裡是前進,哪裡是後退。
王在野恍惚間還以為來到了思域的文陵學宮。
他下意識的亮起光。
如同侵蝕遇到共鳴之力消融退散,這裡的黑暗也被照亮些許,但是周圍更粘稠的黑暗見到周圍的同伴消失,更加粘稠的湧上來。
這點也和文陵學宮裡面的裂隙漩渦黑泥很像。
王在野伸出手,柔和的白光順著胳膊傳遞而出。
不要著急,慢慢來,每個黑暗都有份。
他就像一個小小的太陽,在黑夜中發著光。
越來越亮。
直到,引來了黑暗的主人。
趙洇彧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發光體。
忍不住想要觸碰,但是他不會忍著,於是便抱了上去。
王在野接住投進懷裡的黑色人形。
“趙洇彧?”他問。
人形沒回答,抱他抱的緊緊的,一絲空隙也沒有留下。
王在野回抱住對方,柔和的共鳴之力驅散周圍的陰霾,手心撫摸上對方的背。
從心臟的部分開始,黑色逐漸消退。
趙洇彧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呵,”他沒有鬆開手,輕輕的在王在野耳邊笑了一聲。
“真是的,有你在,連t沉淪進黑暗的機會都沒有啊。”
……
天光大亮,姜驅寒掛掉電話。
“軍部傳來訊息,墨枕戈抓住了。”
墨枕戈在趙洇彧的夢裡被打昏過去了,為了防止墨枕戈再去別人的夢裡要挾新的人質,軍部給墨枕戈帶上了腦域控制器,他就無法再去別人的夢裡四處亂竄,然後就可以強制把墨枕戈叫醒。
系統回到王在野的夢裡,看著王在野召喚出夢貘,開啟墨枕戈的夢境,將受到身體召喚的昏迷的墨枕戈送了回去。
靳濯非目光沉沉的看著那個小夢貘。
王在野鬆了口氣,“這樣就結束了。”
趙洇彧陷入昏睡,會去醫院做個系統的檢查。
趙賢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王在野轉過身,伸出手,“靳教練,契約,剛剛斷掉了。”
靳濯非上前一步,把王在野抱進懷裡,一道藍色的橋樑架起在兩個人的心靈之間。
絢麗的藍色靈感之力充盈在王在野的夢裡,在這裡的角角落落都打上標記。
尤其是,王在野的身上。
靳濯非無師自通了一個新的技能,標記。
偵測不出來王在野的位置,無非就是兩個可能,名字不對,或者,樣貌不對。
他的偵測技能還是漏洞太大,現在,打上標記,就不會再有這個問題了。
天涯海角,都一定要找到想要找到的那個人,無論他叫甚麼名字,無論他長甚麼樣子。
找到他,然後,出現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