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問問領袖 他不需要你
蔡傑：……
曾陽看著蔡傑像吃了屎一樣的臉, 笑容更加燦爛，他裝模作樣的看了眼螢幕上的時間，驚訝的說, “啊，現在居然已經四點半了，你只能再在這裡呆四個多小時了, 真是遺憾啊，快樂的時間，總是如此短暫。”
“如果餓了，旁邊的箱子裡有泡麵, 還有火腿腸和榨菜，飲水機可以接熱水, 廁所你知道在哪裡吧, 不知道就自己找一找，”曾陽聳聳肩，“交到新朋友的第一天, 就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這麼久。”他露出一個笑容，“真是令人羨慕啊，祝你們，玩的愉快。”
電視關機，螢幕黑了下去，曾陽的影像消失。
蔡傑的額頭青筋跳動，拳頭攥緊, “曾陽！”
王在野拍拍蔡傑的肩膀, “讓我試試吧，不行的話，”他看了一眼系統, 現在，也不至於讓系統暴露，他繼續說，“反正我回去也是寫卷子和作業，在這裡寫也一樣。”
蔡傑睜大眼睛。
他聽了王在野的話，甚至都忘了讓王在野不要如了曾陽的意，重點全在：怎麼會有人回t家去，是寫卷子和作業的啊？！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王在野放下書包，走去最後一個測試協調的裝置。
這時，趙賢也回過味來，難以置信的看著王在野。
這哥們兒，看上去想要自己上啊，他腦子沒進水吧！
蔡傑連忙跟過去，“這個天地玄黃他們不擅長，要不去試試拳擊的吧斤已經很接近了，只要稍微增益1%，差不多就能破記錄了。”
王在野搖搖頭，邊放下書包，“其實，我沒有聲望，現在只能契約一個眷屬，沒辦法契約他們。”
趙賢：沒有聲望？
一個領袖得多爛，才能沒有聲望，只能契約一個眷屬啊！這人是一個優點也沒有，渾身全是缺點嗎？！
蔡傑眨眨眼，“啊，那，那先斷掉那個眷屬的契約呢？出去之後你再聯絡他連上……”
王在野開始脫掉運動服外套，活動身體，“不用了，我覺得這個我應該能行，不用那麼麻煩。”
蔡傑看著王在野脫掉衣服，吶吶的忘了要說甚麼，眼睛粘在王在野的身上。
這胳膊，這腿，這脫衣服的動作，怎麼就，這麼好看呢？
速度，力量，智慧，魅力，防禦，生命，感知，除了這七個用來劃分職業的屬性之外，領袖給眷屬的加成涉及一個人的方方面面，協調，冷靜，專注，控制，幸運，直覺，耐力……
這些屬性根據領袖自身的能力，和與眷屬之間的羈絆，加成範圍在0-10%不等。
技能的加成則根據領袖的掌握程度，在0-100%。
其中，屬性的10%加成，以及技能的100%加成，都是理論上的極限值，領袖登峰造極的技藝加上和眷屬之間無與倫比的深厚感情，才能達到理論上的極端奇蹟。
而在現實生活中來說，排除虛無縹緲的感情，純靠能力的話，領袖給眷屬的屬性加成最高在3%，技能加成最高在50%，超過這個數的，一般只會出現在偶像劇裡，和一部分世界紀錄中，至於100%，那就純屬是小說作者寫的爽文裡才會出現的情節。
王在野練習體操，加成的屬性就是關於身體協調，柔韌，掌控力的，目前給唯一的眷屬靳濯非的加成，是10%。
按照系統的說法，他們以後契約眷屬後，對方就能原地起飛，平推一個勢力，現在靳濯非想要平推C國還不行，王在野還需要繼續努力訓練最重要的力量，速度，感知三個屬性，只有這點加成，還不夠。
他活動開身體，站上裝置臺。
……
王在野的訊號中斷，趙洇彧第一個知道。
看到訊號中斷的地點，他操縱程序，侵入岩上茶室的監控網路，順利的重新在監控影像裡見到活蹦亂跳的王在野，全程不到五分鐘。
趙洇彧看著監控影片裡的曾陽，還有連累王在野被困在遊戲廳的蔡傑，以及莫名其妙出現的新人物，雖然知道這是曾陽針對王在野的計劃，但不妨礙他把這一切也算一份到蔡傑頭上。
曾陽，蔡傑兩個臭蟲，以及一個不知名路人甲。
趙洇彧關注著遊戲廳的進展，一邊查詢路人甲的資訊，一邊思考有甚麼辦法，能夠激發蔡傑和曾陽的矛盾，讓他們踩到覺醒者高中容忍的極限，不，準確的說，是踩到他們各自家長容忍的極限，然後各自被關在家裡不再放出來，別再來煩王在野。
而且要注意保護好自己，他還要陪王在野一起上課呢。
首長和梅庭長的資訊部門第二個和第三個知道。
資訊部門報告首長之後，首長了解事件經過，吩咐說曾陽的測試結果拿給他看看，就不再過問。
趙賢能安排進覺醒者高中還是E國和他打的招呼，一個小小的趙洇彧而已，能帶走是他們的本事，帶不走是他們沒本事，好處自己已經收下了就行，是關於長生的情報。
國家如何，人民如何，經歷的越多，才越知道，世事如過眼雲煙，長生才是大道至理啊！
梅靖仁得到訊息之後，則是安排審判庭的人去巖上茶室門口等著，等王在野出來，接他送回家。
閆雨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他是真的不怎麼看自己的監聽程序，在兄弟們愛的包圍下，還被迫刪掉了他們手機裡的程序，就剩下了王在野一個獨苗。
等他做完任務，躺在床上玩手機，發現王在野的監聽訊號在四點鐘消失了一段時間時，他已經和王在野一起吃完晚飯了。
閆雨皺起眉頭，去梅庭長的手機裡看了看事情的前因後果，鬆了口氣，回來就把王在野的訊號設定了消失報警，然後偷偷又去兄弟們的手機裡重新安上監聽程序，也都設定消失報警，報警自動關聯上梅庭長的資訊部門。
這樣就算他們出事了，梅庭長還能撈一撈。
……
裝置上出現一個動作，王在野跟著做，保鏢們無論如何都扭不出來的動作，好像突然就變得簡單。
流暢，優美，輕鬆，幾分鐘後，遊戲廳的大門“咔噠”一聲，開啟了。
王在野像是上去做了一套廣播體操一樣平靜，走下裝置臺，穿上外套，拎起書包，“那我們走吧。”
蔡傑撲過來抱住王在野，聲音顫抖著問，“兄弟，你確實是領袖嗎？”
王在野抓著書包帶子，點點頭。
蔡傑繼續問，“因為沒有聲望，所以現在只有一個眷屬？”
王在野繼續點頭。
蔡傑吞了口口水，“你給眷屬的柔韌增益，有多少？可以說嗎？”
王在野想了想，想到靳教練一直很小心的隱瞞自己的增益，還叮囑過自己，如果有人問起的話，就折半說。
王在野於是回答，“5%。”
蔡傑猛的收緊抱住王在野的手臂，“兄弟，你看我，”他的心臟狂跳，“可以契約嗎？”
5%！登峰造極的世界級運動員，在自己的專業領域，給一個普通的沒有甚麼感情的眷屬的增益也就才3%！
就算可能有王在野和眷屬的關係很好，感情深厚，才達到5%，但他們也可以培養感情，以後王在野和他的增益也能達到5%！
趙賢跟在旁邊，雖然此時沒有人注意他，但他也不在意了，內心發出尖銳爆鳴！
5%？！
哥們你是甚麼世界冠軍嗎？！
能當世界冠軍的領袖，出門保鏢裡三層外三層，想當眷屬的覺醒者能從南極排到北極，你擱這跟我說因為沒有聲望所以只能契約一個眷屬？！
這個世界不合理啊！
這時，一個人推開門，踱步走進來，邊走邊說，“蔡傑上學期期末考試，八科，一共才得了150分。”
聽到來人的聲音，蔡傑鬆開王在野，擋在他的身前，怒罵，“曾陽！你還好意思出來！天地玄黃！”四個保鏢站在蔡傑身後，形成一堵黑色的牆。
蔡傑指著曾陽，“上！揍他！”
四個保鏢衝出去，沙包大的拳頭落在曾陽面前，被一個綠色的光幕擋住，曾陽手上的綠寶石戒指，散發著瑩瑩的光芒。
保鏢們鬆了口氣，轉過頭看蔡傑。
曾陽越過保鏢，走到蔡傑跟前，看著氣呼呼的蔡傑，歪歪頭說，“他們不敢真的對我用技能，只用拳頭的話，傷不到我的。”
曾陽轉了轉手指上碩大的綠寶石戒指，“你有能耐就親手揍我，沒能耐，就別難為天地玄黃他們了，真的傷到我，你又保不下他們。”
曾陽覷了蔡傑一眼，越過他，走到王在野面前，伸出手，優雅的微微欠身，“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曾陽，智慧系審判者，很高興認識你。”
王在野看了看蔡傑雙拳緊握的後背，看向曾陽，伸出手，“你好，我叫王在野。”
曾陽露出一個笑容，“與其答應這個不學無術的街溜子，不如選擇我，我有自己試手經營的產業，資產規模3000萬，每個季度穩定盈利200萬以上。上學期的期末考試，我在年級38名。”曾陽補充說，“包括附中的全年級排名，總分736分。”
“只要你答應，這個巖上茶室就當做見面禮，送給你。”曾陽真誠的看著王在野的眼睛，“我還從來沒有契約過領袖，如果以後相處合適，等我們成年，登記家族型的契約也可以。”
蔡傑轉過身，按住王在野的肩膀，把他擋在自己身後，看著曾陽，眼中有一團火在燒，“離他遠點！他不需要你這樣的眷屬！”
曾陽揚起虛假的笑容，“哦？難道他需要你這樣的眷屬嗎？”
他的視線越過蔡傑，看向他背後的王在野，“而且，需不需要，我覺得，得問問領袖本t人的意見。”
蔡傑也轉過頭，看著王在野。
熊熊燃燒著怒火的眼睛中，有一絲忐忑。
他確實不能替王在野做選擇，他甚至，還不是王在野的朋友。
而且，自己確實沒有甚麼優勢……
蔡傑垂下頭，不再看王在野。
王在野很少，不，應該說是從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兩個人等待自己的意見，等待自己的選擇。
但即使題型有了稍許改變，考察的公式卻沒有變！
雖然多了一個人可以選擇，但本質上，這仍然是一道邀請題！
需要用到的公式，正是上午剛學會，中午還用過一次的，孤狼社交經驗第一條：
——在沒有很多人被圍觀的環境，
現在周圍只有四個保鏢，應該不算被圍觀。
——認真說明白自己的想法。
王在野看著蔡傑，還有曾陽，真誠的說，“我想回家寫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