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原來他長這樣 離開基地
“聽說這次的國青賽有個選手是領袖！”
“劉火嗎？我看過他的宣傳，一看就是包裝出來的，這種領袖我見得多了，十年之內必塌！”
“兄弟，保守了，我賭五年！”
“我看他宣傳影片感覺還行啊，我也進他的賬號看了，唱歌，作詞作曲，彈琴，滑雪，畫畫，都是真人出鏡，而且都有水平在的，和那些純包裝的草包不一樣。”
“我也看了，他彈琴真的很有水平！我和我老師一起看的，老師說他這水平已經能去一些音樂廳扛票獨奏了！劉火真的和別的領袖不一樣！”
“嗯嗯！他的滑雪影片也是有技術的，不是那種包裝出來的剪輯影片！非常非常專業！甚至能在今年的冬季運動會拿獎牌！”
“客觀的說，他那幾首歌也都挺好聽，唱功線上，標的作詞作曲都是他，雖然作詞作曲可以買，但唱的肯定是自己唱吧。”
“畫也是！我一個師兄今年專業課第一，說劉火的畫有很多值得他學習的地方！”
“這麼優質的領袖？關注關注！他今年多大了？契約多少眷屬了？還有位置沒？登記了嗎？能接受的契約是合夥型還是家族型？”
“樓上別高興的太早，以我的經驗來看，領袖必然是會塌房的，看上去越是無懈可擊的領袖，塌起來越天崩地裂，這是經過無數實踐證實的領袖必塌論。”
“就是見不得好領袖是吧！你遇到的領袖都塌了就非得說全天下的都塌是吧！”
“人的精力是有極限的，我是不信一個人這麼全能，裡面肯定有貓膩。”
“樓上的，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劉火就是天才，就是全能領袖，就這麼不願意承認嗎？”
“呵，作假方式多了去了，影片能p，聲音有百萬調音師，臉也可以整，誰知道那些劉火是不是找的替身。”
“說真的，劉火發的去那麼多地方逛吃的影片，就沒有粉絲偶遇過嗎？見過真人的水友怎麼說？”
“我見過他一次！人超好的！我還和他合影了！動態有圖為證！”
“劉火只報名了體操全能個人賽！那可是競爭最激烈的專案！好幾個體操個人全能王都報名這個專案了！他幹甚麼想不開報這個？好好練個單項漲漲粉就行了吧。”
“別擔心，就算比的屎一樣，粉絲也只會誇我們家哥哥太努力了，敢於挑戰最難的比賽。”
“哈哈哈，劉火不會都過不了預選賽吧。”
“很有可能，比賽的時候可沒人給他p影片了哈哈哈。”
“明天的體操比賽全程直播，總不可能是假的了吧！”
“明天看看就是嘍，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
第二天。
一大早，王在野就被系統撈起來，迷迷糊糊的被刷牙洗臉，然後塞進一嘴巴的營養糊糊。
稀裡糊塗的吃掉糊糊，系統拿出來一身運動服，給王在野換上。
穿過來之後頭一次穿這麼正常的衣服，王在野立刻清醒了。
這面料，這做工，比王在野之前自己買過的一百塊運動服好多了，也不知道多少錢，可能是之前某寶壓根不會給王在野推薦的衣服，知道他根本買不起。
穿上舒適柔軟時尚的運動服，腳上是有著踩屎感的運動鞋，王在野從頭到腳煥然一新，變成了城裡時尚前沿的弄潮兒。
他們走出宿舍門，在系統的帶領下，穿過七拐八拐的走廊，逐漸的，路上的人越來越多。
最終，來到一個人聲鼎沸的大廳。
許許多多的人在這裡，其中，大部分人都圍繞在中間那個沙發周圍。
透過層層疊疊的人群的縫隙，王在野勉強窺見到裡面的人。
那是一個白皙的少年，坐在沙發裡，一手拿著手機玩，另一隻手攬著身邊的少女。
他穿著很有t質感的夾克，鼻樑上架著一副簡單的墨鏡，嘴裡叼著吸管。
少女長的像洋娃娃，依偎在少年的懷中，手裡託著奶茶杯，送到少年嘴邊。
那個少年就是劉火。
對方身上的肌肉線條起伏，身材比例，王在野一清二楚，為了適應貼上的假矽膠，他多了很多練習量，直接壓榨了自己玩手機的時間。
原來他是長這樣。
基地沒有鏡子，他還沒見過貼著假臉的自己。
哦，對了，沒貼假臉的自己他也沒見過啊，那沒事了。
奇怪的是，從王在野進入這個聲音嘈雜的大房間開始，走過的地方，人們的說話聲逐漸小了下去。
他們都盯著王在野看，王在野環視一圈，他們又都別過頭去，移開視線。
王在野嚥了咽口水，自己今天是不是哪裡很奇怪？衣服上粘了襪子？還是粘了掛鉤？
胡睿文從人群后面鑽出來，後面跟著張松卓和劉慧穎。
他見到王在野，高興的拍拍他的肩膀，“你來了，我們一會兒就上飛機，吃飯了嗎？飛機上也提供早餐，和空姐要就行。”
張嘴要早餐還不如讓他餓一頓，還好系統英明，提前給自己吃了糊糊，王在野沒反駁，說，“謝謝站長，已經吃了。”
胡睿文點點頭，大家開始呼啦啦的往出走，一大群人簇擁著中間的劉火，圍著他站起來，向出口移動。
不愧是系統，一分鐘也沒早來，也一分鐘都沒晚來。
如果是王在野自己，肯定會提前至少十分鐘來這裡等著，生怕晚了。
跟在胡站長旁邊，王在野走出基地。
黑漆漆的凌晨，離太陽昇起來還早，風很冷，月亮安靜的懸掛在夜幕中。
天上掛著的星星眨著眼睛，因為遠離城市和燈光，星星是王在野許久也沒見過的多。
這個世界，和王在野的老家很像。
王在野嗅著鼻尖冰涼的空氣，對時間和季節失去的感知得以建立。
國青賽是在四月，現在這個季節，剛好是冬末春初，俗稱春寒料峭的時節。
他穿過來的時候應該是二月，也不知道當時過沒過年，在這裡呆三個年頭，算起來大約正好是三個農曆年。
王在野和大部隊一起走上飛機，系統機器人一直跟在他旁邊，輪子咕嚕咕嚕的轉動，匯合在一堆行李箱的滾動聲裡。
飛機起飛。
在飛機上，王在野歪著腦袋睡覺，系統坐在他旁邊，下飛機時，把王在野叫醒。
大部隊轉乘大巴車前往體育中心，劉火和那個洋娃娃一樣的美少女坐專車先走了。
在大巴車上又睡了一個鐘頭，再一次醒過來，王在野感覺神清氣爽，精神十足。
下車之後，外面天空很藍，陽光燦爛，幾片雲彩飄在空中，風吹在臉上，有點冷，但是比起凌晨四點的時候要暖和得多。
王在野的脖子上被罩下一個圍巾，高大的陰影籠罩住他，是比他大了兩圈的系統機器人。
機器人的臉上出現“（∩▽∩）”。
王在野張了張嘴。
平時生活中的謝謝，要好好說出來，不能因為社恐，就逃避。
因為這不是能不說就不說的話，也不是能不表達就不表達的觀點，而是重要的，只和王在野有關的事，是隻有他能回應對方的心情。
王在野的臉埋在圍巾裡蹭了蹭，小聲說，“謝謝！”
機器人的螢幕臉滾動，“(≧≦)/不用謝！”
王在野眉眼舒展，眼睛明亮，嘴角揚起。
美好的一天，從順利成功的社交開始！
大家託著行李，進入胡站長包下的別墅裡。
這也是王在野第一次進入別墅，系統託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整出來的行李箱，咕嚕咕嚕的跟在他旁邊。
穿過大門，裡面是庭院，種著錯落有致的綠植，即使是四月，也有花朵盛開，一個小噴泉在綠植中間，流水蜿蜒曲折，將庭院分割出有美感的線條。
經過的長廊裡鋪著木板，上面擺著長椅和燒烤架，還有一個造型古樸的水池，裡面有幾條錦鯉。
王在野左看右看，路過精美的庭院，進入別墅裡面。
深色木質和白色灰色為主色調的裝潢，寬闊的客廳，高挑的吊頂，精緻的燈具，富有現代化氣息的裝飾畫，劉慧穎在客廳中央，先招呼大家集合分配房間，然後再各自收拾行李。
“17號，你住在一樓的主臥。”劉慧穎很偏心的把一樓最好的房間分給王在野。
基地裡的人習慣稱呼王在野的編號，因為平時他們生活和訓練時都是用編號，領衣服，領糊糊，寫檔案，編排訓練計劃等等。
一方面是方便管理，另一方面，是為了打亂替身和外面世界的關聯，不那麼容易被查到家庭關係。
王在野點點頭，系統像是一個普通機器人一樣，收到指令，咕嚕嚕的走在前面，王在野連忙跟上去。
把門一關，系統開啟箱子，拿出裡面熟悉的印著“17”的白色背心和黑色小短褲。
“走吧，我們去地下健身房訓練！”
系統的腦袋上出現整個別墅的地圖，地下健身房的格局和裝置一目瞭然。
即使是出來訓練，也是逃不過的白背心和黑短褲，王在野都已經脫敏了，穿上老朋友，出門，走樓梯去樓下。
客廳裡，亂糟糟收拾行李，分配房間的嘈雜聲音，在王在野出現後，忽的減弱，消失。
等到王在野的身影離開樓梯，聲音才逐漸重新響起。
“那就是劉火的體操替身？”營養師一號小聲對營養師二號說。
營養師二號呆呆的看著樓梯口，喃喃道，“長的帥也就罷了，我也是看遍明星帥哥的人，但身材居然這麼逆天，這麼完美的比例，真的存在嗎……”
他突然激動起來，“我們平時配的糊糊就是他在喝嗎？啊啊啊啊！味道會不會不太好？他喜歡吃甚麼口味的？喜歡吃甚麼食材？我給他做吧！”
營養師一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給他送過去，順便要個簽名，合個影，我有預感，以後能賣錢。”
旁邊的運動康復師如在夢中的喃喃重複，“這是完美的身體……這絕對是完美的……”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