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夏日悄然離去,趙書雨早上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地的落葉,秋天來了。也不知道家裡的爺爺奶奶身體好不好,爸媽工作順不順利,還有哥哥...秋天真是個思念的季節,她抬頭呆呆地望著樹冠上一片一片的枯葉慢慢落下。直到被秋風一吹,感受到一點涼意,才深吸一口氣趕走心裡那一絲傷感,跑進屋裡。
他們的訓練室經過上次的改造,現在已經很舒適了,他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窩在訓練室裡。不過上午的時間依舊只屬於她,她的幾個哥哥不到中午吃飯是不會起床的。
“小雨,又開始訓練了?”文熙被她帶動著,也起得比較早。
趙書雨點點頭,指了一下廚房的位置:“文熙姐,我給你帶了湯包。”
文熙跑過來抱住她的頭親密地蹭蹭:“謝謝,你怎麼這麼貼心,愛死你了。”
“咦?你怎麼玩ad?等等,這不是文曉的號嗎?”文熙看到螢幕中的畫面,疑惑地問。
趙書雨將手指豎在唇邊:“小聲點,文熙姐。四哥最近忙,這個月的段位還沒打到位。”
“他忙甚麼?!忙著刷手機,和粉絲互動?就知道欺負你。”文熙憤憤地拍了一下桌子。
趙書雨拉著她的手解釋:“於教練也說了,那是工作的一部分,畢竟咱們也是要賺錢的。”
“那你呢,怎麼就不見你操心,你看你,要美貌有美貌,要技術有技術,還是唯一的大熊貓。你要是肯經營一下,不知道能賺多少獎金。”文熙似乎越來越生氣了,一屁股坐在她旁邊,頗有一副給她上思想教育課的架勢。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這些話文熙都說了許多遍了,她討好地笑道,“你知道我的,我嘴笨,實在不想花那個心思,我好好打遊戲就行了。”
文熙掐了她臉一下,站起來狠狠道:“你以後被賣了都不知道。”
趙書雨親熱地抱住文熙的腰:“你會提點我不是嗎,我還有這麼多哥哥照顧我。”
不知為甚麼,當她說到他們的時候,文熙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
沒過多久,趙書雨他們再次遇上SPKL-Y戰隊。對於這個在發展聯賽中打敗他們的戰隊,他們一直憋著一股氣。
“這次,我們一定要找回場子。”林封比賽前豪情萬丈地宣佈。
趙書雨突然就想起當初決賽的時候,林封看到錢思樂還畏懼不已,可現在卻自信滿滿。她會心一笑,那個她期待的日子應該也不遠了吧。
“咳咳咳!”趙書雨忍不住咳嗽幾聲。
“小雨,怎麼了?”陳文曉拍拍她的背,關切地問。
趙書雨搖頭,可能前兩天吹風吹久了,似乎有點受涼,今早她起床還有點頭疼,不過現在似乎好了些,但喉嚨卻不舒服起來。
“喝點開水。”黃定英將杯子遞給她,擔心道,“不會是感冒了吧?”
“哪有這麼容易感冒,就是喉嚨不舒服,沒事的。”趙書雨很少生病,心想遊戲結束後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封子,你去給小雨買點喉片。”衛新看她說了幾句話又咳嗽起來,吩咐林封去給她買藥,林封馬上就小跑出去了,趙書雨都來不及說甚麼。
看到他們都盯著她,她只好乖乖地喝水。
第一局遊戲,他們輸了,因為線上趙書雨沒能壓制好錢思樂。
“書雨,你怎麼沒按我說的做,你不用殺他,只要讓錢思樂沒有時間支援就行了,為甚麼總是想和他正面交手。”休息的時候,於教練質問她。
趙書雨沉默了一會兒,良久才歉意道:“對不起教練,我知道怎麼做了。”
看來,她還有得學。只是現在,她必須按於教練的安排做。
第二局比賽,趙書雨一步一個腳印,配合陳文曉的節奏,險勝。
“很好,就這樣保持下去。最後一局...”
趙書雨揉揉腦袋,感覺有點暈,於教練的聲音她都有點聽不清。不會吧,難道真的感冒了??不行,她要堅持住。她使勁晃晃腦袋,強打起精神。
比賽的前半段,趙書雨發揮得很好,還打出一點小優勢。後期打團的時候,她也將輸出打得很足,等到最後一波團戰的時候,趙書雨衝進人群裡準備秒掉對面的ADC,可她壓抑不住地咳嗽一聲,高度繃緊的神經一鬆,手卻一抖,血瓶加血效果沒按出來不說,還按了金身。
“小雨!!!”她聽到陳文曉的驚呼。
可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圍毆致死,陳文曉他們也因為少人被相繼殺掉,他們輸了。
趙書雨懊惱地拍拍額頭,自己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就差一會兒了。
“小雨,你臉怎麼這麼紅?”黃定英站起來,拉開她的手,將他的手蓋在她的額頭上,趙書雨感到一陣舒爽的涼意。
“你都燒成這樣了,都不說?”黃定英似乎很生氣。
趙書雨覺得全身都軟軟的,有氣無力道:“對不起,都怪我。”
“怪你甚麼啊?自己生病都不知道?”陳文曉似乎並不責怪她。
“可是...”
“沒甚麼可是的,這次輸了就輸了,以後再贏回來就是了。”就連林封也不在意。
“行了,趕緊回去。”衛新走過來問,“還能走嗎?我揹你?”
趙書雨搖搖頭:“我可以走。”
出門的時候,於教練快步走上前連聲問:“走嗎回事?最後那一波團戰怎麼打的?明明可以打贏。”
“對不起,咳咳...教練,都怪我。”趙書雨低下頭。
“教練,小雨病了,一直強撐著,剛剛只是一時失誤。”衛新忙上前解釋。
陳文曉幾人也準備說些甚麼,於教練抬手製止,無奈道:“我難道就這麼不近人情嗎?”
說著他拍拍衛新的胳膊:“趕緊送她去醫院,小姑娘家家的,都不知道照顧自己,你們看好她。”
“謝謝教練,咳咳...”
“行了,少說話,以後不舒服要提前說,彆強撐著。”於教練叮囑道,“剩餘的我來處理,你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