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 113 章 這還是醫院麼
他們現在所在的醫院分了三大樓, 而副本所在的這棟共有十層。
在大廳的時候,易白用心聽了一下其他人的樓層,都在四層往上, 而他們這邊也只有五樓和十樓沒有人去。
他t們約著在三樓集合,根據喬雲青的想法,辦公室大概在四樓往下的位置。
易白所在樓層離的近, 等了一會後,其他人陸續趕到。
“我們,慢~慢~走。”葉千秋踮起腳尖,用氣聲說道:“不要讓那些護士聽到了。”
黃澤琛同樣用氣聲:“這能行麼?你確定它們找人靠聽力?而不是別的甚麼玩意?”
“我們就是這樣下來的, 沒遇到過護士,肯定有用。”
於是黃澤琛和任之慕, 加上週樂川, 四個人踮著腳尖,躡手躡腳的走著。
只是放輕腳步,易白很輕鬆就能做到, 不用像他們那樣偷感十足。
空良同樣如此,貝離覺得不雅觀,只能走的稍微慢一些。
而三層的構造和四層往上差不多,推開門後,房間裡的佈局卻不再是診室。
“咦?甚麼都沒有?”葉千秋驚訝出聲。
完全空白的房間,只有一扇窗戶掛在牆上。
貝離懷疑:“不會是因為三樓沒人住,所以副本偷工減料吧?”
眾人進去檢查了一圈, 發現就是個空房間, 沒有察覺出任何異常。
“其他房間也是這樣麼?”
眾人前往下一個房間,因為走路姿勢的原因,易白和空良走在前面, 只是當空良觸碰到門把手的剎那,易白聽到頭頂傳來的異響。
咻——
幾乎沒有猶豫,易白左腿用力朝後一跳,而空良也迅速側開身子。
噗嗤!
一支箭釘在門上,箭尾還在微微顫抖。
可不等他們疑惑,一道道破空聲襲來。
咻咻咻!
十幾支箭從四面八方襲來,速度極快,直衝易白和空良而來。
如果放在兩個月前,易白就算身法再好,也絕對不能全都躲開。
至於現在,易白閃身避開,長刀揮舞,將射來的箭一一撥開,斬斷,像是打VR遊戲一樣輕鬆。
攻擊來的突然,可持續時間並不長,大約過了幾秒便不再有箭射出。
隨著兩人動作停下,地上幾十只箭矢殘骸緩慢沉入地底,插在門上的箭也融了進去,幾秒鐘過後,場面恢復乾淨,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們沒事吧!”
葉千秋等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出聲詢問。
他們當時的位置離這邊有點距離,而攻擊範圍只集中在兩人附近,因此他們並沒受到影響。
然而正當他們想往這邊趕,突然表情鉅變,猛地又停下腳步。
見葉千秋他們的視線看向的是身後,易白心中一沉。
剛才不管是箭矢襲擊,還是著急的問候,動靜可都不小。
一回頭,果然,護士就站在他們的身後。
身上有繃帶,易白並不擔心,大不了給他傳回去再下來。
然而和之前不同,護士眼球來回轉動,甚至脖子拉長,將他們渾身上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
良久,它才重新直起身子,用極其失望的語氣說著臺詞:
“怎麼不好好待在診室裡?趕快回去!”
說完,不等兩人有所回應,護士轉身離開。
儘管知道沒事,護士身上的壓迫感仍然存在,一直等到對方消失,眾人才敢出聲。
貝離長嘆一口氣:“我可是在九樓,遠死了,又要再跑一趟。”
黃澤琛也附和:“就是,好歹電梯給用也行啊,人家的副本怎麼就不斷電。”
“算了,早回去早下來。”貝離抬腿,落下。
“誒?!”貝離驚訝:“我沒回去!”
葉千秋下意識回身看去,腳底步伐微微挪動,直到一旁的任之慕提醒,他才注意到。
“我也沒回去!”葉千秋又嘗試走了幾步:“難道因為距離太遠了?”
“還是說這次只有白哥和空哥要回去。”
眾人將視線聚焦到兩人身上,在易白的注視下,空良挪動腳步。
他也沒回去。
太棒了,易白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說:“是我。”
“原來不會全軍覆沒,”葉千秋又問:“可,為甚麼是白哥。”
“可能因為我離它近。”
易白回憶了一下,當時兩人的距離,確實是他更靠近護士一些。
反正他在四樓,易白沒有浪費時間,朝眾人點點頭,抬腳。
唰——
他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屋子。
下了樓,眾人還在原來的地方。
“為甚麼突然會有箭射出來?”任之慕觀察四周:“這周圍牆上也沒有弓弩啊。”
貝離插嘴:“這還是醫院麼?感覺到了古代戰場。”
黃澤琛則看著眼前的門,沉思道:“剛才是空哥要開門,難道說,這間屋子裡面有重要的東西?”
黃澤琛伸手推開門,語氣失望道:“還是甚麼也沒有啊。”
“就純是陷阱啊,想要殺掉你們。”
“並不是,”易白思索:“那些箭並沒有衝著要害。”
易白看向空良,見他點點頭,很明顯也察覺到了。
“似乎只是想讓我們受傷。”
基本上都是瞄著面積更大的身體部位,包括最開始的那支箭,如果空良沒有躲開,也只不過是插在手臂上,而非大腦。
葉千秋猛地拍手:“對,護士剛才也是看了你們好久,就是在檢查你們有沒有受傷,而且走的時候語氣還特別失望。”
任之慕連忙拉住他:“你小點聲!”
易白推測:“受傷了,相當於新的病,需要重新去診室,纏新的繃帶。”
不然就打針,可醫生已經下班,那時候能否纏上繃帶,還是個未知數。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防著點不就行了。”
葉千秋看向任之慕:“畫盾牌,給我們圍起來!”
任之慕提醒他:“有一些是從地底射出來的。”
“那你再畫個地毯出來。”
“……”
因為身手好而逃過一劫的易白與空良,靜靜的看著這一團龜殼往前挪動。
不過,這個辦法最終沒能堅持下去。
雖然防禦可以,箭雖快但強度一般,任之慕的盾足夠抵擋。
可問題出現在護士身上,它似乎把這一團龜殼認作為一個人,一下子將所有人都傳送了回去。
這樣找尋辦公室的效率直線下降,最終放棄了這個想法。
在知道有射箭陷阱後,開門的活便交給了易白和空良身上,而葉千秋可以進小世界,黃澤琛可以硬扛,在前面人傳送回去後,他倆便頂上。
如果說四層往上,開門所遭遇到的,不是重複不斷的診室,便是偶爾有打不開的門。
那麼四層往下,便是無休止的陷阱。
毫無規律,能連開三門都有陷阱,也能隔一個門遇到一次。
有時是箭,有時是刀,有時是飛鏢,有時是花針。
各種小體積暗器,不求殺人,只求傷人。
對於開門的易白四人來說,無傷躲開輕輕鬆鬆,可麻煩的是緊隨其後的護士。
傳送毫無辦法,易白還好,黃澤琛和空良在八樓才是最麻煩的,又要控制不能太大聲,前前後後下來平均要五分鐘。
這時候樓層更近,反倒成為一種負擔,因為這樣易白會比別人多開門,會多遇到陷阱。
見四人跑上跑下,剩下的任之慕三人有些不好意思,自告奮勇的站在兩側,代替他們跑樓。
可儘管這樣,三樓房間的數量極其多,七人來來回回一個小時過去,目測距離,才剛到一半。
而這時候,易白再次感受到胳膊的癢意加劇,變成如蚊子叮咬般,讓人難以忽略。
“等等!休息一會,”葉千秋躺倒在地上:“咱們現在這麼做,真的是正確的嗎?”
開了至少能有一百多扇門,不是空房,就是空房,不是暗器,就是暗器。
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給他們在做無用功的感覺。
易白算了一下,假設中間沒有意外,他們接下來還要一個小時才能將三樓全都找完。
而二樓和一樓位置更遠,所需要的時間會更長,算下來都找完需要至少六個小時。
如果中間找到了辦公室,那還好。
可如果沒有,到最後他們才發現,這個辦法是錯誤的。
那時,距離五點的手術只剩不到兩個小時,現在易白都有些搔癢難忍,不敢想象到了四點會變成甚麼樣。
其他人又會怎麼樣。
任之慕突然想到一點:“風行會的那些人呢?”
“我之前下樓的時候遇到過,聊了兩句,”黃澤琛說:“他們好像在二樓,也在開門,但是效率沒我們高。”
易白問:“他們有人受傷了麼?”
黃澤琛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傷了,但傷在腿上,護士出現後要打針,他沒能跑掉。”
他想了想,又說:“聽說當時他並不是離護士最近的那一個,但護士還是盯上了他,t看來就近原則在有人受傷後就沒用了。”
說起風行會,黃澤琛看向貝離:“突然進副本,那你的賭約還算麼?”
“算,當然,”貝離挑眉:“落地開花,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葉千秋有些好奇:“那這算誰贏了?”
“當然是我們,”貝離跟他說:“我們毫髮無傷,而對面至少死傷幾個,就算提前結束,不管從哪個方面看,都是我們贏。”
她笑起來:“而且,我也已經收到賭注了。”
“他們給你下跪認錯了?甚麼時候?道具也給了麼?”葉千秋遺憾的低下頭:“唉,又錯過了。”
“不不不,沒時間弄那些,”她解釋道:“當輸方沒能按照賭約付出行動時,是可以用別的代替的。”
“比如經驗,比如遊戲幣,再或者能力增長,總之是對方身上最重要的東西。”
“他們估計當做普通的口頭約定,卻沒想到,這是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