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婚期
第一百章婚期
七天前~
韓允曦快馬加鞭趕回皇宮,他不能對上官懿食言,答應懿兒回來與她一同吃晚膳他無論如何都要做到,現在還早到一個時辰懿兒見到肯定會高興。
他來到宮門前怱怱跳下馬,隱月早就等在門前,見皇上與風雲下馬急忙上前行禮:「皇上,鎮北王有要事相量,早已等在御書房。」
韓允曦朝著心懿殿的方向看了一眼,心想皇弟定有急事,現在離晚膳還早,先去處理完國之大事再去看懿兒也不晚。
韓允冀等候在御書房,一見韓允踏入,就急步上前問:「皇兄,事情可辦好了?」
韓允曦搖頭:「聯在小屋等了幾個時辰也不見常依依出現,看那屋子倒象是沒有人住過的樣子,離開前聯留下信件叫她來京都相見。以後等她來了再相議吧。皇弟急著見聯,可是發生甚麼事了?」
一路上韓允曦與風雲一起,也沒有見有飛鷹傳信,皇弟等在這應該不是甚麼大事。
「皇兄,上官懿昨晚又飛走了。」韓允冀小心翼翼的回。
韓允曦一聽跌坐在座椅上:「她為甚麼不辭而別?有說去哪裡嗎?」
「她這次沒留下任何信件,當時下著大雨,我們走出來時就看到她騎著大鳥沖天而飛。不過之前古印曾看到她在「幹承殿」外的樹旁望天。
「傳古印。」韓允曦道。
一刻鐘後古印進殿:「拜見皇上。」
「起來回話。這幾天你都在宮中?」韓允曦問。
「是啊。太上皇腳疾每到這個時節都發作,要一連用針十多天才會好轉,是少尊讓我住進宮的。」
「聽允冀說,昨天晚上你在宮中見到上官懿。」
「哦。她啊。我昨晚出來去完芧房,就看到她躲在遠處的一棵樹旁靜靜的盯著前方,後來又望著天空不知在想甚麼。再之後下起大雨,我就回去睡覺了。我聽說昨晚她又走了。」
古印小心的問,誰不知道上官懿就是皇上的命,得罪皇上頂多是殺頭,一刀過乾淨利落。可如果得罪了上官,後果有可能會是比死更恐怖。
「帶聯過去她昨晚呆的地方。」韓允曦領頭往外走。
「哦。」古印應聲,連忙跟上。
在御花園裡,古印指了指上官懿昨晚呆的地方:「她就是站在這,眼看左前方那回廊。」
「糟糕,難道郡主當時聽見我們的對話。」韓允冀道。
「大半是聽到了,所以她才一走了之,是聯不好,沒有如實告訴她。現在都不知去哪再尋她回來。」韓允曦茫然。
「我道是有個好主意,皇上何不對外宣佈兩個月後大婚,以她的性格,如果她心中還愛著皇上,定會回來找皇上算帳。」韓允冀道。
「那或許上官小姐不出現呢?」風雲問。
「試試唄,不回來再去尋就是了。」古印回。
「這倒是個好主意,如果她心悅聯,定會回來。傳聯旨意,兩個月後齊皇大婚,用最快的時間傳遍四國,向全天下派送請帖公怖婚期。」韓允曦點頭。
一個多月後,鳳族的紫金殿~
某天早上,上官懿百無聊賴的走出大殿,無精打采的道:「幻影,今天為何如此安靜?哥哥和國師呢?」
「回鳳皇,國師他們昨晚已離開鳳族。說~去參加齊皇的婚宴。」
「他們去湊甚麼熱鬧呀。神棍也真是的,鳳族沒酒給他喝嗎,大老遠的跑到齊國喝喜酒。哥哥也是,倍他一起瘋,也不倍倍我。」
「睿王說他與齊皇相識一場,是應該去道賀的。」幻影回。
「算了。那鳳明舅舅呢?」心情不好想找個人聊聊天,一個兩個的都不留下來,說走就走。舅舅從未見過韓允曦,他定不會與他倆一起去齊國的,還好還有一人沒棄我不顧。
「回鳳皇,太王爺也跟著一起走了。」
「走了?!不是吧。」至於全去恭喜嗎,皇舅他又不認識齊皇。大家都跑去道賀連鳳族都不管了。
「鳳皇,國師還有句話叫屬下傳達。他說如果鳳皇看不開,可以在紫金殿中大聲叫大聲罵,返正他不在也聽不見,更沒人會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國師說讓你盡情發揮。」
幻影說到這已忍不住笑出聲,抱拳行禮,用手與衣服擋住自己的失禮。
「好你個神棍,看我怎樣收拾你。」
本不想去他的婚宴,看到新娘不是我,那滋味可不好受。但其實自己心中放不下這段情,對新婦也很好奇,很想去看看這新娘道底有何特別,讓韓允曦寧願丟下我也要非她不娶。
「幻影,我們從古道出境,坐快馬幾時可到齊國?」
這次不能帶飛飛,它的出現會太過高調。
「回鳳皇,最快三天。鳳族有神馬。」幻影自豪的道。
「好。如果我們都不在,鳳族有人監國嗎?」
「鳳皇莫要擔心,國師早已安排。」
有神馬那不是婚宴前就會到了,陳飛楊葫蘆裡賣甚麼藥?還早已安排好鳳族的事,莫非他知道我也會去湊熱鬧。也是,未卜先知他有這樣的本事。
「好。出發吧。」
三日後來到京都大街上擠都擠不進去,滿街滿巷都是人,沒想到齊皇大婚京都來了不少的外地人,連客棧的柴房也住滿,到處都是一房難求。
「幻影,護國公府我們是不能去的,哥哥,舅舅他們定會住那。」雖說陳飛楊可能知道我會來,可真正出現和估計會來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那我們住遠一點的地方,屬下以前在京都等鳳皇時曾有一小屋,不過離市中心比較遠。」
「不用,我們去「吉祥坊」住。」還好留了條後路。
來到「吉祥坊」,店內人多到連擠進門都難,好不容易找到李守賢,輕輕地在他耳邊道:「守賢我帶朋友回來住,今天那麼多客人你先忙,忙完進來我有事安排。」
「好。」李守賢點頭。
一個時辰後,窗外已是黃昏,李守賢快步進入後院。
「小姐,妳甚麼時候回來的?妳這次回來是參加齊皇大婚嗎?整個齊國都很興奮,聽說皇上這次大婚連鳳族的人都會來慶賀,街上的人大多數都是來碰個運氣看能不能見到那些傳說中的鳳族之人。」
是誰把訊息放出去的?是神棍?不對,照理說他不會這麼做。如果不是我們自己人,那定是有心之人放出這樣的訊息,他的目的是想要把這個婚宴弄得更加引人注目,或是還有其他別的企圖。
「我們剛到。」我玩弄著手上的懷子,心不在焉。
剛剛在外面聽到很多人議論齊皇的大婚,說皇上發誓只娶皇后一人,是這五海四國中的盛事。又有人說這皇后芳華絕代,聰慧優雅。聽到這些我心情自然不好,風從窗外吹進,感覺自己的臉上居然有淚。抬手擦掉流下的一顆眼淚。我居然為這負心人而流淚,是因為不捨失去他,一個負心漢而已這置於嗎?
經歷了家破人亡和歲月的洗禮,上官懿已經不再是年少輕狂。愛上他是出自真心的,他的愛曾填滿了我那不知何時才能回去的蒼涼心境,所以自己將所有感情託付,毫無保留地真心相待。
然而他的情是真,卻情歸之人不是我。想到這,我不禁輕笑自己的幼稚。
剛開始聽說齊皇大婚,我是挺好奇新娘是何人,讓韓允曦寧要娶她而捨棄我。當今天看清自己的心,才瞭解短短時日我原來已愛他入骨髓,即然如此我怎會祝福他們,由愛變恨這個婚場我踩定了。
李守賢喜上眉梢:「自從齊皇對外宣佈大婚,這幾天整個京都人來人往,生意真的是忙都忙不過來,還好小姐未雨綢繆送過來三十多人,剛好派上用場。另外我們「吉祥坊」現在名氣可大了,皇上命我們在婚宴當天送蛋糕到皇宮作大婚的糕點。」
送蛋糕到皇宮!有戲了,剛才還想著如何進入婚宴呢,真是天助我也。
「守賢,婚宴當天的糕點我送進宮吧。」
「小姐也對齊皇的婚禮感興趣?」李守賢笑問。
「是啊。難得的盛會,是人都好奇不是。」
李守賢贊同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