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真情表白
第九十六章救人
「古印,立刻通知飛龍幫眾人尋找神醫。文夕,另派人即時去玄武山找玄真道長,他定有辦法找到懿兒。」韓允曦心情複雜當務之急救人要緊,他決定再親自去找上官懿。
「領命。屬下立即去。」文夕,古印轉身準備離開。
站在橫樑上的我輕嘆,身影隨即飄然而下。
「遠水救不了近火,何需大費周章去找我師父。」
韓允曦抬頭看向聲音之處,星眸中,剛才那點鋒芒盡數褪去,滿含柔情迎上前:「懿兒。」
我笑容溫和的笑道:「走吧,帶我去救人。」
「好。」
韓允曦唇角上揚,笑容由心而發。急忙拉起我的手,生怕眼前的人又人間蒸發。
他的舉動令我好氣又好笑,瞟了身旁的人一眼,挑眉道:「救人之後,我該還的都還了,齊皇請別再追著我不放可好?」
韓允曦停下腳步,真情流露地道:「懿兒,這次實屬例外,如果可以,我寧願妳不受任何傷害,妳從不欠我任何東西,其它的日後再說。」
他笑了笑,我倆之間是一筆永遠還不清的帳。對著心上人,韓允曦自稱我,他並不想與上官懿有君臣之別。
看了他片刻,話說的道是自然,不過聽起來憑空多了幾分曖味。
「走吧,其它的容後再說也行,救人要緊。」
眾人來到韓允冀的床前,床上的人嘴唇已泛紫黑色,露出在被子外的手也是灰黑色。韓允曦看了一眼站在床邊的兩個御醫問:「鎮北王現如何?」
御醫們急忙跪下:「屬下無能。」
「都退下。」韓允曦道。
御醫退出殿外,古印走上前把脈,然後對著齊皇搖了搖頭。
「我來試試吧。」
我拿起矮桌上一空的藥碗,果斷地抬起手,並右手兩指在左腕間一劃,血猛然流下滴落在碗中,白碗紅血鮮豔無比。碗中的血還不到一半,韓允曦已急步上前緊緊按住流血的手道:「夠了。夠了。」
我點點頭然後右手在袖中拿出一小白瓷瓶,開啟木蓋往流血之處一倒,腕間血止,傷口快速癒合。
眾人將一切盡收眼底,此等好物非同凡響。古印暗地裡倒吸了口涼氣,吞了吞渴望的口水,鼓起勇氣問:「如此好的東西,郡主可否送我。」
「古印,去殿外候著。」韓允曦歷聲道。
「是,小的立刻去。」
古印邊走邊望著那小瓷瓶,依依不捨的走出門外,他自知自己的不對,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救人,而不是拿禮物。但自己看到世上有如此好的靈藥,他已經忘記所有。
韓允曦走去床邊,扶起已暈迷不醒的弟弟,把碗中的血用匙喂到他的嘴裡。一匙下肚已見手和唇上的黑暗顏色慢慢變淺,當第二匙再喂下時韓允冀已緩和了呼吸,臉色紅潤氣色如常。
「古印,過來把脈。」韓允曦道。
「屬下立刻馬上來。」古印笑容燦爛,屁顛屁顛的走進來。
古印仔細的把脈,點點頭道:「上官小姐的血真神,比甚麼靈丹妙藥都好。鎮北王很快就會醒來,皇上剩下的血可以賜給我嗎?」
韓允曦懶得答,只甩了甩衣袖:「你們都退下吧。」然後把韓允冀放回床上讓他休息。」
古印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把碗捧在手上,頭也不回地走了,怕走慢幾步被皇上發現那碗血又不給他了,他們心中明白,事關上官懿的一切都只能是皇上的。
「懿兒,謝謝妳。」
「不謝,不用謝。」
客氣甚麼,從沒想過血也可以解毒,這應該歸功於從小到大吃了不少的抗生素的原因吧。在這沒汙染的環境下生活,連生個病都是用天然的藥材,自然他們的毒都沒有現代的細菌病毒那麼毒,地球人吃那麼多的化學食物都沒事,按這個推論理所當然我的血可解這裡的任何毒。
一念至此,我嘴角略略上揚。
韓允曦走到身旁我茫然不知,他星眸望著還在發呆的人。他笑了笑,心隨即柔軟下來,然後伸出雙手把人抱進懷裡。
「懿兒,別再離開我了好嗎?你可知我愛妳入骨,對妳的愛始於心動,止於永久。妳可知道妳在的時候,妳是一切;妳不在之時,一切都是妳。」
原來他一直愛的是我而不是哥哥,之前是我誤會了。
聽了他的甜言蜜語後,我臉頰泛紅不好意思的輕輕推開:「現在還不行,我要去找玉面飛龍。」
韓允曦輕笑:「玉面飛龍?懿兒,何故要找他。」
「他曾有恩於我。」
韓允曦再次擁我入懷,頭靠在脖子旁輕聲的道:「這個恩,懿兒打算如何報?」
「自然是問他有甚麼需要,如在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自會滿足他的要求。」
韓允曦滿意的點點頭,露出燦爛的笑容:「如他要妳以身相許呢?」
「那自然不可,我即已喜歡上你,定不會如他所願。」
韓允曦第一次聽到上官懿向他表白,心花怒放,笑容都藏不住了,托起面前人的臉,輕吻那嬌嫩的唇辨。激動的在耳邊道:「懿兒,妳終於喜歡上我了,妳不知道此刻我是多麼的開心。如果我說我就是玉面飛龍,所許所願就是與妳成婚。妳會如我所願嗎?」
我一聽猛的將他推開,指著他道:「甚麼?你就是玉面飛龍,那位陰晴不定,提早更年期的尊主。」
韓允曦心中一驚,懿兒是不是生氣我對她的欺瞞。看,又說些世人不懂的古怪字了。
「更年期?」
他急忙拉上我的手解釋:「懿兒先別生氣,容我細說。當初建立飛龍幫之時只為查母妃的死,這樣也方便做些朝野之外不能做的事,朝中想害我們倆兄弟的人不少,如以江湖的名義去查證或暗殺之類的會比較穩妥。母妃死後當年宮中除了父皇再沒有護我們的人,要自保只能在外鞏固自己的勢力,故我並不是有心隱瞞,只是還沒機會與妳說而已。」
細想當時以他的處境,裡外受敵,不單要查明真相還要保護自己和弟弟。能做到這樣,年少的他思想細密,也有超乎年齡的穩重。當年十五歲的我,還沒他強呢。
「明白,我不怪你。黑白之道都給你做了,難怪整個齊國都是你的。」
「黑白之道?」還說不生氣,又亂說話了。
「別生氣了好嗎。我不是有心欺騙,之前我倆聚少離多,還沒機會與妳說清楚就聽到懿兒說要找我報恩,妳不知我心有多歡喜。懿兒,讓我的願望圓滿可好?」說完,韓允曦拉起我的雙手眼帶著懇求,透著一絲緊張,等待著答案。
我是喜歡他的,但還沒到要以身相許的地步。帝皇的心思都很重,從以前到現在看得出來他對我是真心的。世人都打鳳族的主意,他背後會不會又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經過韓之安的例子,不可能不小心,更何況他們都姓韓。
我輕嘆了口氣:「說,你可還有甚麼瞞著我的事?」
「沒,沒有了。」韓允曦不想把母妃為他指婚的事告訴她,懿兒才表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又把她給氣跑,夜長夢多得趕快去找常依依把婚給退了。
聽他回應的不是太肯定,我一步步朝他逼過去:「韓允曦,到底真沒有?」
韓允曦順勢摟住緊逼的身軀:「真沒有。」
兩人的對話全被甦醒後的韓允冀聽見了,他咳了咳提醒在床前摟抱的兩人。
「皇上,臣弟沒處理好交代的事,求皇上處置。」
韓允曦聞聲走近床邊,俯身道:「皇弟先休養身息,宮變已過。待你身體恢復再提審韓之明和李丞相,他倆已關壓在天牢。」
韓允冀點頭,隨之又看到手拉手的兩人道:「皇兄,韓之明逼臣弟服下「滿堂紅」,聽說這毒無解,一日之內血爆而亡,臣弟怕不能再倍伴皇兄了。」
我想說,放心你的毒已解,死不了。可話到口邊還沒來得及說韓允冀又道。
「待本王走後,上官懿妳替我好好待皇上。皇兄為了妳付出多少妳可知道?遠的不說,三年多前自從妳掉崖離去,皇兄七天七夜不成眠生不如死,在崖底苦苦尋找,不吃不喝為了妳一幅生死不顧的樣子。妳不在的每一天他度日如年,如痴如狂,他的寢室裡四周都是妳的畫像,皇兄愛妳勝過愛他自己。」
我眼含淚水抬眸感動的看向身旁的人,頭輕輕的依靠在他的肩膀上,雙手緊抱他的身體,暮然回首,過去與現在他一直都深愛著我,不管在甚麼時候,他都等著我愛著我。他不是天生溫柔,然而只想對我溫柔。我被他的情所感動,願意為他開啟我的心扉。
韓允曦被上官懿的真情流露而不知所措,立時紅了臉輕輕的道:「好了,過去的都別說了。只要懿兒在身邊,過往的痛苦經歷都是值得的。」
「皇弟也別擔心,你毒已解,身體已無大礙。是懿兒的血解了你身上的毒,古印說再休養幾個時辰就又如前了。」
韓允冀聽後,滿懷感恩的道:「謝謝上官小姐的救命之恩。」
「不用謝,應該的。」
「是啊。都將會是一家人了,皇弟趕快好起來,皇兄還需要你的幫忙去提親呢。」韓允曦眉眼帶笑,心裡眼裡只有心上人。
「別亂說,我還沒應呢。」我一臉嬌笑。
「恭喜皇兄終於得嘗所願。」韓允冀真誠道賀。
上官懿的臉更紅了,害羞輕輕的道:「你們兄弟倆先聊聊,我出去一下。」
「懿兒,妳別走太遠。在御花園等我一下,我很快過來。」韓允曦現在是一刻都不想與她分開,可是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與韓允冀相討。他打算處理完就再領上官懿見皇祖父與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