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會不會發展得太快了?
【追更對不上的寶寶翻到157章,終於把前幾天欠的補完啦!】
……
三個人走進專屬電梯,門關上了。
電梯緩緩下降,鏡面反射出三個人疲憊卻放鬆的臉。
“梵梵。”雲旬忽然開口。
雲梵看著他。
雲旬靠在電梯壁上,雙手插在口袋裡,聲音帶著一絲促狹:“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雲梵愣了一下。“甚麼問題?”
“你和綏宴,發展到哪一步了?”
雲梵移開目光,看著電梯門上跳動的數字:“甚麼哪一步,就那樣。”
雲旬挑眉:“哪樣?”
雲梵瞪了他一眼:“二哥,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雲旬聳聳肩,不再問了。
三個人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口,剛要進門就被雲梵叫住了:“大哥二哥,綏宴的事,你們別為難他。”
雲霆和雲旬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雲霆搖了搖頭,聲音很輕:“知道了,快進去吧。”
雲梵這才放心,帶著兩個人進了家門。
一進家門,雲霆和雲旬直接看向了綏宴:“綏宴,你過來一下,我們談談。”
雲梵:
說好的不為難呢?
怎麼一回來就要找人談話?
這不是公司!
“我也去!”雲梵屁股從沙發上一下子彈起來,自告奮勇。
“你坐在這兒。”雲霆面上露出嚴肅的表情。
雲梵縮了縮脖子,只好又坐了回去,然後看向綏宴。
綏宴朝著她微微點點頭,示意她放心。
雲梵哪兒敢放心。
一個是雷霆手段的雲氏總裁,一個是百戰百勝的大律師。
綏宴又是個不善言辭的人,他們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給他淹死。
“小望,願不願意幫姐姐一個忙。”雲梵坐在了雲望的旁邊,難得帶著笑臉的看著雲望。
雲望抱緊了自己的大腿,瘋狂搖頭:“姐,不是我不幫,大哥已經跟我說過了,要是我敢去偷聽,就打斷我的腿。”
很明顯,雲霆已經預判了雲梵的計劃。
雲梵:這隻老狐貍!
“你不想知道?”雲梵挑眉,繼續誘導。
雲望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想,但我更想要我的腿。”
雲梵:……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往廚房走去,雲望在後面喊:“姐,你幹嘛去?”
“倒水。”雲梵頭也不回。
她倒了兩杯水,端在手裡,腳步一轉,往書房走去。
書房裡,雲霆坐在主位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神色依舊嚴肅,眼底卻沒了辦公時的疲憊,多了幾分審視;
雲旬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姿態放鬆,卻也目光沉沉地看著綏宴,周身帶著律師特有的嚴謹氣場;
綏宴坐在對面,脊背挺直,神色平靜,眼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等待著兩人的問話。
“你們倆發展到哪一步了?”雲旬又問。
他從雲梵那裡套不出來甚麼話,總能在綏宴那裡套出來一點話的。
但是比綏宴先給出反應的是他通紅的耳垂。
雲旬:?
他抬頭,看了一眼雲霆,眼皮突突跳:“會不會發展得太快了?”
“甚麼發展得太快了,不就是我親了他一下嗎,就一下。”在門外聽的雲梵終於忍不住了,把門推開,然後不解地看向房間的人。
雲霆擰了擰眉頭:“不是不讓你來嗎?”
雲梵嘿嘿笑了笑,把一杯水遞給了雲霆:“哎呀,好奇嘛。”
更不解的是雲旬,他一臉問號:“那我問一句,他臉紅甚麼?”
雲旬:…
雲梵把另一杯水遞給了雲旬,走到綏宴的旁邊,微微捏了捏他的肩膀:“別緊張。”
隨後很自然地就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撐著下巴看著前面。
雲霆坐在最中間的辦公桌前,手指微微扣在桌子上,面色嚴肅,目光落在綏宴身上。
“你們現在是甚麼關係?”他聲音低沉,問道。
“咳。”雲梵捂著嘴巴咳嗽了一聲,正想說話,被雲旬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綏宴聲音很淡:“我還在爭取中。”
“甚麼叫還在爭取中?”雲霆眉頭微蹙,疑惑的看向兩個人。
“我還在追她,等她給我一個機會。”綏宴回答。
“那你親別人算甚麼?”雲旬看向雲梵,一副看渣女的表情。
雲梵撓了撓後腦勺,眼神往上飄:“色字頭上一把刀。”
雲旬扶額。
他以為是綏宴趁虛而入,沒想到是自己家妹妹玩別人跟玩狗一樣。
雲霆也嘆了一口氣:“你們倆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吧?”
綏宴放在腿上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
雲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綏宴,你愛她嗎?”雲霆又問。
此話一出,房間瞬間安靜了,就連雲梵都坐直了身子。
綏宴那平靜的眼神突然變得清明又堅定,喉結微動:“愛,愛她勝過我自己,我會一直愛她,愛到白骨成灰,愛到靈魂消散。”
“說好聽的話,誰不會。”雲旬瞥了瞥嘴巴。
但是旁邊的雲梵臉上的笑意慢慢消散,看著綏宴的那一刻突然覺得鼻頭有些酸。
在旁人的眼裡,這或許是好聽的話,但是隻有云梵知道,這些他都做到了。
“那如果梵梵一直不給你機會呢?”雲霆又問。
綏宴淡淡一笑:“我會一直等,等多久都行,現在能站在她身邊,已經是我最幸運的事。”
雲霆自然捕捉到了雲梵臉上的小情緒,微微挑眉看著自己的妹妹:“那你呢,你怎麼說?”
雲梵怔愣了一下,不是問他嗎,怎麼突然問到我身上了。
雲旬在旁邊一直是那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
“我說甚麼?”雲梵指了指自己。
“笨啊,大哥是在問你準備讓別人等到甚麼時候?”雲旬恨鐵不成鋼地抬手在雲梵的頭上敲了一下。
雲梵蹙了蹙鼻頭:“等個良辰吉日吧。”
雲旬:“?”
雲霆也無奈地看著雲梵。
倒是綏宴,只是眼中微帶笑意的看著她。
“行了,老二,我們走吧,這丫頭一直在這裡護著,也問不出甚麼。”雲霆起身,看向雲旬。
雲旬也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衣角,跟著雲霆一起出去了。
走廊上。
雲旬詫異地問道:“大哥,真不問了啊?”
他還以為大哥準備了一百個問題要為難綏宴呢?
結果…就這?
就這???
“沒甚麼好問的,梵梵喜歡他,你沒看出來啊?”雲霆看了他一眼。
在他眼裡,綏宴的態度並不重要,梵梵喜歡就夠了。
雲旬聳肩:“也是。”
房間內。
雲梵起身,並沒有著急出去,而是走到了綏宴的旁邊。
彼時,她站著,他坐著,兩個人居高臨下的對望著。
雲梵微微俯身,兩人距離再一次拉進,雲梵微微眨眼,熱氣噴灑在綏宴的臉上:“綏宴,你不用等了。”
綏宴一愣,還沒來得及感受這一刻的溫存,就被雲梵的話給刺激到了,他眼皮輕顫,聲音沙啞得破碎:“又要扔掉我嗎?是剛才我哪裡回答的不好嗎?”
雲梵疑惑地看向他:“誰說要扔掉你了?”
她真想把這個人腦子砸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甚麼?
怎麼這麼能想象?
“不用等了是甚麼意思?我願意等!”綏宴手緊緊的捏在椅子的扶手上,指尖泛白,生怕下一秒雲梵就告訴他,再也不見他了,他再也不用等了。
看著綏宴現在這幅破碎的樣子,雲梵扶額:“我算是知道綏瑞霖敏感的性格是跟誰學的了。”
綏宴還是不解的看著她。
雲梵無奈,只有繼續俯身,低聲道:“我的意思是,今天或許是個良辰吉日。”
這句話輕飄飄的,落在綏宴耳中,卻如同驚雷乍響,他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抬眸看著雲梵,眼底的慌亂與不安瞬間凝固,只剩下滿眼的錯愕與茫然,喉結微動,聲音依舊沙啞,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阿梵,你……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嘴唇甚至在哆嗦,攥著椅子的手指都在發抖。
他怕自己聽錯了,怕這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美夢,怕下一秒雲梵就會笑著告訴他,只是在逗他玩。
這句話,他從未敢奢求過。
雲梵看著他眼底的茫然與忐忑,心底一軟,先前的無奈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柔。
她微微俯身,距離又近了幾分,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綏宴的臉頰,眼底帶著幾分嬌嗔:“笨死了,還能有甚麼意思?”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捏上綏宴的耳垂,指尖傳來他溫熱的觸感:“我說,不用等良辰吉日了,就今天,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至於以後,要看你表現了。”
綏宴怔怔地看著她,眼底的茫然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湧的狂喜,眼眶一點點泛紅,甚至有細碎的水光在眼底打轉。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雲梵放在他耳垂上的手,力道輕柔得彷彿在觸碰易碎的珍寶,生怕一用力,她就會消失不見。
“阿梵…我不是在做夢吧?”他的聲音沙啞。
雲梵看著他,彎了彎唇角。“你掐自己一下。”
綏宴愣了一下,然後真的掐了自己一下。
疼的。他的眼眶又紅了,可這次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眼眶卻泛著紅,說話的聲音還帶著鼻音:“不是夢。”
雲梵看著他,伸出手,擦去他臉上的眼淚,隨即又拍了拍他的臉:“別哭了,收起來!”
“好。”綏宴回答得無比認真,仔細地端詳著她,突然感覺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雲梵輕輕地將他摟進懷裡,綏宴也伸手反將她擁入懷裡,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卻又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度,生怕弄疼她。
雲梵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腰,兩個人就這樣抱著,直至月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拉長。
次日。
兩個人在書房的對話和動作的監控錄影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家庭群。
雲梵:【???幹甚麼!】
雲霆:【心虛甚麼?】
雲梵:【雲霆你是不是有病!在書房裝甚麼監控?!】
雲霆:【我的書房有很多珍藏,價值連城。】
雲旬:【99】
雲望:【我的~意思是~今天~或許~是個~良辰吉日~】
雲梵:【雲望你想死嗎?】
雲慕:【@雲啟潭@舒聞筠爸媽別旅遊了被偷家了!】
舒聞筠:【綏宴這孩子不錯,梵梵別欺負人家。】
雲啟潭:【你媽說的對。】
雲慕:【…@雲薇,小薇你來評價一下。】
雲薇:【我網不好。】
雲梵兩眼一睜看見家族群的訊息,恨不得馬上從世界消失,這和社會性死亡有甚麼區別?
以至於早飯時間過了她都沒有下樓,雲望過來叫了好幾次,她都是:“不餓不吃!”
其實是根本沒想好怎麼面對一大家子人。
雲望伸手撓了撓頭:“這一個兩個今天怎麼都那麼奇怪,小薇今天也急吼吼的,早飯也沒吃,上學也不願意等我。”
過了一會兒,雲梵的房間門又被敲響了。
“誰啊!”雲梵把被子捂在頭上,大喊一聲。
“是我,阿梵。”綏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雲梵的聲音立刻軟了三分:“進。”
門被輕輕推開,綏宴端著一個精緻的白瓷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溫熱的粥品、小巧的包子和一碟爽口的小菜,嫋嫋熱氣氤氳著,帶著淡淡的香氣,驅散了房間裡的清冷。
他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依舊裹在被子裡的人,眼底滿是小心翼翼的溫柔,雖然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但是很明顯頭髮是被精心打理過的,幾縷碎髮落在額前,襯得那張清冷如玉的臉多了幾分居家的溫柔。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團鼓鼓囊囊的被子上,唇角微微彎起:“阿梵,該吃早飯了。”
被子裡的那團東西動了一下,悶悶的聲音傳出來,帶著羞惱:“不吃。”
一想到家族群裡的訊息,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哪裡還有心思吃飯,連面對綏宴都多了幾分不自在。
綏宴無奈地笑了笑,指尖輕輕碰了碰被子的邊緣,語氣依舊耐心:“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就吃幾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