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雲梵,這個名字就讓人很安心。
老闆趕緊點頭,自從李素素來了之後,他們整個公司的流水翻了十倍,他可捨不得這顆搖錢樹出事。
李素素看著不停在湧血的鼻子,手指都在顫抖,她一隻手用紙巾堵著鼻子,一隻手攥著自己的衣襬。
此時。
雲家別墅。
雲梵一回去第一時間就檢視福寶的情況,福寶坐在客廳,面前是她剛精心搭好的積木,看到雲梵之後,她積木的最後一角也顧不得了,鞋子一穿就撲到了雲梵的懷裡。
“今天有沒有覺得不舒服?”雲梵抱著福寶,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小心翼翼的問道。
福寶環著她的脖頸,小臉蹭了蹭她的耳垂:“沒有,福寶今天很好~”
聽到她這麼說,再加上脈搏正常,雲梵的心放下了不少。
看來項堯的血確實管用,對她來說,這可能也是他最後的作用了。
關心完福寶,雲梵又把目光投向了旁邊的綏宴身上:“養足精神,待會兒最後一次治療。”
綏宴點頭,放在腿上修長的手指卻有些微微蜷起,不由得手心冒出一些微汗。
就在這時,門口也出現了一個熟人。
方默不知道甚麼時候來的,齜著大牙,手裡還慣例拎著給福寶的禮物。
因為來的次數太多,陳叔已經認識了,很順利地就把他放進來了。
“雲小姐,下午好!”
方默揮手打著招呼,站在門口,等待著門內主人的通知。
“方默?快進來。”雲梵詫異了一秒,隨即趕緊招呼著他進來。
聽到這話,方默一點也沒客氣,換了鞋就往進走,輕車熟路。
“方默叔叔!”福寶看見方默,也熱情地揮著手。
方默趕緊把自己手上的禮物遞過去:“小福寶快來看看,喜不喜歡這個玩具車!”
福寶眼睛都亮了,小腿蹬蹬的跑過去。
雲梵無奈:“下次不用帶禮物來了。”
方默抬手撓了撓頭,嘿嘿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旁邊的綏宴,嘴裡小聲嘀咕道:“反正又不是花我的錢。”
“你說甚麼?”雲梵疑惑。
方默趕緊擺手:“沒有沒有。”
他每次過來,少家主都強調要精挑細選給小福寶帶禮物,但是每次又不說是他自己買的,只能以他的名義送出去了。
方默搓了搓手,在客廳來回踱步,憋了半天,終於期待地問道:“雲小姐,我們少家主的腿今天是不是真的會好呀?”
雲梵忙著手裡的事情,並沒有抬頭,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嗯,99%的把握。”
雲梵這句話就像是給在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
畢竟所有人都相信,就算只有1%的把握,只要是雲梵說出來的,那就有100%的可能,畢竟她是雲梵,這個名字就讓人很安心。
方默一臉激動地看向綏宴,他看到綏宴的手指微微蜷著的模樣,心裡也跟著緊張起來。
他跟了綏宴這麼多年,從沒見過少家主這副模樣,連帶著他也有些緊張了。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這是綏家千年來的詛咒,幾乎是不可解的。
但是自從遇到雲梵之後,一切都變好了,好像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很快,雲梵忙完了,把福寶安頓在了客廳,起身,看了看綏宴,輕聲說道:“走吧?”
綏宴“嗯”了一聲。
方默小心翼翼地問道:“雲小姐,我可以跟著一起嗎?”
“可以。”
得到雲梵的允許之後,方默整個人都激動起來了。
三個人回到了綏宴的房間,方默把綏宴攙扶著躺在了床上。
雲梵從針包裡取出銀針,一根一根地排在旁邊的托盤上,銀針似乎泛著冷光,她纖細的手指捏著銀針,彷彿渾然天成。
她走到綏宴面前,低頭看著他:“準備好了嗎?”
綏宴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點了點頭:“好了。”
雲梵的手指輕輕按在綏宴的腿上,從膝蓋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這裡,有感覺嗎?”雲梵按在他膝蓋內側的一個xue位上。
綏宴仔細感受了一下,點了點頭:“有一點酸。”
雲梵沒有說甚麼,繼續下移。
她的手指滑過他小腿的肌肉,停在外側的一個凹陷處。“這裡呢?”
“有。”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雲梵收回手,從托盤上取出一根銀針。
銀針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的手指卻很穩。她低下頭,把針尖對準他膝蓋上方的xue位,輕輕撚轉著刺入。
綏宴感覺到一陣痠麻從針尖處炸開,像電流一樣竄過整條腿,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
“疼?”雲梵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他。
綏宴搖了搖頭。
雲梵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繼續撚轉著銀針。
她的手法很穩,每一針都精準地落在xue位上,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銀針入xue時極輕的聲響,甚至能聽到三個人的呼吸聲。
方默坐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影響了雲小姐施針。
他甚至在幻想了,幻想著少家主的腿馬上可以好了,他可以站起來了,他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喜歡的人旁邊。
很快,雲梵施完最後一針,直起身,走到綏宴面前,垂眸看著他。
綏宴睜開眼睛,剛好對上她的目光。
兩個人之間隔著很近的距離,近到他能在她眼底看到自己的影子。
方默坐在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不該在這裡。
他低下頭,假裝在看地板上的紋路。
早知道就不跟來了。
“感覺怎麼樣?”她問。
綏宴感覺著自己的腿,他感覺到一股熱流正在往下走。
“有感覺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雲梵的唇角微微彎起,那弧度很淡,卻讓綏宴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伸出手,輕輕按在他膝蓋上:“這裡呢?”
“有感覺。”
她的手上移,按在他小腿上:“這裡呢?”
“有。”
雲梵收回手,站起身,走到一旁,開始收針。
銀針一根一根地收回來,綏宴的腿從麻木到酸脹,從酸脹到刺痛,從刺痛到熱流竄過他所有經絡。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緊緊抓住輪椅扶手,指節泛白。
雲梵的手頓了一下,低頭看著他:“怎麼了?”
綏宴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腿,那雙廢了太久的腿,剛才在他自己的控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