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出於以上種種猜測,沐熙沒想藏著她修士的身份,起碼對於軍區的人她是打算暴露一些出來的。
她從末世穿越而來,雖然面對末世的惡劣環境已經麻木,但她的愛國之心卻永遠熱烈。
不然也不會為了守護基地而跟喪屍王同歸於盡。
來到這個書中世界,這裡的人都是那麼的鮮活,她沒辦法把他們當作紙片人看待。
還有跟前世一樣的華夏大地,不過這一世沒有喪屍、沒有極端天災、沒有各種病毒……
這一世的國家,目前還在面臨著來自西方列強的各種壓迫和壟斷。
科技方面、武裝方面、民生方面……
華夏正在艱難困苦中謀求發展,整個國家百廢待興,外有強敵環伺,內有小人作祟。
如果不是知道歷史,沐熙都不敢想象,這樣腹背受敵的華夏居然還真的讓祂巨龍騰飛了。
而現在她有機會親身體驗一下這個時期。
她便想著也做點甚麼。
比如把修仙功法傳到軍隊去!
科技封鎖?
呵,聽沒聽說過,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等到修士隊伍培養起來,到時候西方列強再敢伸爪子,華夏修士大軍御劍迎戰!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都燃炸了好吧。
你說西方強國有大炮?
不好意思,咱們有符籙、陣法、法器、丹藥……你就說說你需要甚麼吧。
大炮是吧,我一個防禦陣盤,哎嘿~
呦,戰機是吧,看我一劍給你劈兩半!
哦,坦克啊,天雷符炎爆符,一沓又一沓下去保證灰都不剩。
想到這些,沐熙就忍不住熱血沸騰。
只要戰士們有靈根,她就可以培養一支華夏的護國軍團,到那時華夏將無人敢惹!
也不算她白來這世間一趟吧。
正因如此,沐熙才會在祁晟白麵前使用了一點非常規手段。
畢竟,這幾個月他們雖然沒見面,但他們書信往來也算是很熟悉的朋友了,正好也是幫他完成任務。
而祁晟白,在沐熙的嘴唇差點親上他的時候,嚇了一跳,剛要後撤就看到她挑釁的目光。
然後他就頓住了。
勝負欲這種東西男女都有。
特別祁晟白還是個兵王,打遍軍區無敵手那種,雖然現在突然冒出來的勝負欲有些不合時宜,但它就是促使著他迎面對戰,絕不後退一步!
同時,沐熙心裡篤定對方肯定會退,所以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然而得意早了,畢竟兩人真的很近,雙唇之間只隔了幾厘米的距離。
她這一得意就真的親上了。
沐熙:!!!
祁晟白:?!!
柔軟的接觸,雖然一觸即離,但兩人同時被震的頭腦空白。
沐熙雖然是末世至強者,但她平時只跟她的靈植軍團打交道,從來沒有過男人,畢竟末世的男人有能力的左擁右抱,沒能力的她又看不上。
而末世前她還是個清澈的大學生。
也想過學人家談談戀愛,但還沒遇到閤眼緣的就末世了。
也是挺無奈的。
祁晟白呢,母胎單身二十多年。
十幾歲就進了軍營,一直摸爬滾打到現在成為特戰隊隊長,除了訓練就是出任務,生活可以說非常的單一。
當然也有人想給他介紹女同志,不過都被他婉拒了。
他想著等從特戰隊退下來再說。
因為特戰隊跟普通兵不一樣,不管是訓練強度還是任務強度,都是普通兵的幾倍甚至幾十倍。
也就導致,特戰隊隊員的年紀基本不會超過三十五歲。
體能要求近乎變態。
祁晟白想心無旁騖的站好最後一班崗,等從特戰隊退下來再考慮個人問題。
兩個因為各自原因而單身到現在的人被這突然的情況打了個措手不及。
“那,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沐熙回過神來,尷尬的道。
啊啊啊啊啊,這叫甚麼事啊!!!
老孃的初吻就這麼沒了?!
關鍵,都沒來得及感受一下初吻的滋味,就已經結束。
虧了虧了,虧大發了。
“……嗯。”祁晟白當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但!
事情擺在眼前。
想到剛才那軟軟的觸感,他就控制不住的紅了耳根。
原來女同志的嘴唇是這樣的……
祁晟白心裡默唸,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
可是腦子好像不太聽話。
越是想著不要再想,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和感觸。
沐熙尷尬到無處安放的小眼神突然瞄到他紅透了的耳朵上,她瞪大眼睛眨了眨。
哎呦,這是甚麼純情小狼狗?
一身王霸之氣的祁隊長居然還是個純情小男人?
嘖嘖,反差拉滿!
這一瞬間,沐熙突然就不尷尬了。
畢竟有人比她還純,那她這個理論上的老司機還尷尬個屁啊。
她是沒談過戀愛,也沒有過男人,可不代表她甚麼都不懂呀,後世網路那麼發達,哪怕不是特意去搜也或多或少的看過一些搞顏色的東西吧。
別的不敢說,在理論方面,她肯定比祁晟白強!
“咳,祁隊長還有甚麼要問的嗎?
沒有的話,我要回去休息咯~”沐熙再次開口打破這奇怪的氛圍。
聽到她輕鬆的語氣,再配上彷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一樣的態度,祁晟白眉頭緊皺起來。
“沐同志,我會負責的。”
沐熙疑惑臉:??!
突然她瞪大眼睛,“不是,就碰了一下而已,用不著負責,真的!”
她想到這個年代就算是領了證的夫妻走在街上都不能距離太近。
拉個手都有可能被定義為耍流氓。
按照祁晟白這個土著的想法,親了嘴可不就得負責嘛。
但她不需要這樣的負責。
不是兩心相許,只是為了今日無意的一碰,就把他倆綁在一起,她沐熙可不吃這個虧。
沒錯,在沐熙看來,要是真的同意了,她就吃大虧了。
她要是跟哪個男人在一起,那必然是因為喜歡,而不是為了世俗的偏見而妥協。
她一個修士還會在意這些糟粕?
開甚麼玩笑呢。
而祁晟白看到她跟避瘟神一樣的狂擺手,說著不用負責的話,心裡突然湧上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失落。
他眉頭皺的更深了,“怎麼可以不負責,畢竟我們剛才……如果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