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好奇怪啊!
遲硯舟和桃夭倆人回到景園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他給桃夭準備的生日禮物是一條他親手製作的項鍊。
在m國的這麼多天,他每天白天的時候,處理公司的事情,晚上的時候都是在製作這條項鍊。
項鍊所有手工的地方都是他親自上手的,鑽石也他一顆顆鑲嵌的,而且項鍊的尾端他也親手刻上了桃夭的名字!
桃夭洗完澡出來以後,遲硯舟直接就給她戴在了脖子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燈光映照在她的身上,遲硯舟眯了眯眼,也不知道到底是鑽石項鍊晃眼,還是雪白如凝脂玉的她晃眼!
“硯舟哥哥,這個項鍊真的是太好看了,謝謝你,熬了好幾個夜,累壞了吧!”桃夭還在欣賞她脖子上遲硯舟親手做的這個項鍊,完全沒有感知到‘危險’在靠近。
遲硯舟來到桃夭的身後,“不累。”
說完,他的吻終於剋制不住的落在了桃夭的後頸處!
桃夭的脖子縮了縮,有些癢癢的!
沒一會,桃夭的整個後脖頸處,都是遲硯舟留下的痕跡。
此刻的遲硯舟也完全的失去了往日的剋制力,彎腰抱起桃夭,向大床走去。
和往日不同的是,今晚的遲硯舟似乎像是達到了一個忍耐的巔峰,火山即將爆發。
桃夭額頭的花瓣顏色越來越紅,就像是要一朵桃花綻放開來一樣!
遲硯舟額間的汗劃過下顎,忍著最後的一絲理智問了桃夭一句:“可以嗎?夭夭!”
桃夭此刻也是有些被遲硯舟弄的不上不下的,身體裡面異樣的感覺是她從來沒有過的,但是又好像有些似曾相識!
她抓緊床單的雙手鬆開,然後攀上了遲硯舟的脖子,輕輕地點了點頭。
遲硯舟附身吻住了她的耳垂,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乖,疼了咬我別咬唇!”
剋制完全不復存在,遲硯舟只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面。
忽然,桃夭揚起了腦袋,眼角溢位了淚,“疼!”
吻去她眼角的淚,遲硯舟就這麼忍耐著,等她......
平時桃夭就知道,它,很不好惹,今天的,它,尤其的不好惹!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夭夭。”
“夭夭,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我們都不會再分開了!”
意亂情迷之間,遲硯舟下意識的喃喃自語,眸子深邃的緊盯著桃夭的臉,就像是失而復得的愛人,重新回到了自己身邊!
桃夭承受著他洶湧的愛意,完全沒有聽見他呢喃的是甚麼。
現在的她只覺的自己就像是一隻在小船,晃盪在狂風驟雨的海面上,隨波逐流。
忽然天空一道閃電劃過,光亮劃破黑暗的蒼穹!
......
桃夭中途的時候醒過兩次,一次是遲硯舟給她洗澡的時候,第二次是天微微亮起的時候,那時的遲硯舟還是在給她洗澡。
桃夭沒心思去想這一晚上她究竟是洗了幾次澡。
她只知道是太陽出來了以後才沒有任何‘打擾’的進入了深度的睡眠中去。
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天是暗的!
她猛的坐起了身子,透過紗簾看向窗外,太陽已經下山了,只有一些餘光映在天邊。
桃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時間,已經是週二的晚上六點半了。
她從來沒有過這樣顛倒黑白的睡眠,“都怪硯舟哥哥!”
“呵,是怪我!”怪我的自控力到你面前就甚麼都不是了!
桃夭抬眼看向門口的位置,遲硯舟正端著一個餐盤走了進來。
此刻真空狀態的桃夭,瞬間就把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小臉也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餓了吧,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劉嫂在下面給你做好吃的呢!”遲硯舟把餐盤放到了床頭櫃上面,拿起了其中的一個碗,裡面是一份金絲紅棗粥,“你一天沒吃飯了,先喝點粥,暖暖胃,一會再別的。”
“我還沒有洗漱,我要先洗漱,然後再吃東西。”桃夭撇撇嘴道,哼,我一天沒吃東西怪誰啊,昨天他總說一會就好,一會就好,可是都一百個一千個一會了,她也沒見他好了啊!
遲硯舟感受到了她的小脾氣,低笑了兩聲,給她拿了一件新的睡衣,讓她換上。
昨天那件已經成了碎片,早就被他扔進垃圾桶了!
桃夭接過遲硯舟遞來的睡裙,看著面前一眼不眨盯著自己的遲硯舟,害羞的說道:“你轉過去,我要換衣服啦!”
遲硯舟摸了摸鼻尖,桃夭現在說甚麼就是甚麼,轉過了身,讓她換衣服。
換好睡裙的桃夭,掀開被子就下了床,直接向浴室走去。
遲硯舟看著桃夭的動作,眉頭擰了一下,怎麼感覺她比自己還要神采奕奕?
是他不夠努力?不能啊,從回來一直到天亮,一盒都用沒了,怎麼也不可能是這種反應吧!
等桃夭洗漱完以後從浴室裡面出來,遲硯舟小心翼翼的問道:“夭夭,你有沒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
桃夭走過來,坐在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粥,“有點餓。”她低頭開始喝粥。
遲硯舟得到她的回答後,沒有再問,而是等她吃完了手上的粥,才再次開口問道:“夭夭,我說的是你別的地方有沒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
桃夭疑惑的看向遲硯舟,看見他的眼神後,瞬間就明白了他問的是甚麼意思了。
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身體,忽然她瞪大了雙眼。
她的修為回來了!
不光回來了,而且還上漲了一點!
不對啊,昨天是她的生日,即使是恢復到她平時的實力也還要七天的時間啊!
除非......硯舟哥哥也是個修煉者,但是他明明不是啊,他一點靈力都沒有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站起身,圍著站在她面前的遲硯舟走了轉了好幾圈,這摸摸那看看的,依舊是沒有任何的靈力的波動!
“好奇怪啊!”桃夭手指撓撓額角,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
“甚麼奇怪?”遲硯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