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收學費
“硯舟哥哥,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桃夭說道
遲硯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多了,知道她一般早睡的,那這個時間確實應該往回走了。
兩人先是慢悠悠的走回了停車的地方,當時給桃夭消食了。
回到酒店,桃夭先去洗了澡,出來的時候,遲硯舟把她抓了過來,給她吹了頭髮。
桃夭還記的電子身份證的事情。
吹完頭髮,她拿著手機就讓遲硯舟教她怎麼弄那個電子的身份證。
遲硯舟耐心的一步步教她怎麼操作。
很簡單,也就沒幾分鐘的樣子,桃夭就記住了,並且也成功的在自己的手機上有了自己的電子版身份證。
“謝謝硯舟哥哥,我會了,我先睡,你去洗澡吧!”桃夭拿著手機轉身就要去床上睡覺。
“等等!”遲硯舟拉住她的手,把她給拽坐到自己的腿上。
桃夭不明所以問道:“怎麼了?”
“夭夭,學東西是要交學費的!”遲硯舟低頭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
“學費?”桃夭癢的躲了躲,“沒問題啊,我現在可是個小富婆了呢!硯舟哥哥要多少?”
遲硯舟笑了:“我不要錢,我只要你!”
“該交學費了,夭夭。”
說完,遲硯舟側頭就吻上了那誘人的甘甜。
輾轉著纏綿著!
......
y市城南的深山之上,一個黑衣男人正急速的穿行在樹林裡,身後還有兩個人緊追其後。
男人手上的罈子破了一個很大的口子,隱約能看見裡面的東西,一條通體發白的蛇一動不動的盤踞在裡面。
“紀斌,快把蛇蠱王交出來,要是破壞了老大的計劃,你就等著死無葬身之地吧!”後面那兩個人,大聲喊道。
被叫做紀斌的黑衣男人,連頭都沒有回,用盡全力的奔向森林的深處,嘴裡呢喃著:“哼,要是把這種害人的東西還給你們,那寨子裡面的人還能活命?”
奔跑中,紀斌的帽子被風吹掉了,口罩也因為劇烈的喘息,被他扯了下來,露出了他那算得上雋秀的臉。
後面的那兩個人仍是沒有放棄,一直在後面追著他。
半個小時後,山頂的懸崖邊。
“還,還跑,跑嗎?把東西給我。”追著紀斌的那兩個人,叉著腰,大口的喘著氣,心想這小子,是真能跑啊,要不是後面沒有路,他們兩個可能就真的被他甩掉了。
紀斌,看了看後面的懸崖,他嚥了一下唾沫,這也太高了吧。
他又看了看手中的那個罈子,閉了閉眼睛,像是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再睜眼的時候,臉上多了一絲的決絕。
沒有回答那個人的話,而是直接把手伸進罈子裡面,把被他打了麻藥的蛇蠱王給拽了出來,掐著蛇頭,攥在手中。
那兩個人看著紀斌的動作,眼神驟縮,直覺不好,緊張道:“紀斌,你想幹甚麼,放,快放下蛇蠱王!”
“哼,我算是見識到了甚麼是農夫與蛇了,族長爺爺好心收留你們幾個外來的人,沒想到你們竟然想要害死我們寨子的人,你們就不怕遭到報應嗎?”紀斌大聲的質問兩人。
那兩人見事情反正已經暴露了,自然就沒有在裝下去的必要了,直接諷刺的笑道:“誰讓你們寨子的地理環境適合養蛇蠱王呢,要怪就怪你們的族長太善良了!”
紀斌覺得可笑,如果這個世界善良也是罪的話,那是不是有點太過於殘忍了呢,可憐了現在寨子裡面的人,都還不知道這個碩大的陰謀呢!
他可能不能把這個訊息告訴族長爺爺他們了!
握著蛇蠱王的手緊了緊,本來想著把它搶出來,直接上山燒了這害人的玩意,但是現在看來是做不到了,那就只能......
“啊!”紀斌疼的喊出了聲。
“不要!”那兩個男人伸出了爾康手。
紀斌的動作太快了,他們兩個已經趕不及阻止他了。
其中一個男人,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低頭在另一個人的耳邊說了小聲的說了一句甚麼,那個男人點了點頭。
“小斌啊,現在蛇蠱王已經沒有甚麼用了,那我們就一起回寨子吧。回去後,我們馬上就走,不會再做出任何傷害你們寨子的事情,好不好?”男人誘哄著紀斌,順勢還慢慢的向著他的方向走了過去。
“是啊,我們回去吧。”另一個男人也笑著說道,同時也向紀斌走了過去。
紀斌扔掉了手上已經毫無聲息的那條白蛇,嘴角也流出了鮮血,:“別動,咳咳,呸。”他吐掉口中的血沫,“我年齡是小,但是我不是個傻子,你們說的那些我都聽見了,我把母蠱種進了我的身體裡面,只要是我死了,母蠱才會跟著我一起死亡,如果母蠱不死的話,那些個子蠱就依舊還是有效的!”
“呵呵,你們是想要抓我回去,把我關起來吧!”
“我告訴你們,想都不要想,我這條命就是清水寨給的,族長爺爺救了我,族裡面的人養大了我,我是不會讓你們控制他們的,即使因此付出我自己的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紀斌,沒有一絲猶豫轉身就向身後的懸崖跑去。
“紀斌,你......”兩個男人動作頓了一下,隨後大喊著想要去拉住紀斌。
但是他們終究是慢了一步!
紀斌就這樣在他們兩個的面前跳下了懸崖!
“這小子特麼是個傻比吧!槽!二哥現在怎麼辦,懸崖這麼高,他肯定是必死無疑了,蛇蠱王算是毀了,我們回去會不會被老大給打死啊!”
“這次的計劃肯定是失敗了,但是沒關係,現在清水寨的人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們還能再養一隻蛇蠱王,就是時間會耽誤一點,他麼的,真是晦氣!以後一定要注意一點了!”
“那行,走吧,我們先回去和老大說一聲吧,受罰肯定是逃不了了!”
“他麼的!”
兩人的身影漸漸的走遠了。
懸崖邊,也恢復了之前的安靜,只剩下了地上那一隻已經死透了的白蛇,剩下甚麼痕跡都不復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