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劉嫂的孫女
劉嫂的傷口止住血了以後,桃夭讓她去醫院處理了一下,今天就讓劉嫂直接回家了。
劉嫂的家其實也在a市,她的丈夫是個水手,年輕的時候在在海上出了意外去世了,劉嫂也沒有再嫁,而是選擇一個人把兒子拉扯長大。
現在兒子有了自己的家庭,她也就不常回家了,想給兩個年輕人一個單獨的空間,她也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回去一趟,待不了幾天就又走了。
在桃夭來到這裡之前半年,她的兒媳婦生了,生了一個女兒,給劉嫂高興壞了,回家的次數也多了起來,有的時候從家裡面回來還會跟桃夭分享她孫女有多麼的可愛呢!
桃夭沒記錯的話,昨天她就是回了家的,為甚麼今天回來整個人都不在心不在焉的呢。
她怕劉嫂家中出事,也不是沒有看她的面相,不過都很正常,也沒有甚麼災禍之事啊。
想著想著,桃夭就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剛才把手鐲改成儲物手鐲可是費了她三成的靈力呢,這下子睡得更沉了,以至於兩個小時後,遲硯舟從書房裡面出來以後,叫了她半天也沒有叫醒她,只是在沙發是上換了一個姿勢接著睡。
到最後,晚飯也沒吃,遲硯舟把她抱回到自己的床上,給她解開了外衣,讓她舒服的睡。
睡的早,自然醒的就早。
桃夭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的早上五點半。
這個點,外面也就剛矇矇亮。
桃夭揉了揉眼睛,自己這是又在硯舟哥哥的床上?
啊,對,昨天晚上著實是有些困了,沙發又太舒服了,就睡著了。
起床輕手輕腳的回了隔壁洗了個澡,然後一張清潔符搞定了自己家裡的衛生。
剛剛弄完這些,房門傳來了輸入密碼的聲音。
沒錯,前幾天的時候,桃夭有一次忘記帶鑰匙了,所以遲硯舟就把她家的門鎖換成了指紋密碼鎖,和他家的密碼是一樣的,都是0715。
遲硯舟拎著兩個袋子進了屋子,看見沙發上坐著的桃夭,頭髮溼漉漉的,眉頭一皺。
他發現了,桃夭沒有吹頭髮的習慣,每次洗完澡或者洗完頭髮都是擦擦就完事了。
夏天的時候還好,可現在已經快要入冬了!
遲硯舟把早餐放到了餐桌上,去浴室裡面找出了他給她準備的吹風機。
“夭夭過來。”遲硯舟叫桃夭到沙發的這一端。
桃夭看見他手上的吹風機了,知道他這是要給自己吹頭髮,於是乖乖的坐了過去。
確實她還沒有習慣吹頭髮,千年前也沒有吹風機這玩意,自己都是自然乾的。
吹風機的呼呼的響著,桃夭也注意到了,方才遲硯舟是拎著早餐進來的,就隨便問了一嘴:“硯舟哥哥,劉嫂呢?”
“劉嫂今天請假了,說是家中的孫女生病了,今天陪著一起去醫院看看去。”遲硯舟解釋道。
桃夭覺得奇怪,昨天劉嫂的淚堂明亮,沒有一點問題啊,她孫女怎麼可能生病呢?
她伸手掐指一算,從劉嫂的身上開始推演她的孫女。
遲硯舟見桃夭又開始擺弄手指頭了,無奈的搖搖頭。
半分鐘之後,吹風機停止了響聲。
桃夭的手也放下了:“硯舟哥哥,劉嫂的孫女沒有生病。”
“那是?”
“天生陰陽眼。”
桃夭並沒有給劉嫂打電話,因為明天劉嫂自然會來主動找她的。
果然,在第二天桃夭直播結束的時候,劉嫂帶著兒子兒媳抱著孩子敲響了桃夭家的門。
桃夭請她們進來,還沒等劉嫂開口,桃夭就直接對著劉嫂說道:“劉嫂,你的孫女並沒有生病。”
劉嫂神色焦急的問道:“桃小姐,那我孫女這是怎麼了,是,是撞邪了嗎?”
當劉嫂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兒子吳玖陽和兒媳鄭貝貝都同時看向了桃夭。
其實他們兩個都是唯物主義者,一直都是堅定的相信著無神論的。
可是從孩子出生開始,每天都是哭鬧不止,剛開始以為是這孩子可能就是那種愛哭鬧的孩子。
可後來孩子越哭越嚴重,他們就以為是不是孩子哪裡不舒服,就帶著她去醫院檢查,但是走了好多家醫院都說孩子沒甚麼問題。
起初他們是瞞著劉嫂的,怕劉嫂擔心,但是劉嫂這次回來還是察覺出了異常。
現在孩子已經十三個多月了,仍舊是每天都會哭鬧,有的時候還會盯著門口的方向笑個不停。
這次劉嫂回去後,抱著她的時候,更是指著她的門口的方向咿咿呀呀的說人,人。
雖然十三個月的大的孩子只能說出單個字,但是每個母親都是高階的‘嬰’語專家,別人不知道孩子說的是甚麼意思,鄭貝貝確是知道的。
劉嫂和兒媳的關係很好,她也注意到了孩子說這話時候,兒媳的表情有那麼些許的僵硬。
最後在劉嫂的逼問下,鄭貝貝和吳玖陽不得不說出了孩子的問題。
其實要是一次兩次還好,但是這種事情基本上每天都會發生,自從孩子會表達了以後,她基本上天天都會對著門口,又哭又笑的!
劉嫂聽完以後,第一反應就是孩子是不是遇見那種事情了,她一下就想起了桃夭。
和兒子還有兒媳說了,但吳玖陽和鄭貝卑爾根本就不相信,說世界上哪來的鬼,還讓劉嫂別信那些有的沒的。
後來,劉嫂強硬的跟兒子和兒媳說,先去醫院再檢查一遍,要是還檢查不出來問題,那就必須跟她走一趟!
吳玖陽和鄭貝貝還是第一次見劉嫂這般強硬的態度,沒辦法,只能答應了。
於是就有了劉嫂昨天的請假去醫院給孫女看病。
對於桃夭剛剛上來就說孩子不是生病了,吳玖陽和鄭貝貝也沒有覺得有甚麼,心想也可能就是他媽(她婆婆)提前跟她說了孩子的情況所以她才會知道的!
不過他們兩個都是很有教養的人,可以不信但是要尊重,所以他們並沒有說話,而是等著看桃夭接下來會說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