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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再度對峙 冷靜一點很好,但這不是你的……

2026-05-01 作者:

第86章 再度對峙 冷靜一點很好,但這不是你的……

赫爾墨斯沒能睡多久就又匆匆離開了, 因為宙斯再度召集眾神進行會議。

臨走之前,赫爾墨斯輕輕揉了揉溫笛的頭髮,叮囑她說:“我想阿克琉斯很快就會回到戰場了, 畢竟帕特洛克羅斯已經被特洛伊的赫克託耳殺死……”

“這意味著特洛伊戰爭即將迎來終結,你就好好呆在這裡,哪兒都不要去。”

溫笛神色如常地點點頭, 甚至還給了赫爾墨斯一個鼓勵的微笑。

赫爾墨斯在離開之前又看了她一眼,好像在觀察溫笛的表情,這才飛向眾神的議事殿。

……

摯友帕特洛克羅斯的死亡讓阿克琉斯悲憤欲絕,他終於走出了營帳, 向阿伽門農提出要求,希望能夠重返戰場。

這當然是一個不會被任何人拒絕的請求。

但海洋女神忒提斯卻在這時攔住了兒子。

“阿克琉斯, 暫且不要輕舉妄動:你原來的鎧甲已經被帕特洛克羅斯穿走, 又被赫克託耳奪去。既然如此,何不暫緩出征,由我趕往火神赫菲斯托斯的工坊, 拜託他為你打造一副新的鎧甲?”

忒提斯知道自己無法阻攔自己的兒子,但倘若能延緩這終將來臨的死亡哪怕一天、半天,也會讓這位可憐的母親略感寬慰。

因此,當忒提斯將火神赫菲斯托斯精心鍛造的盔甲與大盾交到兒子手中時,她再次向阿克琉斯發起警告,說出了那個殘酷的預言:“阿克琉斯,如果你殺死赫克託耳, 那麼自己的死期也將隨之來臨。”

“如果命運女神要我死在赫克託耳之後——那可真是幸運!這樣, 我起碼能夠先讓他為帕特洛克羅斯的死亡付出代價——母親,我已經做出了我的選擇。”

阿克琉斯如此回答。

忒提斯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勸阻阿克琉斯,只能含淚離去。

而就在阿克琉斯即將出徵時, 他的神馬克珊託斯同樣仰天長嘯,口吐人言:“阿克琉斯,你將死於一位神祇與一個凡人之手。”

阿克琉斯聞言,只是輕輕撫摸了神馬克珊託斯的腦袋——他想起來自己曾經和帕特洛克羅斯一起在斯庫羅斯島上騎著這兩匹神馬的快樂時光,想起自己被反覆預言的宿命,想起已經魂歸冥府的摯友。

已經沒有甚麼能夠阻止阿克琉斯了。

在阿克琉斯重返戰場後,戰局在頃刻之間被扭轉,而宙斯也就此實現了對海洋女神忒提斯的承諾,讓希臘人認識到了阿克琉斯是多麼的不可或缺。

因此,宙斯再度召集了剩下的十一位主神,允許他們下界介入自己屬意的陣營。

阿克琉斯在特洛伊的平原上肆虐衝殺,這使得特洛伊軍隊節節敗退,特洛伊人慌不擇路地逃向了斯卡曼德洛斯河——他們希望這條特洛伊人世代祭拜供奉的河流可以給予他們一絲得以喘息的生機。

但這條守護特洛伊人的河流並不能阻撓殺紅了眼的阿克琉斯,他衝入斯卡曼德洛斯河中,將特洛伊人屠戮殆盡。

屍體堵塞了河道,鮮血染紅了水流,這讓河神斯卡曼德洛斯勃然大怒,他掀起了滔天巨浪,與阿克琉斯在河水中纏鬥,幾乎要將阿克琉斯淹死在河中。

得到了宙斯許可的雅典娜與波塞冬很快就奔赴戰場,前來護衛阿克琉斯;赫拉又命令火神赫菲斯托斯點燃神火,於是河水立刻就沸騰了起來。

……

“所以河神斯卡曼德洛斯差點兒都蒸騰成一條幹涸的河道了,他只好認輸求饒,放過了阿克琉斯。”

“就是這麼驚心動魄。”赫爾墨斯將戰場上的故事繪聲繪色地說完,隨後無奈地攤開手,“阿克琉斯或許本來會死在河神手裡,但誰叫他是預言之子呢?註定死在命運的安排之下。”

溫笛回應說:“你說的沒錯。”

“溫笛,如果你想知道更多,你可以繼續問我,我們這些奧林匹斯神又是如何在戰場上展開各自的較量的。”

其實溫笛早就根據青銅鏡看到了整個戰場,但她想自己應該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於是她順著赫爾墨斯的話頭問道:“那麼眾神都做了甚麼?”

赫爾墨斯快速地笑了一下:“波塞冬向阿波羅邀戰,但是被阿波羅拒絕了,理由是不該與長輩動手,建議讓人類自相殘殺……阿波羅總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上顯得十分守規矩。”

溫笛適時露出驚訝的表情:“真是難以捉摸的性格。”

“但是他的胞姐——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則在一旁嗤笑阿波羅怯戰,但是很快就被赫拉打臉了。”

赫爾墨斯眼珠一轉,補充說:“這可不是你經常說的那個打臉,這是字面意義上的打臉了——盛怒的赫拉一把抓住阿爾忒彌斯的雙手手腕,奪走她的弓箭,還用弓身狠狠抽打她的臉頰,把她攆出了戰場。”

“……這可真是暴力啊。”

“沒錯,於是阿爾忒彌斯也跑去找宙斯哭訴了——說實在的,我不理解為甚麼他們總是這樣,一旦落敗就去找宙斯主持正義。”

其實溫笛也對此抱有疑惑。

赫爾墨斯起承轉自己,頗為得意地說:“不像是我,斬殺阿耳戈斯者,從來不會做出如此不合時宜的舉動,你想知道我當時遇到誰了嗎?”

“我不想知道哎。”溫笛有意逗他,十分惡劣地用手堵住了耳朵,“你現在說甚麼呢?我聽不見!”

赫爾墨斯的嘴巴在溫笛面前一張一合,像是水裡的金魚一樣,但是她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說甚麼。

其實她當然知道發生了甚麼,透過青銅鏡她能看的一清二楚:

戰場的那一邊,雅典娜追上了正想要掩護特洛伊人的阿芙洛狄忒,對準她的胸口就是一記重拳;

而戰場的這一邊,赫爾墨斯則遭遇了阿波羅與阿爾忒彌斯的母親——宙斯的第六任妻子勒託。

赫爾墨斯發揮了他的辯才,誇讚了勒託的力量如何強大,自稱是自願輸給了這位女神,於是勒託便帶著阿爾忒彌斯散落的箭袋和弓箭離開了戰場。

赫爾墨斯是唯一一個以和平手段解決爭鬥的神,看起來他甚至都不在乎自己之後是否會被其他神所嘲笑,甚至大方地將這份功績讓給了勒託。

……

溫笛看到赫爾墨斯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順著溫笛玩笑般的動作繼續下去,也沒有假裝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屬於人的本能告訴溫笛即將有甚麼事情要發生了。

於是她緩緩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

但是溫笛的面上仍舊維持著好奇,她問赫爾墨斯:“……怎麼了嗎?你突然變得好嚴肅啊。”

“溫笛,”赫爾墨斯開口,聲音不辨喜怒,“實際上,我一直在等你開口,主動說些甚麼——但看起來,你似乎並不打算將你真正的所思所想與我分享。”

赫爾墨斯頓了頓,那雙總是流轉著靈動光彩的眼眸,此刻顯得過分沉靜,如同深潭。

“這讓我感到有些苦惱。”

溫笛的心猛地一沉。

赫爾墨斯知道了?他知道多少?是在試探還是在等她坦白?無數念頭電光火石般閃過,但求生的本能讓溫笛立刻選擇了最直接的防禦——她必須否認這一點。

“你在說甚麼啊……我聽不懂。”溫笛硬是擠出一個笑來,她還想垂死掙扎一下,“赫爾墨斯,有話就說明白一點。”

“我的意思是,你的演技不錯。”赫爾墨斯開口,以一種平靜的語調陳述他的結論,“從技術上看並不差,那種置身事外、如同觀看戲劇般漠不關心的態度也裝得像模像樣。”

“但我想你還是欠缺了一點揣摩人心的技巧——或者人類總是無法看清楚自己?我想你不夠了解你自己的性格。”

“……甚麼我的性格,你不要打啞謎了,赫爾墨斯。”溫笛知道自己在垂死掙扎,但她不能甚麼都不說,“你是在詐我嗎?為甚麼你對我沒有一點信任?”

赫爾墨斯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溫笛,臉上的笑意早就褪去了,他嗤笑一聲:“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溫笛?為甚麼你對我沒有一點信任?”

“你在胡說甚麼……”

“是這樣的,溫笛,你太冷靜了——你的表現,就像是自己早就在我說話之前就已經知道過去發生了甚麼一樣。”

溫笛緊緊盯著赫爾墨斯,逼迫自己不要下意識將目光移向伊裡絲給她的青銅鏡上。

“……純屬無稽之談。”溫笛開口反駁,“……我表現得冷靜一點都是錯嗎?赫爾墨斯,你知道我來自甚麼地方,我知道這些故事是理所應當的,所以當然會顯得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

赫爾墨斯淡淡地開口:“是的,冷靜一點很好,但這不是你的性格。”

這種緊張的局面很久沒有過了,上一次是甚麼時候?對,是她聯合鄰居一家去找墨丘利對峙的時候……而就在今天這個時候,她再一次感覺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真實的、任性的希臘神。

溫笛甚至不能確定現在的自己臉上到底是甚麼樣的表情了——除非她用手去撫摸才能確認,因此她只是機械地回答赫爾墨斯的問題,說道:“你所說的這一切都沒有證據,我只能認為你是在無理取鬧。”

赫爾墨斯聳聳肩,語帶嘲弄:“如果你真的需要一個證據的話,那麼當然有。”

赫爾墨斯徑直走向了梳妝檯,拿起了那面被溫笛用雜物蓋在上面的青銅鏡。

“這面青銅鏡的材料還是我賣給赫菲斯托斯的,所以我當然知道它是用來幹甚麼的。”

赫爾墨斯的左手還拿著伊裡絲交給溫笛的青銅鏡,他轉過身,臉上的表情被陰影所籠罩,看不真切。

“現在可以和我說實話了嗎?”

作者有話說:

這個河神的名字和阿克琉斯那匹做出預言的神馬名字一模一樣,都叫克珊託斯……為了區分就用斯卡曼德洛斯了。

以及,眾神混戰是肉搏,現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議(。)因為我已經被仙俠劇的五毛特效洗腦了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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