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第251章 “這、這我如何幫你,我、……
“這、這我如何幫你, 我、我實在幫不了。”女子哪敢碰他身子,尤其還是如此敏感的地方,她又不是孩子, 連忙慌張地拒絕。
“幫得了, 妻主剛剛也說了會幫我的。”陸越清知道妻主對他向來心軟, 不斷懇求著, “阿清早已疼得沒了力氣, 只要妻主用手輕輕地揉一揉,便可緩解疼痛, 阿清也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揉一揉?”女子微微一詫,馬上紅著臉道:“這也不行, 絕對不行的。”
見女子還是不願意, 陸越清眼睫微顫,心中有了其他的辦法, 聲音帶著委屈的哭腔,“罷了,妻主不願幫忙, 但讓阿清在妻主懷裡靠一靠總可以吧。”
女子聽他這樣說, 也就不再好推開他。
但見他疼得不斷冒汗, 就連呼吸都在發抖, 尤其她的手還被他貼在那處,能清晰感受到他此時正難受著。
一番心裡掙扎後, 女子實在心有不忍, 沒有說話,耳根通紅,默默用指腹和掌心輕輕推揉。
而陸越清本就不抱希望,妻主會照他的話做, 想著只要能依偎在妻主懷裡就好,但當妻主主動給他按摩時,欣喜之情溢於言表,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意。
“已沒之前那般疼了,妻主可別停。”於是他鬆開了手,同樣小臉一片羞紅,附在女子耳畔低語,“妻主別覺得不好意思,阿清這副身子……妻主可最是熟悉……”
女子聽到這話,不知為何臉頰滾燙得厲害,根本不敢言語。
過了一會兒,女子覺得差不多了,便想將手撤回,卻被陸越清再次握住,放在了另一邊,“妻主,阿清這也難受呢。”
女子面紅耳赤,只好再次繼續。
直到孩子醒了,陸越清給孩子餵奶,女子這才停歇,但那如暖玉般的柔軟觸感彷彿在手中揮之不去,同時一股微妙的燥意從心底不受控制冒了出來。
女子暗自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平息那股燥意,可當目光不經意間看見眼前正給孩子餵奶的陸越清,女子呼吸一滯,慌亂地移開目光。
一旁的陸越清似有所察覺,微微笑了起來,他就是故意將一邊的衣服脫至腰間,毫不避諱地在妻主面前喂孩子。
將孩子餵飽後,他便把孩子放入妻主懷裡,又當著妻主的面,一邊用極慢的速度將衣服穿好,一邊緩緩道:“妻主你照看一下卿兒,我去打點水洗漱。”
女子緊張地抱著孩子,假裝逗她玩,兩隻眼睛根本不敢往陸越清身上看,“你、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她。”
陸越清笑了笑,越是見妻主不願看他,他越是不會就此罷休。
再加上剛才妻主主動給他按摩,他這心裡除了暖暖的,也有了足夠的底氣。
他嘴角彎起,趁其不備冷不丁湊到妻主跟前,輕輕地親了親她的臉龐。
女子身體一震,面對這猝不及防的一吻,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看向陸越清,同時她的臉龐毫無徵兆地紅了,尤其被親的那地方好似火辣辣的。
“你……你……”
“妻主害羞甚麼,之前我們可是常常如此。”陸越清見妻主臉紅害羞,語無倫次的樣子,不禁眉眼彎起,慢慢貼近她耳畔,“我就知道妻主心疼阿清,剛剛的事……謝謝妻主,那今後就麻煩妻主了。”
說完,陸越清心情愉悅起身而去,女子呆在原地,不由自主抬手摸了摸被親的地方,一時陷入怔愣。
直到孩子揮舞著手,發出純真笑聲,女子這才緩過神來,目光溫柔地看向可愛的孩子,不禁嘴角微揚。
過了一會兒,陸越清端來水,一一洗漱完後,仙婆婆與金寶一同來到房裡,將昨日帶來的包袱拿給她們,“除了換洗的衣服,還有孩子所需的藥。”
陸越清起初不認識仙婆婆,但金寶之前有見過,所以當初莫名被婆婆帶到這時,他充滿防備與不安,直到金寶的出現,知曉了二人的關係,他這才知道這人就是仙婆婆。
陸越清雙手接過,很是感激,“多謝。”
隨後又想到甚麼,放下包袱,低聲道:“阿清有事想問婆婆,可否借一步說話?”
仙婆婆會意,便準備離開,忽然她朝炕上女子看去,抬手指了指身旁,“對了,若有甚麼事,讓金寶幫你,別硬撐著。”
說完,便跟陸越清離開。
“寧姐姐,可別跟金寶客氣,有甚麼事儘管喚金寶。”金寶熱情一笑,熟稔地上前跟女子打招呼,然後一屁股坐到炕上,跟女子懷裡的孩子玩了起來。
女子細細打量起身旁這位,聽她剛剛說話的口吻,“你也認識我?”
“當然,以前您只要去南極山,都會給我帶好多好多好吃……”金寶下意識脫口而出,可說著說著,她身體一頓,抬眸看向女子,“寧姐姐您當真一點印象都沒有?”
女子眼睫微垂,靜默一會兒後,緩緩道:“……能跟我說說以前的事嗎?”
院中樹蔭下,仙婆婆知道陸越清想要問甚麼,未等他開口,便先道:“你放心,醫館那葉子會妥善處理,事情未成前,其他人不會知道你們在這。”
陸越清聽她這麼說,徹底鬆了一口氣,然後問:“那妻主這何時開始?”
仙婆婆語重心長道:“寧兒那孩子身體尚還虛弱,待我做藥膳給她補補,等她恢復了氣血,便可開始,而你也要早做準備,調養好身體,畢竟你們要共處三天。”
陸越清一聽要一起待三天,一下子回想起當初陪著妻主度過動情期的日子,臉龐不自覺開始發燙。
仙婆婆畢竟一把年紀了,再加上又是醫者,對於男女之事從不避諱,反而認真提醒道:“這三天不同於之前三天,這三天很重要,她能不能恢復,關鍵就看這三天。若此法行不通,老婦也束手無策。”
陸越清聽出此事的嚴重性,眉頭再次蹙起,也就在這時,金寶抱著孩子急匆匆跑出來,“不好了!婆婆您快去看看!”
陸越清與仙婆婆預感不妙,紛紛進房裡。
女子痛得滿頭大汗,雙手抱著她頭在炕上滾來滾去,仙婆婆見狀當即將其打暈,然後開始把脈施針。
陸越清雖是擔心妻主,但極力保持冷靜,見妻主出現這個症狀,甚至比之前看起來還要嚴重,他立刻問金寶:“你是不是對妻主她說了甚麼?”
金寶不敢隱瞞,“你們走後,寧姐姐就問我是不是也認識她,我就如實回答,寧姐姐聽後不說話,沒過一會兒,寧姐姐突然開口讓我跟她說說之前的事,於是我就大致說了一遍,說完寧姐姐就……”
金寶愧疚地垂下頭,“我也沒想到會這樣,你們責罰我吧。”
“妻主的情況你不知情,你無需自責。”知她是無心之失,陸越清根本不會怪罪她,從她手中接過孩子後,一邊輕聲哄著,一邊將擔憂又疑惑的目光望向妻主。
聽完金寶的話,原來是妻主主動詢問以前的事。
對於這一點,陸越清自是頗感意外。
可妻主為何突然會有這個舉動呢?
妻主的心裡到底又在想甚麼?
待仙婆婆施完針,陸越清就急切地問:“妻主她現在如何?”
仙婆婆嚴肅道:“已無事了,不過以前的事暫時不要同她說,避免再受刺激。”
兩天後,桃源鎮。
經過日夜兼程,蘇鹿笙和陸越澈一行人終於到了城門口。
“桃源鎮。”蘇鹿笙抬起頭,神色凝重,“終於到了。”
不過她們火急火燎剛到城門口,就被雲嫚發現了,並立刻將此事稟告給了蘇依依。
蘇依依本來就對寧姐姐和陸越清的消失存疑,於是命人將這個小鎮,尤其桃源醫館時刻盯著,結果兩天過去,仍無半點訊息。
此時他越來越擔心,而耐心早已耗盡,就怕眼下這一切是她們給他佈置的騙局,便想再次登門逼問寧姐姐的下落,結果沒想到蘇鹿笙和陸越澈來了。
“看來她們當真不知道寧姐姐的下落,若非事情緊急,她們也不會將這政務繁忙的兩人喊來。”
雲嫚擔憂道:“只怕她們還將公子您的事也一同說了出去,您快隨我去外避一避。”
話剛說完,門外就傳來一陣響動。
雲嫚皺起眉,“這麼快,看來她們沒去醫館,直奔這來了。公子快走,我護著你離開。”
“走?”蘇依依神色平靜,“我才不會走,再說這世間已經沒有五皇女這個人,她們不敢把我怎麼樣。”
“可是……”
“沒有甚麼可是,在未見到寧姐姐之前,我不會離開這的。”
說完,蘇依依絲毫不懼,理了理衣服朝外走去。
“吱”得一聲,房門推開的瞬間,庭院裡站著的蘇鹿笙與陸越澈不約而同循聲而來,一看到身穿男裝的蘇依依,紛紛眼裡浮現一抹震驚。
蘇鹿笙雙眸微眯,“你果真沒死!”
蘇依依面不改色,語氣卻極冷,“在下不認識二位,二位就這麼不打聲招呼就擅自闖進家宅,還請馬上離開。”
蘇鹿笙冷哼一聲,“不認識我,可我認識你,五表妹,不,應該喚你一聲五表弟。許久未見,五表弟模樣雖變,但這脾氣倒是一點沒變,還是這般不可理喻。當然了,我自是不會跟五表弟計較,只是五表弟為了一己之私,不擇手段,做出此等有失體統,悖逆人倫之事,五表弟可還知“廉恥”二字!”
“蘇鹿笙!”蘇依依陰沉著臉,“我的事還輪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滾!”
陸越澈見他不知悔改的樣子,也顧不得甚麼體面與禮節,怒道:“五殿下不要以為裝作甚麼不知道,就可以當這一切沒有發生。因你一人私慾,致使我弟弟阿清與書寧她們妻夫二人分開這麼久,如今她們下落不明,這筆賬你賴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