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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金葉子跟在姑娘身邊這……

2026-05-01 作者:春河日落

第130章 第130章 金葉子跟在姑娘身邊這……

金葉子跟在姑娘身邊這麼久, 知道姑娘雖有為國為民之心,但因身體原因,心有力而力不足, 再加上曾見過這些爾虞我詐的爭鬥, 也就不想踏入官場之中, 只願過過安安穩穩, 閒雲野鶴般的生活。

可偏偏有人用小伎倆迫使姑娘入局, 而之所以這麼做,無疑是因為當年上官大人遭人構陷結黨營私一事, 姑娘摻和進去了。

而這事的背後就是與爭奪太女之位有關,最後三皇女敗了, 被陛下圈禁在護國寺。

這也就是姑娘為何無官無職, 卻因展露一絲智謀,現在就被人拉入儲位爭奪之中, 更何況姑娘是韓家的長嫡女,韓家戰功赫赫,若是能為其所用, 帶來的益處必定不可估量。

聽完金葉子的話, 白書寧眼眸微動, 陷入沉思。

以當下二人的交情, 金葉子定會與她處在同一立場

世女也是如此。

三人如此直白淺顯的關係,根本無需掩飾, 五皇女看得清楚, 九皇女也明白,那陛下更是瞭然。

現今朝堂的局勢,陛下身為唯一手握君權的帝王,又怎會不知道自己女兒們的心思。

而這儲位之爭歷來都是皇家大事,根本不能避免,陛下能做到只有制衡雙方,穩住朝局不被動盪。

至少不能危及她的君王之位。

如何制衡,如何穩住,這對於心思深沉的陛下而言,無人知道,但也可大致猜測。

太醫院醫術精湛的大夫多得是,這些年陛下也都有專門醫官看診,回京沒多久金葉子入了宮,之後忽然陛下病重,就一直被留在陛下身邊貼身伺候。

此舉雖是情理之中,但也不難看出來陛下這是間接地想透過金葉子試探出她們韓家的態度。

根據東陵傳統的國制,相比較善口舌的文臣,除了武臣的官階之路不易,對於選下一位新君的態度也是最讓人捉摸不透的。

因為在大多數武臣眼裡,也包括韓不離,她們心裡都要一條清晰的示警線,想要得到陛下的提拔青睞與長久的重用和信任,那就是不得參政,除此之外還必須有實打實的功績在手。

所以她們的目標唯是戰場之上的軍務,只要糧草軍餉不延誤,不影響後方戰事,對朝中這些勾心鬥角,各種大大小小紛爭的政事不大感興趣。

只要不去附炎趨勢,不做任何一方的討好,就算沒有得到甚麼特殊的恩寵,至少不會招來禍事。

這就是大多數身為武臣的為官之道。

現韓家在朝中有官職的也就只有韓不離與韓安宛,五皇女與九皇女不去攀交,反而她們卻要將矛盾對準她,除了考慮她在韓家的身份,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當年上官大人那事。

因為韓書寧就是當年將鐵案撥正的關鍵一環。

金葉子見姑娘蹙眉沉思,一直沒有說話,想必正因為這朝中之事憂心,“姑娘,這事幹系重大,您不用急於做出決定。”

白書寧緩過神來,若有所思地看向她,“我現在不過一階百姓,朝中之事無權管,這事我不會做出任何決定,也不會表甚麼態,除非被陛下親自過問。”

對上白書寧意味深長的目光,金葉子眨動了幾下眼睫,很快明白過來,“葉子知道該怎麼做。”

金葉子忽然想起甚麼,皺起的眉舒緩不少,“對了,還有國子監祭酒一職的人選,儘管有五皇女和九皇女的舉薦,但陛下私下琢磨許久,現在已經定了。”

白書寧心裡一緊,“誰?”

金葉子道:“由翰林院的掌院學士紀恩念,紀大人兼任。”

聽到這個答案,白書寧默默鬆了一口氣,心裡壓著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我之前聽過紀大人的課,也算了解幾分,確實是一位不偏不倚的文臣,國子監由她兼任,再合適不過。”

金葉子繼續道:“對了,還有一事,陛下有意為小世子指婚,最近正在斟酌人選,其中有兩個人是陛下比較看重,一個是都察院右使顧辛顧大人之女,顧南煙。”

“顧南煙?”白書寧聽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一時想不起來這個人的模樣。

金葉子補充道:“今年科舉考試,榮獲榜眼。”

經一提醒,白書寧頓時清明,“那另一個人是誰?”

金葉子頓了頓,“韓二小姐。”

白書寧身形一頓,眉梢漸漸蹙起,小世子身份尊貴,給他擇選的良妻,必定是人中之鳳,陛下將科舉考試的一二名作為小世子未來妻主的人選,確實是情理中。

可她為何突然想起給小世子指婚?

白書寧又問:“既然尚在斟酌,那這事可還有其他人知曉?”

金葉子道:“據我瞭解,這事除了長親王,還有您和小世子無人知道。”

“甚麼?”白書寧一驚,“小世子知道,他又是從何處得知的?”

金葉子坦言,“上次給我送信來時,我以為長親王會同他講,所以我就同他說了幾句,我記得姑娘以前給我說過,這婚姻大事若非心甘情願,只會害人不淺,所以我就提了一嘴,不過他心裡好像有了心儀之人。”

“心儀之人?”白書寧疑惑,“我怎麼不知道?”

金葉子道:“此人就是韓二小姐。”

白書寧明顯又一驚,隨後反應過來,難怪那日坐在馬車裡如此緊張擔心,原來是怕她因為洛玉珠一事責罰安宛,“感情之事,皆是天意,還得看她們自己的緣分,我們不做過多幹涉。但賜婚一事,是由人定,若是賜得好,金玉良緣,若是賜得不好,照樣害人不淺。這事小世子與長親王有所顧忌都沒說出來,世女應該目前還不知道,不然以她的脾氣早就進宮面聖,所以這事我會找個機會同世女好好說。”

良久之後,談論完所有的正事,金葉子也就不再停留,她這一次之所以能光明正大地出宮一趟,皆是因姑娘大婚,這才有了合適的理由得到陛下親自的應允。

金葉子走後,白書寧這才返回臥房。

見人回來了,陸越清瞬間目光明亮,立刻吩咐明源將飯菜重新熱一遍端來,不過此時夜已深,白書寧不想吃得油膩,便讓他端碗常喝的銀耳粥即可。

上完粥後,明源自覺退下並關好門。

“今天一整日妻主都還沒吃東西,現在定是餓了。”陸越清心情愉悅地端起瓷碗,用湯匙盛起一勺吹了吹遞至女子唇邊,“妻主,阿清餵你。”

白書寧笑了笑,這一次她沒有做出任何拒絕的動作,任由他親手伺候。

陸越清一邊喂銀耳粥,一邊故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地輕輕問:“妻主,你與金大夫聊這麼久,到底聊甚麼呢?”

白書寧眸光短暫閃爍幾下,語氣輕柔道:“沒聊甚麼,就是聊聊彼此的近況,你也知道金大夫進宮後,我與她已有些日子沒有見過面,上次動情期犯的時候,雖是有阿清為我解了,但她也曾來過,但沒能見上面就走了,這一次好不容易能出宮一趟,就多聊了一會兒。”

陸越清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女子,將心裡話用玩笑的語氣試探說出,“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妻主有甚麼事瞞著我呢。”

白書寧眼睫微不可察地顫動,嘴角綻放一抹笑意,“天地可鑑,我對阿清的感情無半點隱瞞,我身心俱全,但只為阿清一人獨有。”

陸越清瞬間被女子的情話給甜暈,心裡的疑惑也沒了影,漸漸面色泛紅,不好意思道:“阿清知道的。”

待用完善,白書寧拉著陸越清來到床榻坐著,“等我一會兒。”

陸越清一頭霧水,不知道女子要做甚麼,但還是乖乖地坐著等,只見女子喜床旁的櫃子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首飾盒,他羞羞答答地問:“妻主,這是要送我禮物?”

“嗯,算是。”白書寧將盒子開啟,裡面放著兩枚銀戒指,雖是鍛造的工藝沒有現代精湛,但已經做得很好了,至少她是滿意的。

陸越清微微一愣,“這是……”

白書寧解釋:“這是戒指,共兩枚,男女各一枚,象徵著男女之間忠貞不渝的愛情,也是對彼此廝守終生的承諾,唯有相愛的戀人和妻夫能戴。”

“這戒指有各種的戴法,而我們只能戴著左手的無名指上,聽說左手離人的心臟最近,而這無名指……”說著白書寧取了一枚戒指,將少年的左手握在手裡,隨後含情脈脈地凝視著,“代表已婚,代表阿清已為人夫,已是我的夫郎,這輩子也只能是我的人,阿清可願意?”

聽了女子這番話,陸越清早已雙眸湧動著激動的淚光,臉頰又紅又燙,欣喜地不斷點頭,“願意,阿清願意。”

得到回答後,白書寧這才慢慢將戒指戴入無名指上,隨後伸出自己的左手。

陸越清見狀,立刻將盒子裡另一枚取下,但他並未馬上給女子戴上,只因對於這份特別的禮物,他心裡無比緊張和感動。

白書寧見他沒有繼續,輕聲問:“怎麼了?”

陸越清神態乖巧,言辭十分誠懇,“妻主,阿清好像變了,不再是以前的阿清了。”

白書寧一愣,沒有反應過來,“阿清說甚麼呢?”

陸越清一本正經道:“是真的,阿清現在變得心眼越來越小,只想獨佔妻主,不願與別人共侍一妻,你也要想好了,一旦阿清戴上,你今後只能愛我,疼我一人,不可以三夫四侍,不能再喜歡上別人。”

原來是這麼個回事,白書寧神色認真道:“阿清怎麼可能不是以前的阿清,在我眼裡阿清從未變過,唯有變得就是阿清對我的愛意越來越深厚,越來越在意我而已,其他甚麼都沒有變。”

她抬了抬手,目光溫柔道:“阿清要是再不給我戴上,那我可就……”

說著女子假模假式要將手收回,陸越清瞬間就急了,飛速握住女子的手,“戴的,阿清戴的。”

給女子戴完後,陸越清還沒緩過神來,就被白書寧伸手將他攬進懷裡,莞爾一笑,“對了,還差一樣。”

此時二人緊密相擁,如此近距離,都能聽到彼此逐漸急促的呼吸聲,靠在女子懷裡的陸越清胸脯微微起伏,知道女子說得是甚麼,與她深情對視片刻,慢慢地閉上眼睛,主動湊近。

白書寧嘴角彎了彎,逐次逐步按照順序深情親吻,從少年柔順的墨髮開始,在至白淨的額頭,往下順延精緻的眉眼,再到立體的鼻尖,最後才落至柔軟的紅唇上。

女子將這張白裡透紅的俊臉都吻了個遍,每吻一處,就吻得陸越清心尖一顫,感覺渾身上下都像被火燒一樣,從裡到外熱得不行。

於是少年再也忍不住身體的燥意,一邊回吻女子,一邊抬手要扯下自己裡衣的繫帶,結果扯了半天都沒能扯下來,大抵被扯成結了。

他現在熱得要死,也難受得要死。

少年依依不捨地撤離唇舌,神態可憐又無辜,羞澀地求助,“繫帶打結了,妻主可否幫阿清解一下?”

“樂意之至。”白書寧也察覺到,微俯身,神色認真地做事,沒過一會兒將結解開,“好了。”

結是解開了,可沒了下一步,陸越清眉梢無意蹙起,立刻主動朝女子貼了過去,“妻主平日裡都挺聰明的,怎麼一到阿清這就變成榆木疙瘩呢?”

白書寧無奈笑著,正欲回應,就聽見懷裡的少年繼續道:“今日妻主送阿清如此珍貴的禮物,雖然阿清沒有聽聞過,但對阿清來說十分重要。阿清沒有準備回禮,那阿清就再一次就自己送給妻主,妻主可會嫌棄?”

白書寧目光逐漸炙熱,“不會,我怎會嫌棄呢,阿清對我來說亦是珍貴。”

陸越清抬起頭來,臉頰染上一抹醉紅,語氣曖昧,“那請妻主收下。”

說罷,少年脫鞋上榻,伸手主動脫去裡衣,赤.裸著上半身跪坐在女子面前。

沒了衣物的遮擋,少年雪白的肌膚全都展露。

修長優美的脖頸,精緻好看的鎖骨,纖細有致的腰肢,還有那兩顆粉嫩又可愛的……每一處都是勾人奪魄旖旎春色。

此時,安靜無聲的婚房內到處都是一片喜色,輕柔的夜風從窗柩偷偷溜進來,拂動著燈盞上喜燭,使得暖黃的燭火微微搖晃,映耀著紅帳內容貌漂亮的少年熠熠生輝。

既魅惑又清純,根本就移不開眼。

白書寧面如飛霞,心跳怦然加速,身體再次騰起蠢蠢欲動的躁意。

陸越清輕咬櫻唇,羞怯的含情眼盪漾著水光,“妻主不想親自察看一番嗎?”

說完,見女子目光頓住又不動,陸越清就坐不住了,跪著用膝蓋朝女子靠近,“妻主怎麼又木訥了,今日你我大婚,春宵一刻值千金,妻主難不成要坐著過一夜?”

白書寧眨動眼睫,深吸一口氣後保持清醒,但仍微微喘息,“阿清,房事需要節制,再說我們剛剛才同房,現在應當休息並給你上藥。”

“可真正的洞房花燭夜現在才開始,每個人都只有一次,妻主怎可欠阿清呢?”陸越清不甘願,輕抿唇角,一邊伸手解開女子的裡衣,一邊將通紅的臉埋進她香香的頸窩,吐了吐舌尖並留下無數溼熱的吻,最後輕咬女子的耳垂,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事……事後再上藥也不遲。”

白書寧眸色幽暗,先前所謂的理智在少年褪去裡衣後逐漸消散不見,心裡已經徹底亂了。

最終翻身上榻,沉淪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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