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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紅印子

2026-05-01 作者:春河日落

第73章 第73章 紅印子

“嗯, 我馬上就來了。”陸越清給門上完鎖,立刻朝女子走去,走到一半聽清女子的話, 瞬間臉上表情一變, 蹙著眉還帶著一絲不高興, 撇了撇嘴坐在女子的身旁, “寧姐姐, 都說了不要叫我陸公子,要叫我阿清或者清兒也行, 總之不能再叫我陸公子,不然我……”

“一句說笑而已, 來, 喝茶。”白書寧笑著將茶放在他面前,“不同你鬧了, 我還有事要與你說。”

少年似乎不滿意這個回答,反正於他而言,說笑也不行, 到時候寧姐姐又會如此跟他打趣。

“剛才那位侍君其實是……”女子才剛剛開口, 忽然一道旁側的人影二話不說擠進她的懷裡, 女子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一抬眸就見少年竟然面對面跨坐在她腿上,他體態輕盈, 倒是不覺得很重, 那雙纖細的玉手從女子腰間一點點地攀在肩背上並緊緊纏抱,情態嬌羞枕在女子頸窩處,眸光含笑透著莫大的滿足與愉悅。

白書寧渾身一震,心裡騰起一股燥意, 她雙眸微斂,壓低語氣,“別鬧,快起身,我有正事和你說。”

“我不起來……”少年不為所動,反而撒嬌賣乖齊上陣,黏黏糊糊地蹭了蹭女子脖頸,“除非寧姐姐以後與我說話,不再叫我陸公子,否則我就想盡各種法子一直纏著寧姐姐。”

“好,我答應你,今後不再叫你陸公子,否則任由阿清處置。”白書寧語氣含笑。

“可剛剛寧姐姐還笑我……”少年顯然沒有放開她的意思,抬起眼眸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又心有不甘道:“我可都記著呢,現在我不起身,就想要抱個夠,再說也不礙事,寧姐姐說話,我都會認真地聽著呢,這樣兩頭也不耽誤。”

白書寧知道陸公子是個難纏的性子,不達目的不罷休,如此一來,她只好妥協,嘆息般呢喃道:“老老實實地聽,不要亂動。”

少年心滿意足地笑了,“嗯,我知道了。”

大抵是經驗不足,陸越清倒是對這句話沒有多想,也不會覺得是一句警告,以為就像在男院上課聽老師講話一樣,所以偶爾開小差也是人之常情。

白書寧深吸一口氣,平息躁動後,一本正經道:“我一出生,阿爹就因我難產而死,而我阿孃在我阿爹死後就納了陳氏為妾,之後再也沒有婚娶,所以這麼多年來韓府裡沒有主君,只有一位侍君。”

“早年祖父因為患疾,無法執掌府內所有的事務,於是讓陳氏打理一切內務,但是韓府內所有財權都在祖父的手裡管著。”

“這位侍君並非表面看著這麼簡單,他的心機頗深,更是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所以今後與他接觸一定小心,不可輕信於他。”

聽寧姐姐這番話,陸越清微微蹙眉,阿肆因為進府晚,對府上的事不太清楚,不過給他說過這位侍君出身並不高,韓府好歹也是名門,那他又是怎麼進府,有了今日這般地位?

“那他如何進府當上侍君的?”

憶起過往舊事,白書寧眸光稍冷,“他身份卑微,以前家裡是賣豆腐的,後來突生變故,是我阿爹見他在街上賣身葬父,於是心生同情,便招他進府做下人,又見他有孝心又細心,就將他留在身邊侍候。”

“怎料知人知面不知心,此人不懷好意,竟然趁阿爹懷孕之際,以□□之,勾搭上主子,最後因為懷了身孕,祖父不忍我們韓家血脈流落在外,於是不得不答應讓他進府。”

陸越清表情逐漸凝重,原來這位侍君是借子上位的。

白書寧察覺到陸越清眉頭緊縮,表露不喜的情緒,緩緩道:“阿清你自幼養在閨中,母慈姐愛,你阿孃與阿姐將你保護得很好,沒有讓你見過這世間另一面。”

“可你一旦決定嫁給我,之後更有可能會遇見各種讓你心生厭惡之事,而且這韓府後宅並不是表面上這般祥和的。”

白書寧頓了頓,神色認真道:“阿清,你怕不怕?”

“不怕。”陸越清目光堅定,深情款款地望著女子,“只要能和寧姐姐一起,阿清就不怕。”

說著,他忽然腦光一閃,不知怎麼想起寧姐姐後背上觸目驚心的傷痕,至今讓他還是心有餘悸,靜默一會兒後,他忍不住地顫顫發聲,“寧姐姐,那你背上那些鞭傷是何人所為?”

聞言,白書寧心裡一緊,眼眶陣陣發熱,慢慢垂下眼睫,遮蓋住眸底的波瀾。

她之所以同陸公子說這些,就是因為日後會成為一家人,同住屋簷下,低頭不見抬頭見,想讓他對陳氏有所戒備。

陸公子心思單純,身份不簡單,不僅出身富貴,而且阿姐又是駙馬,身後還有姐夫七皇子殿下,如此層層權勢關係交疊,就怕陸公子被他利用與算計。

至於另一個人韓不離,對於韓書寧來說是複雜的,畢竟是她的親生母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當初在祠堂對她這般殘忍的鞭打,然而在韓書寧涼到底的心裡,她竟然沒有感受半點恨意,說實話她見此那般場景時,心裡充滿憤懣,更是覺得韓不離枉為人母。

至於韓書寧簡直太過仁慈……

後來她想了想,她只是以一個旁人的視角看待了事情,有些過於片面。

她不是在這土生土長長大,與韓書寧接受著不一樣的教育,處在各自的文化氛圍中。

面對同一事物的矛盾時,各自解決與理解的方式自然也就不同。

而且韓書寧仁慈的性格造就了一部分她做事的風格,另一個原因便是她自幼受著東陵傳統的文化影響,從小聽從家訓祖規長大,更是將忠孝仁義謹記在心,習慣遵循規矩行事,讓她打破常規,與母反目成仇,顯然是不可能。

也可以說在東陵這樣的國度,不止一個“韓書寧”。

所以現在對白書寧而言,她就沒有這樣的顧慮,誰對她真心好,她就對誰好。儘管韓不離雖是受他人敬仰的將軍,立功無數,可在她的心裡依舊是不稱職的母親。

既然是表面的母女,又有何談甚麼感情,現如今就這樣湊合過著。

而韓書寧的夙願已經完成差不多,韓安宛已經順利走上仕途,現今當下就是讓老主君好好地安度晚年,不再為她擔心,也算慰告韓書寧在天之靈。

女子一直沒有說話,還神情怔愣,好像在想事情。

於是陸越清攏著眉心,伸手輕輕地捧起女子的臉龐,讓她的目光只停留在自己身上,卻一下子撞進她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眸底隱約可見泛起的碎碎淚光,他心尖一疼,輕輕地問:“寧姐姐,你怎麼了?”

“沒甚麼,”白書寧很快恢復以往的神情,展顏盈盈一笑,“就是想事太入迷了。”

“寧姐姐,你到底在想甚麼?”陸越清緊緊盯著,不放過她臉上任何異樣,“你還未告訴我……你背上的傷痕是從何而來的?”

白書寧慢慢地收起笑意,“此事說來複雜……”

話還未說完,忽然響起一道叩門聲。

“何事?”白書寧問。

房門上了鎖,無人能進來。

陸越清也就放心地保持姿勢不動,繼續大膽地坐在女子身上,因為談話被人打斷無法繼續,閒下來的少年的手可沒有停下,愛不釋手地在女子光滑的臉上來回摸了摸,就像在品鑑一件絕美的藝術品。

而白書寧聽到下人來找她,一時注意力放在別處,任由這不安分的手胡鬧。

“大小姐,府上突然來了一位公子,說是特意來找您道謝的。”

陸越清一聽有公子來找寧姐姐,撫摸女子臉上的手一停,瞬間變得警覺起來。

白書寧眼裡閃過一絲困惑,若是世子與世女,根本不用來稟報,她們都會直接尋到她的院子。

既然說是來找他道謝,白書寧忽然想起一個人。

難道是他?

“這位公子可是姓柳?“

“是。”門外下人道。

陸越清再次捧住女子的臉,小聲詢問道:“寧姐姐,你認識?”

白書寧壓低聲解釋,“這位柳公子你也見過,就是上次在翠屏山尋你時遇見的人。”

“原來是他。”經過這一提醒,陸越清很快想起來,就是那位喊著一直要對寧姐姐負責的公子,他不滿地擰起眉,“他來找你做甚麼?”

“下人不是說了嗎,來這就是為了答謝上次搭救之恩。”白書寧亦是無奈,沒想到他會突然來府找她。

陸越清這會兒真的高興不起來,沒了玩鬧的心思於是將手從女子的臉上抽回。

想想他這才在寧姐姐身邊幾天,前有洛公子送花燈,後有盛公子登府拜訪,現在又有柳公子來答謝,今後定然還有其他的公子向寧姐姐示好。

誰讓寧姐姐太招人喜歡呢。

見少年垂喪著臉,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白書寧意欲說話,這是屋外又傳來下人的說話聲,“大小姐,這柳公子還在客廳上等著,您是打算見還是不見?”

白書寧看向陸越清,將決定權交給他,於是附在他耳側,“我聽阿清,阿清讓我見,我就見,不讓我見,我就不見。”

聞言,陸越清忽感到有些驚喜,沒想到寧姐姐會讓他替她做抉擇,他輕輕地眨動眼睫,思考片刻後,道:“寧姐姐去見他罷,不過讓他等上一會兒。”

本以為阿清會讓她早點見,早點結束,反而得到答案後,示意讓她晚些見他,雖是不解,但依舊朝著門外道:“讓柳公子再等會兒,我稍後就來。”

“是。”下人領命就離去。

“為何要等上一會兒?”女子剛一問,就見忽然少年抱住女子,將臉埋進女子香頸間深親吻,反覆吸吮頸側白皙細滑的肌膚。

白書寧愣了一瞬,雙眸漸漸眯起,這臉龐與耳根又紅又燙,同時一股又癢又酥的異樣升起,不得不伸手抵住他,“阿清,別胡鬧,等會兒要見客的。”

“唔……馬上就好……”

少年不依不饒地纏著她,溼熱的吻一路往上,不消片刻,少年纖細的腰身軟了下去,慢慢地抬頭來,那雙好看瀲灩的桃花眼早已蒙上一層春日裡的水霧,心慌意亂地小口喘著氣,“好、好了……”

“誰教你的?”此刻白書寧回過神來,陸公子在她心裡一直是個不諳世事,不懂男女之事的小白兔,就連前幾次他連一個吻就是如此生澀,自然不相信他會想出這樣宣示主權的法子。

於是盯著他問話,慢慢地說著,卻不由將目光落至微微張開溼紅的唇瓣上。

少年臉頰上紅暈盡顯,狹長的眼尾彷彿染上一抹胭脂色,小聲道:“沒人教我。”

“沒人教?看來阿清這是無師自通了。”白書寧斂了斂眸,意味深長道:“不過我再問一遍,當真沒人教?”

陸越清害羞道:“是話本,我是看話本才…..才這般做的。”

雖說看話本,倒並不是一件抹不開面的事,可身為未出閣的男子,看這情情愛愛的話本,免不了會讓人產生一些誤會。

若不是寧姐姐一直追問,他自然是不會說出來,就怕寧姐姐笑話。

白書寧嘴角揚起,原來是從上面學的,好奇一問,“甚麼話本?”

“《春錄》”陸越清低下頭,只好如實道。

一聽是《春錄》,白書寧先是微微愣住,忽而不由一笑,這不是她之前在桃花村閒暇時寫得愛情小說嘛,沒想到竟然用在自己身上。

陸越清無地自容,不好意思道:“寧姐姐,你又笑我……”

“好了,我不笑了。”白書寧抿了抿嘴角,“我知道你想以此勸退柳公子今後不再打擾我,那你可有沒有想過,此舉亦會讓其他人誤會,若是讓祖父瞧見了的話……”

聽完寧姐姐的話,陸越清此刻後悔不已,剛才一頭腦熱,所以才生出這不妥的心思,“對不起,寧姐姐。”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白書寧摸了摸他的頭道:“好了,我們若是再不去,傳出去可就失了禮數,待客不周了。”

陸越清乖乖地從女子身上退下來,同時給她整理了有些凌亂的衣服,不經意間瞧見她脖頸上開始顯現微紅的印子,急忙道:“我去拿脂粉給寧姐姐遮一遮。”

“不必了。”白書寧拉住他的手,尋了個理由,“旁人若是問,就說被蚊子叮的,他們不會多想的。”

陸越清下意識反駁,“我才不是蚊子呢。”

聞言,白書寧有一瞬沒有反應過來,後緩過神來,笑道:“不是蚊子,是阿清特意親的。”

陸越清臉一紅道:“罷了,還是蚊子叮的吧,這樣別人才相信。”

韓府會客廳內,柳司謹雙手交疊著,端坐在椅子上,哪怕換了幾道茶,也安安靜靜地等候韓大小姐。

這一次他特意備上好禮,還換了一身好看的衣服上門拜訪,之前翠屏山匆匆一別,還未好好謝謝人家。

本打算早點來拜訪的,只可惜不知她何時從翠屏山回來,要不是聽說在泰榮坊外,鄧翠平意外之死時她也在,這才知道她已經回了京。

另一邊劉管事聽說有人拜訪大小姐,就從沐春園匆匆趕來,剛進入廳內,這一看原來是位模樣出挑的小公子。

“在下姓劉,是府上的管事,不知柳公子來找我家大小姐有何事?”

見有人來了,柳司謹立刻起身行禮,“晚輩柳司謹,之前在翠屏山幸得韓大小姐出手相助,救了我一命,所以我這才上門答謝。”

“原來是這樣。”劉管事若有所思地將打量的目光在對方身上打轉,一看公子的穿著服飾與妝容,就知道是精心打扮過。

說實話,這麼多年來府找大小姐的人,除了小世子來得勤,還真沒有見過其他陌生公子來找過大小姐,只怕是這位柳公子對大小姐......

“劉叔。”白書寧姍姍來遲,邁步進會客廳,見著廳內另一個人,微微行禮道:“久等了,柳公子。”

柳司謹瞬間站好,淺淺一笑,“韓大小姐,好久不見。”

見著柳公子拘謹害羞又欣喜激動的樣子,陸越清面上雖風平浪靜,可心絃一直緊繃。

白書寧朝著劉管事道:“劉叔,你先去忙吧。”

“是。”劉管事向陸越清投去一抹溫和的笑意,便轉身退下。

“柳公子請坐。”白書寧抬手示意,並也坐下,而陸越清做好貼身僕從的職責,老老實實地站在她身側,可目光卻是悄然落在對方身上。

白書寧問:“柳公子這一次來所為何事?”

柳司謹彎了彎唇,“我這一次攜禮而來,就是為了答謝韓大小姐上次救命之恩的。”

白書寧也不推脫,“都說大恩不言謝,但既然是柳公子一片心意,那我便收下。”

柳司謹笑逐顏開,他本以為韓大小姐會拒絕,沒想到竟然爽快答應,他忽然站起身,朝著白書寧走去,陸越清下意識緊張,他要對寧姐姐幹甚麼?

柳司謹站在女子面前,同時從袖口拿出一小白瓷遞給她,“對了,這是上好淡化傷痕的藥膏,尤其是箭傷留下的疤痕,我知道你身邊有名醫,但是這傷畢竟是我弄的,所以這瓶藥膏還望你也能收下。”

“好罷。”白書寧頓了頓,準備伸手接過,就被身旁人給搶先了,“柳公子的好意,我替大小姐收下。”

這話雖然沒有其他的歧義,可依舊聞到話裡的醋味,白書寧抿唇一笑,他到底還是按奈不住。

突然被一個下人插手進來,讓柳司謹有些懵懵的,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不過一看到女子在笑,也就沒再細究。

既然所有的禮都收下了,柳司謹也鬆了一口氣,卻不經意間瞥見女子脖頸上的紅印,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用手指了指,“韓大小姐,你這是……”

陸越清默不作聲,下意識朝女子看去並欣賞自己的傑作,嘴角偷偷微揚。

白書寧抬手摸了摸,開始解釋:“這是被蚊蟲叮的。”

柳司謹面露關懷之色,“原來是這樣,那韓大小姐可得多多防蚊蟲。”

“多謝柳公子關心。”白書寧禮貌回之,繼續道:“柳公子還有事嗎?”

柳司謹有些害羞又道:“最近京城新來了一個雜耍班子,聽說可熱鬧了,不知道韓大小姐近日有沒有空閒,我想請你一起去看看。”

“不行。”在柳司謹滿懷期待時,女子身邊的下人又再一次率先回答。

柳司謹眼露一絲詫異和不解,這一次特意看向陸越清,相比前一次的答覆,這一次反應激烈,說話的口吻明顯更像是主子說話的語氣,而且回答得更加堅決迅速。

可這件事與他一個下人有甚麼關係?

白書寧特意看了一眼陸越清,而後出面道:“柳公子,既然你已登韓府的門,想必是知道我的病況,這位呢是我身邊懂藥理的近身下人,通常照顧我的日常起居,所以他是最清楚我的身體情況,我一般出門基本上要得到他的應允才可以,所以他說不行,那便是不行,抱歉,柳公子。”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多打擾了。”被女子親口拒絕,柳司謹情緒有些低落,行完禮後便離開。

白書寧起身立刻吩咐讓下人一路相送出府,而陸越清見人走了,心裡鬆了一口氣,怎料柳司謹剛走幾步,他又轉身回望,目光有所依戀,更是不顧有其他人在,笑道:“韓大小姐,這一次就算了,若我下次再邀請你,可別再拒絕我。”

說完,便跟著下人離府。

經過柳公子一事,陸越清漸漸地想明白了,不管是費盡心思討好,還是投還送抱示愛,像寧姐姐這樣的好女子,這身邊自然少不了各種表達愛意的公子。

可縱然這世間太多的誘惑,但他相信寧姐姐絕不會是喜新厭舊,三心二意的女子。

白書寧轉眸看向身旁的少年,給予承諾,“柳公子若再次邀請,我不會去的。”

陸越清抿唇笑了笑,其實他也看開了,今後這樣的事也不會再幹涉,正準備說話,恰好金大夫這時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正迎風轉悠的小風車,“喲,你二位怎麼在這?這是知道我要回來了,特意來接我。”

白書寧淡定道:“你說是那便是。”

“姑娘您少騙我。”金葉子笑了笑,同時將手裡的小風車遞給姑娘。

白書寧從金葉子手裡接過,看了一眼後交給陸越清,“這是給衍衍買的,阿清你給他送去。”

“好呀!”陸越清拿著小風車離開。

待人走了,白書寧與金葉子回屋,關好門後,金葉子一邊將手裡的名單給白書寧,一邊給自己倒茶,“因為時間的問題,暫時這名單隻有一半,待收集全後,苗掌櫃會親自給您送來,對了,我看到柳公子剛剛從府裡出去,他來找您做甚麼?”

白書寧細細檢視上面的名字,簡言回道:“為了答謝救命之恩。”

“原來是這樣。”金葉子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後放下,“那陸公子他…..”

金葉子似乎看到甚麼,忽然話鋒一轉,倏地靠近女子細看,驚訝道:“姑娘,您脖子上何時有了這些紅印子?”

白書寧趕緊放下名單,將手放在脖頸上,擋住對方的視線,“剛剛去了後花園,被蚊子叮的。”

金葉子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隨後單手支著下巴,擺出一副看戲的樣子,“姑娘,我可是大夫,閱傷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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